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后开挂模式》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宠后开挂模式- 第2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然我教你吧?这个真的很好玩的。”
  很显然,沈采采不会骑马这事还真不是秘密。
  沈采采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开始考虑着如何委婉的拒绝对方:反正她一点也不想学,先前皇帝要教她都不学呢。。。。。。
  正当沈采采在肚子里斟酌着委婉的拒绝词,外面忽然传来一声轻笑声——
  “这可不行,教你皇嫂骑马可是朕的事。”皇帝掀开帘子,阔步自殿外来,看上去似乎也听了一点他们的谈话,顺势便朝沈采采挑了挑眉,“朕还特意给你皇嫂留了几匹温顺的母马,到时候正好派上用场。”
  皇帝身上还穿着朝服,连头上的金冠都还没解下,显然是才下朝就赶过来了,赶场赶的行色匆匆。
  经过很长一段时间的辛苦锻炼,沈采采最近终于钻磨出了所谓“贤妻良母式微笑”。她顺势起身与皇帝礼了礼,十分贤妻良母的朝皇帝笑了笑,婉拒道:“陛下国事繁忙,我又怎好累着陛下。”
  如同沈采采预料的那样,皇帝看到她这笑容,虽然面色不变,依旧神仪端肃。但是,他的目光却还是不易察觉的往边上稍稍移了移——显然,他还是有些不大适应沈采采这种“贤妻良母式微笑”。
  沈采采见了,心里不由微微有些暗爽,随即又觉得自己有点幼稚:天可怜见的,对上皇帝,她如今也就剩下这点地方能出气了。
  不过,皇帝既然来了,沈采采索性便正正经经的和他说了一会儿摆驾去东奚山的一应安排,说过随行宫人等等安排之后,她又问了一句:“我听人说,东奚山的别宫今年还未修葺,也不知是不是有宫殿有损,说不得还得派人过去想看看才好。。。。。。”
  此时此刻,皇帝显然是拿出了他在朝堂上锻炼出来的演技。他连眼皮都没抬,只轻描淡写的道:“别宫里自有留守的宫人,若真有损毁必是早就上报了。”
  沈采采也觉得是这个理,于是也就没有再说下去,反倒又与皇帝商量了一下随行人员的名单——皇帝摆驾去了东奚山,那肯定不是一家子去,少不得要有一群的人跟着过去。而这时候能够跟着过去的人,不是重臣就是宠臣了,女眷这头自然也得由沈采采这个皇后来操心把门。
  然而,沈采采没想到的是,眼见着就要去东奚山了,京里却又发生了一件连皇帝都觉得有些措手不及的大事。
  作者有话要说:  有人能猜到是什么大事吗233333
  虽然二更有点短,但是总算还是赶上了,大家么么哒,晚上早点休息哦~


第37章 你来我往
  郑首辅告病了。
  原本,殿试那日; 郑首辅身子不适告了假; 其余人倒也不是很在意——毕竟郑首辅也是五十许的人了; 这个年纪的老人家偶尔有个头疼脑热那也是常有的事情。更何况郑首辅当年也曾跟着太。祖皇帝在军中过了苦日子; 这东征西战的,多少也有点旧疾。所以,皇帝与内阁也都没说什么; 只当他养几日就好了。
  结果; 没几日; 郑家里就传出消息说是郑首辅病重,据说几度昏迷,差点醒不过来。到了这种情况; 皇帝到底不好装不知道; 只得寻了个空; 带着沈采采一同出宫去郑家探病。
  虽是出宫,但皇帝却也不想大张旗鼓,还和上回带沈采采出宫时一般的换了身简单轻便的衣服; 轻车简行,只令侍卫与暗卫等在后随行护卫。
  等到马车到了郑府; 皇帝与沈采采坐在车上; 只派了周春海上去叫门。
  人都说“宰相门前七品官”; 话本里总爱编些门房没眼力狗眼看人低的情节,但实际上能在高门大户里做门房,每日里迎来送去; 那肯定是很有些眼力价的。至少,这郑家门房却也是个有眼力的,只听着周春海那略有些尖细的声音时便已醒过神来,再看看周春海面白无须,心里头便略有了一些底:这怕不是宫里出来的公公吧?
  再想一想什么人能叫公公过来叫门,这门房立刻便端正了神色,恭恭敬敬的与周春海还了一礼,小心道:“我家老爷正病着,还请贵客入内稍后,小的这就去禀告上头。”
  他自是不敢叫皇帝一行人坐在在马车里等着,暗暗的派了人去通禀上头主事的人,自己则是毕恭毕敬的把皇帝与沈采采两人引入了前厅,特意叫丫鬟端了上好的茶点上来待客。
  虽说现今郑首辅尚在病中,不过郑家上下看着倒也依旧有条不紊,显然内院理事的人是下过心思的,很有几分本事。
  沈采采看在眼里倒是暗暗点头:怪不得皇帝娶了人家女儿做继后呢,看着模样,想必那郑姑娘管家能力也不错。她一面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一面伸手端起丫鬟奉上来的茶盏,掀开茶盖看了一眼:这是上好的龙井茶,茶香极清,茶汤香醇。
  沈采采并没有喝反到是很有兴趣的抬眼打量起一旁案几上的才端上来的小点心。
  别说,郑家的点心做的居然还挺好看的:金制的小碟上盛着几个玲珑小巧的粉团,白如酥雪,上缀一点殷红的红豆;枣泥馅儿的山药糕一排的在方形的金碟子上,是动物的模样,栩栩如生;另有一碟子半透明的梅子糕,晶莹剔透,上面还浇了一层酸甜温软的梅子蜜酱。
  沈采采虽是吃惯了凤来宫里小厨房做的点心但看着这些点心还是有些心动,看了眼边上不动的皇帝,她便径自捏了一块猫爪模样的山药糕吃着。
  这山药糕大约是新做的,里头的枣泥馅竟也是热腾腾的,才入口便觉得酥软甜蜜,虽说吃多了有些甜腻,但再配一口热茶解腻,可算极好的享受,便是沈采采都挑不出什么不好来,一面吃着山药糕一面想着等会儿再吃个红豆馅的粉团儿。。。。。。
  然而,没等她再接再厉,忽而便听见身边的皇帝轻轻的咳嗽了一声。
  沈采采稍稍端正了一下自己的态度,感觉自己这种来了就喝茶吃点心闲事不管的态度不大好,要是被人瞧见了那就更不好了。
  果然,不过片刻,便见着厅内转出来一个身量高挑瘦削的年轻少女,正是郑婉兮。
  不过,今日的郑婉兮却也没有似过往那般作男装打扮,而是十分规矩的穿了一身藕荷色上袄和翠色长裙,看上去倒是家常的装扮,只是比起宫宴那日倒是略有些憔悴,眼底也微微有些黛青色,显然是许久没有好好休息了。
  只见她一头鸦青色的长发松松的绾在脑后,肌肤似雪,眉眼乌黑,倒是比往日里更添了几分楚楚来——似她这般容貌英气的女子,偶尔显出这样罕见的柔弱来,竟是更有几分奇异且动人的意蕴。
  沈采采也不知道自己这是什么心思,本能的朝皇帝看了一眼。
  皇帝手上还端着茶盏,淡定的坐着,神色漠然冷静,面上看不出半点的情绪波动。
  郑婉兮却是一眼便认出了皇帝与皇后。她缓步上前,盈盈一拜,低声道:“臣女见过陛下、见过娘娘。”
  皇帝神色从容,略抬了抬手:“便不必多礼,起来吧。”说着,他又抬了抬眉梢,似有几分关切之色,问,“元辅身子如何?”
  郑婉兮起了身,但仍旧是半垂着头,恭谨且小心的道:“家父此回旧疾复发,每日里多是昏昏沉沉的起不来身。家母这几日亦是为家父的病情日夜忧心,心力交瘁,累得病倒,只得遣了臣女来见驾,实是。。。。。。。”
  皇帝做了个手势,止住了郑婉兮的话声,紧接着便道:“都说了不必多礼。”
  他越是这般态度温和,郑婉兮面上的忐忑便越盛。
  沈采采在边上瞧着,虽然面上也是一副端正模样,心里却忍不住皮了一下,开了个小剧场:
  【皇帝:朕亲来探病,感动吗?
  郑婉兮:不敢动,不敢动。。。。。。】
  开完了脑内小剧场,沈采采还是主动笑着开口:“郑姑娘实是不必多礼,坐下说话吧。”
  郑婉兮只得小心坐下,然后又抬眼去看皇帝。
  皇帝沉吟片刻,便起了身,道:“这样,朕既然都来了,正好去看看元辅,说几句话。”说到这里,他似乎是漫不经心的,挑了挑眉,“对了,朕还特意带了几个御医来——元辅乃是我大齐重臣,往往不容有失。有他们在郑家照看病情,朕也能够放心些。。。。。。”
  郑婉兮神色微变,但还是柔声道:“陛下隆恩,臣女代家父先行谢过。”说着,便要起身给皇帝引路。
  皇帝却是摆了摆手:“这样,你留在这里陪着皇后说说话,派个人带朕去元辅房里便是了。”
  郑婉兮连忙应了,招手唤了个穿着青色袄裙的小丫头来,叫人领了皇帝去郑首辅的屋子。
  皇帝心里疑心郑首辅这是装病,只是面上却也不好说,反到是带了太医过来,另赐了许多药材以示厚恩。
  如今进了郑首辅的屋子,掀开湘妃竹帘,闻着里头那被银丝炭火烘的若有若无的药味,皇帝心里不免有了些疑惑:看样子,这装病倒是装的认真?
  待得看见双鬓发白的郑启昌被人从榻上扶起,身后靠着引枕,气喘吁吁的颓老病弱模样,皇帝心头的疑惑几乎到了极点:郑启昌这究竟是想要玩什么把戏?
  皇帝自然是不会相信郑首辅郑启昌是真病的——这人才五十许,野心勃勃,人老成精,哪里是说病就病的?以他对郑启昌的了解,哪怕他真病了,恐怕也是要遮遮掩掩藏着不叫人知道。如果真藏不住了,他肯定还会端出大义凛然的模样还政于帝,然后风风光光的告老还乡,断断不会显出自己半点的狼狈和颓老来。
  这般思索着,皇帝面上神色却仍旧不动,反倒快步上前几步,唤了一声:“元辅?”
  郑启昌抬目看着他,浑浊乌黑的眸子跟着一转,倒是缓缓露出一个诚惶诚恐的笑容来:“陛下亲至,老臣有失远迎,实是失礼。。。。。。”
  皇帝抬手按了按郑启昌身上盖着的被褥,道:“元辅这些年为着国事操劳,现下病中就不要讲究这些了。”他抬手按着被角的时候,虽只是一瞬的功夫却也顺势试了温度,知道这屋里的炭火和被褥都不是一时半会儿才摆出来的。这又厚又热的被褥盖在身上,若是换了个身体强健的怕还真是要出一身的汗。可郑启昌面上并无汗水,反倒略有些苍白,说不得真是有些体虚体寒的症状。。。。。。。
  这些心念不过一转而过,皇帝转瞬间便又显出几分关切沉痛的模样:“元辅怎的就病成这样了?”
  郑启昌略喘了一口气,然后才道:“老臣当年随先帝左右,东征西跑的却也落下不少旧疾。那会儿年轻却也没觉得什么,现在老了,一身的老病,想来也是天不假年啊。。。。。。”感慨了一番当年的艰辛,郑启昌却抬目去看皇帝,殷切的言道,“好在如今天下大安,陛下又是圣明之君,老臣便是即刻去了那也可以去告慰先帝了。”
  皇帝握着郑启昌的手,陪着叹气:“元辅何出此言?朕和朝廷目下还都缺不得元辅,您还是要赶紧养好病,继续为国尽忠才是。”
  郑启昌连忙又谢皇帝大恩。
  君臣这般你来我往的说了一会儿话,见着郑启昌面露倦色,皇帝这便起身:“朕也该回宫了,元辅好好养病,朕还等着元辅病好后主持内阁呢。”
  郑启昌喃喃着又谢了一回,忙不迭的叫人恭送圣驾。
  等着皇帝与沈采采坐着马车离开后,方才见到郑婉兮屏退左右,亲自去厨下端了才煎好的滚热汤药,缓步往郑启昌的屋子来。她身上还穿着那件家常的藕荷色袄子,面上似乎还带着几分不好言说的忧色,英气的浓眉微微蹙着,只是薄唇紧抿着。
  郑启昌似乎并没有听到开门声,仍旧半靠着床,阖目养神。
  窗扇外金色的光线折入屋内,照在郑启昌的半边脸上,将他脸上那一道道沟壑一般的皱纹照得越发清楚,而他的另外半张脸却是浸在暗色里,看不清楚。
  郑婉兮端着汤药的手微微颤了颤,但还是竭力维持镇定,小心的端着药上前去,低声道:“父亲,您该喝药了。”
  郑启昌这才睁开眼,他淡淡的扫了郑婉兮一眼,然后抬手接过汤药,问了一句:“听说,皇上带了太医来?”
  “是,”郑婉兮的声音不觉压得更低了,“是太医院的程太医和徐太医,都说是奉了圣命就近照顾看护您的病情。我推脱不得,只得先把人安排住下,又使人暗中看着些。但他们也说了,等到晚间就来给您请脉,您看这。。。。。。。。”
  郑启昌闻言只是冷笑了两声,眉间的折痕也因为这笑容而显得更加深刻了:“让他们来好了。”他神态间颇是从容,虽有几分苍白却已让没了之前面对皇帝时的苍老颓然,目中更有冷锐的精光一闪而过。
  郑婉兮微微颔首,算是应下。不过,她到底还是另有心事,犹豫了一下,出声问道:“父亲,看陛下这样子恐怕还是不怎么相信您的病。。。。。。”
  “他当�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