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后开挂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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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后开挂模式- 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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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采采那胆儿也就敢嘴上撩一下人,眼见着皇帝连腰带都揪上了,原就雪白雪白的小脸一时间更白了。她下意识的伸手去推皇帝那过了界的手臂,色厉内茬的道:“你别乱来!”
  皇帝此时已从椅子上挪到了榻上,一手勾着她素色腰带,一手寻了膏药来,语声倒是不疾不徐,仿佛半点也不急,还仔细的和沈采采说那膏药的事情:“这药还得用力揉一揉,揉开了药性才能发挥。。。。。。”
  沈采采一张脸白了又红,深觉皇帝简直无耻到了一定地步。
  不过,眼见着人都要跟着爬上了床,沈采采也只得示弱般的哼哼道:“我知道了,我自己涂膏药,总行了吧?”
  皇帝一手就着她那腰带,一手拿着膏药,似乎犹豫了一下。
  沈采采连忙表态承诺对方道:“我以后再不说你以前半夜洗裤子的事情了。。。。。。。”
  听到“洗裤子”这三个字,皇帝的脸色已有些难看,乌沉沉的眸子盯住了沈采采,眯了眯眼睛,似乎很有些不悦。
  沈采采被他看得胆子一缩,连忙又道:“好好好,你以前故意在拿四书书皮来包春宫的事情我也不说了。。。。。。”
  皇帝的脸简直更沉了,眼见着沈采采一张嘴便要把他那点儿黑账全都抖了出来,一时便也动了动手指头,这就把她腰间束着的腰带给解了。
  沈采采也顾不得多说,连忙伸手拢着裙衫,生怕露出些什么来。
  皇帝这才冷哼了一声:“不说了?”
  沈采采连忙摇头,认认真真、发自内心的道:“不说了!”她一手抓着腰间的衣襟,一手捂着嘴,一脸诚恳的道,“我以后再也不说你那些个事了。”
  皇帝这才把那膏药丢了过去。
  沈采采仍旧觉得十分委屈,咬着唇道:“你先把腰带还我。”
  皇帝挑了挑眉,打量了一下沈采采那张委屈可怜的小脸蛋,半点也不为所动,反是从鼻子哼了一声:“先上药,迟些儿看你表现再看要不要还你。”
  沈采采:“。。。。。。”看表现?看你这先家暴再威胁的破表现,在现代都能去民政局了好不好?
  沈采采简直要气死了,可她一时间也拿皇帝没法子,只得堵着一口气,气鼓鼓的背过身去。因着没了腰带,这衣襟解起来倒是方便得很,她先解开外衣,然后又用指尖撩起里面那件藕粉色的小衣的一角,先看了自己腰间被拧的位置——因她原就生得肌肤雪白,犹如凝脂白玉,格外娇嫩,皇帝适才那么一拧虽没有使全力可恼羞之下终究还是用了三分力的,只这三分力,她腰间便是好大一块的淤青。
  她生的白,那淤青自然看着更是清楚,那一抹乌青色几乎要泛黑了。
  沈采采原还是一肚子的气,见着这淤青更是恼恨,忍不住嘀咕一句:“这都算家暴了好不好?”
  皇帝心知她在解衣服上药,故而特意避开了一些,眼下虽是背对着人却还是隐约听见她的嘀咕,这便问了一句:“你说什么?”
  沈采采毫无半点骨气,忙不迭的道:“没什么没什么。”
  皇帝虽是心里念着“非礼勿视”,极力克制着没往沈采采处多看,可说话间,他的眼角余光还是下意识的往沈采采处瞥了一眼。
  虽只是匆匆一瞥,可那藕粉色的小衣,还有露出的一小节玉白肌肤,粉白分明,在昏暗的帐中便好似美玉盈盈生辉,清晰可见。隐约还能看见淤青的一角,被那雪白莹润的肌肤一衬,尤为可怖,便是皇帝自己都暗觉先时动作太重了。
  沈采采犹自不觉,皇帝却是做贼心虚的又坐正了身子,挺直了腰背,刻意的端正姿态,做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只是,此时此刻,皇帝的手里还抓着沈采采那腰带,一低头便能看见,甚至还能隐约的嗅到她衣带间那特有的熏香气味。他下意识的收紧了手掌,不自觉用指腹在那条颇是柔软的素色腰带上蹭了蹭,触感柔软。。。。。。
  他情不自禁的又想起那雪白柔腻的皮肤。一定比丝绸缎面更软更滑。。。。。。
  皇帝想起适才那令人印象深刻的一眼,不由口干舌燥,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喉结微动,不知怎的越发的心浮气躁起来。他攥紧了手中的腰带,过了好半天才道:“你上药的时候要使点力气,要不然药力发挥不了,淤青也不好消。”
  沈采采随口“唔”了一声,她这会儿才把那装着膏药的瓷盒子打开,用莹白指尖沾了一点半透明的膏药,重又把藕粉色小衣往上捋起来,然后才小心翼翼的用沾着膏药的指尖在那淤青上涂了一层。
  这膏药涂上皮肤后清凉出奇,沈采采倒是不免舒了一口气,只是想起皇帝说的要用力揉揉,只得轻轻使了下力气。
  按揉淤青部位本就有些疼,沈采采这涂了膏药揉按那更是痛苦并快乐着。她按了几下,忍不出轻轻的抽着气,小声哼了几下,那声音轻的很,连沈采采自己都没觉出,就像是小猫被人撸得舒服了发出的呼噜声。
  沈采采这儿无知无觉,背对着她的皇帝却险些被她那哼哼声磨得要了命——要再这么下去,他简直是要真要去洗裤子了。
  皇帝咬牙忍了半天,才道:“。。。。。。你好了没有?”怎么就哼哼个没完啊?
  沈采采揉按了半天,白皙的额上也冒了一层的细汗,亦是又疼又麻。她听皇帝催起,这便也就意思意思的最后揉了两下,然后便又把藕粉色小衣拉了下来,然后一手抓紧衣襟,一手把那装着膏药的瓷盒子丢给皇帝:“腰带还我!”
  皇帝本还强自忍着沈采采毫无规律的哼哼声,忽然听到她撒娇似的娇嗔声,差点没忍住。
  好在,他很有些定力,便是这时候都还端着脸,声音听上去竟还很有些冷淡道:“说了要看你表现再决定给不给。”
  沈采采真想扑上去咬他,可是考虑了一下自身情况,她还是不得不放弃了咬人的想法——她连腰带都没系,这扑上去咬人,指不定还要被人咬回来呢。所以,沈采采只好放下身段,软下声音,娇软软的叫了一声:“萧哥哥。。。。。。”
  她的尾音拉得长长的,像是粘稠甜蜜的蜂蜜,暖融融的甜。
  结果,皇帝好似连话都懒得回,背对着她,含糊的“唔”了一声。
  沈采采想了想,觉得靠说大约是不行了,皇帝约莫是要等她的“表现”。沈采采想了想,只好伸手去抓皇帝的肩头,然而,她才轻握住人家肩头,还没来得及按摩两下示好,便觉得皇帝整个人由上往下的都绷紧了。
  沈采采一怔,故作关切的试探道:“你最近因着我的事,在榻边守了这么久,一直都没有好好休息,估计也很累吧?”她指尖使力,感觉皇帝肩部肌肉都紧绷着,就跟石头似的硬邦邦的,不由道,“身体都有些僵硬了,要不然我给你按摩一下,稍微松一松筋骨?”
  说着,沈采采这便要伸手去按皇帝颈部偏下的那一块硬肉,想着先顺颈椎往下按摩。
  结果,没等沈采采使出真本事,皇帝忽而便“幡然醒悟”一般的,直截了当的把手里的那条腰带丢回到了沈采采的怀里。
  皇帝仍旧背对着她坐着,没回头,反到是匆匆起身,抬步便要往外走:“朕有事,你先等等。”
  话声未落,他已快步出门去了。
  沈采采看着皇帝离开的背影,深觉不可思议:这按摩手法,可是她前世从爱好泰式按摩的朋友那里学来的,比上不足比下有余,难得秀一秀,他至于这么嫌弃?
  不过,话说起来,皇帝离开时的身影似乎也有些不大对劲?
  沈采采回忆起适才皇帝冷不丁的开口催促,自己把手按在对方肩头时对方全身紧绷僵硬的反应,还有他离开时那有些奇怪的步伐。。。。。。。
  这些线索一时间归结在一起,沈采采终于悟了:是了,皇帝嘴里的“有事”,肯定是去方便了!都说人有三急,皇帝八成也是忍不住了才会出口催促自己,偏偏他这正忍着自己还要给人做按摩——按摩可不就是放松的嘛,一放松就更憋不住了呀。。。。。。。
  沈采采想到这里,再回忆一下皇帝那张清风朗月般的仪容,不由啧啧:唉,皇帝就是太爱面子非要端着,方便就是方便,她又不会笑话他,做什么非要掩饰似的说是“有事”。。。。。
  大约是发现了皇帝人性的一面,沈采采心里头一时间对着皇帝也颇生出些难得的宽容和体谅。
  当然,这宽容和体谅也没维持太久。
  皇帝过了小半个时辰方才回来,弄得沈采采都在猜测他是小解呢还是大解。。。。。。。结果,他回来时竟还另外换了一身宝蓝色常服,好似还特意沐浴了一回。
  沈采采忍不住奇怪:“怎么忽然换了一身?”
  皇帝从容如常,只是瞥了沈采采一眼:“你那手都已经沾过了药膏,都还没净手就来给人揉肩膀,我这衣服不换行吗?”
  沈采采:“。。。。。。”真是神经病一般的穷讲究!
  偏偏皇帝还不识趣,还得寸进尺的与沈采采道:“对了,你难得关心我一回,我倒也不好拂了你的好意,按摩这事便等你净手后,下午再来吧。”
  沈采采:“。。。。。。”无耻,无耻之尤!
  至此,沈采采对于皇帝那点儿的宽容与谅解那是彻底没了。
  *******
  等到午膳的时候,顾沅沅过来蹭饭,总觉得沈采采与皇帝两人间的氛围有些古怪——这两人虽然并肩坐着不说话,可那之间的气氛简直是怎么看怎么不对。。。。。
  虽然顾沅沅不是很想去管皇帝的事情,可姐姐的事情就是她的事情呀,她忍了一下还是没忍住,小声贴在沈采采耳边,道:“姐姐,你和陛下怎么了呀?”
  沈采采:“。。。。。。”这该从何处说起呢?
  我故意拿他见不得人的黑历史撩了一下人,然后被他恼羞成怒拧了一把,接着又被他强撩了我一下,最后两人各吃一亏。。。。。哦,不对,应该是我吃大亏了——下午还得给人按摩呢!
  沈采采心里总觉得顾沅沅也算是一朵纯洁洁白的白莲花,万不可叫她被皇帝那污里污气的家伙给污染了。所以,她只是含糊的敷衍了几声,然后伸手给顾沅沅舀了一小碗的野山参炖鸡汤:“野山参的味道不大好,你就当做是药膳,略吃一点吧。”
  顾沅沅怔了一下,心知沈采采这是不愿意说,这便只好解了汤碗,低头喝汤。喝汤的时候,她忍不住又看了眼上首的皇帝与沈采采,暗觉这两人简直是在打眉眼官司,倒是弄得顾沅沅略有些多余——不得不说,这还是顾沅沅头一回生出一种电灯泡的自觉来。
  这一顿午膳,用膳的三个人全都有些心不在焉。
  顾沅沅心里想着的是沈采采与皇帝两个人间那莫名的气氛。
  沈采采想着的是如何把下午的按摩糊弄过去。
  皇帝想得的是如何在按摩的时候克制住自己。
  三个人食不知味的用了一顿膳,感觉就更猪八戒尝人参果一般——还没觉出味道,果子就没了。。。。。。。
  待得午膳过后,顾沅沅这一次倒是不必皇帝催,自个儿就赶紧起身告退了。
  皇帝与沈采采两个各怀心思,对视一笑,不由的在心里考虑起午后的安排,结果却没想到京里正好来了急报——
  事实上,皇帝这上半年一直都有些倒霉:二月的时候多州地动,连同泰山也跟着震了震,紧接着南地水灾,好容易熬过这些烦心事儿,皇帝五月里收拾收拾东西带着老婆一行人来避暑行宫躲个清净。
  结果,京中来报,说是五月初的时候泰山又地震了,只是报灾的折子路上耽搁了一些时日,直到现在才到京。。。。。。。
  泰山乃五岳之首,又是古来帝王封禅之所,意义重大,泰山地震之事所造成的政治影响力不可谓不剧烈。最重要的是:泰山短短数月里接连地动,便是再不迷信的人,心里头估计也得跟着嘀咕两句:该不是真是发生了什么事,所以上苍方才预警?
  京中的几个阁老在此事上实不敢擅专,这便连忙请人报了皇帝,请皇帝回京主持大局——帝王居中持重方是正道。更何况,如此之时,皇帝不在京中,人心浮动,难免要酿出许多事端来。
  皇帝看了下折子,心知这事可能确实是要回去处理一下,只是想到沈采采如今的身体和三日后服药这事,不免却又犹豫了一瞬。
  他一时间也没说自己要不要回京,只是先提笔先批改了折子,让上回待人泰山祭天的礼部侍郎吕四象先顶了罪——吕四象本就是郑启昌的同乡间朋党,上回牵扯出科举舞弊案,皇帝丢他一个泰山祭天的任务本就是有意排挤他,原就是有意要借此来把人拉下礼部侍郎的位置。如今泰山又出了事,让吕四象出来顶个罪,皇帝自然是没有半点的心理负担。
  沈采采就在边上陪他看完了折子,她不是不是轻重的人,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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