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踉跄地跌倒在书房的椅子上,她的双手颤抖,拿起上面的水杯给自己倒了杯水,水从里面洒到实木桌上,滴滴水珠汇成一股细流,然后又立即被苏槐的手抹掉。
可她完全没有在意。
苏槐从衣服里掏出几颗白色小药片,直接倒进嘴里,就着冷水喝下去。
药还没完全咽下去,苏槐就止不住的往地上干呕,还没来得及咽下的水混着颜色奇怪的药片吐了出来。
她的身体抖得不成弧度,让人怀疑她是不是得了什么不可治愈的重病。
可苏槐知道自己不是。
苏槐在椅子上趴了不知道多久,她脸色苍白,再次倒出几颗药片,强迫自己把这些给咽下去。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头脑眩晕,眼前乌黑一片,她跌跌撞撞地走到书桌前面,打开抽屉,轻轻拿出刚才被胡乱塞进去的一沓文件。
心理对药的排斥性还是太大了,它只是在胃里呆了那么一会,就再次让苏槐差点把内脏给吐出来。
手上的文件因为拿不稳而摔落在地,最底下的一张露出几个大字,隐约可以看出离婚协议书几个大字。
……
虽然韩逸鸿十分想知道苏槐到底在忙什么,可当他拿起下属送上来的文件时,他又犹豫了。
苏槐给了他那么多信任,结果自己却在背地里查她,如果被她知道了,到时她该怎么想?
节骨分明的手指在上面轻轻敲了几下,韩逸鸿最终还是把文件放进了抽屉里。
算了,反正还有五天,等她忙过去就有时间了。
“韩总,楼下苏小姐来找你。”
“让她上来。”
是苏槐过来了。
韩逸鸿再次打开抽屉,然后把文件夹往里塞了塞,可他还是认为不太安全,干脆把东西扔锁进了后面的保险箱。
钥匙的咔擦声才刚响起,外面的人就走了进来。
韩逸鸿干咳一声,把脸上的淡笑压下,故作心情不好地站了起来。
当他看见来人时,眸中的假装之意变成了真正的冰冷。
“怎么是你?”
苏卉的嗓子仍然哑着,但脖子上的淤青倒是降了不少。
“怎么就不是我了?”苏卉似乎进过很多次韩逸鸿的办公室,她随意找个地方坐下,“我们关系这么好,就不能好好聊聊吗?”
韩逸鸿抿着嘴没回她。
当初因为韩逸鸿自己对苏家的想法,他的确约过很多次苏卉……不只是想法,更多的,是肉体。
“你真的很念旧啊逸鸿。”苏卉环顾四周的装饰,“这些东西还和以前一样,连位置都没变。”
“你到底想干什么?”
苏卉笑了笑:“只是想来跟你聊一聊,逸鸿觉得苏槐她,喜欢过你吗?”
“……”
韩逸鸿没回话。
“看来逸鸿你也知道得很清楚。”苏卉拍拍手,哑着的声音低沉得不像一个年轻女人,“几年前听说苏槐的初恋在国外出了车祸,死得可是真惨,听说都快成肉泥了。”
韩逸鸿眸色深沉如墨:“我不明白你想说什么。”
“我随便说说而已。”苏卉摊手,“不过苏槐和她那青梅竹马关系可是真好,如果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他在国内,说不定苏槐和你的过错就对半分了,你也不用这么自责……”
她这句话还没说完,一个深绿带白的东西狠狠飞过来砸中她的头。
苏卉避躲不及,大叫一声,头上立即红肿起来。
韩逸鸿的手指紧紧攥紧,在掌心留下带血的指印,眼中是克制不住浓重黑气。
“你TM再给我说一句试试!”
这大概是苏卉第一次听韩逸鸿说脏话。
她捂着肿出了红包的头,眸中没有半丝惧怕之意,冷静的面孔得让人一下就可以猜到她的目的。
“韩总,人总要学会承认事实的。”苏卉说,“你何必非要和她在一起,两人好聚好散,对谁都好,你也知道苏槐的性子。”
韩逸鸿恨不得把她的嘴撕得稀巴烂。
苏槐只能是他的,谁也别想和他抢。
苏卉哈哈大笑了几声,眼底露出几分幸灾乐祸。
“要是让她知道你跟那姓林的死有关,到时你该怎么做呢韩先生?”
作者有话要说: 入v宣言:明天开始入v,ovo
评论都看了(我也想看小哔……)~姑娘们都放心吧~这篇文不打算写太长,大概四个世界那样就完结ovo良心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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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个基友文:《快穿之做个好爸爸》by猫生寂寥
齐容和一个系统绑定了,他整顿公司、虐渣打脸、打怪升级、发奋上进,正当他美滋滋的准备完成任务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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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林琪的死确实与韩逸鸿脱不了干系。
但是苏槐什么不知道。
韩逸鸿突然笑了。
“我也想知道……”他的眼中漠然,“如果苏家知道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养女勾引苏槐的丈夫; 他们又会怎么做?”
苏卉的额头疼得厉害; 但她还是保持着自己的那份冷静。
“能做什么?大不了就是踢出本家?”
她笑了笑; “可你就不一样了; 苏槐性子虽然不是很强硬,但人可刚得很,你应该比我还要了解。如果苏槐知道了这些事,你觉得苏槐她啊,还会原谅你吗?”
苏卉一顿,帮韩逸鸿细数起来。
“婚内出轨,害死她喜欢的人; 处心积虑要对苏家下手……不管哪一条拿出来; 我想我这妹妹都不会原谅吧。”
“给我闭上你的狗嘴。”韩逸鸿压着怒火; “苏槐不可能喜欢那个人!”
苏卉知道自己戳中韩逸鸿最不想听的东西了,再说下去就是傻子,她聪明的闭嘴。
韩逸鸿一动不动,“说吧; 你想做什么?”
“我要苏家5%的股份。”苏卉不加犹豫。
她这可是狮子大开口了; 就连正牌大小姐苏槐手上的股份都才只有3%。
韩逸鸿皱眉:“痴心妄想。”
“苏槐和苏家的股份,看你选咯。”
苏卉不在意的看了一眼他——韩逸鸿绝对不会拒绝她的要求。
……除非他想失去苏槐。
但这一假设根本不可能成立。
韩逸鸿这个暴躁的疯子绝对不会松手放开苏槐。
“我说过有关苏家的东西我永远都不会碰,你自己想要与我有什么关系。”
他僵着一张冷脸,拒绝之意明晃晃得让人想忽略都忽略不了
这件事他不可能答应,苏卉一定不是那种会善罢甘休的类型。
任何一个有野心的人在尝到了甜头后,都不可能把可以轻而易举到手的东西放弃掉。
韩逸鸿的手紧紧按着深红色实木的办公桌; 恶毒偏激的想法一个又一个的冒了出来,他的眼底慢慢深处亮了起来
如果苏卉死了……死无全尸,那他所做的所有荒唐事就都可以随着她的死埋藏起来。
韩逸鸿是一个激进的行动派,当他确定要做一件事时,那这件事过不了几天就会成为事实。
苏卉到底是个女人,她不知道有些男人一旦狠起来,什么都不会在意。
她也低估了苏槐在韩逸鸿心中地位。
韩逸鸿作为韩家未来的继承人,学会忍这一个字是必不可少的课程。
可他绝对不会允许苏卉用苏槐来威胁他。
苏槐……几乎相当于他的半个生命。
苏卉说:“我自己肯定得不到,如果韩总来推波助澜……”
她的话还没说完,外面就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韩总,苏小姐来了。”
是苏槐。
韩逸鸿脸色一变,他看了一眼样子极惨的苏卉,心里的思路条条道道转得惊人。
“我答应你,但你不能让苏槐怀疑我。”韩逸鸿快速地说了几句话。
苏卉也不笨,她望着门外,迅速应了声。
“好!”
……
苏槐等在门外,打开门时恰巧苏卉也走了出来。
她的额上仍旧是红肿一片,把苏槐都吓了一跳。
“卉姐你怎么了?!”
“你家韩总我是高攀不起了,求他帮个忙就直接上手打人,真以为自己能上天?你们夫妻可真是配!”
苏卉阴阳怪气地说了一通,不理苏槐,就这么直接踩着高跟鞋走了。
苏槐就这么愣在了门外。
“进来。”
冷峻的声音响起,把苏槐的思绪都给打断,她半皱着眉。
“卉姐怎么了?”苏槐看着门外问道:“怎么受伤了?”
“别理她,还真以为自己是金凤凰了。”韩逸鸿不屑一顾。
他们两个模棱两可的回答成功止住了苏槐想要问询的心思,她的嘴张了张,然后又闭了起来。
“你是不是惹着卉姐了?”苏槐说,“卉姐脾气那么好,刚才怎么突然生那么大的气。”
“无缘无故我招她做什么?”韩逸鸿侧靠着办公桌,“自己招人嫌。”
苏槐无奈,“以前你们关系不是挺好的吗?怎么卉姐一回来你们就杠上了。”
“我不记得我和她关系好过,行了别说她了,你怎么来这么迟?”
韩逸鸿不动声色的把自己和苏卉的关系撇清。
如果助理说清楚苏小姐是苏卉,那他绝对不会让她上来。
“找我有什么事吗?车出了点小问题。”苏槐说。
“没什么大事,别着急。”韩逸鸿叹气,“只是很久没和你一起吃饭了。”
“只是来找我吃饭的?我还以为有大事。”苏槐无奈地笑笑,她摇摇头转身,也不多想:“算了,早知道就在楼下等你,走吧。”
韩逸鸿没有迈开脚步,他的眼睛紧紧注视着苏槐。
苏槐迟钝地没有察觉到任何奇怪的视线。
韩逸鸿突然从后面伸手拉住她,苏槐纳闷的回头,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而韩逸鸿什么也没说,就这么把她搂进了怀里,苏槐的身体难以差觉的一僵。
苏槐问:“又怎么了?”
韩逸鸿的身体微微颤抖,他痴迷地嗅着苏槐身上的清气,重重地把心中被苏卉激起来的狂躁压下。
刚才和苏槐的调笑已经是他所能忍耐的最大极限了。
韩逸鸿特别害怕,噩梦的脚步总是紧追着他不放 。
他怕苏槐会发现他的不忠,怕苏槐会离他而去。
每一次见到苏卉,这些惊惧就会加深一点。
这点恐怖的惧意在苏槐和苏卉见面的时候达到了极点。
就像被地狱恶鬼攥住了心脏一样,就连呼吸都不敢大口喘气。
他明明已经花了那么多心思把苏卉送出国,为什么她还会回来?
苏槐,他的苏槐,又为什么把全部的爱意给了另一个男人?
明明应该是他的苏槐,他一个人的苏槐,她的视线只要注视着自己就够了,什么奇怪的野男人,死了也与他没关系。
她的气息,她的微笑,她的一切都让他迷恋不已,韩逸鸿恨不得把自己的整个生命都染上她的痕迹。
他永远都不会让苏槐知道他和苏卉的事,死都不会。
他的槐槐只要好好过大小姐的悠闲生活就行了,其余的,都交给他来处理就行了。
跳动的心脏就像是正在被敲击着的巨鼓,咚咚的声响震得苏槐快要耳鸣。
“逸鸿?”她抬眸。
“没事。”韩逸鸿轻轻吻了一下她的长发,然后松开她,“我们走吧。”
苏槐疑惑:“到底怎么了?”
“没有。”韩逸鸿笑着对她说,“走,带你吃好吃的。”
苏槐是没辙了。
“下次要是再这么莫名其妙,我可就生气了。”
韩逸鸿不怎么把这句话放在心上:“到时我就把你哄回来。”
“到时就哄不回来了。”
苏槐小声嘟囔,韩逸鸿没有听清。
……
事情总是不如人意,韩逸鸿自己开着车,准备带苏槐去吃饭,结果被堵在了高速公路上。
而最不巧,车上的广播也放着他最不想听的事。
苏槐的唇角依旧带着熟悉而又轻微的浅笑,似乎什么也没听到,又或者说听到了,但没多大的想法。
韩逸鸿干咳一声,假装随意一问:“这广播放的东西挺狗血的,不过倒挺有意思,也不知道女方在知道男方出轨后会怎样?……槐槐?槐槐?你怎么了?”
“啊……没事,有点出神了。”苏槐回神,接过他的话题,“我觉得两个人好聚好散不错,毕竟都已经是成年人了,纠缠起来挺难看的。”
韩逸鸿的身体一僵,他紧着一颗慌乱不安的心脏。
“那如果是改了的呢?”
苏槐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当然还是分的好,这种事情有一就有二,早分早解决。”
韩逸鸿抿了抿嘴角,敷衍地应了一声,挑起了另一个话题。
他这辈子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