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充楼上,或者樊旭也是艾滋病患者,这样他们两个就有传染源了!就是不知道,樊旭的传染源又是从哪里来的?”
“不会吧,我觉得这两个人都不是滥交的人诶!”
“谁知道呢,知人知面不知心吧……”
下面很快就放出了很多张齐向北跟不同男人的合照,姿势暧昧,场所暧昧。可以想象,接下来将会是一片怎样的骂声。
很明显,对方肯定也有着和己方一样的操作者,就是不知道在这场较量中,谁更能得的到人心。
长安看着一片混乱的刷屏声,纤细的手指点了点屏幕,声音平静的说道。
“我说你打。”
李馨把手中的电脑放在桌上,沉静的点了点头,表示可以开始了。然后她就听到了下面的一段话。
“你们都是撒比嘛!这明显就是有人黑齐向北和樊旭好不好!这么明显的东西都看不出来!哪有一说齐向北滥交就马上出来那么多照片的,这明显是有人早就准备好了的!再说了,前面还在说什么人家齐向北行踪隐秘,还是记者多方求证找到知情人才得到的消息。现在一转眼就出这么多照片,这不是自己打自己脸嘛!一帮只会瞎起哄,上赶着给人家当梯子的撒比!”
李馨听着耳边依旧温温润润的声音,一字不落的把长安说的话打在屏幕上,只觉得自己刚才就像是做了一个梦,那种天雷滚滚的感觉让李馨完全说不出话来,只想一面呵呵一面对着自己小姐顶礼膜拜,这样的差距实在是太颠覆性了。
而长安却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时间,白暂的手指着句子结尾的两个字,让李馨在中间打了个大大的感叹号。
李馨改好后长安又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确认无误后就重重的敲下了回车键。
当李馨回过神来,长安已经端着一杯热水施施然的向楼上走去。看着长安的背影,李馨脸上的神色有些复杂,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子,明明上一刻还高雅如云,下一个却粗俗至此。
而只有长安知道,现在的自己心情不错,就连嘴角都悄悄的弯起了一个小弧度。
☆、第一百二十七章
齐向北的房间中,长安端坐在齐向北的面前,面色平静。齐向北靠坐在床头,腿上放着电脑,很显然也在关注着网上的一举一动。只是那张素白的脸上也看不出什么情绪来。
长安进来以后一句话都没有说,一开口又是如此的直白了当。
“艾滋病是一种传染性疾病,它的传播必须依靠媒介,血液,母婴,还有性。”
“艾滋病和性病是不一样的。现在,告诉我,你得的是什么病?”
长安的一番话像轰天的爆竹一样炸在了齐向北的耳边,那双手紧紧的捏在笔记本电脑上好像要崩断掉一样。
齐向北这才发现自己好像从来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这么久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为什么会的这个病,只是从震惊到不可置信再到绝望,想的最多的不是自己的生死,而是要和樊旭的完结。
此时此刻,他虽然被姐姐的话揭的体无完肤,喉头发紧,但却满脑子炸开了光感到庆幸,如果不是姐姐,不知道自己还会逃避多久。
“是艾滋。”
齐向北听到自己哑着嗓子回答,那声音好像是撕扯成线,一点一点从喉咙里摩擦出来。
“艾滋病之所以会在同性恋中大肆蔓延就是因为他们的交往对象泛滥,传染源过多,现在你告诉我,你除了樊旭,有没有滥交?”
“没有。”
房间里一下安静了下来,过了一会儿才轻轻响起了长安的声音。
“艾滋病的三种传播方式,如果不是你,那就只能是小舅了。”
很显然,齐向北也想到了这一点,此刻他的唇抿的很近,几乎压成了一条线来。
长安把一直握在手里的水杯放在齐向北已经松开无力的搭在一旁的手里,轻声的说道。
“收拾一下,我们回大宅去。”
小北受的委屈怎么可以凭白就算了。
长安探身在小北的额头上亲了亲,也回了房间去。
……
司晴一路上开着车平安无事,一直到大院门口才发现明里暗里几十个记者,索性长安刚才已经打电话过来通知了,此刻樊家的警卫员正和门卫站在一处,看见他们的车过来了,就转头对门卫说了些什么。显然门卫也是得到过吩咐的,并没有让他们停车检查,而是直接打起了路障让他们过去了。
只是那些记者也是极聪明的,看到这样的反常几乎是立马就想到了定是樊家人,即便是那些不聪明的,看见同行扛着长枪短跑向那辆车跑过去,也会极快的反应过来。
然而因为新闻大闹的事情,大院的警卫早已经悄然的上升了一个档次,此刻看见几十个记者轰然而上,立马从两边冒出了数十名当兵的,一下子就把半开着的院门堵了个严实,任凭那些记者怎么挤推也没有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辆黑车消失在拐角处。
又迫于对大院的敬畏与害怕,迅速的回到各个角落等待着下一次的时机。他们是不敢往大院里闯,大院里不管哪一个人跺跺脚都够他们这般小记者吃一壶的了,但只要那车出了大院门可就管不着他们了,所以有的记者聪明,已经坐回了车上,开始调整镜头,以便能够拍到什么有价值的画面。
樊家大宅里也早就收到了他们要回来的消息,此刻大家都坐在客厅里,相顾无言。
不是不想说话的,只是长安和齐向北过于安静,竟让的其他人都不敢开口害怕打碎这沉默。
樊家奶奶是昨日下午派人悄悄接回来的,此时正坐在座位上看着一屋子的孩子,时不时的拿起手绢轻擦眼角,已然老去的脸上面色暗沉,双眼也泛着红红的血丝,显然是昨天一夜都没有睡好,甚至估计老太太是一晚上都不曾合眼。
樊家的几个大人,樊斌在坐镇军中,樊御在衙里不敢妄动,樊琼则是已经离家半年之久,到现在还未归来。
樊家的两位嫂嫂也都在外奔忙,大嫂蒋欣是在公司看着,而二嫂苏默则呆在医院里守着老爷子,不然他被记者发现。现在的樊家经不起一点曝光。
所以现在只剩下了受伤的樊旭,公司不紧张的殷简阳,还有自海洋出国以后就日日呆在家中,陪伴着老爷子和老太太的唐果守在家中,照料大家。
而樊家的小辈们,此刻也只剩下了小乖和子晴,还有昨天被殷简阳从医院里抱回来的樊启翔。
老大樊启明是那天晚上就直接从老爷子住的医院赶回了任地,这次出了事也被樊斌一个电话留在了那里,不让他赶回来添乱。
老二樊启扬则是被樊御一个电话送到了国外,让他跟着自己的老师认真学习钢琴,他性子脱跳还像个孩子,唯恐回来会被人利用,反害了樊家。
老三樊启睿则回了学校,充当起一个在外的形象,向那些同在学校的世家子弟展示着樊家的情况,不乱阵脚,尽在掌握。
而在一个学校的小乖则在昨天下午就被接回了家中,避免暗处会有人使些什么腌臜手段。
太平参演的电影再有几幕就该结束了,所以也是不得不早几日就离开京城回了剧组,身边跟着几个退伍下来的老兵保护她的安全,只待一拍完就回到家里来。索性太平的身份一直被保护的很好,无形中也多了一份保障。
子晴上一次是推了全国的巡回演出回的家,本来是打算再赶下一场的,结果家里又出了事情,于是后面的场次也不再赶了,安安心心的呆在家里,等着事情过去。
现在所有的人都坐在客厅里沉默,最有资格开口的老太太不知道该说什么,最想要开口的樊旭不敢开口,只是坐在那里把两个手攥的青筋暴起。最后还是一直都显得很冷静的长安开了口。
“奶奶,报纸上的事情您也已经知道了,家里面怎么处理咱们先不急,先来一起解决了外面的事情再说好不好?”
老太太听了以后点了点头,拿着手绢的手拍了拍长安的手让她放心。长安也反握住奶奶的手再次开口。
“现在外界的舆论对家里很不利,不管是对爷爷的安全,还是二舅竞选的处境。虽然我们一直用公关团队引导着舆论往有利于我们的方向发展,但很明显对方的公关比我们厉害,或者说准备的更加充分。我们的胜算不大。但是对方忽略了一点,那就是作为当事人,我们是可以召开记者发布会的。”
“明天早上九点小北和小舅舅要一起召开发布会。现在我们必须弄明白几个问题。艾滋病……”
长安将上午与小北对话的内容陈述出来,也告诉了大家小北的答案。等长安讲完之后,原本就安静的樊家客厅在此刻更是一片死寂,在座的众人也都聪慧,十分明白着其中的含义,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良久的沉默后,众人听到了樊旭的声音,暗哑低沉却坚定无比。
“我们在一起十年,我只有他一个。”
“我没有乱搞,我相信他也不会。”
“只是为什么他生病了,我却没有生病。”
……又是一片寂静,今天樊家的日光好像是格外的难熬。
“如果病原体是我的话,你不生病是对的。毕竟我们在一起很安全。”
樊旭当然知道他们的每一次是多么的安全,因为齐向北虽然武力值很高,但小时候的生活和后来长安不在的那段日子的黑暗,导致齐向北的身体素质并不高。所以为了不让齐向北生病,哪怕是再情到浓时,樊旭也有着变态一样的执着。
樊旭知道他们很安全,知道自己没有乱搞,也绝对的相信自己的爱人不会乱搞,但是他觉得愤怒,觉得生气,更觉得心疼和伤心。
所以樊家的客厅里就猛然炸开了一声雷。
“不是你,不是我,那TMD是谁!你告诉我,到底是谁!是谁要害你!是谁!是谁!”
“你那么好,我那么爱你,是谁想要伤害你。”
不知何时樊旭已经从对面的沙发上冲了过来,一把握住小北的双肩把人拽到自己的怀里紧紧抱住。从一开始的怒吼,到最后委屈的像个孩子,趴在小北的肩上张着嘴大哭。
长安坐在后面看着搭在小北肩上大大的头颅,不见了以往的帅气沧桑,甚至是看不见了眉毛眼睛,只剩下了满脸的泪水,和那张长的大大的嘴巴。
屋子里的众人都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没有人上前去劝慰,所有的人都觉得眼眶酸涩,红了眼睛,落下泪来。
长安抓着老太太的手感受着奶奶的抽泣晃动,也任凭自己的眼泪悄悄落下。
长安拍拍奶奶的手,准备起来扶着两个相拥而泣的人坐下,只是这个时候门铃却响了起来。
不知道这个时候会是谁来到樊家,友人多事上午就陆陆续续打了电话过来问候,言明不来打扰。而敌人更是在这个时候悄然无声,没有人会傻到来炫耀自己做的坏事。莫非是故人来?
☆、第一百二十八章
长安想着前几天爸爸说妈妈快要回来了,就向对面看去,果然看见殷简阳还红着的眼睛里闪着期待和惊喜。
殷简阳对着长安颔了颔首,示意长安做她的事情,自己站起来快步走过去开门。
长安看着爸爸难掩喜悦的背影就不再去管那边的事情,而是站起身来看着这对相拥而泣的恋人轻声开口道。
“先坐下来吧,既然问题不是出在你们身上,就来看看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是不小心染上的,还是被人蓄意谋害的?”
“肯定是别人故意的!”
长安的话音刚落,就听见一道愤怒的声音响起。
子晴看着全家人被自己的声音吸引过来,收敛了一些脸上的怒色,沉了沉眸子组织了一下语言后开口。
“我听说圈子里的这些手段很多,防不胜防。和我一起出道的那个姑娘,喝了别人给的一瓶水,就有些不对劲了。那水还是没打开过的,当时我就在旁边看着呢。谁能想到没打开的水也会被下了药,更别说其他的了。说不定就是仇家使的下三滥手段。”
子晴说着就愤怒的攥了攥拳头。
其实她已经简化了很多,下了什么药,后来那个姑娘的结果如何,她都没有说。即便是这样,也让樊家的诸人白了白脸色,忙不迭的问没事吧。
等到子晴再三确保她没中过招以后,樊家人才再次回到这件事情上来。
而去门口开门的殷简阳此刻也皱着眉头回来了。众人再次停下了话题看向他。
殷简阳知道大家都在询问门口的事情,只是他将眉头皱的更紧了些,不知道有没有必要讲刚刚门口发生的事。
索性什么也没有说,将还站着的两个人按在沙发上坐下,看那边的沙发满了,又将长安拉到自己身旁坐下,才开口问道。
“你们说到哪里了?”
看大家都在思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