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农业大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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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农业大亨- 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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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志用之所以会贬黜至此流放,全托贾琏的福,还要为了迎接他,提前一个月前就准备,受到此等折磨,他怎能甘心。曾几何时,他可是快要与贾琏平齐的户部侍郎!
    贾琏到达福建后,传消息说要次日视察官园的时候,段志用虽然有点紧张,但还心存侥幸,觉得这么大的上千顷的官园内,贾琏不一定能碰到自己,到时候他躲远了就是。可是转头听衙差们说,尚书大人第一个点名的就是他所在的香蕉园。
    那么多园子,偏偏第一个点名要来他所在之处。
    段志用认定贾琏为了炫耀他的风光,嘲笑他的落魄,内心倍感羞辱。贾琏为了毫无保留的践踏嘲笑他,可谓是用尽了心机。怪不得他要折腾跑到福建来,原是就是为了在他跟前讥讽侮辱他。
    段志用气得咬牙切齿,以前的骄傲,不容许他现在这种落魄样儿去见贾琏。于是当天夜里,段志用就假装腹痛,表示明日不能干活。
    衙差们听说,竟一改往日无视他们这些犯人的态度,好心的请来大夫,为段志用开了止泻药。段志用不想吃,被衙差粗暴的念着下颚,一碗灌了下去。
    “明日侯爷视察,宋大人可说了,不容许你们任何一个萎靡不振,影响咱们官园的气派。”
    他就一拉肚子的犯人,能影响什么气派!
    段志用气得一夜没睡,一遭儿去方便,蹲到腿麻,连个屁都放不出来。他一正常人,昨晚吃了那么多止泻药,堵住了,堵住,堵……
    越想越悲伤,憋得面红耳赤的段致用突然不想活了。
    在列队等候贾琏视察之前,段志用蹲坐在稻草堆,扁了一根绳子,找到了一颗粗壮的香蕉水,就打算在那里挂死自己,以示气节。
    然而他刚把脖子挂上去的那一刻,就听见有人在后面大声叫嚷,喊着“大事不妙,犯人上吊”的话。
    接着便有二十几个衙差冲上来,硬把他拽了下来。
    “侯爷驭下严厉,咱们这今儿个绝对不能死人,不然那大家都吃不了兜着走!”衙差们七手八脚的将段志用五花大绑,决定把它丢到柴房去。
    段志用反而乐了,直点头愿意,这样到能让他避免见贾琏那厮。
    却没多久,上头便下令将段志用拖出去。似乎是知道的段志用和贾琏以前在京城的那点宿怨。为了讨好贾琏,园内的官员们故意点名吩咐段志用必须出现。
    贾琏终如众望所期待的那样,来到了香蕉园。
    段志用归在众衙差们身后,远远地望见贾琏那熟悉的身影,身体顿然激动地不能自持,脸红,心狂跳,难以压抑的燥郁,冷汗直流。
    贾琏的眼睛一直停留在香蕉树上,在官员们的介绍下,继续查看了几棵树,偶尔点点头,还算满意香蕉园的状况。至于在那边成片下跪的犯人,贾琏自然不会看在眼里。对他来说,从来是有绿的,就不看人的。
    段志用跪在众犯人中间,这会儿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紧张的等待着贾琏羞辱他。他早就想好了,这一次他决不窝囊。求了也是个死,还不如不求,反正这样的苦日子他受够了,如此死个痛快反倒有气节,令后人称赞。
    段志用闭眼扬起头,准本迎接贾琏的羞辱。等了会儿他睁眼,忽然发现人家早没影了,根本没发现他的存在。段志用并没有因此心情放松,反而更加恼怒,恼怒对方竟然无视了自己。
    这不可能!
    段志用惊讶的站起身,看向贾琏消失的方向,想要出声叫住他。
    “你个混账东西,谁叫你站起来的?”衙差小声谩骂,踹段志用膝盖一脚,令其重新下跪。
    段志用呆了,突然间,他起身用头撞倒身边的衙差,飞快的跑进香蕉林,然后从从裤裆里又掏出一段草绳来,挂在了香蕉树上。
    衙差们忙喊着有人要自尽,张罗着要弄下段志用。随后,有个衙差被打发过来传话,“尚书大人说了,在香蕉树上上吊的人都蠢得可以,不用管。”
    段志用此刻已经被绳子勒得说不出话来,瞪圆眼听着这话,心里呐喊着:“我叫段志用,前任户部侍郎,你的仇敌,你应该记住我才对!”
    然而,终究人家根本就不记得自己。
    完全不记得……
    啪!
    茎断,人落地,段志用摔了个狗啃屎,一边挣扎起身一边捂着脖子咳嗽。
    那边官员们冲贾琏赔罪:“真没想到近日竟有犯人要上吊自杀,扰了侯爷的清静,下官们——”
    “香蕉假茎质脆,容易折断,死不了。”贾琏怜惜的摸了摸香蕉叶,笑了笑。
    段志用被押着,远远地气呼呼地看着贾琏,他这是什么意思?要自己找棵结实点的树上吊,还有他这副摸着香蕉叶的样子给谁看?在贾琏眼里,他的命竟抵不过一片叶子!
    贾琏此来香蕉园,根本不是为了视察,也完全没有想到段志用,只是单纯来找人的,是一位手法很奇特的能工巧匠,名唤慕班。
    慕班是因盗窃罪而被强行冤枉入狱。他当初给一财主做了个复杂的锁钱匣,保证除了拿钥匙的人没有人会打开。不料财主钱匣内的钱财被盗窃一空,慕班因此成了嫌疑犯。最后在昏官的判决下,慕班就真的成了罪犯,流放到福建官园做苦力。
    贾琏见识过慕班改造的农用工具,比如改造旋转式扬谷扇车,让舂碾后的秕子和糠得以更有效地去除。他的每样农具改造都很有创新,也很实用。贾琏有很多想法,但很多事情不是他一个人能做到的,比如农药配料的制取,再比如农耕机械的问题,都是需要一些有创造心的人来帮忙,才能一起去实现。
    在农耕机械方面,贾琏觉得慕班应该是一位很合适的人选。只要他愿意,助他洗清冤屈,离开官园都不成问题。
    这等便宜事慕班自然愿意,这就随贾琏走了。
    贾琏离开官园,就带着慕班去了厨房。
    慕班很惊讶,没想到侯爷这么有人性,邀请他到厨房吃饭……
    厨房的灶台上正烧着一锅开水,锅盖被滚烫的热气顶得高高低低。贾琏让人锅盖上面加一碗水,加大活,锅盖仍会动弹。
    “你看到了么,水汽可以让别的东西发动。如果水汽足够大,是否就能够带动更加沉重的东西?”贾琏道。
    慕班愣住,接着眼睛里渐渐有了沉思。
    这时候,外头突然传人喊着,“宝二爷,您怎么会来福建?二……二老爷,您怎么也来了?”
    
    第99章 宝二爷知情
    
    贾琏听得出兴儿的声音在故意放大。
    贾琏和慕班一前一后出来,正好和贾宝玉撞个正着,贾政随后而来。
    贾琏瞧这二人风尘仆仆的样子,料知他们是刚到。
    “二哥哥,我和父亲来瞧瞧您。”宝玉憨笑道。
    贾政捻着胡子笑眯眯地对贾琏点头,转而宝玉道:“你这孩子,未免鲁莽了些,好好和你二哥见礼,说明缘故。”
    贾琏狐疑的扫过贾政,这态度真叫人觉得怪。他目光转而继续落在宝玉身上。
    宝玉笑着又凑近一步,对贾琏道:“二哥哥可还记得父亲之前外放到福建做官?父亲在此处有一交好的同僚,俩人拜了义兄弟,还允诺我做了他的干儿子。怎料这人今夏突发重疾,也就在二哥哥走之后七八天的事儿,父亲要来瞧他,老太太便打发我随父亲一块儿来了。没想到刚到福建,就听说他已经亡故三日了,这次来便由探病改成了奔丧。”
    一个拜把子的兄弟生病,值得贾政千里迢迢的来探望,要么是关系真好到无话可说,要么他此来就是另有所图。官场上谈情分,贾琏可不太信,而且以贾政的尿性,他觉得后者的可能性会更大些,不过也不排除贾政抽疯,突然就情深义重了。就比如他对贾雨村,还真挺够意思的。
    贾琏比较奇怪的一点,他把宝玉也拉了过来。贾政素来对他要求严,要他上进读书,走仕途经济。贾政每天恨不得让宝玉天天读书,觉都不睡。这次却奇怪了,竟主动领着他来福建出远门。
    贾琏不愿多想,索性直接问贾政缘故。
    贾政道:“这一路多是坐船而行,不会耽误他读书,顺便也可带他来见识历练,也是老太太的意思。”
    宝玉听提起贾母,忽然垂下头来,面色沉闷了许多。
    贾政笑呵呵地拉过宝玉,拍拍他的脑袋,在贾琏跟前尽量表现出慈父的形象。
    “既然来了,便在这住下,好好办你们的事。”自己的二叔和堂弟上门,留他们住是基本礼节问题,贾琏不至于亏待他们。但如果他们有更深的要求,贾琏是绝不会满足的。
    “这倒好,回头一遭儿回京就是,倒省得再弄船了”
    贾政笑着应承,这才转头吩咐人下去,将他和宝玉的行李搬进来。
    “行李就在府门口,有几样精贵的,不能碰着,我先去瞧瞧。”宝玉忙托词就去了。
    贾琏觉得宝玉情绪有点不对,问贾政宝玉身上可有事儿发生,贾政直摇头,贾琏便不好再追问什么了。
    ……
    而今贾琏所住的地方是福建都督为他准备的一处别苑,不算奢华,但贵在景致幽雅,宅院清静。父子二人选一处院落落脚之后,行李就搬了进去。伺候的人不多,加上打扫的婆子就只有六人,却也足够了。
    贾政随后跟着贾琏到正厅喝茶,慕班一直陪同。当贾政听说这人是个人才,会做格式样的工具,不禁好奇问了两句。
    慕班初来乍到,觉得侯爷大人的二叔十分和蔼可亲,自然事无巨细的一一回应他,倒和贾政谈的十分和乐。
    贾琏全程安静的听着,品茶,倒不多言。
    贾政和慕班每聊一句话,都有意无意的瞟向贾政。他没想到自己简单抛出两个问题之后,慕班就说个不停。很多地方,他实在是听不太懂,还要假意敷衍,有点累。况且他此行的目的,又不是来听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喽啰说犁地器具该如何改造的。
    趁着慕班说话的间隙,贾政话锋一转,忙道:“对了,刚才我见侄子与你从厨房出来,是什么缘故?”
    慕班想起这茬来,“没什么,侯爷带我见了样好东西,值得探究。”慕班摸摸下巴,又开始陷入沉思。
    这专注地劲儿,贾政瞧着有几分眼熟,倒像是贾琏瞧庄稼时的样子。
    慕班主动告辞,琢磨自己的事儿去了。
    贾政见没了外人,便道:“君子远庖厨,你去那地方做什么,要有东西瞧,叫人拿出来就是。以后可别再去了,若被外人知道,没的笑话。”
    贾政觉得他是在好心提醒贾琏,对方应该会领情。
    贾琏听这话却觉得好笑:“那话可不是你这么用的。”
    “那怎么用?”贾政表示不服,论官职爵位,他的确没有贾琏厉害。但论起读书,跟贾琏比,他还有这个自信。
    “这有什么好犟的,你回去再好好看看原文就是。”贾琏不理他这茬,问贾政此来的打算。
    贾政以读书人自居,什么都可以忍贾琏,唯独这句他忍不了,便脱口质问贾琏。“你的意思是我书白读了,还要回去重新看?”
    “犟这个没用。”
    “那你倒给我讲讲到底什么意思。”贾政梗着脖子,侧过头去,心里有几分忿气。
    贾琏见他非要较真,呵呵笑问:“您特意来这,是要我帮您请个儒学先生?”
    贾政缓了缓,忽然意识到自己不服气嘴巴快,又把和贾琏刚缓和下来得关系给搞砸了。贾政想开口挽回一下局面,动了动嘴唇,却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屋子里死一般的安静。
    贾琏的手指有频率的敲击着桌面,搞得贾政的心跳比之两倍快速跳动。其实贾琏根本没把刚才的话挂在心上,他正琢磨着该怎样不突兀的指导慕班,想办法让他造一台大型的喷雾机。毕竟以人力办法喷洒农药有诸多缺点,费事费力效率低下,而且药物喷洒的均匀程度也不好。
    不过蒸汽机的发明并没那么容易,贾琏除了提供一些简单地想法之外,剩下的全都要靠慕班自己去琢磨。即便是他有那个能力,这种事儿短时间内也做不成。
    蒸汽机的事儿不能着急,先放一放,回头看看能不能再找几个厉害的人帮慕班一起弄。而今可以退而求其次,弄个人力驱动的喷药壶。扬州稻瘟病的事儿就是个预示,发病的农田面积不是很大,但却动用大量人力,最后问题是解决了,但如果病灾面积变大,那结果将会如何的辛苦。怎么制作一个最高效化的喷药器,让药物以雾状的形态喷洒出去,更均匀有效地撒在农作物的病变部位,这是十分重要的。农具方面,是要依托机械来进行的,但愿自己的浅显提示,能让慕班有所领悟。
    贾琏之前在金陵看过慕班改造的扬谷机,优化的很好,可以很干净的将糠壳和大米分离。后来又见识了他以水车为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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