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的闭上了眼,她的爱太自私,太强硬……太令人伤心……
羽……如果真的能重来一次,我不会再这么做了……我不会爱的这么自私,让你痛苦,哪怕我一生动用在追求你上面,我也甘愿……但没有如果……
夏羽看着绝望的宗政莲瑛,忽然开口“你对不起他们……你真的对不起他们……”
宗政莲瑛猛然一震,一幅幅画面浮现在脑海中,这些年来她杀过的人不计其数。
但因为她已经是女皇了,所以她杀的人一般都是一些带罪的……但当她没登基之前不同,她没有权利,但她却杀害了那么多人……
回忆起那一幅幅面孔,特别是蓝琪死后的样子,一直刻在她脑海中,那日蓝琪死后,她是第一个到达现场的,也是第一个看到死后的蓝琪……
全身青紫,带着被凌虐后的伤痕,已经没有了气息,脸色苍白如雪,她知道那药效的厉害,蓝琪绝对不可能活下来了……
但那个画面她永远也忘不了,为了的都心中所想,她害死了对她最好的朋友……
其实早已万劫不复了……当她看到夏羽抱着死去的蓝琪的时候,她心中万分妒忌,就像是沾染了火星的草原,无法停止……万劫不复……
她想不明白,蓝琪都那样子了,为什么夏羽还会那么爱她?甚至为了她不吃不喝,难道她真的那么好么?
所以她内心的残忍再次放大不但要让他失去爱人,还要将他永远的所在自己身旁。
但他有父母,有家,并且他早晚都会从成家,那该如何是好,她若是开口说让他去皇宫,他绝对不会同意的。
所以她想了一个好办法,那就是让他无依无靠,只能待在她身旁。
所以她精心策划了一场寻仇案件,在夏羽不在家的时候,杀了夏家除了夏羽意外的所有人……
tang
并且最终什么都没留下……
她以为时候他要反应几日,但没想到就在蓝琪死后的三天,夏家被灭的第二天,夏羽竟然同意进宫,当时她的心情喜悦万分,却也非常好奇。
她以为夏羽至少要半个月但是没有,他那么短的时间就做出了决定……
他进宫了,但她明显的发现他再也不像是从前那样了,他不爱笑,喜欢冷着脸,但她没关系,只要他能在她身边便好……
“羽……对不起……”晶莹的泪珠滑落,她留下了泪水,第一次如此的绝望,如此的悲伤……
夏羽慢慢转头看向宗政莲瑛“你知道你还对不起谁么?”
宗政莲瑛一顿,蓦然摇摇头,半晌吐出几个字“我……不知道……”
夏羽讽刺一笑“你还记得蓝瑾么……”
宗政莲瑛就像是被闷头敲了一棍子,半晌不知说什么,但表情确实非常丰富,有着痛苦、后悔、不解……
“你知道他到深宫多少年了么?他和我几乎差不多……”夏羽吸了口气说道。
“在他人眼中蓝瑾是不受宠的凤君,而我是一个宠爱万千的侍君,所以我们两个肯定是水火不容了。”
“但这只是外人看到的,事实上我们是好兄弟,小时候因为认识蓝琪,所以将常去将军府站着,等到蓝琪出来。”
夏羽微微看向别处“我们也是好朋友,不过你们都不知道而已……”
“他与我相同,有喜欢的人,而那人也喜欢着他,但这并没有什么用……因为他这一辈子都要在皇宫度过了……”夏羽看着宗政莲瑛,忽然感觉她不是一般的自私,还有其实他也很累……
宗政莲瑛在那不知如何是好,想着的只有那个名字……蓝瑾……
“他被迫进宫,为了国家、为了家族、他不会处心积虑的伤人,他只是安静的待在那……你却一点都不爱他,哪怕一点点……甚至你让他感到温暖一点也可以,但你没有,你做的只是一味的让他心寒,让他痛苦。”夏羽眼中闪过痛苦。
“他为了什么?他什么都不为,你自己问问自己,自从宗政敏兰出生,你真正关心过她几次?你每次教她东西不过是为了报复蓝瑾,你封她为太女,也不过是为了报复蓝瑾,因为你知道蓝瑾不希望宗政敏兰当上太女劳累一生,但你偏偏和他针锋相对,封了她为太女,这一切你不过是你为了报复。”
“其实曾经我一直不明白你为何那么痛恨蓝瑾,别的侍君你不是没有,后宫所有,少说上百个侍君,真的没见过你这么恨谁的,不过我想我现在真的明白了。”夏羽看着宗政莲瑛,眸中带着一种令人看不懂的神色,是失望?还是早已麻木的没有感觉?
“因为蓝瑾是蓝家人,因为他是蓝琪的哥哥,因为这些……所以你痛恨蓝瑾,我不会忘记,蓝家三兄妹,相貌出奇的相像,特别是蓝瑾和蓝琪。”
夏羽嘲讽一笑“我没猜错吧,就是这个原因,每当你看到蓝瑾的时候,你就回想起来蓝琪,所以你……讨厌蓝瑾,甚至可以说是恨。”
宗政莲瑛闭上了眼,泪水再次悄然滑落“对……你说的没错……”
夏羽嘲讽一笑,眼中带着失望落寞,痛苦,嗓子有些沙哑,带着浓浓的痛苦味道“所以……你就杀了他?”
☆、第二百四十六章:似曾相识燕归来
宗政莲瑛没有说话,默默的承认了。
夏羽再次看了她一眼,那里面包含了太多的复杂感情,最终甩袖离开……
宗政莲瑛凄凉的笑了,本就被割坏了的脸此刻混合着泪水留下,看起来甚是惊人。
她一直在笑,脸上的疼痛已经麻木了,她这是……自作孽……
看着满地的鲜血,她动了动手指,全身仿若刀割,闭上了眼,再也没有以后了……
慢慢抬起手腕,微微睁开眼,脸上出现了一抹笑,瞬间……匕首划向了手腕…唐…
血流如注,她却笑的解脱……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外面天空下起了雨,滴滴答答,落在外面发出声响。
她做的错事太多了,对不起太多人……羽……如若让我再选一次,我宁愿不要遇见你……
眸孔慢慢涣散,终于可以走了……
有些人有些事不是我们可以料想的,在爱情的世界中,谁都有痛……
爱情有错么?
没有,只是选错了爱的方式……
将爱变为了恨,最终走向灭亡……
……
……
“这些天绝情门和浮降阁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损失,相反冥域山庄和葬花阁实力大大的提升了。”一身黑色紧身衣,笔直的站在暗夜千绝身旁,恭敬的开口。
“并且……这些日子有人有意和夜宫作对。”
暗夜千绝眯眯眼“可知道是怎么回事。”
男子摇摇头“至今不知。”
暗夜千绝沉思,良久开口“好好查一查,应该是隐藏的江湖势力。”
忽然看向外面,刚刚下过雨,还带着潮湿的气味。
“是。”
……
……
莲元三十七年夏,郡主宗政郦服毒自尽。
莲元三十七年夏,四皇女宗政萍澜因相思疾,自缢而亡。
莲元三十七年夏,凤君蓝瑾因国事操劳过度,辞世。
莲元三十七年夏,六皇女宗政月灵因病而亡。
莲元三十七年夏,女皇宗政莲瑛因病去世,举国哀悼三天。
莲元三十七年夏,侍君夏羽因思念成疾,遂自戕(qiāng)。
至此,叶南国还未立新皇。
宗政敏兰呆呆的看着暗夜千绝离开的方向。
赫连荣阔看的心里一痛,把她揽到怀里“乖,她会回来的。”
宗政敏兰抬头看向他,那双眼睛中总是带着宠溺,总是让人感到温柔,点点头“嗯。”
叶都一如既往的繁华热闹,并没有因为皇宫所发生的事情而受到影响。
而此刻的叶都皇宫,一片萧瑟寂然,飘零的叶片,似乎在诉说着此刻的寂寞。
走了、都走了……
……
……
“十三,迅速出动雪门和七杀阁,无论如何也要找到无情和无痕。”暗夜千绝看着眼前的黑衣男子,眯着眼说道。
男子颔首“主子放心,十三这就回去通知。”
“记得小心点。”她按了按眉心,轻轻开口。
十三步伐一慢“是。”。
……
……
夜里带着冷风,布满乌云的天空看不到星星和月亮,她靠着树干斜侧,长发在空中被风吹的微微飘起,俊美的面容没有任何表情。
支着头看着远方,在别人眼中可能只是一片黑,但对她来说,这点黑暗不算什么。
焚冥国么……
……
清晨的阳光带着些暖意,她微微睁开眼便跳下了树,好久没有见到阳光了。
再过一天应该就到焚冥国了吧?
踏风在空中,她一边向前一边看着周围的景色,好不惬意。
忽然她眸子微眯,瞬间转了个身,只见她闪过以后,一道黑光便打向了她刚刚的位置,只见那到黑光没有打到她,反而打到了地上,瞬间尘土飞扬,远远望下去,暗夜千绝默默无语,因为那东西一点用都没有,压根没变化……
她瞬间落到地面,看向那黑光来源处。
只见四周迅速出现许多穿着灰衣的人。
一名长相俊美略微邪气的男子站在最前方,穿着灰色缎袍,长发散在身后,带着一股黑暗的气息,令人皱眉,身后跟着几十名身着灰衣的人。
暗夜千绝眯眯眼,这人实力在她之上……
“哟~小美人这是要上哪去啊?”令人酥麻的声音响起,暗夜千绝只感觉鸡皮疙瘩直向下掉。
男子眨着一双眼看着她,那样子怎么看怎么欠扁,嗯,不错,暗夜千绝满意的点点头,就是欠扁。
忍住笑意,暗夜千绝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这位‘受兄
tang’。”
男子脸色一僵,有些恼火,虽然他是兽,但也不要这么直接好不好?妖精都比兽好听!
不过男子没想过的是,暗夜千绝口中的‘受’和他口中的兽完全不是一个意思。
“嗯~啊哈~我叫苍炎,美人叫我有事么~”看着暗夜千绝那张俊美无俦的面容,他非常销、魂的问道。
暗夜千绝嘴角微微一抽,开口道“我是想说……受兄若是想***的话,这荒郊野外不大适合,并且看爷这身板也满足不了你,所以爷劝你不如去象姑馆找个……咳咳……”轻咳一声,看向男子,眸中分明写道你懂得。
听了暗夜千绝这一席话,苍炎的脸色堪比调色盘。
苍炎身后的众人,没憋住笑出了声,男子脸色更差。
看着暗夜千绝,他咬牙切齿,感情这是把他当成‘受’了!?还去象姑馆?去你大爷!
“你!你、你……”指着暗夜千绝,半天也没你出个什么东西。
暗夜千绝拨了拨头发“我什么?爷可没说错,你刚刚叫的那么销、魂,爷以为你想念***的滋味了,所以才提出如此完美的意见,怎么样?”
苍炎气的头顶冒烟,脸色越来越黑“你才喜欢男的!还有,就算是喜欢男的,老子也是攻!”
暗夜千绝强忍着没有笑出来,她敢肯定的说,这些天来她绝对是第一次这么想笑。
“咳咳……那还真抱歉了……”说着她轻笑。
苍炎脸色黑的能滴出墨来,真是气死他了。
“唉……”认命似的叹了口气,脸色非常纠结,一把从身后拽来个人。
指着暗夜千绝对那人说“你说她能是……么?”
那人看着暗夜千绝,脸色有些奇怪,没错……非常奇怪,就像是吃了苍蝇一般……
暗夜千绝默默地翻了个白眼,她长相那么差么?
其实她冤枉那人了,那人根本不是因为她而露出那表情,而是因为那个非常纠结的主子苍炎。
脸色犹如吃了苍蝇一般,内心在苦逼的痛苦,主子啊,难道您看不出来么?不会因为人家毒舌了你一下,您就高兴地不要不要的然后放了人家吧?难不成主子您有受虐的倾向?但这些话他只敢在心里默默的说。
“诶……我问你呢。”苍炎皱起眉毛鄙夷的看向被他拽着的属下。
那人一脸欲哭无泪“主、主子,试问天下能有几个长得这么好看的?”
苍炎被问的一愣,迷茫的点点头,扔下拽着的那人,随即看向暗夜千绝“可我不想抓她啊。”
那人疼得呲牙咧嘴,腹诽道,主子啊,你这是怎么了?万年前的上古大战时难道您也这么犹豫么?
暗夜千绝“……”得了,她算是看明白了,这人就是带着兵马出来抓她的。
不过……不想抓?这是什么意思?
忽然暗夜千绝眼眸微眯,一阵冰冷的气息袭来。
苍炎脸色有了变化,有些喜悦、有些懊悔。
忽然一个人影出现,慢慢落在了不远处。
黑袍罩着全身,身形笔直修长,只露出一双细长惑人的狐狸眼,此刻似乎夹杂着别样的情绪。
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