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一拍了两小时觉得差不多该收工了,结果被告知要加时,白了一很好说话,立刻就答应了!
白了一注意到有个家伙坐在旁边用不太礼貌的眼神打量他,带着侵略性。中场休息补妆,那人走过来跟白了一打招呼。原来这个人就是新锐设计师,白了一礼貌地握手,难怪这么直勾勾地看人,人家指不定在看衣服,自己想多了。
“你这里,”苏炀指了指胸口,“有什么东西吗?”
因为是夏季的衣服,很多衣服是大V领或者轻薄料子的开衫。白了一一穿低领的衣服就有意遮掩或者拉一下胸口位置,拍照的时候会有顾虑,所以显得不自然。
“有个疤。”白了一坦言。
“疤?我没听错吧,虽然你的外形条件很符合要求,但是我要尽量十全十美,你们事务所是不是太看不起我了,请了个有瑕疵的,我又不是出不起钱。”苏炀愠怒道。
“抱歉,那请你换个模特吧!”白了一暗叫糟糕,给秦叔叔招麻烦了要。
“浪费我的时间吗?这片马上就要,去哪里找合适的!我要投诉你们事务所!”
“请等一下!”
旁边的化妆师拉过白了一,“傻孩子,你要不要这么诚实啊!我看看!”化妆师拉开他胸口的衣服。
助理去跟苏炀交涉。
三个化妆师围着白了一忙活。
“搞定了!”
“酱酱,晶莹剔透的冰冻妆,赞死了!”
三个人对着白了一大赞。
胸口的六扇形雪花形状烙印就像真的雪花一样,视觉上好像白了一胸口结了一层淡蓝色的冰。
助理那边似乎也暂时搞定了苏炀,白了一的新妆显然让所有人惊艳了!
苏炀盯了白了一半天,“好,很好!换衣服!”
气场完全不一样了,整个房间里的温度好像都下降了好几度。
白了一重新定义了苏炀服装设计的理念,冷。酷。
白了一拍完了累坏了,苏炀走过来递了瓶水给白了一,“你以后就做我服装的专属模特,我会跟你老板说的,价钱不是问题。”
有人赏识是好事,白了一道谢。
“一起去吃夜宵怎么样,我请客。”苏炀提议。
白了一委婉地拒绝了!
“我可是你的金主,你就这么拒绝我?”苏炀靠近白了一,把他困在墙壁间,“我闻到了,同类的味道。”
哼,你是狗吗?谁跟你是同类。
白了一从他的手臂下钻出来,“不好意思,我还有事,失陪。”
白了一第二天回家睡了大半天才起来。咦,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昨晚上太累,回家就睡着了!白了一刷着牙,灵光一闪,我去,忘了医院那个。滋滋滋滋加快速度,等一下,我干嘛那么紧张,我又不是他的护工,照顾他又不是我的义务。那个混蛋搞得老子上不了学,估计全校都在讨论那天的事情,丢脸丢大了。这个病假也不知道能顶到什么时候。啊!崩溃!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
白了一洗漱完毕,换上休闲服去医院看望蓝斯。
助理打电话给自己少爷,通知他白了一过来了,已经在电梯里。蓝斯迅速藏好工作的本子,坐在病床上蹙眉装深沉。
叩叩。
“请进。”
“觉得怎么样?”白了一放下背包问。
“一一,伦家好想你,你昨天说好要过来的,可是没有来!”蓝斯双眼无神地对着空气撒娇。
“有点事耽搁了!要吃苹果吗?”白了一从背包里摸出苹果。
“好的。”
白了一刚想洗苹果,手机响了。是苏炀打来的,说今天还要拍一组。
“你哪里弄的我号码?”白了一问。
“问助理喽!”
白了一挂了电话,“我有事,苹果你吃吧。”白了一把苹果塞蓝斯手里起身要走被蓝斯扑上来抱住。
“我不让你走……人家好孤独,好害怕,我没有未来了。”蓝斯死死抱住不放手。
“我有正事,我办完就回来,ok?”
“说话要算数。”
“算数。”
蓝斯这才放手。
白了一甩上门,大舒一口气。
蓝斯抱着枕头在床上滚来滚去,一一的腰好纤细,身上有沐浴露的香味,美妙的触感和醉人的体温,啊~陶醉中~
⊙ω⊙等一下,我又不是纯情小男生,拜托我在兴奋什么啊!啊,不好,下面站起来了╭( ̄▽ ̄)╮。
苦逼地去洗手间解决一下吧。
蓝斯正打算起床,白了一冷不丁开门进来,冒冒失失的毛糙性格一向如此,“忘了拿包了。”白了一进来拿包,看蓝斯欲要起身的动作,热心地问,“要上厕所吗?”
“不,你有事先走吧,我没关系。”
“我要好几个小时才回来,我扶你去。”白了一刷一下拉开被子……背景音乐起,五星红旗迎风飘扬;胜利歌声多么响亮……
“那个,你先忙吧!”白了一放下被子转身出门。
“不,不是你想的那样。”蓝斯辩解外加尔康手挽留,望着阖上的门,暗自伤神。一一一定会嫌弃我猥琐,我怎么能这么没出息,这样就站起来,不是这样的,是……
话说,究竟哪里不是白了一想的那样呢,事实就是这样。
不过白了一压根没多想,有时男人的生理反应本来就很难控制的,可以理解。
白了一到了秦海寿的事务所,重新化妆做造型,今天比昨天的还要要华丽,头发上还弄了淡蓝色的闪光发胶,皮肤和胸前都化了妆,整一个就是冰雪国度的精灵,服装也全是白色基调,浅黄或者淡蓝。
苏炀契而不舍地约他,白了一依旧是拒绝。
“你有男朋友了吗,试试我也不错的。”
白了一想不通了,他什么时候对男人这么有吸引力了。
“我是有男朋友了,所以别约我了,看,证据,别怀疑。”白了一把自己和陈勉之的合照给他看。
苏炀一挑眉,两雏在一起,当我是小学生哄呢!
“这款不适合你,你应该找我这样的。”
白了一不想跟他废话,拜拜后就拿包走人。白了一一头的蓝白闪光发胶走在路上太引人侧目了,整得跟蓝精灵大变活人穿越了一样。没办法,白了一进了家洗头店把头洗了,顺便抹了把脖子。
“一一,回来了没,我好想你。”蓝斯打电话过来催魂。
“知道了,就过去。”
白了一的贫穷性格使然,选择挤公交,天气越来越热了,白了一站在站点等公交,下午两点前后正是最热的时候,一出汗,浑身黏糊糊的,胸前的妆肯定花了,白了一心想,黏在衣服上可不好洗。他顺利挤上车,走到医院已经汗流浃背。
他轻车熟路地进了蓝斯的病房。
“一一,你来了?”
“借一下浴室,热死了,身上的妆花在衣服上会很难洗。”白了一边说边脱衣服。蓝斯眼睛都瞪直了,啊~免费冰激凌,oh;yes!
白了一忽然转头,他怎么觉得有很怪异的视线呢!蓝斯一动不动地坐着,眼睛正极力地看起来茫然而无助。
白了一走进浴室,冲了个凉,胸前的妆没花真是太好了。洗得有些费劲,胸口都搓红了才洗掉,看来担心它花掉是多余的!
蓝斯坐在床上咬被角。冷静,冷静!太过分了,心爱的人就在旁边洗澡,水声那么清晰,我只能坐在床上压抑。好想好想看T^T,想要这样这样,那样那样……斯诺少爷陷入自己的无限yy中。
白了一洗完澡,举起自己有些汗湿的裤头皱眉,贴身的衣物脱下来再穿回去总觉得难受。
白了一胯上围着毛巾出来。
“一一洗好了哈!”蓝斯颤音着问。
“嗯。”白了一回应。身上还有没擦干的水珠顺着形状美好的肌理往下走,没入引人遐想的小腹,胸前的六扇形雪花印因为搓洗红艳得像会焚烧起来。白了一拿起自己的t恤套上先,他忍不住回头看了眼蓝斯,想多了,人家现在看不见。浴室里湿湿的,在里面穿裤子会弄湿的,就在这穿吧。
白了一背对着蓝斯,拿掉毛巾弯腰真空套上牛仔裤。
蓝斯脑子闪过一幅美丽得让人不忍直视的画面,然后嘟——当机,满屏幕都是*****这个符号,然后……
白了一穿完裤子一转身,“喂,你流鼻血了!”白了一赶紧拿纸巾给蓝斯擦,“你堵着,我叫医生。”
医生摇头晃脑地惋惜,“诶,不行了,病情在恶化。”
“什么?”白了一的第一反应是害怕,会死掉吗?“这几天不是挺好的?”
“没几天了!”
白了一心中咯噔一下,蓝斯配合医生的表情倒在床上病恹恹。
“一一,我要死掉了,我……”
“对于你的遭遇,我深表同情,你将成为史上第一个被打歪鼻子而挂掉的人。你死归死,别找我打官司赔钱就行,我现在身无分文。”
白了一郑重其事地说明。
蓝斯简直快气背过去,敢情真是死了都无所谓吗?
“与其苟延残喘,还不如跳楼算了,反正没几天了。”蓝斯作势要起床。
“等一下,等一下。”白了一拦下他。
“一一,你舍不得我么?”蓝斯无限温情地询问,充满希冀的双眼望着白了一。
“不是,你等我出去五分钟后再跳,这样我好有不在场证明。”
蓝斯……〒_〒!!!
“你要跳吗,窗户在左手边位置,跳之前记得写遗嘱,说明你的死跟我无关啊!”
蓝斯倒在床上已经怒火攻心,暴力因子在躁动。忍住,忍住,早晚要吃掉你!
“你准备好了吗?”白了一试探。
“不跳。”蓝斯咬牙切齿地挤出两字。
“不是,我是问你准备好写遗嘱了没?”
蓝斯已经气到无力,我欠你的,我认了!
“一一,我快死了,我有个请求,希望你能答应。”
“说吧,如果做得到。”
“你先答应。”
“那不行,难道把我卖了我也答应。”
“我卖给你,行不行!”
“要你干嘛用,不要。”
蓝斯揉太阳穴,根本无法正常沟通。
“我的请求是——陪我聊天!”
“哦,那没问题,我们不是在聊吗?”
“不,我想听你说话,听你说很多你经历过的有趣的事。”
白了一挠挠后脑勺,哪有什么有趣的事可以说的。
两人静默了一会。蓝斯叹气道,“连聊天都不愿意么,以前不是有聊不完的话题吗?缠着要给我讲。”
白了一一弯嘴角,“哪来的以前,没有以前。”
“你在逃避,否认也无济于事,胸口的印记实实在在的存在着。”
白了一猛地拉起蓝斯的领口警告,“闭嘴!”
四目相视后,白了一放下蓝斯,摔门离去。白了一在拐角处撞到了蓝斯的主治医师。
“抱歉。”白了一边道歉边帮他拣文件。众多文件中的英文名很容易辨认,白了一只瞄了一眼被医生抽走了,上面只有了了几句只言片语。
不是病危吗?这么说起来好像没看过他吃药或者挂点滴,刚才凑近了看,脸色跟正常人也相差无几。白了一慢慢回忆这几天相处的一些细节,走的时候总是抱这么准,就算靠听力,也能这么有信心一定能抱住吗?
白了一折回去,蓝斯倒在床上若有所思。门一打开,蓝斯坐起来。
“谁?”
“是我。”白了一走近观察蓝斯的细微表情和一举一动。
“一一,对不起,你不想提起以前的事的话,我们就不说好吗?”蓝斯主动示弱妥协。
“不,该道歉的人是我,我太粗鲁了!”白了一坐了下来。
蓝斯觉得白了一和平时不一样了,似乎多了几分锐气,是因为还有点生气的关系吧!
“要喝水吗?”白了一一边问一边去倒水。没等蓝斯回答,他已经倒好水递过去,“给你。”
蓝斯的手在前面摸了摸,“在哪呢?”
“抱歉,忘记你看不见。”白了一把杯子递过去刚好碰到蓝斯的手,热水溢了出来,“好烫!”白了一一松手,整个杯子的水都洒在了被子上。
“一一,你没事吧!”蓝斯紧张地询问。
“我没事,有事的是你。”白了一拿起床上的杯子放好。
“什么,我也没事。”蓝斯充傻装愣。
白了一一副地痞流氓要欺压娘家妇女的架势按住蓝斯,“哼,鼻梁打歪颅内出血压迫神经致盲还没演够还要演生死病房新剧是吗?”
“一一,你说什么呢?”蓝斯无辜地回望。
“躲得好啊,既然看不见你的眼球随着茶杯下落的时候往下移动了,你还避开了热水的方向,我实在想不出一个瞎子是怎么能做到这一点的。”
“不是一一,你听我说,那个……”
白了一回视他,蓝斯一下子张不开嘴,“你继续玩吧,我不奉陪了,还有,上次住酒店的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