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女博士重生到民国守旧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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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女博士重生到民国守旧家庭- 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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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望低头笑了一阵,决心前嫌不计:“这对我来说也太多了,可以分给你一些,并不值多少钱,倒也不用补给我。”
  正说着话,先听得不远处一阵马达声,尔后一辆货运小卡突突的驶了过来,风风火火的停在三人面前。车窗摇下来,谢择益在卡车驾驶室里微微抬了抬眉毛,冲莫莉道,“你知不知道这地方很难找,嗯?”
  楚望与斯言桑眼看着莫莉脸上神情千变万化,想要摆摆架子,终于心软下来,破涕为笑的冲上前去抱着谢择益的脑袋嚎啕了一通。
  谢择益颇为无奈道:“下着雨呢,先上车里来。”
  莫莉很乖的嗯了一生,坐上了副驾驶室。隔了一阵,谢择益又问两人:“可惜只有两个座位,不如稍等等,我再回来将你们接回饭店?”
  这里离饭店本就不太远,楚望不想徒然给人添麻烦,便笑着拒绝道:“我们借到雨伞了,不麻烦谢先生。”
  谢择益倒也不多坚持,低头想了想,冲斯言桑道:“倒是别让你的小女友感冒了,否则葛太太那一关你恐怕是过不了的。”
  斯言桑笑着谢过他,回答道:“你请葛太太放心。”
  哪想两人都料错了这热带海岛上的阵雨。初时细雨绵绵的,抱着昆布走到半路上,暴雨掺杂着狂风,单薄的雨伞几乎要被吹散架。楚望在山道上瑟瑟发抖,斯言桑的外套却都落到了她身上。
  一路回到饭店,斯言桑全身早已湿透,楚望却离奇的只沾湿了裤脚与鞋袜。饭店仆欧赶过来询问时,也有些惊奇:“你们不是一道回来的么,怎么一个还好好的,另一个淋成这样?”另一位仆欧忙取来干净毛巾,连带楚望那一份悉数撘在了斯言桑身上。
  他倒一副没事人模样的同楚望说着笑话:“兴许有一朵积雨云长在了我头顶。”
  楚望好容易将他赶回房间,反复嘱咐道:“洗个热水澡,将湿衣服换下来,我让仆欧烧一些热水过来给你。”
  他嘴上嗯嗯的答应着,却依旧慢悠悠的不肯进屋。
  楚望皱皱眉,“快去,不要着凉了。”隔了一会儿,又说,“洗好澡换了衣服,给我房间拨个电话,再一道去楼下玩。”
  他听了最后一句,才终于点头首肯回屋去了。
  楚望叹了口气,也径直回房间去将打湿的衣服换洗下来,捧着热水喝着等电话。等了也不知多久,等到仆欧来敲门请去吃晚餐,等到日落之后,暮霭沉沉,楚望几乎也昏昏欲睡时,床头电话才铃铃的响了起来。
  她拿起听筒“喂”了一声,那头却没有任何回应。疑心有人打错了,但那边却静悄悄的传来了均匀的、清浅的呼吸声。是有人在的,不会有错。
  楚望屏息听了一阵,也不知过了多久,听筒那头终于有响动了。
  “喂,Linzy女士么?”是尼尔的声音。
  “是,是我。”楚望道。
  尼尔道,“……是这样的,斯回来后倒头就睡着了。但刚刚不知怎么,突然伸手的去摸电话听筒,我也不知他拨通没,但他人依旧是睡着的。抱着听筒接着睡着的。”
  “嗯。”楚望应了一声。
  尼尔笑道:“你要偷偷过来看他一眼么?特别特别可爱。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楚望笑道:“不用了,你让他安静睡吧。”
作者有话要说:  避免死于话多,搞了个群,搞了个微博,欢迎来玩。
抠抠群:217015263 (四十米的刀哥)敲门砖:刀哥身长四十米
微博:唯刀百辟77  许多WAP和客户端看不到的图,可以去微博相册里看。吐槽的话,我也会尽量发那里。

  ☆、〇四三  离岛之七

  斯言桑果真着凉了。
  第二天一早起来; 连健康了三年有余的楚望也难得打了几个喷嚏。
  尼尔拨了个电话过来; 说斯夜里发烧了,睡到现在; 也还没有请过医生。而仆欧却说岛上没有医院; 早晨215托饭店请来一位大夫,是中医; 那位英国军官大约是不大信得过中医; 故而只告诉她说没请医生。
  倒不是说楚望也信不过中医。只是下意识里认为中医以养为主,不喝个三五日药怕是好不了的。后天乘船回上海,在海上一坐三天的船也没个人照顾着; 对此楚望有些担心。她草草穿了衬衫和褶裙出房间门,迎头便撞上葛太太。
  葛太太先问道:“火急火燎的做什么?”
  楚望整了整衣服上的褶子; 答道; “小姑妈早,我去探望病人。”
  “我知道你是去探望病人。”
  楚望笑道:“小姑妈您怎么知道的?”
  “昨天听饭店里说两个小孩儿冒雨回来的,今早又有人去电请大夫。不是你两还能有谁?我当是那小子没照料好你; 将你淋坏了,所以寻过来看看。”
  “多谢小姑妈挂心。”楚望垂下头。
  “你既然没事,那当然好。不过我且问你:你冒冒失失跑过去,除了添乱; 或者被他传染了两人一齐病着,你还能做什么?”顿了顿,葛太太又问道,“去看他; 给他心理上的安慰,他就能好起来?”
  楚望沉默了。
  葛太太问的,正是她所着急的,而她如今却没有任何办法。
  如果是二十一世纪,她有许多选择:托熟人将他背下楼,打个车带去医院;或是直接打120叫救护车。可是这是1927,在一个远离大陆的海岛上,她所能借用的一切人力与资源都不足以给她提供一个正确选项。
  葛太太微笑着看了她一阵。隔了好一阵才不疾不徐的问,“他哪天的船去上海?”
  “应该是十七日。”
  葛太太嗯了一声,靠着阑干沉思片刻,便说:“你先同我下来,我替你想办法。”
  下到饭店一楼,葛太太借了前台电话机拨了个电话。她手里玩着涂了蔻丹的指尖,等拨通了,说道:“请唐先生听电话。”隔了一阵,微笑道,“唐先生么?嗯。从上海捎带什么东西给我?那倒不必了,为难你成日介的替我着想……嗯。是这样的。我这里有位侄子,在香港病了,又急着十七日乘船去上海……你也是十七日?哦?那么巧?我不过致电打听一下,唐先生倒也不必特地费神将行程改至十七日。真的么?那就太谢谢唐先生了……”
  楚望听得目瞪口呆。
  三两句解决问题,挂了电话,葛太太依旧是往日那副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太皇太后面孔。抬眉看楚望一眼,淡淡道,“行了。一会儿我托人送他去香港码头,到那边,自然有人接他去医院。明日,十七日上船,直到上海都有专人照料着,也省的你挂心着。”
  楚望依旧呈呆滞状。点头,再点头……
  她也没有更好的主意。虽说与这位小姑妈交集不多,更多时候是从旁人口中听说她的种种传闻。但不知怎的,只要站在她面前,就会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仿佛这个身体冥冥之中就在告诉她,面前这个人是她来到这个世界唯一可以完全托付信赖与倚靠的港湾。
  “我二十一日也要去上海一趟,所以,公馆里我也会先派几位出去帮忙照料着你那位斯公子,”葛太太沉思片刻,从罩在旗袍外面的风衣中摸出一支烟来正要点上,突然想起楚望在一旁,便又将那支烟放了回去,续说道,“这样你放心了么?”
  “楚望无以为报……”
  葛太太啐了她一口,难得笑道,“你说说你这事做的妥当么,这三年你那位大姑妈都教了些什么?处处克扣你的日常用度花销,替你二姐截你的信件,逼得你为了寻个单独私人的空间,不得不到外面去跟着法国裁缝做学徒……如今世道哪里允许大户人家出来的闺女到外面横冲直撞的?幸而那裁缝人是相当不错的。”
  楚望一愣:“小姑妈,你怎么都知道的?”
  葛太太冷笑了一声,“乔公馆里遍地都是我的眼线,她什么事我不知道?否则我能允许你去她那里住着?”
  楚望仔细回想了一阵,这三年来,尽管乔太太处处不满意自己,但是乔公馆一干下人,却从未对她使绊。蝶儿自然不说了;允焉与真真的丫鬟却都从未偏驳过她们自己的主子,否则也不会一早便同乔太太说想要独立;甚至乔玛玲与乔老爷也对她分外好一些……她一直以为是自己努力讨好得当,因而能尚且轻松的过着,却从未想过葛太太在其间替她打通了各种脉络。
  她正走着神,葛太太打断她道:“一会儿先送走那位斯少爷,回头下午你同我一道乘船回香港。这两日在香港,你倒不便去探望他了,等去了上海,他病好些了,他父亲自然会带他上门拜访,那时再见也不迟。”
  ——
  过了正午,斯言桑与英国兵们同船回去。那群水兵大多认识葛太太,从上司那里得了她的吩咐,大都表示愿意照料好斯言桑。加之又有尼尔在,楚望自然再放心不过。
  只是在码头辞行时的情形就相当有趣了。
  他正在病中,从昨日下午回来睡到今日正午,醒来之后,整个人罩在一件硕大黑色风衣中,帽子兜头盖住,只露出一张苍白的脸来——整张脸上除了黝黑瞳仁,什么都是惨白的。他勉强能站住,人昏昏沉沉的,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一直含笑看着楚望。
  临近快开船了,他还是不肯上甲板,站在她身旁不走。那群英国兵这两日大都看着他两人在饭店进进出出,故而如今都在船舱二楼冲两人吹口哨。
  直到不得不走了,迷迷糊糊的,他俯身来在楚望左脸颊上贴了一下,惊的她瑟缩了一下。
  见状,斯言桑虚弱的笑了一下,轻声说,“别怕,我只是想同你道个别。”
  接着,又凑近来,在她右脸上贴了一下。
  在那群英国水兵的口哨声中,楚望脸腾的红了。
  葛太太只在一旁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直到船开走了,楚望整个人都是混沌的,不知这突如其来的贴面礼从何而起,兴许他大概是烧糊涂了。
  返回饭店途中,迷迷糊糊只听得葛太太在同谢择益讲话。
  葛太太问:“你回来做什么?”
  谢择益道:“刚送女友离开。”
  “又吵架了?”
  “唔,那倒没有。”顿了顿,又说,“不过不吵架的,才叫狠的。”
  葛太太哼笑道,“闹甚么了?”
  “不知她又上哪里听的,说离岛的‘离’字在中文里不是个好兆头,这就来怪我居心叵测带她来这里,这不正置气么。我自己中文识字水平还不至于意识到那个字真正含义。”
  “香港一众男男女女不知多少都上过这岛,难不成到最后都离婚了?白人比中国人还迷信,你倒真是挺冤。”
  “哪里冤了?刚码头送别,不正应景?”
  “怎么,不打算继续跟那美国姑娘好了?”葛太太挑挑眉,“什么时候开始你是这么个品性?”
  谢择益苦笑一声,“自小就情路不顺,也不是头一遭了,您也知道。不过我一早名声在外,葛太太倒也不用担心。”
  “怎么的?”
  “她叫我一回美国就跟她结婚。但我想在中国呆一些时候,等稍稍立足了,与她在上海结婚。昨天在巴士上,她气得一记耳光,说什么不愿去美国也就算了,要么去英国结也行。在上海结婚还要等几年这种话,分明是拿她开玩笑。想跟她分手就直说,何必拐弯抹角的?”谢择益微眯起眼,“可我是认真这么打算的。认真打算留在上海,认真打算结婚,就这么像在讲笑话么?”
  葛太太乐道,“你这话,论谁听来都当你在说笑话。现如今国内是个什么情形,你也讲得出口?”
  “是啊。”谢择益自己也乐了,“实话不能说,那我该怎么说?”
  这话从香港岛头号花花公子嘴里讲出来,楚望倒是新奇。
  她一个没忍住问道:“那么当初你也是认真想同我表姐结婚么?”
  话音一落,葛太太与谢择益都笑了。
  葛太太先发话道:“他倒是敢。真要结婚,他父亲那个手段,我那侄女不知该落得个什么下场。我说我出点钱,你两直接跑去国外呆两年,受点苦,以后等谢老爷口风松一些下来了,再回来结婚也不迟。我那侄女自小娇养惯了,哪里肯舍得金窝里的锦衣玉食荣华富贵?自然是不肯的。我说若是你放下这小子,我另替你寻一门中意亲事,另外谢老爷也愿意赠你一栋巴尔顿道房产。这一切都是她自己选的。”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应该还要再改一改。
——
当初没接过葛公馆去住,只是因为住小姑妈那里,对姑娘有时候名声不大好,小姑妈也没办法。
——
很快和小斯上海再会。
——
服饰神情描写……很多时候不知要在一个什么情形下面插入才不算突兀。描写太多了,自己也觉得怪异,大多数时候喜欢从侧面提点三两句,以后会适当增加的。
女主如今性格不明显那才是对的,因为还没到性格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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