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若诗晃晃手里的钞票:“真不要?”
陶定洋什么都没有说,而是直接送给齐若诗一记大大的白眼。
齐若诗也乐得自己能够省下这么多钱,高高兴兴地把钱全部都放回钱包里面,大大方方地说:“小伙子,你是我遇到的为数不多的可以地挡住金钱的诱惑的男人!”
她握紧拳头:“坚持下去,你一定可以成大事儿的,我相信你。”
齐若诗说完这些,转身拔腿就往前跑。
谁稀罕你的相信?
陶定洋没好气地想,他现在什么只希望自己这辈子都不要遇到这个女人。
然而上天却听不到他的心声,不过是过去了几分钟的时间,原本应该消失在视线范围内的女人却又重新跑到了他的面前。
齐若诗不好意思地问:“我想知道……”
她把手机上的照片递给陶定洋:“你知道这个餐厅在哪儿吗?”
陶定洋指着自己背后的餐厅说:“就是这个。”
齐若诗诧异地抬头,看着照片果然跟手机里面的一模一样,连忙跟陶定洋道谢:“帮大忙啦,要是以后你遇到情况,需要我帮忙的话,随时联系我。”
陶定洋轻轻一笑。
齐若诗差点儿被这儿笑容耀花了眼睛。
陶定洋斩钉截铁地说:“对我来说,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就是你帮我最大的忙。”
齐若诗:“……”
这人怎么这样呢?
齐若诗没好气地反驳:“看到我这么可爱的小姑娘当着你的面说要帮你的忙,那你应该感谢我才对吧?”
至少她以前遇到的人都是屁颠屁颠地跟她道谢的。
齐若诗不明白同样都是人,为什么他们的差距这么大。
陶定洋不觉得自己有应该道谢的地方:“你该道歉不道歉,我该道谢不道谢,咱们两个扯平了。”
齐若诗生生地被陶定洋说的无语,姣好的脸上面满是不甘心:“行,扯平就扯平,不过我还是希望以后你遇到这种事需要我帮忙的时候千万不要联系我。”
陶定洋肯定地说:“放心,我绝对不会找你。”
他就算在无聊,在无能,也不会找一个他才见过一面的人帮忙。
陶定洋觉得齐若诗这人就是典型的喜欢想太多的类型。
齐若诗被陶定洋堵得说不出来话,支支吾吾了半天,却还是留给陶定洋一个潇洒的背影。
陶定洋放好车子,身体靠在墙壁上。
刚才按个女孩儿是进到陶乐工作的餐厅了?
陶定洋本来松懈下来的神经逐渐地绷紧,要是陶乐不小心跟这个女人碰上面,说不定会被这蛮不讲理的女人气死吧?
不过还好,姐姐是在后厨工作的,本身并不会到前台来。
陶定洋这么一想就放心了许多。
餐厅内。
齐若诗刚跑到里面,见到齐巍然就毫不犹豫地给了齐巍然一个大大的拥抱:“哥,我回来了!”
齐巍然轻轻地抱了齐若诗一下,就把她推开:“不是你说让我们在这里举行宴会的吗?你作为今天的主角,怎么会来的这么晚?”
齐若诗不好意思地说:“路上堵车,我又不想迟到就一路跑过来了。”
她指着站在玻璃外面的男人说:“刚才过来不消息还撞到了一个人,我跟你说,这个那人特别的有意思,我撞到他之后,给他钱,他还不要。”
齐巍然早就知道了自家妹妹是这种只知道用钱解决问题的性格:“跟人道歉了吗?”
齐若诗不理解地反问:“为什么要我跟他道歉,就算是真的要道歉的话,那也应该是对方跟我道歉吧?”
齐巍然好奇地问:“不是你先撞到的别人吗?”
☆、第203章 欠撞
齐若诗想都不想地说:“对呀,不过虽然是我主动撞到的他,但他今天要是不站在哪里,你说我有可能会撞到他吗?”
她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不对的地方,相反还觉得自己做的一切都是正确的:“所以这件事情要怪也只能怪他,偏偏选在我过来的时候站在那里,你说他这不是欠撞是什么?”
齐巍然特别受不了妹妹这个性格:“做错了事就大大方方地道歉。”
齐若诗不以为意地说:“哥,话可不是你这么说的,你看你i的妹妹长的这么可爱,要是在乖巧懂事一点,那你妹妹岂不是就成了万人迷?”
她佯装苦恼地说:“喜欢我的男人本来就已经多到足以踏破咱们家的门槛了……”
齐若诗冲齐巍然眨眨眼睛:“所以我觉得我还是骄横一点好,要不然的话你和咱爸咱妈都会很苦恼的。”
齐巍然没好气地赏了齐若诗一记爆栗:“你放心,要是你变得乖巧懂事了的话,咱们家里的人高兴都还来不及。”
齐若诗撇撇嘴:“大哥,我刚回来,就麻烦你不要跟我讲这些让人头疼的大道理了好吗?”
她随后拿起一个布丁,挑了一小勺送到口腔之中,等到味蕾感受到布丁味道的瞬间眉头不由得紧紧地皱住,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布丁,生气地问:“这布丁是谁做的?”
齐若诗的父亲也是厨师,自小也是尝过各种美味,虽说她一直都觉得父亲做的菜一直跟完美沾不上边,但好歹还算是好吃。
长期在美味的熏陶下,她的嘴也就变得挑剔了起来,酷爱吃东西的她,根本不能接受做的比父亲难吃的东西。
当然这毕竟是在别人的餐厅,她自然不会对这个餐厅的厨师有过高的要求,因此如果仅仅是这个布丁做的不对她口味的话,她肯定也不会说什么,可关键是这人的东西做的根本不是布丁该有的味道。
布丁作为饭后的甜点,重点就在于甜,可送上来的布丁味道却酸了吧唧的。
齐若诗也不是个喜欢将就的人,一般当她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都会当面说出来。
当然,因为这里是魏杨的餐厅,她才更要上心。
毕竟她很有可能会当这一家的老板娘。
齐若诗见大家都在欢快地讨论别的问题,随意地在桌子上拿了一个高脚杯,重重地摔在地上。
“哐当。”
尖锐的巨响过后,房间里陡然陷入安静的氛围之中,就好像是突然被人掐断了线的电视一样。
齐若诗见大家都安静了下来,平静地问:“都闭嘴了?那可以听我说话了吧?”
她朝其中的一名服务员勾勾手指说:“你过来,把负责布丁的厨师给我带上来。”
服务员见齐若诗都这么说了,担心自己走的慢一点会惹火烧身,便小跑着到了厨房里。
厨房里已经开始收尾了,忙碌了一天的厨师们也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刚才听服务员们说,这次的宴会好像进行的很顺利。
姜主厨刚才还在他们的面前说过,等到晚宴结束了,就请他们出去好好地搓一顿。
帮厨们都想好怎么敲诈姜主厨,厨房里面也一派欢声笑语。
“不好了不好了。”服务员气喘吁吁地冲到厨房门口:“前面有一位女顾客点名要负责布丁的厨师过去。”
陶乐抬头:“怎么了?”
服务员惨白着一张脸:“我也不知道,但是我能够肯定的是这次的事绝对好不到哪儿去。”
陶乐急忙放下手里的餐具。
服务员同情地看着陶乐:“我看她刚才好像直接摔了你做的布丁。”
陶乐应了一声后,快步来到客厅里面。
齐若诗看到陶乐过来,意外地问:“你们厨房里居然有女厨师?”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她以前还一直以为只有男性厨师呢?
齐若诗微微地诧异了一下之后,就收回自己的情绪,挑眉看着陶乐说:“虽然你是个女人,但我想告诉你的是,不要因为你是女人就觉得这个世界应该给你特殊待遇。”
陶乐从来没有奢望过这个社会对她有多好,因此她想要的东西基本上都是靠自己的努力赚来的。
不过她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反驳齐若诗的打算,她知道齐若诗特地找她,肯定不仅仅是为了教育她而已。
齐若诗说完了开场版,白净的手指着地上布丁问:“这就是你做的布丁?”
今天的布丁全部都是陶乐承包的。
陶乐点头承认:“对。”
齐若诗见陶乐居然承认的这么大方,不由得挑挑眉毛:“你还好意思承认?”
她还以为能把东西做的这么难吃的厨师都没脸承认呢。
齐若诗真想给陶乐鼓鼓掌,鼓励一下陶乐的厚脸皮。
陶乐心平气和地问:“我想知道这布丁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她记得在在做好第一批布丁之前,她尝过了布丁的味道。
怎么说呢?
这道菜跟她做过的别的菜比起来确实算不上出色,但跟别人做的布丁比起来,已经算是好吃了,可即便是好吃也达不到顶级好吃的那个地步。
而她的水平也就注定了,除了海鲜之外,她做不出来别的难吃的东西。
齐若诗意外地问:“你自己把布丁做的这么难吃,结果你自己却不知道这个东西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她问完了这一句话,声音马上就提高了好几度:“你们厨师是不是都把我们顾客当成是小白鼠啦?不管东西好不好吃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只要有东西能够端上来给我们吃,就足够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为了魏杨的餐厅着想,还是应该直接把陶乐开除了。
不然让这一种对顾客和食材完全不负责的人留在餐厅里面,迟早会酿成大祸的。
陶乐摇头说:“我们在上菜之前都做过样品。”
这个布丁的味道不可能奇怪。
齐若诗针锋相对地问:“也就是说你不觉得这个布丁的味道奇怪?”
她向来不喜欢无缘无故地去找别人的事,端起一份布丁送到陶乐的面前:“你先尝尝,如果你觉得这个补丁真的一点问题都没有的话,那咱们再说。”
陶乐奇怪地舀了一小勺布丁,送到嘴里。
到底是她的舌头出了问题,还是布丁本来就有问题?
陶乐的脑海之中敢闪过这个念头,布丁的味道就给了她答案,原本应该细嫩柔滑的布丁,入口却只有难以下咽的酸味儿。
这到底怎么回事儿?
布丁刚做出来的时候味道明明不是这个样子的啊。
不知道是不是醋在布丁里放得久了的原因,酸味儿也逐渐地接近了嗖味儿。
陶乐不解地说:“不可能呀。”
☆、第204章 变故
齐若诗重重地敲了敲陶乐面前的桌子,一本正经地问:“你也尝到你做的布丁究竟是什么味道了?”
她一字一顿地问:“现在可以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了吗?”
陶乐做出来的布丁根本就不是这个味道的,但是端上了桌子却突然变得难吃……
她也不知道应该怎么交代了。
坦然地跟对方说实话,肯定没有人会相信。
齐若诗大大方方地问:“现在我给你两个解决的办法,一是把这里所有的布丁都吃完,二就是辞职离开这家餐厅。”
她知道一般的人肯定都宁愿选择辞职也不会吃这些尝起来就像是馊掉的布丁。
齐若诗淡定地等待着陶乐说要辞职。
“好。”陶乐不好意思地解释:“虽然我跟你说,我做出来的不是这个味道你也不会相信,但我还是想要告诉你,这绝对不是我的水平。”
她朝齐若诗鞠了一躬说:“让你在这个餐厅里面尝到这么抱歉的布丁是我的不对,不过我会想办法找到证据证明我的清白的。”
齐若诗好笑地问:“清白?”
厨艺不行还找这么多借口?
齐若诗继续问:“你就不能承认是自己的东西做的很难吃吗?
陶乐做的布丁跟难吃根本沾不上边,所以要让她承认自己做的东西难吃,基本上也是不可能的:“如果真是我个人原因导致的,那我肯定会承担起责任。”
但是她已经试验了很多次,之前的每一次味道跟现在的都不一样。
齐若诗自上而下地打量着陶乐:“我说过我只给你两个选择,你没有听见吗?”
陶乐愣了一下,端着桌子上的布丁就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不知道是醋味儿还是嗖味儿在口腔里面蔓延开,成了这辈子最折磨人的经验,每吃一口,都会让坚强的胃发出抗议。
可她现在又找不到别的办法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齐若诗没有想到陶乐居然真过去吃那些黑暗布丁,只是想用这最为借口赶陶乐离开的她心中忍不住地慌乱起来。
这些布丁都不知道是真放坏的,还是兑的醋太多,要是这妹子真的吃完了,把胃给吃坏了怎么办?
齐若诗不停地在脑海中询问着自己这个问题,随即又有一道声音响了起来:她有可能就是在用这种方式博取你的同情呢。
这个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