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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擦着眼泪,看了语言老师一眼,哭得梨花带雨,又推开语文老师的手,转身向着厕所跑着去了。
语文老师面沉了沉,推开门,走了进去,将书放在讲台上,然后沉声道:“刚刚林雪同学哭着跑出去了,发生了什么事?”
众人皆看向叶晨。
叶晨岿然不动,看着书。
书页微卷,气质沉静,笑容嫣然,动作娴雅,宛若古代闺阁中的大家闺秀。
“叶晨,你来说,这是怎么回事?”那语文老师顺着众人目光看过去,沉声道。
叶晨抬起头,看着语文老师,一脸无辜:“老师,我也不知道林雪怎么了。我和她都没有说过话。不信,你问问其他同学。”
叶晨摊摊手,无奈说道。
语文老师的目光投向其他同学。
其他同学齐齐点头。
语文老师皱了皱眉,知道这样也问不出什么究竟来,便看了看叶晨,道:“这里是学校,希望有些同学不要把校外的不良风气带了进来。”
然后,面无表情的开始讲课。
叶晨挑眉,消息传的挺快的,转瞬,便低头看书去了,垂眸微笑,神色淡然,浮生安好。
下午一放学,叶晨便去了优雅,昨天程依兰说的事情有些棘手,她得亲自过去看看。
到达优雅的时候,正是优雅的人流量大的时期,店里的人却没有往常那么多。
叶晨皱眉,问着从门里迎出来的程依兰:“怎么回事?”
程依兰气愤地指了指优雅的斜对面,那里分明开着一家规模很大的美容院,上面拉着一张长长的横幅,上书几大字:
今日酬宾,所有服务一律三折。
下方还有一排小字:满一百送一百,满两百送三百。
叶晨皱眉,照这家美容的促销手段,恐怕得亏破产了。
这老板是怎么想的。
突然,她脑海里灵机一闪,冒出了一个词:恶性竞争。
勾唇,冷笑,叶晨看着那家店的目光冷了下来。
就开在优雅的对面,这分明就是针对着优雅来的!
她转身,问着程依兰:“如果我没猜错,这应该是周家的手段吧?”
程依兰无奈点头,道:“周家半个月前买下了这家店,然后就一直采取恶意营销的手段,不仅优雅受到了影响,这条街上很多商户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影响。”
叶晨点头。
这般营销本就是对于行业规则的一种践踏,虽然短时间内营销者会得到一定程度的好处,但是,因使其他商户客户大量流失,迫使其他商户降价亏本销售。
这样长此以往,会导致行业规范崩盘,卖家亏本兴趣缺缺,买家拿钱却无东西可买,造成社会经济的混乱。
这周家,不是不懂这道理,却偏偏还是要这么做,分明是没把行业规则看在眼里。
程依兰说道:“因为这个周家,这几天优雅的营业额下降了一半多,客户流失特别厉害。小老板,我们该怎么办?”
叶晨微笑:“等!”
“等?”程依兰皱眉不解。
叶晨冷笑道:“周家这一招明在打击优雅,实际上触犯了不少人的利益。脸优雅都尚且流失了这么多的客户,更何况其他商户。时间一长,自然有人反对,两他周家通天的本事,也能斗得过一条街的商户吗?”
叶晨眉梢冷凝,接着说道:“我们只要等到有人出头说话的时候,悄悄添上几把火,让周家更加下不来台一些,便足够了!”
程依兰恍然大悟,连连道:“确实,这些天经常有些商户到我这里诉苦,看来隔不了多久,他们就会有人出头的。”
叶晨微笑颔首。
她向优雅里面走着,问道:“周家收购商户的事是怎么回事?”
程依兰提起这个,面上就浮现出怒色:“这些天,我们和这个小街上的二十多家商户都已经说好了,一个月后就搬迁,我们好进行装修,价钱也都说好了。谁知,前两天再去接洽的时候,都跑过来说什么不卖了。我后来派人去打探消息才知道,周家派人过来说,愿意出两倍价钱买下他们的店铺。”
然后忍不住骂道:“这个周家,真是阴魂不散。这边恶意促销,这边又搞出偷偷收购的事情来!真是卑鄙!”
叶晨微笑,眉头微紧,思考着这个问题。
这是一条长街,分一条主街和几条小街,优雅就开在两条小街和主街接壤的岔路口处。
这一次,优雅便是想买下背后那条略短些的小街打造成为优雅一条街。
而周家的那家恶意竞争的店铺正好就开在那条优雅欲买的小街对面的主街上。
叶晨想到什么,突然勾起一抹笑,说道:“优雅旁边不是有两条街吗?那么另一条街呢?”
程依兰皱眉,道:“另一条街我们也考虑过,只是那条街上有很多酒吧和暗赌坊,背后势力很复杂,我当初就考虑着这个问题,就没有考虑那条街。”
势力混杂吗?
叶晨摸摸下巴,勾起一抹笑。
在北省,龙门敢认第二,无人敢认第一!
以前尚有个萧堂,势力在北省隐隐有越过龙门之势。
最近却处处避着龙门的锋芒,到外省发展去了。
龙门一声令下,有谁敢不从?
叶晨微笑道:“我们就去收购另一条街,这里是龙门财务部耿晨的电话,你去联系他,说是我让你去找他的,他自然会帮你。”
“龙门?”程依兰惊呼出声,捏着叶晨递过来写着耿晨的电话的纸,有些颤抖。
叶晨微笑看向她,狡黠:“怎么?程姐怕了?”
程依兰摇头,难以置信的模样:“小老板,你怎么会有情报部耿晨的电话?”
而且,听语气,还是不一般的熟悉。
叶晨装作豁然大悟的模样,一拍脑门,勾着笑:“我好像忘记告诉你们了,我还有个身份,是北省龙门的堂主。”
程依兰张大嘴,呆在了原地。
叶晨无辜的笑着。
半晌,程依兰才咋了咋嘴巴,说道:“早知道小老板是龙门门主,我还怕什么。那条街本来就地段要比原来的一条街要好,总面积也要大上不少,原本看上的就是那条街。这下可好了,还怕周氏的手段不成。”
叶晨却转过头,神秘一笑:“这件事,先不要张扬。”
程依兰不解的看向叶晨。
叶晨冷笑:“既然想要打优雅的注意,就要做好被磕掉几颗牙的准备!”
程依兰看着叶晨,等着她的解释。
叶晨微笑问着她:“晨姐和那些商户的合同签了吗?”
程依兰点头:“为了保险,当时就和那些商户签了合同,一旦违约,就应当支付店铺最后出卖价的两倍。”
“不过——”程依兰皱眉,“周家已经答应帮那些商户支付违约金了。况且,这些违约金对于周家更本就是九牛一毛。”
叶晨勾唇冷笑:“若是这么多金额不够让周家肉疼的话,那么出十倍呢?”
程依兰似乎明白了什么。
叶晨吩咐道:“收购另一条街的事情尽快,并且要保密消息。另外对那些商户宣布,我们要和周氏竞价。”
竞价?
程依兰思索着,突然间明白了。
小老板这是挖了个坑给周氏跳呢。
先是给周氏一种错觉,觉得优雅的重心还在原来的那条街上。周氏为了阻止优雅,肯定会出大力和优雅竞价。
然后,优雅再一步步提高价格,慢慢的将周氏引进洞中。
到最后,优雅再周氏出价最高的时候,宣布不买了,然后接受周氏的违约金。
那可是一笔不小的进账呢。
周氏丢了钱,用高额价格买了原本只用花很少的钱就可以买下的商铺。
赔了夫人还折兵!
程依兰顿时就笑逐颜开,走路都轻快了不少,连连道:“这主意好,我马上吩咐人去办!”
叶晨眉梢微冷,看着优雅对面美容院那个巨大红色横幅,冷笑。
果然不出叶晨所料,当天晚上,程依兰就给叶晨来了电话。
“小老板,今天有十几家商户联合起来,去给工商局打电话举报了。周家的美容院正在接受工商局的检查呢,罪名是恶意搅乱市场秩序。”
叶晨微笑,却并没太过高兴。
周家若是这么容易就被打倒了,这些年的基业算是白打下了了。
接着,听见程依兰话一沉,道:“不过,周家明显在工商局里面有人,那些工商局的人在周家打了个电话之后,都灰溜溜的走了。”
叶晨微笑,握着话筒,听着程依兰的话。
程依兰继续说道:“周家的态度很嚣张,还放言道,尽管让那些商户去告,他们不怕。这一话传出来,可是彻底的把街上的商户都得罪了,原本很多没有想要对付周家的商户现在都联合起来想要对付周家了。”
叶晨微微颔首,这是她意料之中的状况。
程依兰接着说道:“我今天已经和耿晨去接洽过了,耿晨听说是小老板介绍来的,当即就给那条街上的一个头头打了电话。那个头头一听是耿晨,腿都吓软了,当即就表示,立刻就搬,而且咬得价钱不到实际价格的一半,明天那边的东西都可以搬走了,后天都可以开工了。我做了这么多年的生意,还是头一次见到速度如此快的收购···”
叶晨微笑。
本就是如此,道上的规矩,强者为尊。
龙门强,他们自然不敢墨迹,速度能不快吗。
叶晨问道:“大概什么时候能够完工。”
程依兰笑道:“照这样看,古籍比预定时间还要早上十天,就可以完工了。两个月之后,举行优雅一条街成立仪式。同时宣布名媛会的成立。”
叶晨点头,微笑,现如今,只要解决了周家,优雅的发展就基本上步上正轨了。
突然想到什么,叶晨眉头一皱,犹豫再三,还是说道:“程姐,我得到消息,程安国越狱了,你那边小心一点。”
话筒那边顿时就沉默了,许久才听到程依兰咬牙切词的声音:“该死的!”
第二天,那一条街上盛怒的商户们组了团,联合报到了省工商局里面去。
再此之前,叶晨打了个招呼和许明浩招呼了一声。
省工商局很快派人过来了,进到周氏的美容店中查询情况。
周氏还欲打电话找人,不料,电话打过去,对面便匆匆挂了,只留下一句话。
“北省未来的一把手,我惹不起。”
周氏的靠山,算是倒了!
周氏美容院仍不甘心,拿出厚厚一沓采购单据来证明自己并没有恶性竞争。
奈何周家已经激起众怒,众商户几乎是一人一张单据当着工商局人员的面指出其中的造假伪劣之处。
证据灼灼,众目睽睽,周氏根本再无从狡辩起。
工商局当即就罚了周氏一笔数额巨大,几乎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气的罚款。
然后勒令周氏美容院半日之内整改,恢复市价之后方能重新销售。
而,几乎是一致的,众商户对于周氏美容院来了一场压倒性的排挤。
抢客户,挖墙角,诋毁名声,无所不用其极。
周氏美容院因此撑了一个星期不到,就破产倒闭了。
趁着此时机,叶晨命令程依兰,与周氏竞价的斗智斗勇,正式开始。
程依兰很快将消息传回了那些小商户那里,愿意以三倍价格收购那些商铺。
小商户自是喜不自胜,连连将消息传回周家。
周氏大厦办公室里,周明江,周家长子,正坐在董事长的宝座上,得意洋洋。
有部门经理敲门进来,低声道:“董事长,优雅那边传来了消息。”
周明江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中的笔,随口问道:“说吧,又出了什么事?”
“那些小商户说优雅愿意出我们的双倍价钱,收购那些商铺。我们该怎么办?”那部门经理垂手问道。
周明江依旧是不甚认真的模样:“优雅要竞价就和她们竞价呗,难道堂堂我们周氏居然连一个刚刚崛起的小美容院都争不过吗?”
那人垂着头,小心斟酌了一番,才犹豫道:“周家自然是争得过优雅的,只不过,优雅之前几天一直都没有动作,今天突然宣布与我们竞价,有些蹊跷。”
周明江哦了一声,抬头看向那部门经理,问道:“那你倒是说说,这优雅是打的什么名堂?”
那人低着头,道:“优雅的口风很紧,什么也没有探到,不过···”
那人话尚未说完,周明江就一下子没了兴趣,摆了摆手道:“出去,出去,真是烦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