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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想看了很是无语,看来之前这位姑奶奶让人骗过,所以这些人这才草木皆兵。
老头别看年纪大了,身板却很硬实,进来就大声嚷嚷着:“我看看,哪个是我小舅子?”他说着话眼睛在屋子里扫了一眼,“砰”的一声,粗木棍进在了地上,弹了一下,还好没砸到人。
“柱子?真的是你?”他上前一步,双手就扶住了林铁柱胳膊,有些激动的道:“真的是你小子回来了,哈哈哈,我还以为又是哪个不长眼的来骗你姐来了呢!”
“姐夫,几十年没见,你还能认出我来?”林铁柱也有些激动。
“怎么认不出来,你老了,我也老了。当初,你走的时候才十几岁,没想到一晃,我们都老了,唉!”老头说完看了眼林奶奶,“这就是弟妹吧,这可头一回见面,你姐这回看到你们该高兴坏了。”
林奶奶点头道:“姐夫,铁柱在家也经常念叨姐和姐夫,成天说当初多亏了姐姐和姐夫,要不然那日子根本熬不下去。”
“呵呵,一家人说那外道了。弟妹啊,我们是不知道啊,你姐这几年想你们啊,成天的念叨。以前吧,想也没用,日子过的不好,谁有功夫天天想这些啊。可这几年家里条件好了,你外甥能干又盖了新楼,你姐呀,就天天念叨起你们来了。”
老头还要再说,之前的中年汉子,也是他的儿子陈魁上前一步大声道:“爹,你等会再说行不?你还没给我们介绍呢?”
接着又对林铁柱和林奶奶道:“大舅啊,你是我亲大舅没错吧?大舅母,我是你大外甥,叫陈魁,这是我媳妇张秀兰,这是我闺女陈丽,我还有一个儿子在外面当兵。”
林想听了忍不住直乐,这个大姑奶奶的家人还挺有趣的。
老头扒拉了他一下,瞪眼道:“滚一边去,哪有这么自我介绍的。也不怕你大舅笑话。”
林铁柱笑呵呵的道:“没事没事,这小子这性子好,我喜欢。想当初,我来接老二老三的时候,他才这么大点,我抱着他,他一泼尿尿我身上了,一眨眼,他的儿子都那么大了,姐夫,咱们也都老了噢!”
林想听了无语,爷爷口中的这小子,也是四十多岁的人了。
陈魁“啊”的叫了一声,咧嘴道:“这小时候的糗事,大舅你就别说了,好汉不提当年勇啊。”
一句话众人笑的乐不可支,老陈头呸了一声,“滚一边去,胡咧咧些啥,还好汉,尿炕的好汉啊?”
屋里的笑声更大了。
笑够了,林铁柱和姐夫老陈头,外甥陈魁坐一起唠嗑,林奶奶他们几个女人也说的很有兴致,她拉着陈丽的手笑着道:“看看,这姑娘长的多俊啊,姐啊,你几个孙子孙女?”
林萍道:“二个孙子一个孙女,二孙女是二儿子家的,他们搁街里住。”她说着对陈丽道:“你去给你二叔家打个电话,让他们过来吃饭。”
陈丽答应着去西屋挂电话。
“对了,你们这回来,没把老二老三也领来?”
说起这个,林奶奶的笑容僵了一下,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
林铁柱很自然的接过话题,“没有,这回,我们是带孩子们出来玩玩的,先去了京都,然后从京都过来的。还想着,去海边走走,这么多年,家里条件不好,也没出来玩过。现在孩子们都大了,条件也比原来强多了,趁着腿脚便利,多走走看看。”
“这想法好啊,现在条件好了,就应该这样。大舅,你可得好好劝劝我娘,她老人家就是想不开,一听说出门,就舍不得花钱。可在家,这钱也没省下了,还没捞着出去。要不,俺给俺爹娘拿来钱,大舅你去哪玩,带上他们老两口一块?有你们做伴,俺娘应该能高兴。”
陈魁说的高兴,连“俺”也出来了。
“行啊,正好咱们一块去海边玩一玩,想当初,还是出关的时候,从那边坐船走的,这么些年,再也没见过大海。”林铁柱和姐姐、姐夫又唠了会嗑,问道:“前些年我写信回来的时候,大爷还在,现在他们搁哪块住?”
“大爷家前些年搬了,等明天让魁拉着咱们去,得二个多小时的车程呢。大爷前年就去世了,家里大娘身体还挺硬朗的,自己在农村过。看到你回来,肯定很高兴。”
“咋一个人住?他家的几个孩子呢?”林铁柱担心的问。
“老太太不愿意跟他们住,说是自己住的舒心。在农村,邻居都能帮着照看,咱哥和几个弟妹也都经常回去。”
只要不是儿女不孝顺就好,林铁柱放下心来。
到了中午的时候,陈魁找了几辆车过来,“咱们去市里饭店吃,老二在那边定好了,家里太挤,再说也没准备,等从我大爷爷那边回来,让我媳妇在家做,尝尝咱们这边的家常菜。”
陈魁的弟弟叫陈述,在市法院上班,妻子方晓华是民政局的副局长,这让林想有些意外,没想到大姑奶奶一家混的还真挺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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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二章、没大没小
酒桌上林铁柱高兴,喝了点酒,大家吃着当地的特色菜,喝着当地的特色酒,兴奋的聊着天,说些这些年各自的日子。
“对了,刚才忘了问了,姐夫你和外甥回去时是啥意思啊?难不成还有人冒充我们来认亲不成?”林铁柱想起当时他们气势汹汹的样子,忍不住问了。
说起这个,老陈头是满腹的牢骚,“柱子啊,你不知道,这几年,生活好了,你姐成天念叨你们几个。去年吧,魁子做生意挣了点钱,就在市里边买了块地皮,盖了个楼。没想到,今年春天,这楼还没完工呢,就有一男一女来订亲,说是老三,铁匠的儿子儿媳妇,把你姐高兴的呀……”
林铁柱听了奇怪的道:“他们拿啥来的?还是长的像老三?我姐就信了?”
陈魁叹了口气,给林铁柱又倒上一盅酒,“大舅,你不知道,来人估计是知道咱们家的情况,是赶着我们都不在家,家用里就俺娘一个人的时候才来的。他们说的和你们的情况差不多,我娘就信了。结果,我娘招罗饭菜的时候,这两个人就把家里抽屉里的钱拿了偷着跑了,还有我娘的金顶链、金耳环和金戒指,一锅都给端了。”
林铁柱听了口瞪口呆,“还有这种事?姐,你咋就就信了呢?”他说着看向姐姐林萍。
“我咋不能信?他们说的有鼻子有眼的,说老三身体不好不回来了,他们正好上这边进苹果,顺路过来看看我……”老太太想起当时的事没给他好脸,“这怪谁。还不都是你们一走几十年,也不知道回来看看我。要是常来常往的,哪怕常通信也行啊,我还能弄错了?”
“是我错了,姐,来咱姐弟喝一杯,这么些年。我也想回来。可原来是真的有心无力啊!今年我能回来,全是我这小孙女一力促成的,要不然。还不定哪年能回来呢。”
林铁柱喝了杯酒,把酒杯一翻,示意全都干了,然后抹了把嘴。邀请道:“我们现在承包了两座山,开了块地方种了些果树。连带着养鸡养猪,现在,我们家人自己吃肉都是自给自足。那地方山清水秀的,是夏天避暑的好地方。几个孩子一到放假,都愿意往那跑。姐,姐夫。不如,你们跟我们回去住个一年半载的。反正你们老两口也没啥事。”
老陈头听了倒觉得不错,可是林萍却直摇头,“那哪行,我孙子孙女都要有有对象结婚了,我这得给他们做被做褥子,哪有那时间。再说了,去那么老远,也不方便,不行不行。”
其实老太太有一句重要的话没说,那就是出去太费钱了。
长辈们一桌说的热闹,林想他们几个孩子单独一桌,也自在的很,陈丽和陈述陪着安保国和万彩蝶说话。
看着服务员端上来的一盘盘炸蝎子,炸知了,几个孩子看着直摇头,谁也不肯动筷。林想看了直好笑,用筷子夹起一个蝎子吃进嘴里,“嗯,挺酥的,小峰,尝一个。”
林峰倒不像那几个那样纠结,他在农村长大,这东西倒是不怕,看姐姐笑眯眯的看着自己,他一咬牙夹了一个放进嘴里,酥酥的脆脆的,说真的,没什么别的味道。
“不错,没什么味,你们尝尝,就当吃蚕蛹了。”林峰示意那三人动筷。
可惜,除了宋一肯尝试之外,无论是武文静还是刘凡,都不肯动筷。林想他们也不逼,这东西看着是有些害怕,不愿意吃就不吃吧!
陈丽和陈述对他们几个孩子很照顾,还给他们介绍当地或是本省都有哪些好玩的,好看的景点。帮着夹菜,倒水拿饮料,照顾的很周全。特别是陈述,听着安保国说些他当兵时候的事,眼里很是向往,要知道他已经上高二了,明年就可以高考了,他大哥去当兵了,探亲回来的时候,穿着军装别提多帅了。
晚上吃的是宾主尽欢,饭后,林铁柱老两口回老宅和姐姐姐夫一起住,林想他们一行人则住进了陈魁家刚盖好的新楼。三层楼加大平台共计八百多平米,看的林想直眼热,自家如今住的楼房也不小,而且和小姑家,给奶奶和小叔的也都挨着,可加起来也没这个大呀!
而且外面还有车库,院子也不小,环境又好。在市里能有这么一栋别墅真的挺难得的,看来陈魁这个叔叔真的不缺钱呀!
安保国住一楼,林想带着武文静住二楼的卧室,万彩蝶单独一个房间。林峰几个人也都或单独或两人一间选好了房间。
要知道这么大的楼房只有他们在这住,陈魁他们并不住在这里,林想问了才知道,原来他在西郊那边还有个别墅,是两栋相连的,也是每栋八百多平,不过比这边好的是,那边还有室外游泳池,地下地,条件比这条只好不差。
这让林想对他起了些兴趣,不知道他到底做的什么生意,竟然赚了这么多钱?
第二天吃过早饭,一行人上了一辆中巴车,不过林眼发现,大姑奶奶的情绪不高,她猜测,头天晚上林爷爷和他们两口子说了二爷爷林铁欣病的事,和三爷爷闹翻不来往的事。
老人都是很重情的,林萍这么多年一直想着当年去了关外的三个弟弟,几十所没见,听到的这样的消息,心里能好受才怪呢。
不过,车上孩子热烈的气氛很快感激了几位老人,车上也欢快起来。
林想问挨着她坐的陈雨,“姐,大爷是做什么生意的?”
陈丽听了很自豪的道:“我们家有种苗基地,专门育苗的大棚,我妈负责这块。我爸有公司,我家还有一个烘干果菜的厂子。”
林想听了明白,公司什么的不用说,这蔬菜基地肯定是买进卖出,干的早钱是不少挣的。最让她惊讶的是育苗的大棚了,前世她听说后根本没当回事,后来才知道,她认识的那人家里有六七个这样的大棚,一年收入二百万,当时把她羡慕的够呛。
至于烘干果菜,就是把各种水果和蔬菜制成果干菜干,脱水后其实类似于薯片,因为没有添加剂,大部分都出口到国外了。
林想听了才明白,为啥这个大爷这么财大气粗了,这些产业都是抓钱的,有这些房产真的不算啥了。
到了林铁柱的大娘家,因为头一天晚上,跟这边的亲戚通过电话了,所以林铁柱的堂哥和堂弟还有一个堂妹都过来了,再加上孙子重孙一辈了的,足有三四十口人。
因为天气好,院子里,邻居家院里,都摆满了桌子凳子,到处都坐满了人。林铁柱看到老人很是激动,老太太快九十岁了,耳不聋眼不花的,身体硬朗的很。
林铁柱不顾自己年纪大了,跪下给老太太要磕头,被老太太扶起来了,“快起来,使不得使不得,你这也是有孙子的人了,再说现在新社会了,不兴这一套了。”
林铁柱把林想和林峰叫过来,让他们替自己磕头,林想心里直想叹气,为啥爷爷这么纠结于磕头呢?可她又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驳了爷爷的面子,只好和林峰乖乖的跪下给老人磕头。
看着闹闹哄哄的一大家子人,林想觉得自己根本没有记住谁是谁,不过,有个细高个的女孩子倒是细声细气的问她多大了,上几年级了等等。又说自己叫陈玲玲,是老太太的重外孙女,今年考上了京都的大学,还问林想能不能留下电话号码等。
林想也没多想,把自己的联系地址写给她,她很高兴的给林想抓了很多糖,又问她那些孩子都是谁。林想接过糖放在桌子上,然后和她说了会话,直到陈丽过来,又过来几年十几到二十多岁的女孩子。
林想发现这个叫陈玲玲的,跟那些孩子关系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