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赫梯男神》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穿越之赫梯男神- 第3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荨�
  白了一一行人终于安全到达城镇,他们首先找到服装店换了装束,虽然没有遇上追兵,但是却在这里遇上了一拨让他们头疼不亚于追兵的人。
  “塞纳沙坚持一下!”白了一拍打塞纳沙失去血色的脸庞,换了装的士兵们已经去找能够住宿的旅店。
  “雅里大人,这边!”其中一个过来引路,谁知到达旅店门口的时候他们却被告知这件旅店已经被人包了。
  白了一只能找老板理论。“他出多少钱,我们出三倍!”
  “这个。。。。。。”留着小胡子的老板为难地说,“可是他们已经付了钱了。”
  “五倍!”
  “八倍!”
  “老板,你也太不会做生意了,这位小美人出这么高的价格,你怎么还不答应呢?”伴随着说笑的语气,楼上走下来一位肩膀上站着一只鹰的独眼年轻人,他是金发碧眼的白种人,金色的长发束在身后,身形伟岸,相貌俊朗,可惜他的左眼上戴了一只眼罩,给人不可亲近的凛然感觉。他先是扫了一眼白了一和他身后的所有人,然后将眼神定格在受伤的塞纳沙身上,眼中闪过瞬间的惊愕,被警戒程度高度提高的白了一明显察觉到。“啊~没想到竟然是老朋友啊!哈哈哈!”他说着突然大笑鼓起掌来,但是白了一却觉得寒毛直竖,他的的直觉告诉自己先撤为妙。
  “我们走!”白了一对身后的人说,但是被对反给拦住去路。
  “诶,别走啊,别不信啊,我是真认识这位受伤的人,他可是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老朋友!”
  白了一看着对方眼神里面像毒蛇一样阴暗的毒光,鬼才会相信他说的话。
  “这样吧,小的们腾出几间房出来,然后好酒好菜地招待上贵宾!”贵宾两个字咬得特别重,白了一清楚地看见他嘴角的冷笑。
  “雅里大人,这个人是赫梯民间的平民叛党首领,奴隶出身却自诩是神之子,带领那些不服统治的奴隶和平民起义,拥有不少随众,人们称他独眼的纳迪夫。”贝克尔上前来说明情况。
  不是敌军就有余地,既然没有立刻拔剑相向那就是不会想置人于死地,不让走,打又打不过,那就以退为进。
  白了一礼貌微笑地跟他说:“那就多谢了,招待就不必了。”
  安置好塞纳沙后,刚才纳迪夫带来一位自称是医者的人,白了一之前派去找医生的士兵迟迟没有归来,塞纳沙的情况又不好拖延,只好用了这位来路不明的人。
  “准备拔箭。”医生说。
  白了一扶起塞纳沙靠在身上,这时的塞纳沙悠悠转醒。
  “塞。。。。。。”贝克尔本来想叫塞纳沙殿下,但是一想这些人不明敌我的情况下又不妥,“雅里大人,他醒了,还是我来帮忙吧!”贝克尔千百个愿意效劳。
  “还是我来吧,别看这小子块头不大,挣扎起来的力气可不是一般的大!”语气就像知根知底的老朋友一样,纳迪夫在白了一审视的目光中接过塞纳沙。
  塞纳沙艰难地聚焦视线,失血过多让他视线模糊但是耳朵还是好使的,他认得这个声音。
  “拿块布团塞嘴里,别把牙齿咬坏了!”纳迪夫说着不太温柔地把布团塞进塞纳沙嘴里。
  “我要拔了!”医者还没说完就直接拔了出来,鲜血涌出。
  剧痛毫无预警地袭来,塞纳沙大叫,嘴中的布块掉了下来,他一口咬住前面男人的肩膀,纳迪夫吃痛,猛地推开塞纳沙,塞纳沙一头撞在墙壁上。
  “你干什么推他?”白了一瞪了眼纳迪夫一眼,赶紧过去扶塞纳沙,头上明显肿起了一块。
  纳迪夫摸了一下肩膀处的伤口,被塞纳沙咬得鲜血淋漓,两排清晰的齿印赫然出现在上面。
  本来应该为塞纳沙医治的医者一脸担忧,慌忙跑去查看纳迪夫的伤势,然而受伤的塞纳沙因为头部重击再次昏迷,而伤口正血流不止。
  “你快来帮忙啊!”白了一慌乱地扯着被单压住伤口,贝克尔也帮忙压着,但是鲜血依旧一层一层地浸染上来,白了一的心跳都要停了。                    
作者有话要说:  受不了慢慢发的煎熬了,瞎发发算了,没什么读者期待!泪目!!!!!!!
  

  ☆、第 47 章

  “塞纳沙撑住啊!”
  “快去帮他!”纳迪夫让医者过来,但是医者似乎没有那个觉悟。
  白了一一急就冒脏话了,“你TM那边一个大男人被咬一口死不了人,还是他自己要挨的,这边的都快要不行了!”
  “快给我过去!”纳迪夫严厉地推了一下医者。
  医者才不慌不忙地过来帮忙止血上药。
  可是好几天过去了,塞纳沙依旧不转醒。白了一每天在塞纳沙房间里焦急地转来转去,只盼着塞纳沙赶紧好起来,因为一直关注昏迷的塞纳沙,白了一暂时忘记了那个离开去寻找医者一直未归的士兵。
  怎么会这样呢,就算失血过多,箭没有伤及脏器,按理说睡个一两天也该醒了,这都第五天了。住了五天,除了医者每天定时过来为塞纳沙换药,纳迪夫和他的手下并没有来为难白了一几人,但是白了一绝不会相信纳迪夫说的是“朋友”的这个言论。
  白了一想,这么拖着时间也不是事,于是找纳迪夫谈话。
  “纳迪夫,我们打扰多日了,虽然我朋友还没有醒,但是我们还要赶路,就先告辞了。”
  纳迪夫用手抚摸鹰的羽毛,“别这么见外,你们住多久都没关系。”
  “我们还有重要的事情必须要离开了。”
  “这么急啊!你那么关心他,你跟他什么关系?”纳迪夫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为什么这么问,这似乎与你无关吧?”
  “我也是随口问问,因为你身上的乳香味道跟他身上的很相似,我稍微有点在意。”
  乳香是极其珍贵的,只有上流人士才用得起,是男女老少都很喜欢用的东西,更是馈赠佳品,大概王室里用的乳香味道都差不多吧,白了一这么想。
  “不过是香味相似而已,没什么奇怪,我们那很多人都用这香味。”
  “是吗,这么高级的乳香,难道你也是赫梯王室的人?”
  白了一心中一愣,竟然识得是赫梯王室用的乳香,难道纳迪夫真的认识塞纳沙,并且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从那天阴狠的表情里判断,就算认识,那也应该是仇家吧!如果是仇家,又为什么会让人来治疗塞纳沙呢?白了一心中百转千回想不明白。
  “这样吧,你们也不至于那么急,明天再走怎么样,他今天的药还没换,说不定今天换了后就能醒来,明天再重新换过一次后上路不是更好。”
  人家说得合情合理又同意放行了,白了一只能道谢离开。
  白了一前脚刚走,医治塞纳沙的医者就进去了。
  “加重药量,确保他明天早上之前断气!”纳迪夫用平静地口吻说。
  白了一把商谈的结果告诉了贝克尔,又让士兵们去市场上采购一些食物,准备马匹和马车。一切准备就绪,只可惜直到白了一睡前,塞纳沙依然没有醒。
  第二天一大早,白了一和贝克尔去塞纳沙的房间,塞纳沙双目紧闭,静静地躺着。
  “塞纳沙?快醒啦臭小子,我们要上路了,再不醒来就把你扔在这里了!”白了一坐在床边叹气,他无奈地摇了摇塞纳沙,却猛地收回手。被子里躯体阴凉刺骨。
  “雅里大人怎么了?”贝克尔看到白了一骤变的脸色,心下不妙,伸手探了一下塞纳沙的鼻息,“死了?”
  白了一掀开被子去听心跳,没有任何回响。白了一又查看了塞纳沙身上其他部位,并没有别的外伤。白了一无力地坐在地上捂脸做深呼吸,怎么会这样,明明已经处处留意,而且就一处箭伤而已,昨天的呼吸也很平缓,一夜之间怎么就死了呢,怎么跟卡尔交代呢!历史无法改变么!
  “塞纳沙!塞纳沙!”白了一似乎还不太相信,喊了两声他的名字。
  “快走吧,我的手下说有埃及兵正在这个城里搜查你们!”纳迪夫走进来,他看着坐在地上脸色黯淡的白了一问:“怎么了?”
  “他死了。”白了一淡淡地说。
  “死了?”纳迪夫惊讶地重复,“哎呀我的老朋友,还没跟你好好叙叙旧呢!还这么年轻,真是可惜!”
  “雅里大人,有埃及兵要过来了,我们快走吧!”
  “怎么回事,之前不是都好好的藏着,为什么突然会来搜城?”
  “身材娇小,金发黑眼和象牙色的皮肤,你的相貌特征跟这里的人相差太大,很容易让人记住,走露风声也不奇怪。”纳迪夫说。
  白了一收拾了一下心情,“带上塞纳沙,走!”
  “尸体就算了,你们回哈图沙什所用的时间少说也要二十来天,尸体三天就会开始腐坏,你们带不走的,我会帮忙安葬他的!”纳迪夫扬扬手。
  “可是。。。。。。”就这么扔下塞纳沙,就算只是尸体,白了一仍是狠不下心。
  “纳迪夫说的没错,雅里大人,我们走吧!”贝克尔劝道。
  白了一跪在塞纳沙的床边,拿出怀里的哨子放进他的衣襟里。
  “臭小子,从第一次见面起你就没给过我好脸色,我们一句话都没好好说过,其实我并没有那么讨厌你!我知道你只是希望更多人关注你,才故意跟人置气的孩子,哨子送给你了,好好保管!”白了一拍了拍塞纳沙的手背,就像他还活着一样对他说话,“我们走了。。。。。。”
  “埃及兵都快到门外了,快走!”纳迪夫催促。
  贝克尔出去探了一下情况,进来就架起白了一,“走吧大人!”
  “要把塞纳沙藏起来吗?”白了一问纳迪夫,很显然,如果埃及兵搜到塞纳沙的尸体,纳迪夫就会受到牵连。
  这下纳迪夫却感到意外,明明自身难保还有余力关心别人,究竟是太愚蠢呢还是太愚蠢,纳迪夫想不出别的了。“一个死人而已,编个借口就能过去了!”
  “那答应我,一定要好好安葬,不要让他的身体受到损害!”白了一很担心古人那些奇怪的癖好,鞭尸挂城门什么的。
  “这个放心,我既然应承了,自然会做到周全。”纳迪夫给了白了一一个请放心的表情。
  “那就拜托你了!这是酬金!”白了一把一袋金子交到纳迪夫的手上。
  白了一三步一回头地被贝克尔牵着离开塞纳沙的房间,跟赫梯兵汇合后,在纳迪夫手下的掩护带领下,顺利撤出了城镇。
  那个被白了一和众人遗忘的赫梯兵此时正出现在纳迪夫面前,一副讨好的嘴脸跟那纳迪夫要约定好的酬金,他就是纳迪夫安排在合理时间里通知埃及兵的叛徒。纳迪夫笑着把手里的一袋金币放到他手里,赫梯兵一看是金子,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的他眼睛都笑弯了,赶紧拿出几个宝贝地擦拭。
  纳迪夫走出房间跟门外的手下说:“做干净点!”背叛主子的奴才,不应该留在世上。他会背叛前一个,就会背叛下一个,该杀!
  然而就在白了一离开之后,床上的塞纳沙却突然睁开眼,他努力地聚焦视线,身体无法动弹,他环视周围。白了一的叹息犹在耳旁,却不见人影。
  “呦,可爱的王子殿下醒了吗,时机刚刚好!”
  “你?”塞纳沙晃晃沉重的脑袋。
  “才一年不见就忘记我这老朋友了?”纳迪夫抬起塞纳沙的下巴凑近自己的脸,左眼的金属眼罩闪着逼人的冷光。
  “滚开!”塞纳沙推开眼前的男人,为什么这个男人会在这里,雅里在哪里!五天的休养,箭伤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了,“雅里,雅里!!”塞纳沙有些歇斯底里地大喊。
  “别喊了,你已经被扔下了。”纳迪夫摸摸手臂上鹰的背部羽毛,“为了躲避埃及兵的搜查,他们觉得你太麻烦,走了好几天了。”
  “我不信,他不会那么做!”塞纳沙他连滚带爬地摔下床,怀里有两个东西骨碌碌地滚出来,一枚木雕的鹰哨和一个表皮缺水而皱起来的红色果子,就是白了一说的那个他喜欢的果子,看白了一吃完了水果,塞纳沙怀里的这颗果子想递好几次都没有勇气,直到敌袭前,他还想着要不要给白了一,最后还是塞进了自己怀里。
  看到鹰哨,塞纳沙更加确定白了一不会扔下自己,他爬起来去找。
  “雅里!雅里!”塞纳沙翻遍了旅馆也没有找到白了一,他真的走了?塞纳沙无措地跪在大街上,“雅里——”
  刚出了城镇不远的白了一骑在马上猛然回头,他刚才好像听到有人喊他。
  纳迪夫出现在失魂落魄的塞纳沙身后,“怎么那么紧张,你喜欢他吗?”
  塞纳沙掏出怀里的干扁水果,发泄一般地胡嚼乱啃,纳迪夫把他从地上揪起来,塞纳沙干脆整个果子塞进去,纳迪夫只好强制伸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