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天天想谋反(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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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天天想谋反(穿书)- 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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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叫她不要让洛衍书剧烈活动啊,这话怎么这么容易让人想歪呢?摇光尴尬地咳了咳。
  屋内传来洛衍书的声音:“梁太医,你话怎么这么多?唠叨完了就快走。”
  梁太医忙步履蹒跚地滚远了,摇光推门而入,玲珑和小橙子也识相地退下了。
  “过来。”洛衍书躺在榻上,像个大爷一样唤到她。
  摇光念在他是个病号,不和他计较,不情不愿地挪了过去:“干嘛?”
  “疼,亲亲我。”
  ???
  说好的再疼都不说出来的硬汉形象呢?居然对本宫撒娇?过分!不准再冲本宫笑得那么苏了,本宫要心软了,心软了那就只能。。。。。。
  “吧唧”亲你一口。
  “这样亲止不了疼。”洛衍书似乎掌握到撒娇的法门,勾了勾嘴角,朝她眨了眨眼,低低说道。
  “那你说要怎样亲?”
  “像我往常亲你那样亲。”
  摇光红了红脸:“那我给你亲便是了。”
  洛衍书却耍无赖地笑了笑:“你没听梁太医说嘛,不能让我剧烈活动,不然回头伤口要撕开了。”
  这算什么剧烈活动?就是亲一亲,又不是要那啥!他就是故意的,他就是欺负自己心软。
  看了看他苍白消瘦的面容,和眨巴着的桃花眼,摇光真的心软了。
  她低下头,轻轻含住了他的唇,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尖,舔了舔他的唇角,然后撬开他的牙齿,捕捉到他的舌尖,一点一点地痴缠吮吸着,吻得认真而温柔。
  洛衍书呼吸渐渐重了起来,伸手想揽住摇光,她却突然抽离开了唇齿,猛得站起了身子,留下一句“梁太医说你不能剧烈活动”便提着裙子一溜跑开了。
  洛衍书呆呆地看着她跑了,却无可奈何,气得笑了一声:“真是个妖精。”
  如此这般,岁月看似无忧,但其实他们每一个人都知道,这不过是山雨欲来之前佯装的风平浪静。
  前有洛衍琨手握十万大军再加上十万蛊兵,后有群臣分崩离析虎视眈眈,他们其实并无十足的把握可以赢,可是世道已至此,除了釜底抽薪博一个天下太平,又有什么办法呢?
  就在七月十五这一天,安南王洛衍琨决定发兵,十万大军浩浩荡荡地从安南州出发,经过岐山山脉,不费吹灰之力地攻破了平南州的防线,将平南州三万军队收编麾下。
  顿时士气大涨,一路高歌猛进,称颂洛衍琨才是真正的天命所归,天命之主。
  而有些人却发觉了不对,他们私下里窃窃议论道安南王那军队,怎么看也不止十三万兵啊,那些多的兵到底是哪儿来的?
  十几万大军从安南,到平南,再到渝州,所向披靡,畅通无阻,几乎没有抵抗之力就被洛衍琨收入囊中,直逼中州。
  而北方的蒙王,手握蒙州十二万兵权,却岿然不动,只作壁上观,似有坐收渔翁之利的意图。
  总归,对于拥君派来说,没有一个好消息。
  而雪上加霜是从越州还传来了天枢长公主自立为王的消息。
  天枢长公主宣称天子病重,陷入昏迷,在此之前已立她为越州王,并赐之以李家军的兵符,命令她带军守住越州,守住中州,平定乱臣贼子。
  而各方探子则探到,那天子似乎不是重病昏迷,而是已经驾崩了。
  那李家军的兵符也不是天子赐的,而是李淄羡偷去的。
  这个消息一传到盛安,李老将军气得当场去了,李府上上下下披麻戴孝,唯一的子嗣李文佑伤痛父亲亡故,幼妹叛离,终日酗酒,从朱雀门摔了下去,折了腿,兵部也再没有可靠的人把守,乱成一锅粥。
  整个盛安陷入了泥潭,每个人都试图挣扎出去,却越搅越深。
  洛衍琨听着暗探一个又一个地报着消息,冷冷地笑了,果然都是些不成器的东西。
  至于那苏摇光,倒是有些意思,她终于忍不住要反了。
  世上最狠心莫过于女人,洛衍书待她那般好,她知道自己身世后还不是虚与委蛇以身相委,然后趁乱要了他的命夺了他的权
  别的他不一定全信,但是苏摇光想夺回她苏家的江山,他却是信的,因为这世界上哪里会有比权力更诱人的东西?
  所以那洛衍书,八成是真的凶多吉少了。
  不过她反了洛衍书也是好事,省了自己许多功夫,而她若真想夺那皇位,自己只需要向天下人公布她的身世即可,满朝大臣,没有一个会拥立她的。
  而届时,整个大楚,只有他洛衍琨一个人有资格问鼎那九五之尊。
  作者有话要说:  书书:我摔倒啦,要皇姐亲亲抱抱举高高才能起来。
  摇摇:那你就躺着别动。


第99章 
  安絮然在文远侯府门口跪了整整一天一夜。
  她浑身是伤; 衣裳破旧,裹着一个披风,跪在石阶上,带着泪; 楚楚可怜。
  许多人都没有认出来这便是当年盛安城赫赫有名的第一才女; 安絮然。
  她一直跪着,文远侯府的大门紧紧闭着; 骰子来劝了好几次:“姑娘,我们侯爷说了; 让你快些走吧,如今盛安乱; 你还走得掉,等到天枢长公主回来了,你怕是连命都保不住了。”
  安絮然直直跪着; 眼角的泪欲落未落,一开口,凄楚动人:“妾本罪身,流亡一载,却觉生不如死; 如此活着,倒不如天枢长公主直接赐妾一死来得痛快,妾此番回到盛安,只为赎罪,还望晏大人成全。”
  骰子如何不知安絮然对自家大人的心意?只是自家大人心里全然只有天枢长公主一人; 旁人根本不能入得他的眼。
  如此想来,这安小姐却当真是一个可怜之人,昔日门第高贵,才貌俱佳,盛安多少男儿想要求娶而不得,如今却家破人亡,一介弱女子孤身流落在外,必然吃了不少苦头,一心爱慕的男子也根本不稀罕她。
  真是一朝为云,一朝为泥啊。
  骰子无奈地摇了摇头,放了壶水在她面前便回府了。
  安絮然依然直直地跪着。
  纵然已经七月下旬,可是日头依然毒辣,她连日奔波,吃也未曾吃饱过,如今跪了这许久,身子终于受不住,眼一黑晕了过去。
  晏府里,晏清毓倚在椅子上,这个天气里,膝头上还盖了一层薄薄的毯子,他怀里抱着糯米,一只手温柔地顺着它的毛,一只手给它喂着小鱼干。
  骰子走了进来,低声禀报道:“侯爷,安小姐她晕倒了,可要让人将她扶进府里来?到底是个弱女子,就这样晕在侯府门口的话,怕侯爷为旁人所诟病呀。”
  晏清毓垂着眼帘,藏住了眸色,依旧抚摸着猫儿,不知在想些什么。
  房间里很安静,骰子觉得有些局促不安。
  许久,晏清毓终于说道:“把她带到西院安置好吧,找个大夫来,再安排个手脚利索的侍女,去寻几套女子的衣裳,然后吩咐膳房熬一些肉粥。”
  “是,侯爷。”
  骰子得了令便忙安排了下去。
  晏清毓揉了揉糯米的脑袋,柔声说道:“小鱼干又吃完了,就数你馋。”
  “喵呜~”糯米享受地在他手心里蹭了蹭,发出绵软的猫叫。
  晏清毓勾起嘴角笑了笑:“她就这般把你送给我了,那你往后都跟着我好不好?左右她也有人陪了。”
  “喵呜~”糯米闻言往他怀里钻了钻,以示赞同。
  跟着主人天天被她薅来薅去,还要被喂一猫嘴狗粮,不如跟着男神,天天被摸得舒服,而且还有小鱼干吃,幸福多了。
  而且男神太孤单了,它从未想过一个人竟可以就那样站在窗前,握着一根簪子,一看就是一整天,那份孤单,太让猫心疼了。
  左右它已经用光了积分,还被主系统关了权限,只是一只没什么用的猫儿了,那不如就陪陪他,能陪一日便是一日。
  它糯米要做一只好猫,一只善良的低等碳基生物。
  晏清毓似是感受到它的热情,拎起了它短短的两只前爪,晃了晃,笑着问道:“一年多了,怎么也没见你长大一点儿呢?这腿怎么还是这么短?吃我的小鱼干都吃到哪里去了?”
  糯米沮丧地摇了摇尾巴,晏清毓宠溺地搂住了它:“好啦好啦,别撒娇了,长不大就长不大吧,长不大还能多陪我几十年。”
  一人一猫就这样在屋子里闹着,晏清毓想,或许这就是他余生里全部的热闹了。
  “侯爷,安小姐醒了,要见您。”门外响起了骰子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平静。
  晏清毓淡淡答道:“不见。”
  “可是侯爷,安小姐她说。。。。。。”
  “她是你主子还是我是你主子?我说了不见就是不见。”
  晏清毓的声音有些冷,门外的骰子噤了声,他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又往西院走去了。
  安絮然听说晏清毓不愿意见她,却也不意外,不生气,勉强地扯出一个笑容,柔声说道:“谢过小哥美意了,是絮然叨扰了,给小哥添了麻烦,还望小哥不要介怀才是。”
  骰子虽说是晏清毓身边最体面的小厮,然而到底是下人,什么时候被贵族小姐如此温声客气地待过了?
  于是一时间竟有些面红耳赤,挠了挠头说道:“小姐客气了,我们侯爷也估计就是心头一时半会儿想不开,等过几日想明白了,自会来见小姐的。小姐切莫为此伤心难过,养好身子要紧,需要什么只管给小的说。”
  安絮然闻言竟然红了眼睛,骰子想不明白自己哪里说错了,忙问道:“可是小的哪里说错话了惹了小姐伤心?”
  安絮然强撑出一个笑容:“没,是小哥说的话句句暖人心窝。我在外漂泊了这一年,见多了人心险恶,吃惯了苦,已经许久没见过小哥这么善良的人了,一时间就有些激动,让小哥笑话了。”
  单薄柔弱的少女,红着眼角,细声细语,笑中带着些苦涩,顿时让骰子这个毛头小子保护欲泛滥,拍拍胸脯说道:“安小姐放心,只要我骰子在,定不会再让你受了欺负。”
  安絮然低着头笑了,她自然不会再受人欺负,洛衍琨说了,只要她助他夺得帝位,就许她后位,届时她要亲眼看着苏摇光那个贱人被五马分尸,粉身碎骨。
  而苏摇光那个贱人,此时此刻正营帐里,美滋滋地翘着二郎腿倚在她军师的怀里吃着她军师给她剥的瓜子儿。
  “梁太医不是说你还不能剧烈活动吗,你怎么还不回去歇着?”摇光嘴上赶着人,却没有半点想起身的意思。
  洛衍书又剥了把瓜子儿,喂到她嘴里:“我娘子帮我辛苦打仗,我帮我娘子剥点瓜子,也算不上什么剧烈活动。况且我又怎么忍心把我娘子一个人扔在这冷冰冰的营帐呢?”
  “不错,本王就喜欢你这种温柔体贴的美人儿。”摇光满意地点点头,说着还狗胆包天地伸出手指勾起了洛衍书的下巴,“来,美人儿,给本王唱只曲儿来听听。”
  “越州王这么有雅兴吗?”洛衍书挑了挑眉,斜着眼看着怀里这个蹬鼻子上脸的家伙,“曲儿,我是不会唱的,不过越州王如果是要我侍寝的话,我倒是可以勉强考虑一下。”
  摇光很想认怂,自己比不要脸一向是不大比得过洛衍书的,但是现在自己是手握大权的越州王,他只是一个美人儿军师,自己气势上一定不能被反攻了,于是硬着头皮,故作轻佻地说道:“本王也很想要美人侍寝,但是太医说美人儿身上有伤,不宜太操劳,本王心疼,不想委屈了美人儿。”
  说着勾住洛衍书下巴的那只手还伸出了食指轻轻划过了他的唇。
  她以为自己这是在挑衅,可是在洛衍书眼里这是□□裸的挑逗。
  她惹火在先的,就不要怪他不顾这是在军营里了。
  洛衍书张开嘴直接把摇光的手指含在了口里,舌尖轻轻绕着圈儿。
  温热的酥麻立时从摇光的指尖传遍了全身,她打了一个激灵,想把手指抽出来,洛衍书却用牙轻轻咬住了,手上还用力一箍把倚在他胳膊上的摇光带入了正怀。
  摇光趴在他身上,刚想起身,洛衍书两条长腿一搭就把她给圈住了,她正要挣扎,洛衍书却蹙了蹙眉,低低一声:“疼。”
  摇光顿时就不敢动了,乖乖巧巧地趴在他怀里,红着脸说道:“你放开我。”
  “哦?殿下这会儿要我放开你了?之前难道不是殿下说的要我侍寝吗?”洛衍书压低了声音,却也压不住声音里那调笑的意味,一边说着一边把唇凑到了摇光耳旁,“殿下若是担心我伤了身子,那大可不必,这点体力,在下还是有的。”
  摇光听他越说越不着边儿,忙出声轻呵道:“洛衍书!这是在军营!”
  洛衍书却把两条腿箍得更紧了些:“我当然知道这是军营,所以才觉得有必要把某些得寸进尺的家伙就地正法,以正军纪。殿下,您说对不对?”
  他一边说还一边故意呵着热气,逗弄得摇光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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