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农业大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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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农业大亨- 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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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赦吓得身子一抖,忙拉住贾琏的胳膊,笑嘻嘻道:“你瞧你这孩子,你老子不过和你玩笑几句,你便当真了。之前的事几不提了,不提了,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今儿个是你封爵的大喜日子,估摸着老太太早着急见你了,咱们爷俩赶紧去吧。”
    贾琏头一次见贾赦翻篇这么快,看来教训吃多了,他终于有了觉悟。
    去贾母院的路上,贾赦沉默了一会儿,才目光凝重的望着贾琏,问他:“孙绍祖怎么样了?他娘那边呢,还在京么?”
    贾琏突然顿住脚,转头看他。倒把贾赦吓了一跳,贾赦很心虚的低下头。
    “没想到你还惦记着他们娘们。”贾琏这声没想到,没有讽刺的意思,虽然贾赦和孙家寡母的关系上不得台面,甚至到现在是拖累他的状态,但贾赦没有急于撇清自己和她们的关系,还回去问候,显然说明他是并不是一个不负责任无情男人,应该算是个有点情分的无赖纨绔把。不过他至少知道念着旧情,可别那些伪装成正人君子,到关键时刻便无情无义的人强多了。
    贾赦还以为贾琏这是生气了,忙解释:“我就是问问,没别的意思,毕竟那孩子是他自己做错了事招致祸端,我也帮不了什么了。”
    “你的确帮不了什么,他徒刑去了云南,她娘改嫁了,跟着一个云南一个望人茶商走了。”贾琏道。
    贾赦有点呆,细问了具体情况,得知望人族中的风俗尚可,茶商也不会为难于她,才算安了心,再不去过问此事。
    贾琏见他松口气,不悦道:“这事儿看似是解决了,但永远都是老爷身上的污点。您悠着点,可别再胡作非为了,不然我都怕那座小庄子装不下您。”
    贾赦心头一震,感觉到贾琏明目张胆的威胁,“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儿子最近在福建添置了一处庄子,老爷若有兴趣吃荔枝,可以……”
    “我没兴趣!”贾赦忙摆手,瞪一眼贾琏,匆匆大迈步冲进贾母的院子。
    贾琏随后而至。
    院里的丫鬟们见状,忙欢喜的奔走告知贾母。
    待贾琏和贾赦进屋时,老太太竟在大媳妇邢氏的搀扶之下迎了过来。
    贾赦先是一惊,转而喜不自禁,高傲的扬起脖子来。他可从没受过这样的待遇,虽说这是儿子争气的,但他做爹的一样觉得而光荣无比!
    骄傲,自满,高兴地膨大起来……贾赦看见贾政的那一刻,满脑子想得都是这些。
    贾政微微眯着眼睛,假笑着看他大哥,恨不得一口把他给吞了。
    贾赦嘿嘿笑,拦过儿子来,一手搭在贾琏的肩膀上,冲贾政扬扬下巴,得意的显摆起来。
    “儿呀,这以后在官场上你可得好好拂照一下你二叔。大家都是一家子,互相帮帮忙是应该的嘛!”
    贾政羞得脸火辣辣的,咬牙对贾赦道:“他在户部,我在工部,两个互不干涉的地方,说不上帮忙。”
    “诶,谁说的?我们琏儿可认识不少大官呢,其中也不乏有关系十分要好的。就比如那位丞相大人,我看他上次来荣府的时候,就跟琏儿聊得来嘛。”贾赦越加张狂的显摆道。
    贾政本来提前准备好了一张铁脸来应付他们,以为自己肯定能‘威武不能屈’的熬过去,一听贾赦这话,整张脸都垮掉了。他用意想不到的目光盯着贾琏:“你爹是不是吹牛?丞相大人比你官大好几品,他怎么可能主动登门来看你,这不可能……”
    贾母也没听说过这事儿,笑骂贾赦:“胡诌什么呢!不过咱们琏儿而今封了侯爵,等以后肯定是有那个机会的。”
    贾赦急了,示意贾琏快说。
    众人这时都安静下来,看着贾琏。琏二爷说话素来一是一二是二,若是他点头认了,那便是真有这事儿了。
    贾琏偏偏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道了句:“别聊这些没用的,谈些正经事。”
    场子就更加安静了。因为新侯爷说要谈正经事,大家都不敢乐了。
    “你这孩子,你刚封候,大家正乐呵呢,你偏来搅和。”贾母笑骂道,“我们娘们还不是为高兴!”
    “那就谢过众位,大家乐呵过了就散了,在家说什么都行,但对外什么都不许乱说。还如往常那样,该怎么样就怎么样。要是谁被我揪出来有问题,那抱歉了,你就是那只鸡。”就是要在欢乐中给她们来一个下马威,才会让人印象深刻。都知道长记性了,就不会像贾赦和宝玉那样连连犯错。
    贾琏说完这些,冷冷地扫视一圈众人,才坐下来安静的喝茶。
    但这屋子里的气氛却被他彻底搅冷了。
    贾母尴尬地转了一圈眼珠子,故作嗔怪道:“你这孩子可别吓唬人了,刚封了候就耍性儿啊?看着家里头以后谁还会顾着你!”
    众人笑了笑,气愤这才稍微轻松一点。
    贾琏没吭声,贾赦倒是应承了,直附和贾母说得对。
    “你上次封官,我说要办个宴席庆祝,你是答应的,可我这边一敲定日子你就说不行有事儿忙,这一拖再拖,拖到年关了,还是没办成!这回你封侯,可不成了,必须听我的安排,好好庆贺一番!”贾母拍板道。
    贾琏:“可以庆贺,却还是要像上次说的那样,只请家里人,不喧嚣,不奢侈,不铺张浪。”
    贾琏提的要求,贾母就只得点头照办。不然的话贾母心里很清楚,贾琏就算是敷衍答应了,回头也肯定还会想法子把事儿给拖垮叫它办不成。
    不多时,门外报宝二爷回来了。
    宝玉脱了斗篷,高兴地直奔贾琏来:“琏二哥,我一下学就听到您封爵的好消息,跑着回来见您呢,恭喜琏二哥,贺喜琏二哥!”
    “客气了。”贾琏笑笑。
    宝玉笑得更开心,还高兴地跟贾琏说他今天学到的东西
    贾政见儿子跟贾琏关系亲密起来,转头看眼王夫人。王夫人无奈地翻个白眼,表示这也是他不想看到的。
    贾政十分不爽,厉声把宝玉唤到跟前来,就当着众多人的面儿,考校宝玉。
    宝玉自信满满,对答如流,引得贾母拍手喝彩。
    贾政却觉得很不舒服,挑了更难得考校宝玉。宝玉也只是犹豫一二,便脱口而出,字字玑珠。贾政惊诧不已,要不是在场有许多人在,他估计会张着嘴表示震惊。
    “你……你这,”贾政蹙眉,发现宝玉的学问水平已经远远超出同期的自己了。他像宝玉那么大的时候,还没有宝玉现在这样精熟于四书五经,作诗作词毫不耽搁。
    “好孩子,可真争气,不枉我疼你这么多年。”贾母稀罕的把宝玉搂在怀里,又像往日那样稀罕他。宝玉高兴不已,就躲在贾母怀里撒娇,要这个要那个,甚至还顺着抓了桌上的桂花酥吃起来。大人谈话的时候,他嘴也不听,不一会儿小半盘下去了。
    贾琏瞧他这架势,估计是要反弹。
    王夫人攥着佛珠,暗中观察贾琏。见他几番看向宝玉,王夫人心里防备起来,转头低声示意贾政主意。贾政也看明白了,捋着胡子思量很久。就趁着贾母和贾琏商量宴请名单的时候,王夫人就跟贾政道:“老爷,这回您总算回来了,便别走,好好管教宝玉这孩子。不然别人还以为这孩子不是咱们二房的,是大房的呢!”
    贾政忙点头,他心里跟王夫人是一个意思,绝不能再让宝玉听从贾琏的安排,去什么庄子上课!
    这孩子他的,教导之责自该由他这个做父亲的负责。
    事后,贾政便招宝玉到跟前细问,“怎么回来了还要继续上课?”
    “琏二哥哥说学习这件事不能停止,每天都要坚持,才能养成好习惯。”宝玉擦了擦嘴角的点心渣,笑着对贾政道。宝玉本以为父亲听到他好学的言论会高兴,却没想到他的脸色突然变得凶神恶煞起来,黑漆漆乌云密布的样子,好吓人。
    宝玉想起曾经父亲对自己发火的样子,立刻蔫了,耷拉个脑袋。
    “又是琏二哥,你到底是听老子我的,还是听你二哥的!”贾政怒道。
    “听……您的。”宝玉道。
    “那好,你就求老太太留在家中上课就好,咱们族内又不是没有学堂,堂中更有儒学耆宿,引你们上正道。况且学堂内都是同族子弟,早早认识,也可方便你们日后相处。有个朋友一起学习,互帮互助,热热闹闹,自然要比一个人来的好。”贾政极力佐证他让宝玉留下的决定有多正确。
    宝玉呆呆地想了想,点点头。其实一个人学习的日子很单调乏味,他也想有小伙伴们一起玩。再有,这次回来之后,再见姊妹们,他的思念就跟决了堤的河水似得,根本堵不住。而且林妹妹也走了,他连相送的机会都失去了,家里还有个宝姐姐,年后也要离开,他不想连这位宝姐姐也错过了。
    宝玉如此一想,许多委屈瞬间喷涌而出。他干脆跪在地上,给父亲磕头,请贾政做主,留他年后继续在家里学习。
    “此事只要你愿意,自然好处置。”贾政心满意足地搀扶起宝玉,回头就让王夫人趁着贾母高兴的时候,把这事儿给说了。此事自然一定是要瞒着贾琏的,一面她从中作梗,又毁了他们的计划。
    贾母本就舍不得宝玉,听贾政夫妻这么‘有理有据’的一说,再见宝玉哭哭啼啼的又撒娇又闹的,自然就心软同意了,顺水推舟撂下话去,叫宝玉年后就留在荣府住着。不过贾琏毕竟是侯爷了,贾母要顾及他那边的面子,就留那三位先生继续教宝玉,学堂就不用去了。贾琏以前跟她说过,学堂那边乱,倒不能叫宝玉跟那些小坏胚们混在一起。
    贾母还长了个心眼,这件事压到过了年以后才说。
    本以为这次免不了一早口舌之争,贾母还特意要贾政夫妇再此助阵。不想她开口提一嘴后,贾琏连想都没想就一口答应了。
    “就这么容易?”贾母自己都有点不信。她看向王夫人和贾政,俩人也都是一脸蒙圈的状态。
    “我现在太忙了,本来就无暇东顾其它琐事。再说宝玉的事我本就不该管,既然老祖宗和二叔二婶都认为这样好,那就这样。”贾琏可算是看透宝玉了,这年一过,他已经散漫的成了之前那个没改版的宝玉。
    本性难移。
    他这个做老师的还是犯职业病了,一直以为没有教不好的熊孩子。可他忘了一个要点,还有阻挡不了的熊孩子父母。人家的事儿人家的孩子人家爱怎么作怎么作去,他已经仁至义尽了,对于宝玉的事,以后谁都别指望他再次出手!
    贾琏挥一挥衣袖走人,出了贾母院,他就从袖子里拿出一把特殊的剪刀,头是歪着的,像大鸟嘴一样。I琏二爷在阳光下咔嚓咔嚓了两下,看到刀刃上反射出锋利的光芒,很满意的点点头,最后嘴角勾着一抹笑,手持剪刀匆匆直门外而去。
    看门的婆子们瞧见琏二爷板着冷冰冰的一张脸,手持凶器,如此凶神恶煞而去,心都吓得几乎停跳。今儿个一早老太太就和二房老爷商量怎么对付琏二爷,莫不是把琏二爷逼急了?
    婆子吓得不行,连滚带爬,忙跑来禀告贾母。
    王夫人一听这话脸色瞬间惨白,站起身来要去追贾琏。贾政一把拉住她:“你一个妇道人家哪能拦得住,我去!”
    “你去也没用!别忘了,他现在可是侯爷。”贾母叫她们夫妻二人镇定,“琏儿素来是个知分寸的孩子,我刚才看他也没多生气,或许只是个误会罢了。”
    “宝二哥今儿个要去庙里头替宝姐姐求个护身符回来,也不知求回来没有?”门外,探春和迎春边走边闲聊道。
    贾母闻言,立时站起身来,一脸惊恐的对王夫人和贾政道:“对了,我险些忘了,宝玉今儿个被我派去庙里了,刚好外出。”
    “刚才婆子说琏儿直奔府门的方向,莫不是……”王夫人被自己的想法吓哭了。
    “不可能,绝不可能,他怎么可能干出这么冲动的事。”贾母想想笑起来,直摇头,“一定是你多想了。”
    “母亲,您是没看过刑部那些案件,每年发生致死事件中,有多少人是被自己的至亲杀害。弑子的,弑父母的,亲兄弟手足相残的,更别说宝玉和他只是堂兄弟了。”贾政忧虑完,急急地扶手行礼,表示要去看看宝玉。
    贾母也急了,催促他赶紧去。王夫人也怕的不行,抓着而贾母的手,想了想,还是试探地问贾母:“要不要报官?”
    “这事儿还不定怎么呢,胡想什么,八成是误会。”可贾母话音落了之后,自己也有这样的担心。随身带一把奇怪的剪刀……现在天儿还冷,万物都在沉睡,连草都没发芽,他用剪刀干什么?而且刚才贾琏的反应实在是太平静了,他为管教宝玉可花了不少心思,那种平静的表情实在是太反常了。这孩子向来心思深沉,若真一时寒心觉得绝望,假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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