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妾身很低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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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妾身很低调!- 第5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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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音清,你是上天给我的多年等待的答案。

    直到昌义候的到来才转移了众人的视线。

    昌义候虽然权势不如三位王爷,但是做为皇上的胞弟,先皇子嗣,地位自然在三王之上。

    而昌义候之后竟然是瑾王府的三位夫人。

    凌瑾泫冷冷的瞟了眼三人,闭唇不语,眼角的余光与琴泽轻轻触碰。

    琴静已经很不高兴的站在了自己的哥哥身边。

    “呵呵,瑾王不会责怪本王的唐突吧?本王知道瑾王定然不会带夫人的,不过这宴会图的就是个热闹,所以本王斗胆接来了夫人,实不想看到瑾王处处孤身,也好让众人一睹三位夫人的容颜,尤其是茗春夫人的被太后夸赞的琴技。”西门卓咏道。

    “本王怎能不领安王的情?”凌瑾泫冷冷的开口,兀自坐在了一边。三位夫人轻轻的坐在了他的侧首。

    “太后寿宴是音清姑娘陪茗春夫人进的宫,音清姑娘既然为琴庄琴师,琴技自然超群,茗春夫人琴技早有目共睹,只是不知琴庄的第一琴师与备受太后夸赞的茗春夫人,谁更高一筹?”安王笑道。

    安王的话一出,让后来的人着实又惊讶了一番,尤其是璎珞与凝楣,一直琢磨着怎么去了趟琴庄就不回来了,不想竟成了第一琴师?从未见过她的琴技,能有多高?

    “不知本王的面子可够请的动二位助兴一番?”安王试探的询问。

    拓跋琳琅听琴静说过安王的狡邪,看他如此兴师动众的请来了瑾王府的人,不会是又在耍什么花招吧?想着便点点头道,“献丑了。”

    再看茗春,她的目光果然时时的瞟向昌义候那边,当听到让她弹琴时,脸上是兴奋的。

    拓跋琳琅知道,茗春的琴只为昌义候而弹,只要他能听的道,便是满足。

    见凌瑾泫与琴泽都没意见,安王轻轻拍手,下人便取来两把琴,摆放在正中。

    懂行的人一看就知,那是上等的好琴。

    “这是本王请南边的高人所制,一定不及声名远播的琴庄所出,还请凑合着弹上一曲,稍后本王可要亲自跟琴庄主求琴了。”西门卓咏笑道。

    琴泽笑而不语。

    拓跋琳琅与茗春分别坐在琴前,素手一指,请夫人先弹。

    茗春微微点头,指落琴弦,美音飞出。

    坐在茗春的身侧,拓跋琳琅分明看到有暗针之类顺着茗春拨动的琴弦飞射而出。

    那针做的很特别,不仅细小又渡了一层特别的物质,反射着阳光,让人不易察觉,多亏了拓跋琳琅的超好眼里,看的分明。

    但是众目睽睽之下,该如何阻止?

    先看暗针所指之人,竟然是昌义候!

    茗春弹的很用心,轻轻抬起的眼睑不时的瞟向昌义候,暗送秋波或许就是这样的神态。

    这把琴是安王特制的,她一定不知自己正在做一名凶手。

    瑾王的人刺杀昌义候,就是安王要展现给众人的戏码。

    眼睁睁的看着暗针旁若无人的射进了昌义候的体内。而众人依旧在欣赏美妙的琴声,毫无察觉。

    昌义候神态自若,仿佛没事一般,也跟着静静的听着,偶尔将面前的美酒送到唇边。

    难道昌义候有防备?还是为了茗春忍住了?

    安王留意着昌义候的目光中也露出些许狐疑,当与信王对视的一刹,拓跋琳琅分明看到信王的目光是恼恨的。

    一曲终了,是众人连连不绝的赞叹,还有对琴庄第一琴师的期盼。

    拓跋琳琅抚摸着自己面前的琴,它一定也是暗含机关的,只是不知这把琴要对付的人会是谁?

    拓跋琳琅相信,安王接来瑾王府的三位夫人,为的就是掩人耳目,让茗春弹琴。自己突然的出现不过是个意外,也给西门卓咏带来一个惊喜。

    拓跋琳琅暗使内力,拨动琴弦,只要藏着暗针,可以被自己压住,不管暗针要对付的是谁,都不可以发出。

    有了昌义候的毫发无损的表现,安王一定不会怀疑是自己做了手脚。

    虽然功夫高,可毕竟不熟练以功力操纵琴弦,清晰的感受到随着琴弦的拨动带出的异样,就是那些暗针蓄势待发的杀伤力。

    拓跋琳琅根本不敢松懈,支撑着若无其事的神态弹完一首曲子,额头竟然渗出些许汗意,但是为了防备西门卓咏的怀疑,最后收手的时候,暗含内力轻轻一抹,将暗针尽数收到袖中。

    安王的算计没有成功,一场宴会在有惊无险中度过,没有人察觉在拓跋琳琅眼皮下发生的危害。

    或者昌义候真的受伤了?

    拓跋琳琅看到他不知跟安王笑着说了什么便退出了宴席。

    如果不是拓跋琳琅发现了茗春与昌义候之间隐隐约约的情愫,任何人都没理由认为昌义候会忍着受伤的状况。

    所以,西门卓咏看来一定是自己的设计出了意外,昌义候毫发未损,也就不去注意他的行为。

    “琴庄主,我出去一下。”拓跋琳琅轻声对身侧的琴泽道,这样的场合下要出去,意思不言而明。

    琴泽轻轻点点头。

    拓跋琳琅溜出了大厅,暗暗四下搜寻。

    “你在找本侯吗?”平静的声音在高处响起。

    拓跋琳琅抬头,只见昌义候坐在树杈上,繁茂的枝叶遮掩了他,一手拨开面前的枝条,露出脸,正低头看着树下的拓跋琳琅。

    “上来吧。”昌义候见拓跋琳琅看到了自己,平静的道。

    相互发现了秘密,就没必要再隐瞒。

    拓跋琳琅纵身一跃,上了树,寻了个舒适的树杈坐下。

    茂密的参天大树,将二人严实的遮在了郁郁葱葱的叶子里。

    “多谢侯爷。”拓跋琳琅道。

    他忍住了伤势,秘而不发,对凌瑾泫也是有利的,也就间接的帮了她的忙。

    “本侯所做,好像与你无关。”昌义候淡淡的道。眼睛微眯,俊朗的脸上显出些许疲惫。

    是啊,没人知道自己与凌瑾泫的关系,自然无关了。拓跋琳琅心道,细细打量着昌义候,“你的伤势怎样?要不要我帮忙?”

    “本侯已经将暗针都打了出来,身上一定是针孔密布,调养一阵应该没事。”昌义候道,“倒是你,运功压着那些暗针秘而不发,身手一定不错。”

    “让侯爷识破了。”拓跋琳琅道,悄然注视着昌义候。

    他知道了自己的秘密,会不会坏了自己的事?

    “听说瑾王三年来费尽心机在寻找一个女人,想必就是你吧。”

    昌义候接下来的话更让拓跋琳琅惊了一下,没想到这个昌义候的脑子如此灵光,一下就联系到了那件事。

章节目录 第十五章 我比瑾王好处多

    “请侯爷替民女保守这个秘密。”拓跋琳琅道。

    “本侯无暇顾及你们的事。”昌义候淡然道。

    气氛突然宁静,拓跋琳琅不知该做什么,靠着树枝,摘下一片叶子,信手折叠。

    “你要帮瑾王,不会那么容易。”昌义候又开口道,“不过有你在,他也省了不少事,就像今天,即使本侯不指证茗春暗害,你的那把琴自然也会让他其他的夫人弹奏,照样会让人看到瑾王府的人下手。安王选择了你,无非是想把琴庄也拉下水罢了。”

    “安王这次决定在京城多呆些时日,是否就是为了全力对付瑾王?”拓跋琳琅问。

    “瑾王是我们西门家人的眼中钉,即使本侯也是想除之而后快。”昌义候说的很直白。

    “那是以后的事了,或许瑾王连信安二王的关都过不了呢。”拓跋琳琅悻悻的笑笑。

    “咦?到底哪儿去了?”树下,是琴静清脆的声音,看来是在寻拓跋琳琅。

    拓跋琳琅轻轻拨开一丛树叶,见琴静朝远处寻去,方朝昌义候致意,跳下了树,朝走远的琴静叫道,“小静!”

    琴静回头,跑了回来,“你去哪儿了?哥哥说你好像身体不适,让我来看看。一下找不到人影了。”

    琴泽也觉察到自己的不对吗?

    拓跋琳琅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笑笑,“大厅里人多热闹,一下不适应,头疼,想出来透透气,没事的。”

    “真没事就好。”琴泽也走出大厅,朝拓跋琳琅走来,清明的眸子中有些担忧,抬手摸摸她的额头,“刚才见你头上有汗,怕有什么不妥。”

    只是发现了汗而已。

    拓跋琳琅吁了口气。若不是昌义候亲自中了暗针,他也一定不会发现自己会武功的事实。

    “烦请安王再送本王的夫人回府了。”宴会过后,凌瑾泫对西门卓咏道。

    大概是因了那日宫里想要欺辱茗春的事,再加上凌瑾泫的一贯冰冷,信王西门卓瑸一直未与凌瑾泫说话,只是跟在西门卓咏身边。而凌瑾泫更是懒的理他。

    “瑾王不回府吗?”西门卓咏问。

    “本王要跟琴泽回琴庄小坐。有劳安王。”凌瑾泫道。

    “无妨,瑾王请。”西门卓咏推脱不了,只得答应。

    一旁的璎珞很不高兴,但也不得不忍着。

    凝楣则保持着一贯的端庄有礼,茗春静静的站着,很随意。

    拓跋琳琅发现,茗春的气势强了一些,头也不再低着,有了些叫自信的东西。

    茗春知道这都得感谢拓跋琳琅替她立的那次威,让自己有了抬起头做人的勇气。

    来到琴庄,凌瑾泫一声不吭的冷脸坐着。

    琴泽翘着腿,把玩着手中的茶盏。

    琴静坐在离凌瑾泫很近的位置,只要能这么的看到凌瑾泫,她的心就美美的。

    拓跋琳琅安静的坐在最下面,她很想离开的,是凌瑾泫特意让她也留下。

    屋子内,形成了个***。

    “宴会这么平静的结束,很奇怪。”琴泽率先开口道。

    “有没有发现什么奇怪?”凌瑾泫问,扫了眼在座的三人。

    “好像是风平浪静的。”琴泽回想着宴会的经过。

    谁说的?可是让我费了不小的力。拓跋琳琅不动声色的心道。

    “我见昌义候提前退席了。”琴静插嘴道。

    “他向来保持中立,他的行为与我们无关。”琴泽道。

    怎能无关?若是顺着琴静的话查下去,就有大发现呢!还是最看起来最无心的人最能无意中说到要点,只是被自认聪明的人忽视了。

    唉!拓跋琳琅只能暗自叹气,不能多言,慎言,慎言!

    “天下首富崔先生也在。”凌瑾泫冷声道。

    “对,不知他与信安二王关系如何?”琴泽接着道。

    天下首富崔定坤是青辕王朝当今最富的商贾,手中的财富可以与整个国库相比,甚至更多。但他是个本分的商人,只忠于财富,而不忠于权力。

    不过出现在安王的宴会上,不知是为了一般的礼尚往来,而是有着更深的结交?因为但凡他支持一方,凭着富可敌国的财力,都会让那一方如虎添翼。

    “你有没有发现什么?”凌瑾泫突然对最下首的拓跋琳琅问。

    他总觉得这个女人的眼光清明,就像他一样可以看出茗春与昌义候之间的隐情,只是闭嘴不说罢了。

    拓跋琳琅茫然的摇摇头,道,“厅里人多又那么热闹,奴婢的头都晕了,什么也没发现。”

    “是呢,音清姐姐这样的场面还是见的少,头一热,躲到外面不肯回来,还是我去找她的。”琴静笑道,“不过做了我们的第一琴师,哥哥肯定会多加培养你的,琴庄的人总不能被那些大场面给热晕了。”

    凌瑾泫听了琴静的调笑,心中竟有说不出的感觉,冰冷的目光落在拓跋琳琅身上,不觉少了些许寒意。

    ……

    “我觉得你想躲避瑾王,又想靠近他。”陪琴泽弹了一阵曲子,拓跋琳琅听到了琴泽的话。

    “琴庄主,你在说笑吧?”拓跋琳琅只能用笑来掩饰自己的惊诧。

    原以为凌瑾泫的目光犀利,仿佛会把人看穿,这个琴泽看起来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看人竟也如此通透?

    “是不是在说笑,你心中明白。”琴泽抿了口茶,“不过你现在是我的第一琴师,是不是就得把瑾王府抛开?”

    “我当然抛开了,做你的琴师多舒服啊,还能让人高看,身份地位全然不同,哪是做婢女可以得到的?”拓跋琳琅实话实说。

    “最主要的是,我比瑾王要好处多了,对吧?”琴泽笑眯眯的问,自己也算是天下有名有魅力的男子,相信很容易就能走进意中人的心。

    “是,琴庄主。”拓跋琳琅承认,但她还不懂琴泽深藏不露的心思。更不会想到琴泽的心会被自己这样一个其貌不扬的人俘虏。

    缘就这么奇妙。

    “叫我琴泽。”琴泽纠正,“我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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