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寒苏心情很好,想着好久没有跟落落吵嘴架了,想起以前吵嘴架的日子,也挺开心的。
“当然是世界末日了,你问问夜蓝她们,你好言好语说话的时候,不是世界末日是什么?”
苏清被萧寒苏说的一哽,可她平时的态度有那么差吗?
想了一会她说:“那肯定是你不好,所以我对你的态度才会不好,夜蓝她们肯定不这么认为。”
夜蓝等人默,她们才不说呢,就静静的听。
萧寒苏看她们都没人说话,于是又有话说了,“看吧,夜蓝她们都沉默了,这说明什么?说明你说的话没有可信度啊!落落,你觉得你的态度很好吗?你一直都是彪悍的代表,好不好!”
苏清撇嘴,一点害羞的感觉都没有,“那你还喜欢?”
她不觉得害羞,可不代表周围的几个姑娘不害羞,夜蓝和香柳两人的脸瞬间红成了一个大苹果,依照她们的经验,接下来一定是少儿不宜的,然后两人很有默契的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倒是萧寒苏早就习惯了,于是说:“因为除了我没有人会要你了,那么我就接收了你吧!”
想了想又说:“期限是生生世世,所以你不要妄想着去祸害别人了,有我一个够你祸害得了。”
苏清听了这话愣了一愣,然后骂了声油嘴滑舌就逃出了卧室,夜蓝也赶紧追了出去。
萧寒苏耸肩,落落总说她是现代人,多么多么的开放,可如今看来也不是吗!
……
两人正在用早饭的时候,苏家来人了,来人很急,于是两人赶紧移步到客厅,苏家来的人却并没有说具体的事情,只说苏毅让他们两人回去一趟。
苏清和萧寒苏心知肯定是出了大事了,不然苏毅不可能这么急的让他们回去。
萧寒苏有些担心的看着苏清,“落落,你的身体没问题吧?”
苏清哦了一声,点头又摇头,“没事,已经没事了。”说着脸色红了红,“又不是去打架。”
萧寒苏笑了笑,便让人去大夫人那报备,又让人收拾东西,套了马车准备着。
雷也想去,苏清就打算骑马回府。
萧寒苏考虑到苏清的身体,于是不允许,雷不乐意,萧寒苏又趴在雷的耳边跟雷嘀咕了半天,最后雷眼神不善的看着萧寒苏,却还是恋恋不舍的让苏清坐着马车走了。
“落落,为什么我总是有种雷在我抢夫人的感觉呢?雷它…真的只是一匹马吗?”
苏清脸色黑了黑,不是马是什么?“萧寒苏!你能不能收收你的脑洞!也不知道父亲那到底是出了什么事,竟然这么急着要我们回去。寒苏,我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呢?”
萧寒苏也跟着叹了一口气,又安慰道:“落落你放心吧,咱们啊,见招拆招!”
等到了侯府,苏毅神神秘秘的领着两人来到了一处废院内,这废院平时都没人住,只是定期有人打扫罢了,可是今天却被严密的保护了起来。
苏毅也不卖关子,直接说到:“今天侯府的人抓了一个人,那个人并不是景朝的人,而是北周的人!我之所以这么急叫你们来,是因为这个人是今早从鲁国公府出来的!然后我们的人尾随他出了城才将他又抓回来的。可他嘴硬的很,怎么问都不肯说话,就放佛是个哑巴。”
苏清和萧寒苏一听全都一震,虽然之前也曾有过怀疑,甚至从柳雲天得出的结论来看,鲁国公应该是北周的奸细,可是今天确确实实的抓到人了,还是很震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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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更晚些。(未完待续。)
☆、415 办法
苏清和萧寒苏面面相觑,最后还是萧寒苏说:“算了,我看也不要在他身上浪费时间了,就算得到了结果我们要做的事也不会变,而且他也只是上嘴唇一碰下嘴唇罢了,又没有证据,扳不倒他,说不定还会被他反咬一口。”
“不若…咱们把他交给皇上吧,有些事先让皇上知道比后让他知道好。”
苏清点了点头,“嗯,这么说也对,可是怎么把人悄无声息的送到宫中去呢?”
苏毅看着苏清和萧寒苏一人一句的说着,不禁笑了,能看到女儿如今这么幸福,他很高兴。
他的女儿从小就活的很苦,很累。
明明是一个女孩子却要背负起男孩子的责任,更是为了让苏家得到皇帝的信赖,八岁就随同太子去镇藩,九岁上战场,试问这样的刚毅果敢,有几个男孩能做有呢?
可是他的女儿却做到了。
从前他一直绝对亏欠他女儿太多,如今可以看到女儿和女婿如此默契,他便是安心了。
一行几个人又回了外书房,顺便把苏浚也叫了过来。
苏浚听后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把这个人弄进宫去,毕竟进宫可不像去萧家,墨家,穆家那么简单,没有令牌,没有诏书想要带人进去,就要经过很多道程序。
而这么多程序一过,肯定会惊动鲁国公的。
现在他们这样大费周章的抓了人来,说不定还没有打草惊蛇。换言之就算打草惊蛇了,鲁国公也只会认为人在靖安侯府,这样把人转到宫中才能万无一失。
可如果明目张胆的转移过去,那就没有那么大的意义了。
思量许久,苏清突然说:“父亲,鲁国公可说要什么时候迎娶苏蕙落了吗?”
苏毅想了想说:“哦,说了,好像是要今年六月份的时候,大概下月就该过定聘了。”
苏清哦了一声,然后又沉默了,许久她才说:“寒苏,我记得皇上好像给了我一块令牌,虽然没说我可以带人进宫,但他许了我随时可以出入皇宫的,是吧?”
萧寒苏一愣,点了点头,随后他就明白苏清要做什么了。
他蹙了蹙眉,大有不愿她用这块令牌的意思:“落落…”
苏清点头,“寒苏,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办法了,而且这个人越是早早的送进宫越好,免得夜长梦多…”
萧寒苏沉吟,结果这倒是弄的苏毅和苏浚一头雾水,他们俩到底在说什么啊?
萧寒苏苦涩的笑了笑:“落落要进宫,而落落进宫的话…首先是要告诉皇上咱们抓到了这个人的事,随后才是想办法把他弄进宫,这一点恐怕还需要借助岳父家的事,和苏蕙落的婚事了。”
“我们提前跟皇上说了这件事,皇上自然会下诏让岳父进宫,而理由嘛…当然就是借着苏蕙落和何四大婚的由头。岳父可还记得,在这之前苏家曾遭到一次的大劫,皇上会以这为由,让岳父从宫中挑几个禁卫军,保护苏蕙落到大婚…而禁卫军的话本是皇宫的人,出入皇宫就容易多了。”
苏毅想了想也想通了,这是要从皇宫中带人出来,随后第一天群臣一定会说于礼不合,然后他再将人带回皇宫,至于人数多了一个或者有一个样貌变的不同了,是没有人注意的。
苏浚问:“那大姐姐进宫做什么?大姐夫进宫跟皇上说一下就可以了吧?”
萧寒苏笑了:“现在这不是过年期间嘛,我若自己进宫鲁国公不是会怀疑么,可若跟着落落一起进宫,落落再去皇后那露个脸,只道是进宫请安,鲁国公就算知道又能如何?他就算有疑心,也只会怀疑是落落要跟皇后说什么,毕竟我是陪着落落去,谁让我跟她总是形影不离呢!”
苏浚点头,原来大姐姐是给大姐夫打掩护啊,可是大姐夫为什么担心呢?
萧寒苏叹气:“因为皇上也猜到了你大姐姐的身份,虽然我们都没说,可我们都忽略了,当初去义兴的时候,落落是和他坐了一路的马车,又看过落落亮身手,后来我和落落一起去了战场,那么‘苏清’是怎么教授苏清落功夫的?还有我,墨煦和雨辰对她的态度…”
“这些都是次要的,最重要的就是落落的功夫。当初我们可是私下研究过的,苏清的功夫一般人都不会,不知哪门哪派。如今落落的功夫竟然跟她哥哥一样,不是很奇怪吗?”
“再者,皇上对落落的…额,有的时候这种感觉是最直观的。至于鲁国公和周驸马他们,对无论是苏清的落落还是苏清落的落落,他们都没有一点概念,自然看不出来也感觉不出来。”
苏毅和苏浚听后唏嘘不已,皇上竟然知道了?
苏清安慰两人:“放心吧,他答应过我的,会护着苏家。再者只要鲁国公一日不倒,只要景朝还处于危机之中,我苏家,萧家都会安全无虞的。皇上他不是个笨的,自然懂的利弊。”
苏毅哪里不知道?
可是他担心他的落落,曾经的事始终都是一个把柄,就算皇上有心护着苏家,可欺君之罪,哪是轻罪?更何况皇上对落落的心思,他不是不知道,他只是担心等所有隐患都除了之后,落落会不会陷入万难的境地?
苏清看到苏毅一脸的担忧,上前挽着苏毅的胳膊:“父亲,您放心就好了。我保证我会好好的,我会幸福的过完下半生,反正不管有什么事,还有寒苏帮我挡着呢!他是我的天呀!”
苏浚扑哧笑了,能从大姐姐口中听到这话,实在是难得。
苏清佯怒,“苏浚,你到底笑什么?信不信我让你姐夫揍你?”
苏浚连连点头,“我信,姐夫对你的话从来都是奉若神祗,哪怕你让姐夫跳江自杀,姐夫都不会迟疑的!”
苏清瞪了他一眼,“竟瞎说,我哪舍得让他跳江自杀?”
萧寒苏刚想表示一下他的感动,结果苏清沉思一会后,又一脸认真的说:“况且寒苏会凫水,跳江也构不成自杀的条件呀!怎么也得死自焚,或者自裁吧?”
苏浚听后哈哈大笑,苏毅和萧寒苏则是一脸的便秘状,也只有他们的落落才能这么一本正经的说出这样的话了。(未完待续。)
☆、416 饿了
从侯府回了王府,两人准备用过午饭就进宫,乐蓝去做饭,夜蓝和谷蓝则各忙各的去了。
萧寒苏和苏清坐在暖炕上各一边,萧寒苏看着苏清,她正低头也不知道在玩什么。
“你在干什么?”
苏清抬头,回答的很自然,“我在做研究啊,我很奇怪这些衣服都是怎么做的,怎么这么难穿呢?而且还要里三层外三层的把人包起来,冬天还好说,夏天可不是要热死吗?虽然夏衣都轻薄,可是那也热啊!”
萧寒苏无语,不得不顺着她的话问:“那你研究明白了吗?”
苏清点头如捣蒜:“为了美白!怪不得书中总说,古人皮肤白皙,原来都是捂白的!”
萧寒苏有种要吐血的冲动,这皮肤白皙不白皙怎么就是跟穿着有关系了?
曾经在军中时,将士们穿的都一样,那不是照样有皮肤黝黑的,也有皮肤白皙的吗?当然有些‘黑人’的皮肤是晒黑的,有些人是天生的,这就能证明跟穿着总没关系了吧?
落落这个脑袋到底是怎么长的?
萧寒苏突然有种冲动,想要让柳叔解剖研究一下落落了…
不过很快他就将这个想法从脑海中删除了,落落可是他心尖上的人,要研究也是他自己研究,哪能让别人去研究呢?
于是萧寒苏决定要付出行动,用另一种方法去研究一下他的落落。
他站起身直接就将苏清拉倒内室,苏清愣愣的问:“寒苏,你干什么?暖阁多暖和!”
萧寒苏的一双凤眸色迷迷的盯着苏清看,“暖阁虽然暖和,但没有床上暖和,是吧?”
说完他直接将苏清扑倒。
苏清挣扎道:“萧寒苏,你又要白日宣淫!”
萧寒苏也不在意,干脆直接堵住了她的嘴,苏清呜呜了两声然后就放弃挣扎了,她又开始乱想了,萧寒苏那么努力的练功夫,是不是就为了扑倒她的时候,让她没有反抗的能力?
发现苏清在走神,萧寒苏惩罚性的咬了她一口,苏清不满的瞪他,他勾唇轻笑:“落落,我觉得你还是放弃挣扎,乖乖听话的时候最好,对了,咱们家以后你做主,但在床上我做主!”
趁苏清还没反应过来,他又一次吻上了她的唇,这一回干脆伸手将床幔也放了下来,又去扯苏清的腰带,可苏清哪里会那么容易让他得逞?
于是她反抗,抬脚就踢向某人的重要部位,萧寒苏伸手掐住苏清的腿,顺手将苏清点了穴道,“落落,为了你相公的安全着想先委屈你一下…”
苏清气的直瞪眼,她当真没想过萧寒苏竟然耍赖,直接点了她的穴道不让她反抗!
等萧寒苏将他们俩都扒光之后,两人赤身相见时,他才解开她的穴道,随后压住她的双腿。
苏清感受到他羞人的反应时怒:“你是色狼吗!”
萧寒苏点头,回答的一本正经,“面对你,我就是色狼。”
苏清咬牙切齿:“萧寒苏,你信不信我阉了你!”
萧寒苏笑了笑,从容淡定的回,“以前信,现在不信了。我可是你名副其实的相公了,难道你要守活寡?!所以落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