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我也知道你心里想的什么?”白了一用高傲半晗的眼神扫过眼前的可怜男人。
“你知道你很快就会被处死!家里有什么家人呢,父母健在吗?母亲,父亲,哦,有父亲在。有妻儿吗?有,是吗!孩子呢,有,一个,两个?两个!两个可怜的孩子没有父亲了,母亲抚养不起很有可能改嫁,要是运气不好嫁了个人贩子,可想而知的悲惨命运!”白了一的声音轻柔又飘渺,听在这个男人的耳朵里就像恶鬼的呼唤。
“我知道你渴望活着,现在给你一个机会,我会跟他们求情留你一条命,来告诉我,你们是谁的人?”白了一掰过对反的头,强迫他仰视自己。
手里的人惊恐地挣扎,他什么都没说,为什么这个人知道一切。
“强盗半路抢劫?不,你的眼睛告诉我说不是。你们是敌国的军人?是!”
白了一大力地夹住他的脖子,用鹰一般的锐利双眼盯着对方,不放过任何一丝遗漏的表情,“你是哪个国家派来的?亚述、叙利亚、巴比伦、米坦尼。。。。。。米坦尼!米坦尼!是米坦尼!”白了一逐渐加大声音重复这个让他陡然睁大了眼睛的国名。
白了一放开手,那人惶恐地大叫。
“魔鬼!魔鬼!你是吞噬灵魂的魔鬼!”
“米坦尼的雄狮铁军一定会消灭你的!”
另外牢房里的两人听到了吼声,知道已经没有任何转圜余地,赫梯和米坦尼的战争即将爆发。
失去理智的男人张嘴扑向白了一,贝克尔闪身已经站在他身前,利剑结束了眼前苟延残喘的生命。
血色的残月挂在空中,就连周围的空气都像染上血雾,月光渗透进唯一的一口窄小的气窗。白了一愣愣地看倒在血泊里的尸体,那人的老父亲和妻儿再也等不到他,战争也有可能再夺去他们的生命。。。。。。
作者有话要说:
☆、第 33 章
终于查清了案件,安瓦尔急忙派人告诉了老国王。。
白了一的审案方式再一次被神化,变成读心术。
卡尔大为惊讶,白了一竟然一天之内就把事情弄清楚了,之前自己不都是在白费力气了?
“你真的会读心术?”安瓦尔稍稍带了点钦佩的眼神,虽然他不太相信有这种东西。
“哪有什么读心术,跟你们说你们也不懂,就是心理学和微表情的观察,脸部肌肉的抽动颤抖,眼睛睁闭的频率,嘴型的变化都是可以作为观察依据的。”他可不会告诉这些凡人们,养大他的大婶拥有信息学和心理学双博士学位的大神,白了一不仅研究过此类书籍,大婶也把各种现实案例在他身上实践过,不管白了一说什么,大婶比测谎仪还厉害。就是这样一位大神,竟然干着帮人涂脂抹粉的工作,这个世界太疯狂了!
“雅里大人好厉害!”贝克尔大方地表扬。
“那是,请叫我名侦探福尔摩斯!”白了一做了个戴帽子的得瑟姿势。
“名侦探什么摩斯是什么东西?”贝克尔诚心发问。
“总之呢,就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
“雅里大人就是我见过最聪明的人了!”
“我就喜欢你没见识这一点!哈哈哈!”白了一又开始忘情地跟贝克尔勾肩搭背,卡尔又不开心了,所以他晚上去夜袭了!
某美人洗完澡,大大方方走近白某人的房间。
“别别别,别过来,我,我,我警告你啊!”白某人结巴着被金发美人逼到床沿。
卡尔一个无影手抓住白了一的手把他拉进自己怀里,甜腻腻的乳香催动紧绷的神经,卡尔环着白了一轻轻地亲吻,然后是缠绵的深吻。白了一迷迷糊糊地被吻,然后糊里糊涂地就被拐上床,然后神志不清地在各种乱七八糟的幻想中睡着了。一整夜,强有力的心跳声在耳边砰砰作响,伴他入眠!
白了一起床伸了个懒腰,迎接神清气爽的早晨。脚已经差不多痊愈了,心情很好。
咦,等一下,好像有什么不对劲!昨晚上是跟某个色郎大变太一起睡的,但是。。。。。。白了一跳下来舒展筋骨,好像没有哪里不舒服,这太不正常了吧!白了一抽了自己一个大嘴巴,笨蛋,你难道觉得应该不舒服才是正常的吗!
穿好衣服,晨跑!
白了一每天都会晨跑,所以跟宫里的侍女和士兵们都很熟,他们一般都会很恭敬地称白了一王妃殿下,白了一面带微笑地招手。白了一在前面跑,贝克尔跟在后面。
“呼,好,休息一下!”白了一和贝克尔坐在花园里稍作休憩。
“雅里大人,这个给你!”贝克尔递上一个手工编织的配饰,下面还缝了一串漂亮的繸子。
“哇,你自己做的?手真巧!”白了一接过编织物,彩色的线编织成的菱形吊坠,白了一能大致辨认出是一只飞禽的图案,流苏上还穿了一颗蓝色的小珠子增加美感,“这个就是你说的妻子会在丈夫上战场的前一夜为他编织的护身符啊!真送我了?”
贝克尔点头。
白了一拿着它爱不释手,吹吹流苏,摸摸珠子。
“这里面还有什么东西吗?”白了一捏了捏,感觉里面似乎缝了什么?
“没有,就是塞了一些碎布,让它看起来充实些。”贝克尔不自觉低头摸摸鼻子。
“哦~”白了一继续欣赏把玩,对于贝克尔有些回避的态度并不点破,“多亏了你跟我说起这些民俗,所以我看到那个男人身上挂着这个的时候才想起来问他父母妻儿。人世间,亲情和爱情永远是人类的主题情感!”
诶,好想回家!大婶是不是特别着急我呢!
这时,卡尔和安瓦尔从议事大厅回来,与他们一起的还有另外一位英气勃发的年轻人。
“王兄,你的那位准王妃真的像传说中的那么厉害吗?什么起死回生读心术!”塞纳沙夸张的动作像极了一枚童心未泯的单纯孩子。
卡尔笑着摇头。
“一会一定要让我见见她,是不是一个超级大美女呢,能入得了您的法眼的人,绝对是。。。。。。”话还没说完,塞纳沙看到花园里的白了一和贝克尔就瞪圆了眼睛冲过来,指着白了一结巴,“你你你。。。。。。王兄,就是这个无礼的下人,冲撞了我两次。”
安瓦尔说出了对塞纳沙犹如晴天霹雳的话,“这位就是准王妃殿下,神使雅里。”
卡尔走过来睨了眼塞纳沙,一记手刀削过去。
‘别说冲撞你,就是让你把头伸过去给他当白菜削,你也得照做!’
安瓦尔立刻帮忙翻译这句话。
塞纳沙一脸憋尿的表情,“三哥,你。。。。。。”
‘去跟他道歉!’卡尔严厉地扫了自己兄弟一眼。
塞纳沙不情愿地走过去行了一个宫廷礼仪,把头甩向另一边。
“额~那个,其实那天我也有不对。。。。。。那天心情不好,你又刚好招惹我,我太生气了,所以揍了你。。。。。。”白了一是想解释的,谁知无意抖出了塞纳沙的丑事,塞纳沙整个背上的刺都快要竖起来了。
“王兄,这酒我下次再喝!”塞纳沙一甩袖,憋红着脸,疾步离开。
“啊——,那个。。。。。。对不起啦!”白了一对着塞纳沙的背影喊,谁知对方加快步伐,迅速消失在视线里。
“我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白了一问卡尔。
卡尔微笑摇头,摸了摸白了一的头顶。
白了一不自然地退开整理头发,“别乱摸,发型都乱了!”白了一赶紧转身继续晨跑,糟了,为什么脸那么烫!
贝克尔给卡尔微微俯身行礼,跟着白了一离开。
案件查清楚后,苏皮卢利乌玛斯没想到是米坦尼在暗地里打黑棍,埃及一直以来与米坦尼在互掐,米坦尼见埃及派了使者来交好,担心赫梯与埃及联合打击他,所以才派了人设埋伏暗杀使者,想造成两国不和,他确实有做这件事的动机。
赫梯一直想冲出安托利亚面向地中海,但是这里有两个国家他打不过,一个是北非埃及,一个是东面的米坦尼。说起米坦尼,这个在美索不达米亚的强国一直以来就与赫梯掐架不断。
公元前1366年,苏皮卢利乌玛斯第一次攻打米坦尼,远征五百公里,最后以失败告终。六年后的今日,苏皮卢利乌玛斯再次亲自挂帅发兵征讨,整顿军队,厉兵秣马,剑锋直指米坦尼,不仅要一洗六年的耻辱,还要它偿还昨日的债。
作者有话要说:
☆、第 34 章
白了一虽身为神使,但是他又不是真的什么神祗人员,没有官职,也没去关注什么政治大事,以至于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完全没有任何心理准备,赫梯和米坦尼马上就要开战了!然后关他什么事呢,最大的关系是他也要去,作为随军的神职人员。
白了一的头顶顶着一片愁云惨雾,他倒在荷花池旁边唉声叹息。
“雅里大人,您看起来非常没精神!”
有精神才怪啊!白了一想撞墙,把头埋在手臂圈成的圈里嗯嗯啊啊地抓狂怪叫,搞得贝克尔一头雾水。
“阿布!”手臂里面的脑袋瓮声瓮气地发出声音,白了一把军刺递给贝克尔,“帮我开锋吧!”
贝克尔默默接过,“您稍等!”
战神雅里,就像注定了要拿着武器去杀戮才相称!
没一会,耳边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这么快就好了!”白了一头都没抬,伸手接军刺。没有意料中的金属质感和沉重,一只温厚的手掌握着他的手,然后整个人被反转过来,还没搞清情况已经被人吻住双唇,浓烈的果酒醇香,叫人微醺沉醉。
白了一一个激灵推开身上的人,脑子当机,“你又喝酒!”瞬间反应回来,说错了,应该是“别再吻了!”白了一一边捂嘴,一边抚慰自己砰砰乱跳的心脏。
笨蛋!笨蛋!笨蛋!
白了一连耳根都红得像滴血,卡尔忍不住想逗他,用指尖轻搔他可爱的耳廓,还坏心眼地往里面吹气。
白了一捂着耳朵躲避,“别玩了!你的手在摸哪里啊!”在被玩坏之前赶紧往旁边挪一挪,但是卡尔立刻又会靠上来,“干。。。。。。干嘛?”
卡尔指了指白了一的下面,白了一顺势一看,恨不得一头扎进荷花池里面去,竟然升旗了。
“谁叫你摸啊,摸了当然会起来啊!”白了一捂着自己的兄弟夹紧腿。
白了一重心不稳,被卡尔轻轻一推就倒在毯子上,卡尔不容抗拒地亲吻白了一的双唇,伸手抚摸这具年轻活力的躯体。不似自己纯白的肌肤,象牙一般的美丽肤色,每一寸肌肤都给予了恰到好处地美妙手感,卡人贪婪地掠夺,他拨开白了一的手。。。。。。。
白了一的脚趾不自然地抵在毯子上,轻轻颤抖。
我真的好讨厌这种有没有穿胖次都没区别的赫梯服装!白了一在心里哀嚎。
卡尔继续手里的动作,眼睛却轻描淡写地瞄了一眼侧门,贝克尔拿着开锋完毕的军刺站在门外的阴影里。
然后,我是节操省略号。。。。。。
不敢相信!不敢相信!白了一捂脸怨念。
卡尔心情很爽地在旁边吃水果。
两人用膳时间,白了一撕着手里的肉往嘴巴里送,卡尔喝着自己的酒,察觉投过来的视线,冲白了一笑。白了一一惊,低头狂啃骨头。
白痴啊,干嘛盯着他看半天啊,还被他发现,真是丢脸死了!是不是很么地方搭错线,为什么看他越看越顺眼,这眼睛鼻子,这嘴巴脸型,怎么看就这么。。。。。。好看呢,白了一也找不出什么多美的形容词了,低头没一会又不自觉地开始瞟人家大美人。
苏皮卢利乌玛斯决定亲自挂帅,国家暂且交给王位继承者阿尔努旺达打理。离开战的日子越来越近了,卡尔最近反常地粘人,赶都赶不走。除了他必须早起去议事大厅讨论国家大事外,其它时间就腻在白了一身边,然后两人你侬我侬,该做的也做,不该做的也一样没落下地全做了。
今天就是出发征讨米坦尼的日子。
白了一裹在被子里面变成一个蛹。
混蛋啊!禽兽啊!不是人啊!
白了一眼角挂着泪花!他又被夜袭了,带有实质内容的夜袭。其实白了一一直有一点比较在意,那就是每次卡尔都趁他睡着后下手,自己迷迷糊糊的,搞得跟迷那什么似的。虽然记忆和感触是有一点,但总是很模糊。
“王妃殿下,卡尔殿下已经准备好了,今天是个重要的日子,请您快些起床准备。”白了一看安瓦尔是绝对透彻的,这家伙典型的欺软怕硬,阳奉阴违。卡尔在的时候就叫他王妃,不在就叫雅里大人,鬼才想当你那个变态王子的王妃。但是转念一想,被变态玩弄到哭出来的人不一样是变态,白了一泪眼汪汪地握拳唾弃自己,裹着被子拱啊拱,拱到里面去。
“王妃殿下,神使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