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即使对方没有回答,信长也是这么感觉的,因为对方抱自己妹妹的动作更紧了。
信长:�
——如果,若果不是自己受伤的话…不管不顾的扁袖子,信长暴怒的要将对方拉开。毕竟初来流星街不久,现在的信长还没有真正意识到流星街的残酷,要是换成几年后的他,怕是根本不会给人近身的机会,就算有,那也是个死人。
“哥,等一下。”阻止了信长的动作,萝艾看着紧抱着自己不放的人。
男孩?女孩?从对方的背影根本看不出来,就像自己和哥哥自来到这里后看到的各种流星街人一般,脏兮兮的不怎么合身的衣服和一头满是尘土的分不出颜色的头发。
“你有什么事吗?”瘦到不正常的身体使得萝艾的口气也好上很多,当然对方的无害才是真正的主要原因。这温和的口语却引来对方的轻颤,然而当时的萝艾并没有在意。
或者说,她关注的是另外一点。
未来生活在流星街中,萝艾明白获取食物的方式不外乎只有四条。
一是在一定年岁下,可以拿到额外补助的食物,但那份额之少姑且不谈,还得防止被他人窥视。毕竟只说了不准‘抢’,但若是对方自愿,又有谁会指责?其二便是对垃圾进行采集分类回收,虽能拿到相对多的食物,但除了安身立命的‘弱者’外却是没人做的;其三便是大多数人都会走的路,个体力量足够强大亦或组成团体去抢他人的东西;而最后一条,虽说做的是某种意义上最轻松的活,拿的是最多的食物,却也是最让人不齿的以出卖身体过活的人。
这次,怕真的是自己多事了。联想到那些男子不堪话语下只是平静吃着食物的女孩,萝艾哭笑不得。完全无法想象自己小时候竟然属于热血冲动一派的。不过,都已经做到这个地步了。
冲信长露出一个用来卖萌的笑脸,眼见对方身边飘出自己小时候避之不及的粉色气泡,萝艾这才不得不承认小时候自己这张脸的欺骗性之高,然后顺走了一脸傻乐的信长怀中的匕首。
并不是非常出色的匕首,这依然是萝艾对它的评价。但却是小时候的自己用存了好久的零用钱卖给哥哥的生日礼物,金色的握把末端还刻有‘哥哥,生日快乐’的字样,被信长一直放在贴身处。可也就是这把被宝贝的匕首,却在这件事后不见了。
犹记得自己当时小孩心性,又不肯承认。七拐八绕的在信长莫名的神情下和他冷战了好久,看他急的抓耳挠腮的把大错小错认了一堆后才算了事。没想到……
为哥哥默哀了一下的萝艾轻松的就把紧抱自己腿的人双手掰开了。
光滑的手掌,细腻白皙的肌肤,在灰尘下掩盖的人竟有着这样的美好,也难怪会被盯上。只凭着对皮肤的触碰,萝艾便能断定对方是个家境优越的女孩,而且到流星街的时间只怕不会太长。不顾对方紧张的缩手,萝艾一直抓着不放。随后,那把匕首便被放在了对方空落落的掌心内,连同手被一起握住。
“你真的甘心吗?”在对上了对方因诧异抬头而得以看清的双眼,萝艾只是这么问道。
……
“干嘛要把匕首给那小子啊!”
伤者不老实的后果,就是被搀着也走不了了。丢脸的被妹妹背在背上,信长小声抱怨道,就怕引起他人的侧目。
“才不是小子,是小美女哦!”挪揄的说着,萝艾不怀好意的补充。
“那把匕首就是哥哥送出去的定情信物。”
“那里是我送的,分明就是你自作主张的吧!”被刺激了的某人一下子扑腾开来,但红通通的脸庞分明就说明了我在害羞。“话说,咳咳。你怎么知道对方是小美女的?”假意咳嗽了几声,信长才问出了最最重点的问题。难怪他疑惑,无论是上下左右还是横着竖着,他都只瞅见了一条火柴棍。
“因为啊——”拖长了音,明显就是吊自己哥哥胃口,萝艾好久都没有这么愉悦了。“因为对方的眼睛很美。”
银紫色的,就像——
“怎么能……又发生了什么事?”冷不防的从萝艾背上滑下来,摔得屁屁痛的信长也只能认栽。本以为又是小艾开的玩笑,谁知对方竟直绷绷的倒了下来,眼神空洞。
“萝艾,萝艾。究竟发生什么事了啊混蛋。”
就算是开玩笑也是极有分寸的,但信长宁愿是自己妹妹开的玩笑。一向只是打头阵由妹妹看守后阵的他根本猜不出自己妹妹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是无助的大吼道。仿佛只是这样吼几声,自己的妹妹便可以好起来。
小心,引敌啊!笨蛋……哥哥。
只是用想的罢了,萝艾便以感觉力不从心。从想到那个熟悉的名字起,就好像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
所以,别再吵了,哥哥。
只要让我好好睡上一觉就可以了。
作者有话要说: 好想罢工 TAT~~
☆、27。残虐
梦,还是……好不容易挣扎着翻身坐起,萝艾却发现自己仍然身处于天空竞技场中。
“果然……”说不上是松了口气还是什么,微哑的男音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萝艾本身就处在一个让人尴尬的现实中。烦躁的抓了抓头发,看到几根蓝毛轻飘飘滑过眼前,萝艾这才解气的栽回床上,同时又为自己这般幼稚的举动而羞恼不已。
“咚咚咚……咚咚咚。”
又是整齐而有规律的敲门声,让萝艾的神情控制不住的僵硬了一下。梦里紫轩出现的画面无论是真是假,都无法不让萝艾不去在意。更何况,有一种直觉一直在提醒着自己,那一切都是真的。所以……
思考了一会,自觉还是说出事情才是最好的萝艾打开了房门。
“紫轩……”
声音戛然而止,只因为门外站着的脸黑到不能再黑的人——额,开着自己马甲的飞坦。明显就是听到了萝艾叫出什么名字,又因为她思绪混乱之际竟光着上身来开了门。联想到那个女人对萝艾的窥视,很好……飞坦不可遏止的散发着思维,深觉自己再不下手就真的晚了。
***
“听说昨天晚上237层的楼主竟然被人杀了,尸体烂的不成样子呢!”
“你现在才知道啊!”对面的人故作神秘。“我昨晚就收到消息了,那些天空竞技场的员工收拾完房间后的脸色可都是难看的很呢!我看,那尸体可不只是烂的不成样子。更恐怖的,明明都已经停止了心脏的跳动,但那尸体可是活的。”
虽是探头探脑说悄悄话的模样,但他们的声音大的实在是让萝艾忽视不得。放下手中的汤勺,萝艾也离开了餐厅。侠客早在昨晚收到什么消息后就离开了,而飞坦则是因为一个不知名杂碎的原因先走了。只剩下紫轩,萝艾到现在也没能联系上她。
自己的战斗被安排在下午,竟然这样,不妨去看一下那所谓的能让专业工作人员变脸的尸体好了。这么想着的萝艾表面看似无恙,担心地那种隐约的不祥预感……
天空竞技场不止是一个变强的好去处,就连内置奖金也相当的客观,所以每天报名的人数都有近千。但多数人报名的后果,便是在这立过生死状的比斗场上丧命的人也越发的多。但作为一个世界知名的正规竞技场来讲,死者的尸体也并非被随意处理,而是在其无人认领后,才交由医院做实验之用。
但像这种情况却是绝无仅有的。站在建设于野外无人之地的基地外,萝艾猜测着缘由。
阿莱恩医疗基地规模巨大,医疗设备也永远走在了世界前沿。基地内的研究人员往往都算是医学、生物学界能说得上话的人物,就连一些助手,也都是精英中的精英。这样的一个医疗基地,当然不是摆着好看的,它已经解决了许多被列为绝症的病。正如它的名字般——希望。
可也就是这样一个医疗设备先进到在巴托奇亚共和国境内都属超然地位的基地,又为什么会接手那具尸体?
猜忌不安越发浓厚,但萝艾却放弃了这个一探究竟的机会,转身想要离开。这个由政府一手建立的医疗基地为何要建立于这无人之地?又为何这威名之大却无人提及?高昂的医疗器材和成功的病原抗体,这背后又是怎样的勾当,怎样的牺牲。萝艾深知,这不是现在的她能够触及的事实。
只是可惜,她已经离不开了。
隐藏在周边的念能力者一个一个出现,呈圆形将她困在中间。但这样却只是证实了这基地背后那些肮脏勾当的存在。
若开始只是猜测的话……轻轻眯起眼以遮住深藏的不屑。袖中的手已经握上了刀把。只等这些人攻上来的一刻,她便能取下其中一人的头,冲出这个包围圈。之所以说得这么肯定,是萝艾对自己力量的把握,飞坦速度的信心。更何况,还有那个些许不太顺手的rising sun。
只是这一次,她所想的却注定成空。
在那一秒不到的时间内,甚至萝艾还没有察觉的刹那,她就已经被击倒在地。一瞬间的打击不可谓不大。武器被缴,眼睛被黑布蒙起,人也被捆绑起来,还注入了不知名的药物。但在这命不由己的时候,萝艾反而冷静了下来,只因她想到了一个能‘轻松’制服自己的人。
……
“呼…呼…呼…呼…呼……”狭小而安静的空间,再微小的声音也能被放大数倍。当萝艾从药效中醒来后,便身处这样一个地方。四周是一种似钢的合金构成的棺状物,而最上方则保留了几个小孔,小剂量却持续不断的外喷着气体。应该是用来抑制念力的,周身只保留一层稀薄还断断续续流动的念力,萝艾猜测到。
不过如此大手笔的作为,栽了也不算亏。透过正前方的钢化玻璃观察外面的情况,那仿佛有蓝色液体流动的表面正告诉着萝艾它含有号称世上最坚硬的液态矿。连试的必要也没有,萝艾只是等待着。等待着那墙上监控器后,操纵一切的人。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没有让萝艾等待太久,那人便步履轻快的过来了,嘴中还哼唱着愉悦的曲调,直到停在了装有萝艾的‘铁棺材’旁。
“铛铛铛。”
又是三下极有规律的敲击声,这向来是他会遵守的节奏。只是一切都不同了。就连木门的清脆也变成了铁的嗡嗡声。
——紫轩。钢化玻璃面板上贴着的是她一如既往的笑脸,只是站在不同的角度,无论如何变也找不到过去的感觉了。
……
“呐呐,走快些嘛!”前方是紫轩的催促,那依旧带点娃娃音的撒娇声却只让萝艾难堪。若不是处在这个位置,谁有能分辨那话里的恶意?被注射了大量的药剂后放了出来,依旧被蒙着双眼的萝艾本能靠身体的记忆来识别方向。但现在,难以启齿的部位已经影响了她的判断。
结实的红色尼龙绳缠绕上了‘他’身上的敏感点后才与手一起系在了前面,那透明白袍下真空的不适更让那份羞耻加剧。
“我知道,一定是舒服的走不了路吧!”虽是一步步走了回来,但紫轩手中的尼龙绳却在渐渐收紧。特殊的绑法非但没有让萝艾窒息,反倒是一阵阵的酥麻感被分散到了四肢,只觉得手脚发软。
别……别再继续下去了。从一开始就抬起了头,现在萝艾只觉得下面难受的就要爆掉了。但是这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却让她无法喊停,只是小幅度的用它磨着大腿根边的绳子,想要缓解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
“嗯~~。”长长的一声轻呢声,是鼻息扑向了敏。感的耳畔。在萝艾的耳边轻语的她犹如最亲密的恋人,吐出的却是最为恶毒的话语。“这样的反应,还真是淫。荡呢!”
刹那脑海间空白一片,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在走廊中做了什么的萝艾浑身颤抖。身体的淫。荡反应根本是不受控制的事,难道自己……
“说来,这样的身体,真不愧是飞坦你呢!”
手从那衣袍下摆中伸入,抚摸挑。逗着那欲。念的本源。好似不经意间提到的事情,萝艾根本没有发现那奇怪之处,只是给了她一个否认那不堪之事的机会,欲。海沉沦中,只觉得恍恍惚惚在也想不出其它。
萝艾从未想到过,男人的那里竟然是如此的敏。感。被抚摸之处尽是灼热,那温度仿佛点燃了全身,只有粗喘着气缓解那身体的热量。
“舒服吗,嗯?”加快手中的动作,紫轩的身体也渐渐贴近,因为酸软的身体毫无支撑点的缘故,萝艾不得已向后退去,靠在了墙上。
“嗯,嗯~”压抑的闷哼声,身后冰凉的墙面与身前灼热的温度让萝艾体会到了两个极端,下滑的身体因为紫轩膝的插。入而被停止了,只有分张着大腿坐在她的身上。
好难堪……
想要垂下的头被人紧扣住下巴狠狠抬起。又要……做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