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两指还插在他湿漉的後穴里,随著指间轻轻来回抽送,屈指抠弄,带出浇灌在体内的黏稠精水,修长手指缓缓抽出,汨汨流淌到床褥上。
「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风流,但咱们还年轻,别急著排队体验……啊唔……大爷啊,小弟我身体真的不行了,烦请您就高抬贵……啊……是、是快把你的狼爪子拿出来,也别再碰那……」
正面跨坐在韩尚昱身上,疲软的yangwu被他握在手里缓缓捋动,那根已经吐不出jingye来,只断断续续溢出兴奋的yinshui,季之书细细颤抖著腿,半眯著眼靠在他肩上,哼哼几声,哑著嗓含糊求饶。
韩尚昱偏头寻著他嘴,伸出软舌勾缠著唇瓣,轻咬了几口,滑进湿热的腔内,吻住他细碎的话。
折腾一宿,季之书实在累到不行,嘟囔几声,双手乾脆环过他的颈间,闭著眼慢慢回应那人甜腻的吻,由著他去。
陷入昏睡前,季之书认真地想,肾若好,人生是彩色,他得好好请教孟神医如何保养腰子的重大保健问题,或者乾脆让某人性冷感,更甚者不举……
终於枕在床上呼呼大睡,顾不得床褥被沾得一片黏糊湿漉,季之书半翻著白眼,张嘴流口水,小声打呼噜,在恋人面前毫无形象地欢乐会周公去。
韩尚昱背靠著床头,曲著一腿侧坐在旁。
从这人失踪後,已多日未睡得安稳,休息醒来後反倒更累,而後不眠不休赶了三日的路程来此逮人,又经过方才欢爱,身子早已达到极限,但此刻却仍一点睡意也无。
眸子深邃幽暗地看著睡容极丑的季之书,神色渐渐由漠然转为阴霾,最後不由得自嘲冷笑。
为这人相思欲狂,显然对方这几日过得不似他这般。
作家的话:
季,肾亏达人
韩,爆肝达人
有病,通通得治XDDDDDDD
(13鲜币)第二十八章 01 一厢情往
油袋……
「靠!袋你妈的有完没完啊?!难得出场一次,就只会这句破台词──啊!」
趴著睡的季之书火大从梦中惊醒,愤愤地捶了床一拳,同时弹坐而起,睡懵的他忘了昨夜的激情,拉扯到自己身後红肿受重创的後穴,立刻疼得龇牙咧嘴,惨兮兮瘫倒回床上。
身上裹著衣服,浑身乾净清爽,没有入睡前的黏腻难受,连著被褥也舒适好躺,季之书半睁著略浮肿的双眼,呆愣了一会,恍然忆起昨晚好似梦见那人到来,然後疯狂zuoai做了一夜,差点没精尽人亡。
「啧,又不是青春期的小鬼,怎麽还……嘶!」坐起身,季之书忍不住倒抽一口气,喉咙乾涩,嗓子低哑,後腰传来阵阵酸疼,尤其是两瓣屁股肉一片火辣辣的刺痛,和那娇嫩隐密的地方,「妈呀,久旱逢甘霖吗?这场春梦也太逼真了,还附带按摩棒效果!吓死人,时代在进步,梦竟然也进化到这种程度。」
轻捶著快断了的腰杆,唉唉直叫,正吃惊碎碎念著,这时才後知後觉屋内另有一道浅淡的呼吸声。
季之书纳闷地循声看去。
桌上灯火已经熄灭,天方初亮,星辰月色渐渐退去光辉,窗纸透进微弱的晨曦,驱散室内的昏暗,朦胧间,就见一抹身影坐在床沿处,脸蛋模样瞧得不清,唯有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眸目光幽幽阴郁地望著他。
脑袋还在发昏中,也没有体力再激烈大惊大叫,季之书扒了扒一头乱发,眯著眼回瞪,良久才想起这以阿飘之姿华丽登场的是真人,不是虚影。
「韩……?哈,原来都是真的,就说嘛,还诡异这次梦境怎麽跟前几次不一样,位置相反,竟然是我被捅得浪叫直求饶,切,我哪会这麽yindang……」用著沙哑的破嗓子自言自语说道。
韩尚昱瞥了他一眼,默不作声冷著脸下榻,一脚踢开被揉皱成一团丢在地上的黏湿床褥,倒了杯水走回床边递给季之书,上床坐下。
季之书艰难地挪著屁股,乔个舒适的姿势坐好,接过杯子,渴水急著咕噜咕噜几口饮下,抹了抹嘴,用著哀怨的语气调侃道:「你昨晚是嗑了什麽药?连话都不说,一来就直接压著我上,然後没完没了做个不停,我是人,不是乾柴,哪受得住你这样一把烈火熊熊烧过来。」
小别重逢的激情真是威力十足,饶是年轻力壮的他也受不了,虽然後头没有被捅得撕裂,但穴口也被撑得够呛,磨擦操干一夜,肠道现在还感觉被塞著一根烧得火烫的铁棍子。
这几天吃东西得万分小心饮食。
「茶水滋味怎样?」
「唔?很好,喉咙痛死了……」季之书放下杯盏,感慨长叹一声,而後惊觉韩尚昱的话意有所指,不由得一愣,盯著杯子渐渐张大嘴巴,又僵硬地扭头看向不远处桌上的茶壶,眼皮一跳,破声嚎叫起来,「菊、菊花茶!啊啊啊──!呸呸!你竟然让我喝灌进……你这王八混──」
喝自己菊花味的茶,这种重口的滋味有谁能抵挡得住!
起码tamade没这个biantai嗜好!
韩尚昱一手支著腮边,冷眼玩味地看著脸色青白交错的季之书,勾唇道:「你这脑袋瓜想去哪个下流地方了?昨夜情不自禁地浪声淫语媚叫了一晚,此刻又是大吼大喊,喉咙不是乾疼得紧,润润嗓之後,舒服点了吗?
「哈、哈哈,原来是这样。」一声冷嘲嗤笑,让陷入滔天惊慌的季之书冷静下来,懒得纠正话里的某些辞汇,臊著脸乾笑,「我才没想歪!只是刚睡醒脑袋还昏昏沉沉,一时理解能力稍微重口了些,再帮我倒一杯……等等!那个、茶壶你有没有……呃,昨晚壶嘴……」
「换过新一壶了。」
「呼。」动了杀人之心的季之书登时松一口气,放下攥起的拳头。
幼稚,恶劣,这欠揍的家伙摆明故意吓唬他!季之书腹诽著,最近日子过得太安逸快活,都快忘了韩尚昱这BOSS等级的身分,以折磨、戏弄旁人为乐,一出场就接二连三带给他怦然心动的心悸──全是因惊悚引起的。
久违了,脆弱的小心肝。
趴倒回床,脸转向里边,不想理人的季之书沉默一会,默默爬起来,拉起一旁的被子遮住韩尚昱的重要部位。
方才一瞥,那人墨发披垂而下,几缕落於胸前,柔顺发尾环圈散在床上,随意搭了件薄衫,松松垮垮地半遮著结实精悍的身躯,随著一脚曲著,一脚盘腿的坐姿,修长光洁的大腿裸露开张,一手閒适地搁在膝上撑著面颊,微侧著身,胸前乳首和胯间蛰伏的那处在昏暗不清的室内若隐若现,姿态甚是诱人。
虽然颇为赏心悦目,平日也百看不厌,更是个背著他打手枪的最佳妄想画面,但昨夜天堂地狱走一遭,就怕自家不争气的兄弟继续不争气地抬头,避免受到更多刺激,遮起来得好。
这时候两人终於可以好好谈话,季之书撇撇嘴,大方不和他计较,笑嘻嘻道:「最近很忙吗?是刚好来这附近办事,顺路过来找我的?还是特地来……」
「你没其他话好说吗?」
「唔?」凑近身准备偷个香的季之书一怔,噘著唇,僵在只离半寸近就可碰上对方软嫩薄唇的距离,彼此温热的吐息间,仍是那股香甜熟悉的气味,但语气却是冷语冰人。
以为昨夜的冷淡是因为憋了多日的情欲,迫不及待来场缠绵的xingai发泄,现在都已经欢爽过了,欲火一消,身心愉悦,通体舒畅,怎麽这人依旧冷冰冰,有种把他屏除在外的冷漠。
「怎麽了?」季之书捧著他的脸,死劲地睁大浮肿的双眼,仔细地盯著他的面容关切道:「生意场上不顺利?哪个白目老板惹你韩少当家不高兴,还是府里发生什麽事?你爹娘月钱又花过头了?大哥大嫂又放闪光弹炸人……呃,晒恩爱不是罪,你眼睛一闭别看就好,乖,啊,该不会是小三那小王八闯了大祸?奸淫掳杀强娶良家男女老少不忌童叟皆妻……」
由衷关心,但每说一句,就见那人脸色越发阴沉冷峻,漂亮的桃花眸子几乎可以瞧见里头狂风大作、暴雪肆虐,瞬时就将倒映其中的自己身影彻底掩埋。
油袋。
干!刚才的梦是预知梦!
彷佛真如看见自己的死期将近,季之书猛地打了个寒颤,惊醒过来,竖眉凝重正色道:「最近遇上什麽糟心事了吧?别生气,有我在,你男人我一定想办法帮你解决!杀人主意没有,但毁谤他人名誉绝对拿手,哼哼,胆敢欺负你的家伙,我绝不会让他有好日子过!」
抱一抱人,拍一拍背,再蹭一蹭脸颊,季之书亲了几口,满腔雄心壮志,热血沸腾,誓言必把那人拖出来胖揍一顿。
正安抚著,环在他肩上的双臂被缓慢扯了下来,仍是那股冰冷刺骨的生疏感,季之书从善如流地退开身,乾脆盘腿坐在他面前,纳闷又有些不安,他还不曾见过这人闹脾气闹成这样。
非第一次感受这人傲视漠然的目光,但现在却陌生得让他呼吸一窒,有些酸疼。
眼神冷了,感情淡了,所以现在是分手的前兆?
早有心里准备,明白有这麽一天的到来,只是没想到会这麽快……不,以这人风流的传闻和过往,他这情人算久了,季之书挂著笑容,默默想,他们才分开一小段日子而已,却足够让他对他的感情转淡。
作家的话:
真的不虐,一直都是轻松来著
俺脑袋没有虐梗这东西,放心!
(12鲜币)第二十八章 02 小人阴谋
「为何不说一声就离开?」
脑内正欢乐地演著狗血古装剧──夕阳,断崖,风啸猎猎,衣袂翩翩,三人伫立,妹子娇柔楚楚泪眼汪汪,一对狗男男正谈判分手,结果谈不拢而执剑互砍……咦?好像哪里不对。
季导演被打断烂编剧,拉回现实。
「季之书,是不是这些日子太过纵容你,宠得无法无天,以至於让你快活过了头,忘了我曾说过的话?」韩尚昱勾起他的下颔,笑得一脸阴险,说得极为云淡风轻,「既然脑子不长点记性,那就乾脆直接打断你的腿,关在偏院圈养,整天乖乖待著就等我的宠幸,你说,好不好?」
妈呀!囚禁PLAY!
季之书亢奋地菊花一紧翘起莲花指……靠,早说了他不是M,没受虐倾向。
「韩少爷,不是我爱吐槽你,但你这提议,头壳坏掉的人才会说好,可惜我脑袋还很健康正常的。」季之书拧眉学著他冷笑几声,忽地一脸认真,「你说的这些话我不爱听。」
双掌啪地一声轻拍在他脸上,捧起那张冷脸,一嘴堵住韩尚昱的气话,连啵了几口,又嚐上瘾般轻咬了几下,啃得留恋不已的薄唇沾上他的唾沫,殷红艳人,方满意舔著嘴角,嘻皮笑脸道:「啧啧,我男人的嘴巴滋味真好,又香又软,你啊,别动不动就用威胁的,都跟你提过那麽多次了,聪明美貌兼具,好歹也得顾下EQ,咱们的嘴可以亲亲,还可以在床上互相含……」
沙哑的嗓音备感慵懒的磁性,挨著薄唇低声开起黄腔。
地狱之门缓缓开启,阴风阵阵刮著,一脚稳稳踏进死亡之地,真如被敲碎膝盖骨残了腿般,妄想力丰富的季之书疼得唉呀一声,赶紧抽回脚,正经严肃,「咳,重点是,可以好好说话,良好沟通促进感情……你先把衣服穿好。」
无视那双燃起怒火的眼神,飞快拉好韩尚昱的衣服,遮掩住白皙精实的身躯,宁愿他要嘛乾脆全裸,要嘛乾脆穿好,这暧昧诱人的衣衫不整,鼻血吐血都不够他尽情喷洒。
真要命的绝对领域!
「不说一声离开?」坐定,季组长眉头一皱,发现案情并不单纯,「你难道没收到我的信?」
「信?什麽信?」韩尚昱同样蹙起眉,暗暗深呼吸,稳住心神,真怕会忍不住大掌往他脖子上一扣,乾净了当掐死他。
「咦?你真没收到?」
季之书大惊,看著他不悦的表情,从头解释道:「四月初的某日,你娘交代送东西去给你,我接下这工作,然後偶然在路上遇到孟神医,他有事正好急缺人手帮忙,之前人家救过我一命,而且我也没付医疗费,恩人有难当然得报答,所以写了封信特地告知你,虽然没有得到老板的同意,就自动派遣过去,这行为挺不负责任,但他是你朋友,我想,我这职员也不算恶意旷职吧?」
不就是派遣工作手续没有按照正常程序,老板生气是应该的,但以打断员工的腿来当作擅自短暂跳槽的处罚?
拜托,有这麽严重嘛。
「接著说。」韩尚昱的指尖轻点著膝盖,思索著。
对季之书出走的原由里出现的人物毫不意外,难怪他和奉席一时都搜寻不出任何消息,因为此人太知晓他们俩人的行事作风,敌暗我明,藏人匿迹根本是小事一桩。
「喔,这段期间总共写了五封信,虽然我没概念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