《重生法医之小妾不好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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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法医之小妾不好惹- 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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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年,这个女子的经历,究竟是怎样的--平淡?无味?
  如果说,困住她的心的,是一种她自己也无法控制的无奈;那么,困住她的身体,任凭这样美丽的花儿,就在孤单寥落中凋零,是否太过残忍?
  她来到姜家,有她的目的,更有她的使命。可是,古诗淼这些年来将自己困囚在姜家,又是何苦?
  她想要管姐姐的闲事,她当然可以管。可是,她有她的使命,暂时,她还顾不上古诗淼。
  “姐,既然你问都不好意思问,那就别问了。”
  她的取笑,让古诗淼再次红了脸颊。古诗雯理解地笑笑:“你放心,妹妹心里有数,时机成熟了,我会告诉你的。”
  古诗淼点头。她相信妹妹的本事。
  “姐,这几日我要外出一趟。”古诗雯又说道。现在的这个,才是正事。
  咸惠兰对于每一个所谓的“儿媳妇”,都宽厚有加,大家出门,都不需要报备,想去多久就去多久。
  但她的姐姐,疑心病很重,她的动向,她必须要交代清楚。至于她去哪里,她则绝不会让姐姐知道。
  对于妹妹的信任,让古诗淼也不打听。小妹非一般女子,她做事自有她的主张。
  “你自己多加小心。”
  “姐姐放心。”
  --
  暗夜的清风中,一灯如豆的室内,幽暗的光随风摇曳。
  一个男人,独坐在房间中,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但他的桌上,还摆放着一只空酒杯。
  寂静的时间,若名若暗的光亮,衬托得诡异男人的脸庞一片阴暗。
  一道窈窕多姿的黑影缓慢地接近,她没有片刻迟疑,推门入内。
  男人不言不语,甚至不曾望向她,依旧一人独酌。
  水漾的眸痴痴地凝睇着他,陶醉地看着那饱满宽阔的天庭、挺直的鼻、英气勃发的浓眉、菱角分明的双唇……每次见他,她都会有片刻的时间,意乱情迷,怦然心动。
  男人抬起左手,伸出一根食指,向着她,晃了两晃。
  然后,她就像被催眠一般,按照他的旨意,走过去。
  他知道,这种情况,并不会持续始终。
  事实证明,这一次她的表现,还是没有出乎他的预料。在那样一个爱火熊熊最令人意乱情迷的时刻,她却突然开始挣脱。
  “不要……”
  他发出邪佞恣意地低笑,胸腔传导出浑厚的闷雷一般的共鸣。如她所愿地放开她,只是依然将她困在怀中,身上强壮的肌理们随着他的动作而起伏,彪悍得像猛兽,而唇边戏谑的笑容,却远比猛兽更魔魅邪恶。
  “告诉我,你没生气。”绝美的大眼里写满无辜,她的呼吸依旧急促,却还是固执地说着。
  男人的眉眼再度荡开邪謔的笑意,不发一言。
  “相信我,我还是我自己的。也许有一天,我会有勇气,把自己给你。”脸红得像苹果,她娇俏地嗫嚅着说道。
  男人低沉的语调揉入一抹危险的慵懒,怜爱地捏一捏她鼓鼓的脸颊:“好,我等着。”
  她感动地将自己再次投入他的怀中,更紧地抱住他。
  “终于想到,该过来看我了?”见她不语,男人嘴角轻扯,调子不够轻柔,却也带着微微宠溺的味道。
  “嗯,想你了。”
  他轻轻一笑,再次展露那种无人能敌的魅力,黑眸中的光芒却更冷更邪。“恐怕不是吧?是不是有事?”
  他又邪气地笑笑,显得无比大方:“告诉我,谁惹我的女人不高兴?”
  他的问题,她没有任何回避,这也正是她来此的目的:“一个叫做宋雨潞的女子。”
  黑眸眯起,俊美的五官充满让人恐惧的邪气,“是吗?宋雨潞?就算她有这么大的胆子,会有这么大的本事吗?”
  这个问题让她如鲠在喉。说到那个女人的本事,才真的气得人想要吐血。
  “我要你,让她知道知道,什么是厉害。”
  男人伸出手来,捏一捏女子那倔强的下颚:“这样的话,你永远都不会对第二个人说。”
  “那是当然,我只信任你。”
  一动未动,深幽的黑眸瞅着她,俊邪的面容仍是漾着淡笑,但眼中闪烁的,却是不容拒绝的霸气。“你一向自视甚高,自命不凡,怎么会对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动了真气?”
  “你见过她了?”
  不需要自诩,她确实不是一般女子。男子的一个形容词,就让她知晓了,这个男人对于“宋雨潞”三个字,并不陌生。
  他也会对省城当中一位富商的小妾感兴趣吗?
  “我需要见过吗?”男人不屑一顾:“想也知道,你刚嫁进姜家,就火急火燎地来找我,毕定是受了哪位姨太太的气。‘乳臭未干’有什么不对?能被姜子芮娶进门的小妾们,会有年岁大的吗?”
  她兴味地看着他,心中肯定,他没有对她说实话。不过,让这个男人动了心思的女人,结果都不那么乐观。连他都知晓了宋雨潞的大名,反倒是好事,事情更好办了。
  “你不知道,那个确实不是普通的女子。”一个二十岁的女孩子,竟然还小她二岁,一双晶亮的眼眸,透着无法言喻的灵气,一想到她,她心中就有气。
  男人可不这么想。一个二十岁的小丫头而已,能怎么个不普通?
  男人的笑更加邪恶和不屑一顾:“她看起来有七八十岁那么老,还是怎的?”

  ☆、第一百四十三章 燃烧

  她嘟着唇,满不高兴地问道:“你看女人,只看长相吗?”
  男人认认真真地想了三秒钟,然后回答:“还看身材。”
  色狼!她怒目而视,扭过头去不理他。
  男人摊开手,毫无正经神情。不过是个小女子,要不然还能看什么?
  这个宋雨潞,打从见到她的那一天起,就处处针对她,可谓是费尽心机。
  而她对宋雨潞的敌对和不满,就这样酝酿着累积着,早已不能够单纯地称作恨,而演变成了,期待着去毁灭。
  “你到底要不要帮我?”
  “看我的心情喽!”男人的脸上笑容依旧,英俊有如魔鬼,却也邪恶恰似恶魔。
  “你……”
  “乖……”他伸出右手的食指,放到他性感的唇上,成功地阻止了女人接下来的牢骚:“我会考虑。”
  她只能选择无言。一只手却无意识地撕扯着自己身上衣服的一角,看着被撕下的棉线在她的手中,化为数段,心中的焚恨之火,依旧旺盛不熄。
  男人的目光,在微弱的灯光下闪烁,令人战栗胆寒。
  --
  “你又来了。”
  池锦蕾刚刚睡醒,就听说了宋雨潞过来看她,她示意小丫鬟将她带进她的卧室。
  “我来看看你。”宋雨潞站在门边,与她静静相对。
  “坐吧!”池锦蕾拍拍她的床沿。
  第一次,她不再拒她与千里之外。
  看来,冰雪聪明的她,应该是想通了。
  “想开了?”
  池锦蕾摇摇头:“很难。”
  “为什么?”
  她看着看起来很关心她的女子:“你不是坏人。否则,整死我,不过是分分钟的事情。”
  “那,还有什么想不开?”宋雨潞又问道。
  这个问题,让池锦蕾说话的语气,又有些咬牙切齿:“你姐姐。永远不要让我相信,她会是什么好东西。”
  宋雨潞轻叹一口气,尝试着引导她,走出心灵的困境:“那一日,你的经历,你记得多少?”
  池锦蕾猛地打了一个寒噤。
  她似乎不愿意去回忆,可是,她又想起了宋雨潞上一次对她说过的话,这让她的心,燃起了一份新的希望。
  “我能相信你吗?”
  她充满希望地问着,语气逐渐哽咽,泪水再次从干涸的眼角落下来:“你说的,是真的吗?”
  “我真的……真的没有受到伤害吗?”她能相信吗,难道她真的……并没有被强暴吗?
  她的柔弱,让宋雨潞也不禁有些难过。姐姐的手段,对于一个小姑娘来说,确实太过残忍了。
  “从你的脉象上来说,没有。但我觉得,你应该相信你自己身体的感受。就算你当日过于害怕,而吓得晕倒了,那么,当你醒来的时候,你的身体都没有告诉你,什么讯息吗?”
  “我……我……我以为……”她委屈地哭着,逐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那个时候……那个情形……我还顾得上……什么讯息……”
  她不记得,那究竟是几个男人,眼前满满的都是彪形大汉。他们凶恶地扑过来,戏谑地开始撕扯她的衣服。她惊慌失措地闪躲、逃跑、惊声尖叫,他们就像无数只凶恶的老鹰,尽情地戏耍着她这只无助的小鸡崽。她跑到哪里,他们就跟到哪里。
  身上的衣服,逐渐如碎纸片般被剥离,她也惊吓得昏死了过去。
  自从上次见过宋雨潞之后,她才开始鼓足勇气,认认真真地思考当日的经过。现在想想,当她醒来的时候,她的确感觉到浑身无力,而且身上衣衫不整。但除了头痛欲裂之外,其他部位,真的……好像……一点都不疼。
  无神的眼中,掠过一丝惊喜。这么说,宋雨潞说的是真的,她其实,并没有受到实质的伤害?
  “你没事,对吧?”宋雨潞没有忽略掉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我……我……我……我不知道。”池锦蕾激动得语无伦次,反倒要反问她才放心:“我真的没事,对吗?”
  宋雨潞肯定地点点头。这是她的专家级见解,不会错。
  一阵狂喜过后,池锦蕾又重新绷起脸。
  “那又怎么样?”她恨恨地问道。别妄想,我会轻易放下仇恨。
  宋雨潞只好再次规劝她:“她没有伤害你,不是吗?”
  池锦蕾的眼圈又红了:“我如果不是这辈子,已经见识过太多,吓都被她吓死了,你还想让她怎么伤害我?”
  “而且,闻人荃,是被她害死的,这总是不争的事实吧?”
  宋雨潞轻叹一声:“我跟你说了,有些事情,并不是看上去的样子。”
  不可能。池锦蕾一个字都不信。宋雨潞根本就没有见到当日的情况,池锦蕾更愿意相信,她亲眼所见的血淋淋的事实。
  真相就是真相,残酷无法改变。
  想起她苦命的姐妹,池锦蕾又好想哭:“闻人荃真的很可怜。她那么要强的一个女人,却没想到,保不住她的孩子,却也保不住她自己。”
  “不要跟我说,姜家没有长舌妇,这件事情,你恐怕早就知道了吧?”
  宋雨潞点点头。池锦蕾说的,是闻人荃刚刚嫁进姜家数月,便发生的事情。
  闻人荃过门之后,不久便对外宣布,怀上了身孕。
  七个月后,她巧合地与古诗淼一样,通过早产,生下了一个健健康康、白白胖胖的男孩。
  这原本是件天大的喜事。
  谁知,孩子生下不过三个月,竟然意外从摇篮中摔下楼去,当场身亡。
  当时,摇篮就放在闻人荃别墅的二楼,靠近阳台的位置。更巧合的是,孩子出事的时候,旁边并没有人看护。奶妈给孩子换了尿布,洗衣工人刚好过来,她便下楼拿给她。闻人荃的小丫鬟,则过去卧室帮主人找一件她找不到的衣服。前来看望小弟弟的琰儿,也跟在奶妈的后面,前后脚地离开了。
  三个月的孩子,确实已经可以自己翻身。但他究竟有没有这样的本事,在这短短一分钟不到的时间里,翻出摇篮,又顺着阳台的石板缝隙,一直栽到楼下?
  “所有人都没有办法想象出事情的真相,最后只能下了一个结论:意外。”
  “可是,闻人荃始终不相信,会有这样巧合的意外。”
  “可是,她又拿不出任何证人和证据,证明究竟是谁,下的毒手。”
  沉吟中的宋雨潞再次点头:“这件事情,我已经知道了。”
  池锦蕾斜睨着她。她知道了什么?知道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那显然太过正常,她无需如此强调。那么,只有一个解释:她已经知道的,是事实的真相。
  换句话说,这个断案如神的小丫头,已经知道了,害死闻人荃孩子的幕后真凶。
  “是谁?是谁做的?”池锦蕾追问道。就算闻人荃已经不在了,如果知道是谁害死了她的孩子,能够将凶手抓住,对于九泉之下的姐妹,不也是一个很好的慰藉吗?
  宋雨潞摇头。一切,都只是推理。在没有确凿的证据支撑的前提下,身为专业人士,她不会妄言。
  池锦蕾轻叹一声。
  不说就不说吧!
  有什么用?
  知道了,又有什么用?
  孩子死了。
  闻人荃,也没了。
  死者长已矣。一切恩怨,已是过眼云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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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满月之夜,月光如水。
  她爱水的隽永,因此,她喜欢绵密的雨,喜欢碧波荡漾的小溪和望不到尽头的大海。这些都没有的时候,一枚晶莹剔透的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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