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女为妃之老祖宗宠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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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女为妃之老祖宗宠妻- 第1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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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混沌人世,有几人有这样的勇气呢?
    若是她,她敢吗?世俗之间的差别就是如此,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缘法。
    想到此处,她又转过头看着云晔,只见他正站在那边,望着那波涛滚滚的月河,长风吹起他的披风,一人独立,天地都是安静的。
    重云的影子已经越来越淡,但是这个时候的云晔,才是最让人的捉摸不透,重云不过是外化的,相处得久了你会知道他的怒他的喜,但是云晔活了这么久,无论剧痛或者狂喜,都不能在扰其心神。
    但是,这样的平静下面是多么汹涌的暗流?
    从月河巡视回来,云晔又批了几个折子,然后将东西甩在了旁边。
    何足道几乎要站到外面去了,因为他觉得,为什么和这位陛下站在一起,就觉得全身不自在。
    他站了许久,云晔方才抬起头来,然后将一个折子扔到他面前:“以后这些事情你来。”
    何足道急忙双手接了,然后打开一瞧,顿时呆了一呆,他没有想到,重云给他的,竟然会是这些东西,上面密密麻麻的铺陈着全是刑狱司等的精英人马,其中还包括以前他暗地里的所有庞大力量,有这些力量,才能让重云畅通无阻的登上帝位,这几乎是一国帝王的象征,他将这些交给他?这是什么意思?
    何足道挠了挠头:“陛下,这不合适吧?”
    云晔看着他,道:“没什么不合适的。”
    他说完又将桌子上放着的帝王印扔给了他,道:“这东西,收着。”
    何足道当即就吓得跪在地上了:“陛下!这,这使不得啊!您,您这是要,杀了下官吗?”
    云晔却已经站了起来。
    何足道努力使自己不后退,等到云晔的目光落到他身上的时候,他却觉得全身都僵住了。
    那样的眼神,带着巨大的浩瀚遮盖下来,他顿时心里一哽,便听见云晔开口:“你既然已经看到,便知道我在干什么。”
    何足道顿时悚然一惊,猛地抬起头来看着他:“您……”
    云晔道:“我并不在乎史书如何写。”
    何足道使劲的想要将心中的惊异压下去,但是却如何也压不下去,他颤抖的问道:“既然您已经知道,为何还要……”
    为何还要走向那条路。
    云晔勾着唇角看着门外,辽阔的长空有太阳挂着,照着这平静的世界,这是他守护了多久的?这片天空下,他曾走过多久?
    或许,早就忘记了时间。
    一个人,活得久了,也不过为一个执念。
    “这世间的事情,黑与白,对与错,生与死,流芳百世和遗臭万年,落到纸上不过一块墨迹,有什么好在意的?嗯?”
    他偏头过来看他,眼底是对他的了然和包容,知晓他居心叵测,仿佛知道他深埋污浊,知晓他一切,却依旧毫不在意。
    他,到底怀着怎样的心境活在这个世间?!
    然而云晔却再也不看他一眼,走出了门外,浩荡青空,看得久了,也就是那个样子。
    云晔回到在周城的宫殿,便看见长妤站在桃花树下,她穿着一身浅碧的春衫,站在那一片米分色中,春衫和花瓣共舞,长长的拖开一道旖旎,而她站在那里,仿佛想什么出了神,竟然一点也没发现他就在她的身后。
    而他就在那里看她许久,直到阳光消退下去,这才转身离开,然后吩咐叫人给她送去一件披风。
    长妤接到那件披风才反应过来,猛地往后看去,但是又哪里有人在?
    但是却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她需要一点时间。
    今晚,云晔照旧没有派人来找她,长妤提着的心再次落了下去,她沐浴完,用熏笼将头发熏干了,这才换上一身宽松的衣服往自己在西厢那边的屋子走去。
    她推开门,便看见屋子里已经插满了良多碧海月茶,闻着这渺远如空山新雨后的香气,她顿时觉得整个人都是放空的。
    她走过去,拿起一朵,然后转入自己的内殿。
    但是刚刚推开门,却顿时一僵。
    只见云晔靠在前面的软榻上,只穿了一身松散的深衣,刚刚沐浴完,未干的发丝还在滴着水,垂在他的身前,一层层的浸透那深衣,他的手里也夹着一支碧海月茶,对着她道:“长妤,过来。”
    ------题外话------
    云晔,美色勾引战略~圣诞节快乐~

  ☆、第三十七章:长妤VS云晔

他看着她,容色流淌,星月争辉,眼底勾着悠悠波光,一撇一捺俱是无双颜色。
    长妤只觉得眼睛被烫了一下,然后那火便从眼底一路向下,舔舐着全身。
    她不由后退一步,不敢去看那半卧在榻上的男子:“您,你怎么在这里?”
    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应该在他的寝殿吗?
    长妤低垂的眼角往后面大开的殿门一瞥,然后迅速就想要往外面走去,但是当她堪堪迈出脚步,却只感到有一道清风拂过,然后,“砰”的一声,门关上了。
    她顿时僵在了那里。
    “长妤……”她听到云晔轻轻的叹息一声。
    长妤忍不住抬起头来,就看见云晔已经从榻上走了下来,然后一步步向她靠近。
    殿内只余了墙角数盏灯光,交织着一层层铺开在眼前,那宽大的深衣随着他的走动微微荡开,薄薄的衣服在灯光下几乎透明,可以窥见那分明如玉的肌理,而他赤足走来,未干的发滴落下一点点水渍。
    长妤几乎想拓荒而逃,但是在他的目光下,却只是动都不敢动一下。
    这个时候,那个念头倒是分外清晰:这是她师尊,这是她师尊,这是云晔,这是她当初如长辈一般恭敬对待的人……
    随着他走近,碧海月茶那清淡舒缓的香气似乎浓了起来,但是这舒缓的香气里,却偏偏有极致的危险侵略而来。
    长妤的目光都在颤抖:“师,师……”
    “师什么?嗯?”云晔站到她面前,垂眸看着她。
    长妤连眼睛都不敢乱动,只好僵直的站在那里,眼睛只敢平视他的胸膛,但是偏偏他衣襟松散,发丝垂水,一痕痕滚过,艳的人心底发慌。
    她只觉得脑子有些拎不清了:“师,师尊。”
    是师尊,那个念头如此强大,想起当初小小的自己站在那里仰望他,像是要穷尽毕生的力量。
    云晔抬起手,轻轻的问:“师尊么?”
    长妤只觉得脑子里面开始乱,他的呼吸喷在自己的耳旁,一丝丝的往里面钻,让她根本没有办法思考,她只能依据本能和现在的所想点了点头:“是,师尊,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云晔勾了勾嘴唇:“为父?”
    长妤顿了一下,僵直的点了点头,但是这头还没有点下去,却突然被云晔捧住脸颊,然后猛地痛吻下来。
    长妤整个人都像是被抛入沸水中,顿时“哗”的一下脑袋空白,然后,她反应过来,一瞬间想要逃离,然后拼命的想要将他推开。
    云晔单手几乎要将她的腰折断,另一只手却不容她反抗的将她往自己扣。
    长妤只觉得像是蚍蜉撼树,整个人完全没有抵抗之力,那种侵蚀的味道铺天盖地,她几乎要溺死在那片海里。可是一丝莫名的羞耻和抵抗却让她浑身发麻。
    云晔终于放开她,然后一把将她扣往墙上,将她逼仄在自己的一臂之内,轻轻的喘息,眼神却紧紧的锁着她:“父亲?有父亲能对女儿做这种事?”
    长妤顿时满脸通红,她咬着嘴唇,却不敢去看她,只能将目光盯向殿内墙角的一盏烛光。
    而后,她突然觉得身子一轻,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云晔带着压到了床上。
    “您,您要干什么?!”长妤睁大了眼睛看他。
    云晔静静的看着她,撑起身子在她的上方,眼底幽深:“我要你。”
    我要你。
    他毕生所愿,也不过这三个字而已。
    “轰”的一声,长妤觉得自己炸成了烟花,在愣神和空白一刻之后,那停止的心跳顿时急速的跳动起来,她急忙将身子一翻,想躲。
    但是云晔又哪里再容她再躲?
    这些日子她步步退缩,躲避他,不见他,他如果再给时间?是否还要等个一年半载?
    他掐住她的下巴,冷冷的道:“长妤,我是云晔,以前或许是你的师尊,但是现在,我是你的夫。”
    他是她的夫。
    长妤被迫看他,那张脸上重云和云晔的似乎交替出现,她这个人都恨不得蜷起来,微弱的抵抗着:“可,可,师尊……”
    云晔在听到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眼神微微一眯,伸手抓住她的那单薄的衣襟,向两边一撕,然后,低头亲吻下来。
    “别……”长妤承受不住,羞耻和颤抖俱在,可是没人会给她退路。
    云晔扯下自己的衣服,然后将她托了起来,令她和他相对,长妤浑身都是颤抖的,雪白的肌肤敷上一层淡淡的米分,这样的肌肤相贴让她想逃,逃得远远的。
    “您……”她颤抖着开口。
    云晔道:“叫我名字。”
    长妤嘴唇动了动,却无论如何都开不了口。
    要她如何喊出“云晔”这两个字?
    云晔冷冷的道:“你认为我是云晔,便不该有人的感情?不该有人的欲望?”
    长妤几乎不敢去看他深邃的眼底,猛地将自己的头一偏,却被云晔一下子扣住,他贴过来,一字字吐在她的耳边:“我有,长妤,我云晔,对你有,只恨不得每分每刻都将你融入我的身体,我要你。”
    长妤瞬间全身如烙铁在烧。
    耳边反反复复都是云晔的话。
    她的师尊,竟然……
    “叫我名字。”云晔再次开口。
    长妤不停的喘息,被逼得恨不得落荒而逃,她看着眼前的这个人,他贴着她,看着她,抱着她,湿漉漉的发铺满他的身子,像是一道流云。
    她张张嘴,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云晔再次将她压下,突然屈膝叩开她的双腿,看着她惊慌失色的脸,一字字的道:“叫我名字。”
    师尊?见鬼的师尊?!没有她哪里来的云晔?!
    “云,云……”长妤全身绯红的颤抖,羞涩和紧张的忍不住蜷起了脚趾。
    “云什么?!”他呼吸喷上来。
    终身为父?什么父?他要的是这些?!
    长妤近乎要憋出泪来。
    这喊得哪里是他的名字?这喊得是身份,他要将她那些抗拒的心思全部扼杀的干干净净!对云晔的尊重,对云晔的畏惧,对云晔的仰望……这些通通的不再,他要的是她的平等,她的亲近,她的无所畏惧!
    “喊出来!”他冷冷的逼着她。
    他的目光如刀,一点点毫不留情的逼上来,长妤顿时再也没有力气。
    “云晔。”长妤咬着牙吐了出来,全身已经全是汗,但是这个时候,云晔猛地沉下身来,长妤全身一颤,忍不住攀住云晔的肩膀,但是触及到他赤着的胳膊,却又下意识的一缩,但是云晔再也不给她退缩的机会,扣着她的脑袋吻过来。
    还想退么?你再给我退看看?!
    这一寸寸流离,这一寸寸逼近,这一寸寸相思如海,他用了多长的时间去靠近?当初咫尺天涯有几分是因为所谓的身份之隔?如今,这些,他难道还在乎?
    汗水从紧绷的身体滴落,他低头,一分分的吻过她的身子,让她在自己的身下颤抖,靠近,沉迷。
    只属于他。
    她是,他的女人。
    别无二话。
    这一夜,是征伐,是解脱,也是较量。
    且看看,从今以后,我只有一个身份,你的,夫。
    ——
    第二日的日头深入殿门。
    长妤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着自己枕着的肩膀,过了许久,方才反应过来。
    她一颗心跳得没有办法,抬眼一看,只见那逼近的容颜就在眼前,他笔直的的鼻子一线而下,闭着的眼眸有朝的光辉泄过他细密的睫毛,长长的留下一道阴影。
    想起昨夜,她只恨不得哀叹一声,她悄悄的想探起身子,听到云晔沙哑低沉的声音响起:“长妤。”
    长妤顿时不敢再动,虽然这并非第一次两人坦诚相见,但是在知道他是云晔后,这样的亲密根本没法适应,但是现在,他用这样的方法一刀刀的将她心底的防备劈得干干净净,让她承认这份平等的情感,连更多的缓冲时间都不给她。
    云晔却抬手将她一提,然后手往下移,搂住她的腰。
    长妤一张脸红的紧,闭上眼,但是眼睫毛却不停的颤,而云晔却没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她。
    长妤终于再也绷不住,抬起手来有些无奈的遮住自己的眼,道:“起来了吧。”
    云晔的声音却还是沙哑的很:“为何要起来?”
    这沙哑低沉的声音让她简直无法抗拒,她顿了许久,终于将自己的手拿开,然后睁开了眼。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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