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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不喜欢就不喜欢吧,反正婆媳自古就没多少真正和睦的,她也不惧,转而问岳林,“你这次来公子是有什么事情么?”
岳林这才笑着说起正事儿,“是这样的,公子说过两日会有锦绣阁的绣娘来找你量身,公子请的是京城最有名的绣娘来为你做嫁衣,因为时间紧迫,未免赶不及还是交给绣娘比较有保障。”
苏夏心中十分感动,他是知道自己绣活不怎么样所以才去找了绣娘吧,连这个都想到了,还真是周到体贴,笑着点点头,“我知道了,我正愁这事儿呢,他就给解决了。”
岳林说完这些又交给苏夏一个匣子一个箱笼,苏夏诧异的看他,“这是什么?”
他笑着解释道:“公子说这是你保存在他那里的东西,现在物归原主。”
“我保存在他那里的?”这是何时的事情?苏夏自己都是一脸懵逼。
岳林肯定的点头,“是,公子是这么说的,他说当初你们就是这么说定的。”
苏夏疑惑的拿过小匣子打开,里面竟然是店铺的地契,看地段还是京城比较繁华的黄金地段,是有钱都不一定能够买到的铺子,心中更是不解,再次打开箱子,然后才一脸恍然。
这是当初太子给的谢礼,答谢他们提供的治疗和预防瘟疫的方法,那个时候是说过这样的话,凌郁枫说那些赏赐该让她收着,苏夏知道其实多是凌郁枫的功劳,便没敢要,只是意思意思拿了一样东西而已。
那个时候凌郁枫是怎么说的来着,好似就是说这些先放到他那里,他给她保管着,苏夏一直都没把这话当真,没想到他竟然叫岳林给送来了。
这肯定是知道她手头上没什么东西,变着法的给她增添嫁妆呢,苏夏心中感动一时有些说不出话来。
过了好一会儿才看着匣子里的地契说道:“那这些是什么?”
岳林笑着道:“这是公子用这里面的银钱帮你置办的铺子,知道你这也不方便,他就干脆把地契办好才给送来。”
苏夏拿着地契蹙眉,“那这也太多了,买下这些铺子哪里还能剩下这些东西?”繁华地段就有两处,还有次一等的街道上还有三处,那些谢礼肯定是置办不下这些铺子。
显然凌郁枫就知道苏夏会这么问,交代的很是清楚,岳林张口就来,“这是公子从世子那里给您要的点心方子的银子,合计到一处正好置办下这些铺子。”
苏夏简直哭笑不得,这话凌郁枫之前也和她说过,说回京之后叫世子给她补偿,不成想他还真拿出了这个名头来,真是!
感动于他的细心周到,这是他在用自己的方法给她体面,让她更有底气,苏夏没有拒绝,只是觉得内心被胀满,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人呢?还就叫她给遇上了,她果然是上辈子积了大德才叫她到这样一个陌生的朝代,遇上那样一个人。
把自己给凌郁枫缝的袜子绣的荷包拿出来包好递给岳林,叫他转交给凌郁枫,想了想又转头回屋写了一封简短的信,封好之后一并交给他。
岳林也没多做停留,交代完这些事情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公子要成亲再加上到了年底,府里也忙着呢。
再次与苏父苏母打声招呼,然后他才离开柳树村。
苏父苏母在里面也隐约听到了些什么,苏夏也没有瞒着他们,把事情大致讲了一遍,两人心中感慨,这个女婿当真是没得挑,样样都好,叫人说不出一个不字。
看着那些东西,苏父直接道:“你都收起来记好,这些到时候都放到嫁妆里,这就很丰厚了。”
苏父的话叫本来还想说什么的苏母也闭上了嘴,在一边笑笑没说话,苏夏笑着点点头,拿着东西进了屋。
把地契拿出来看了看又放进去,然后把这些都锁到一个小箱子里,箱笼收好,与之前的那些赏赐放到一处,想想这些都是凌郁枫为她准备的,心里就止不住的甜蜜,忍不住在床上打了一个滚。
又想起自己写的那张纸条,当时头脑一热就写了下来,现在想想真是好羞人啊,啊啊啊,她当时怎么就写下来了呢?
也不知道凌郁枫看到之后会怎么想她,捂住羞红的脸埋到了被子里,没脸见人了。
苏晨的夫子总算是回来了,通知他们去上课,这会儿他就没在家,现在家里也就是苏父苏母和她,也没人来打搅她独自疯癫,就在床上不停打滚,把头发衣裳都弄乱。
等到终于疯完了便赶紧整理衣衫和头发,拍拍发热的双颊,调整好情绪方才出来,出来之后又是一个正常无比的温柔姑娘,简直精分。
岳林从柳树村出来便直接回府,凌郁枫在忙着整理彩礼,还要请官媒去合八字,沈氏倒也不是说不给他准备,只是表现的有些意兴阑珊,勉勉强强的样子,凌郁枫便干脆自己接手过来。
但当他当真接手过来的时候沈氏又开始难过,说凌郁枫是相信她了如何如何,十分的委屈,永安候就知道沈氏定然会闹一阵子,她一向如此,只要不如她的意,便想着法的折腾。
凌郁枫依旧我行我素,对外面就说不愿叫母亲为自己太过劳累,而世子夫人又有孕在身精神不济,干脆他自己安排便是。
外面听到这话不管心里信不信,嘴上都要赞一句凌郁枫孝顺,凌郁枫便笑着摆手,“本就是我自己的事情,已经叫父亲母亲操心这么多年,这些事情就该我自己来操持,没得叫母亲为此操劳过度。”
其实这话也算是说的过去,沈蓝双有孕在身帮不了忙,而临近年关沈氏必须得为年货做准备,忙是真的挺忙,但要说为了这些事情就顾不上儿子的婚事,那还不至于。
府里下人都知道这是侯夫人对未来的大夫人不满意,可也看得清楚大公子对这位大夫人十分上心,简直事事亲力亲为,生怕有一丁点的差错。
所以对这位未过门的现在的顺安县主,之前的苏夏姑娘,倒也不会看轻,女人的立身之本在于男人又不是在于婆婆,所以只要大公子一日看重大夫人,那她便一日立的稳。
凌郁枫又是请绣娘,又是派人去给苏夏送东西的,沈氏不可能一无所知,不过却不知凌郁枫究竟给苏夏送了什么,京城置办的铺子也没叫她知道,否则估计心脏病都得犯上几次。
不过光是知道凌郁枫专门去锦绣阁请最好的绣娘去给苏夏量身绣嫁衣,都够沈氏心塞的,这个儿子当真是一颗心都扑到了那个女人身上,完了,这是彻底完了,也不知道苏夏是给他下了什么迷魂药。
凌郁枫见到岳林回来便细细的询问一番苏夏现在的状况,岳林自然说都好,“公子就放心吧,我看顺安县主现在是人逢喜事,精神饱满,他们家虽然不如府里这么大这么阔气,可也暖和的很,您不用担心会冷着她。”
然后把苏夏给他的东西递过去,“这是县主叫小的交给您的。”
凌郁枫看着他刷宝笑着摇摇头,得知苏夏一切都好心情不错,拿起包裹好的东西一看,又是一笑。
她绣活不好,所以最喜欢做袜子,这个不需要怎么绣东西不说,还穿在靴子里旁人看不见,不过她做的袜子确实穿着舒服,用的布都是柔软的料子,边边角角收的很好,不会磨脚。
绣香囊永远都是几片叶子,或者是几枝竹子,这个最是简单,她却说这样显得素雅,倒是会为自己找借口。
嘴上嫌弃,手上动作不慢,立刻就把之前的给换了下来,然后看着觉得确实有几分素雅。
岳林在一旁看着公子举动,简直没眼看,云坠和瑞珠进来又都笑着出去,凌郁枫也不会不好意思。
这个时候岳林才想起来,“哦,对了,县主还给您写了一封信。”
凌郁枫翻了一下,果然把这封信找了出来,展开看了一眼,短短两行字,叫凌郁枫眉眼都染上暖意,笑着收起来,心中还觉得这种方式竟有几分新奇,也许下次他也可以给她写一封信。
不过想到上面的内容,便在心中暗暗做了一个决定。
作者有话要说: 二合一,么么哒~
第125章
第一二五章
成亲所需的三书六聘凌郁枫一样都不想少,别人有的苏夏也要有; 别人没的; 只要想到了也要为她争取来。
这些事情全部都是他一个人在忙忙碌碌; 凌旭阳不知道要怎么帮忙; 就问他大哥是否缺少什么,缺什么他给找来; 其余的及时他已经成亲了,也还是照样不懂。
永安候见沈氏竟然当真不怎么插手,只一心忙着府里的事情; 便有些看不过去了; 见到沈氏的时候很是严肃的批评了她。
“长子一向省心,一生也就这么一件大事儿你竟撂挑子,就是心中再是不喜,也不要表现这么明显好不好?”
“你总是说长子不与你亲近,就你这态度,叫他如何与你亲?而且这是皇上赐婚; 圣上金口玉言都说好; 你却这般表现,是对皇上不满么?”
这话说的很是诛心; 沈氏顿时就委屈上了; “是我不管么?他不放心交给我,事事亲力亲为,哪里有我插手的余地?”她还能当真不管儿子的婚事啊?就算再是不喜苏夏,她也会把面子给做全。
可是枫儿是怎么做的?她只不过是心中那口气不平顺; 稍有些不满带出来,他便放话自己来做,不劳烦她,这不是不相信她是什么?
永安候很是无奈,“你都活了大半辈子了还跟儿子赌气?”侯府一切尽在她的掌控之中,这些年她说一不二习惯了,性子愈发强势,稍有不顺,或者是没有按照她的心意去做,她便觉得这是忤逆了她,便受不了了。
一把年纪了跟儿子也要争个高低对错,真是越活越回去!
之前没有发现她这一毛病,也是那个时候府里没什么是叫她不顺心的,便没有暴露出她这么霸道的一面,永安候也是现在才发现,人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这话叫沈氏有些不满,永安候却不管她心中作何感想,直接下命令,“府里的事情交给底下的人去张罗,这事儿你必须得操办起来,传出去说你对长子的婚事不闻不问,像什么话?”
永安候因为常年不在府中,所以一般很少过问这些事情,都是沈氏拿主意,不过却不代表他的话就没有效力。
他不出头让出权限愿意叫沈氏的话管用,那就管用,一旦他插手,沈氏还真得往后挪挪。
沈氏也明白这一点,所以这话还是在她这里还是很有震慑力的,于是便再也不像之前那般万事不管,也主动问起了纳彩问吉之事。
凌郁枫的态度便是,你若是不管那我便全权负责,你若是管那我也不会阻拦,沈氏问的时候他也好声好气的回答,十分配和,甚至还就自己不懂的主动询问沈氏,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怨怼。
沈氏一看他这般表现,到底还是软了态度,罢了,既然事情不能改变,何不做好面上功夫,也叫枫儿心中记自己一份好。
沈氏到底是比他有经验,有她在一旁提点补充着,很快便把一切定下来,然后请来官媒去柳树村开始走程序。
可能是做好了心理建设,后面无论凌郁枫准备了多少东西源源不断的抬到柳树村,沈氏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永安候见她这般总算是满意几分。
凌郁枫在彩礼上头走府里公账的部分还是按照府里的定制,与凌旭阳当初一样,剩下的全是他自己的私库补充,光彩礼就抬了三十抬,装的满满当当,拆开能分个四十抬,苏夏那边再填补上二三十抬便能凑够六十四抬全抬的嫁妆,相当于是一个大户人家嫁女儿的陪嫁了,相当体面。
送彩礼来的时候又是引起了一阵村民的围观,之前只是觉得嫁到大户人家样样好,可都没有亲眼看到人家阔气的彩礼来的震撼,那里面又是金银器皿,又是翡翠玉石,丝绸彩缎等等看得人眼晕。
拿着礼单苏夏再次叹息一声,感觉自己好似掏空了凌郁枫的私库,之前还想着要依靠自己挣自己的嫁妆呢,现在看来大多数都是凌郁枫给补贴的。
虽然最后都要抬回去,可到底是入了她的私库。
苏父苏母看到侯府对自家闺女这么重视,心里也是高兴,可高兴过后便感觉出了压力,一般人家嫁女儿,都是陪送的嫁妆是彩礼的翻倍,他们也想要让苏夏风风光光的出嫁,可到底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人家抬了这么满满三十抬,他们到哪里给凑出来六十抬?别说六十抬了,就是三十抬凑起来也勉强的很啊。
苏夏知道了他们的想法之后就又拿出银子交给他们,“娘就多给我做几床被子,要新棉花的。”然后转头看苏父,“田地的事情有眉目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