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驸马,本宫拒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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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驸马,本宫拒收!- 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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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她就发现自己无论走过什么地方都会收到周围人的注目礼,那些人先看到了魏颐言,然后就是跟在魏颐言身后两步之外的云意,这个姑娘…面生,所以…她到底是谁?
  很快到了院判所在的离心居,魏颐言敲敲门得到指令了才往里走,云意也跟着他走了进去。
  “子瞻,你今日来所为何事?”
  魏颐言不可思议的看了一眼院判大人,云意虽然是一个不出挑的公主,但是…她毕竟是个公主,大人你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
  “学生带八公主殿下来询问一些事。”
  院判大人:“……”
  皇室里存在感最低的八公主,他认不出来也不能怪他啊!
  “学生云意拜见院判大人”
  国子监没有皇子、更没有公主,只有夫子和学生,她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所以还是谦虚一点。
  “公主殿下所为何事?”
  云意抬头开没有开口,魏颐言就帮她说话了。
  “她想问一下自己该去哪个夫子的学堂上课,公主去年因为受了伤,很久没有来学堂上过课,可能不适合与其他皇子在一起。”
  魏颐言的几句话成功的让院判认为公主是一个资质愚钝且不努力的傻孩子。
  “既然如此,就去荀夫子的课上吧,那边所授的知识还是较为容易接受的,对于公主殿下来说应该不会存在难度。”
  “多谢院判大人”
  云意接受了,学初级点的东西也没有什么不好,至少…不会再被罚站。
  但是,当她看见传说中的荀夫子所带的学生后,心中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她一个十岁多的孩子,和一群六岁左右的孩子在一起上课,欺负谁呢?
  “小八为什么不进去?”
  他觉得这里应该更适合她,免得她去了那边又挑起战火,扰的整个国子监不得安生。和一群小孩子在一起,她至少不能做出什么过分的事。
  “我要去找皇姐,我不要和一堆熊孩子一起上课!”
  让她一个心智超过三十岁的人,和一群幼儿园级别的孩子一起上课,奇耻大辱!
  “你现如今…不适合去卫夫子的学堂,免得你再从哪里滚下去,别以为我猜不出来当初你是故意从那里摔下来的。”
  云意瞳孔一缩,震惊的看着魏颐言,就见他弯下腰来,两个人的脸之间约莫只有一寸的距离,他的呼吸喷在了她的脸上,让一股寒意从她的脚心窜起,直达发梢。
  “苦肉计向来是最蠢的计谋,真正聪明的是不会选择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蠢办法。”
  第一次从她的眼睛里看见了毫无保留的恐惧,这让他心中有些小得意。
  “和你无关,你若是真想说出去那你就去,我就算是死也必然要拉着你一起去奈何桥。”
  她受够了一直被这个人威胁,被人揪住小辫子的感觉很不好,最可怕的不是死亡,而是刀悬在你的头顶,你却不知道何时会落下来。
  她脸上的认真和严肃非但没有让他恼怒,反而取悦到了他。
  抬起修长的食指趁其不备戳了一下她还有些婴儿肥的小脸,笑着说:“这么想和我殉情?”
  云意:“……”
  鬼知道她现在有多想骂娘,这个人有病吧?谁要和他殉情,鬼才要和他殉情呢!
  “罢了,既然你无心学习,我今儿个就带你到处走走。”
  话音刚落,云意就被他抱了起来,看着面前的脸,云意很想给他一巴掌。
  “不许再咬我,也不许踢我,你要是安安静静的跟我走我就保证你什么事都没有,但是如果你故意闹腾…我就抱着你去大公主面前走走,给公主殿下请个安。”
  她不是不想得罪大公主吗?那他就用这个来威胁她好了。
  “你无耻!”
  她其实更想骂:妈的智障!
  魏颐言看了看不敢造次的她,笑着从拐了个弯儿,带着她从后门离开了国子监。
  “我…是来念书的,你到底要做什么?你个以下犯上的乱臣贼子!”
  武功好了不起啊!欺负她打不过是不是?
  “他们学的东西,你早已经学完了,为何你身上总是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药材味儿?”
  每次抱着她,他就能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药味儿,目前分不清楚是哪种药材,但确实是药材无疑。
  “我…你难道没有听人说起吗?八公主是个病秧子,注定活不过十五岁,我在学会吃五谷杂粮之前就已经开始吃药了,带些药材味儿很奇怪吗?”
  她…觉得以后摆弄那些药材的时候要注意些了,竟然留下味道了,她自己还真没有发觉。
  没有发现她的神色不对,亦没有察觉到她在说谎,因为他的重点都停留在她话里了,注定活不过十五岁,在学会吃五谷杂粮之前…就已经开始吃药。
  为什么这些话,让他那么不舒服?
  “苦吗?”
  还在继续打草稿以便应对他之后的提问的她,被他突然的问题打了个措手不及。
  “你在说那些药吗?”
  “不然还能在说什么?”
  貌似小孩子都是不愿意喝又哭又涩的汤药的,可是她…这些年是怎么扛过来的?
  “习惯了就不觉得苦了,我已经尝不出来何为苦,何为甜了。”
  不知道为什么要和他说这样的话,因为这些话就算是逐兰她也没有说过,她不想让身边的人为自己担心。
  可能是因为他知道的太多,而又差不多不算是敌人的原因吧?她是这样为自己辩解的,大概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她才这么毫无保留的说出自己的小秘密的。
  28。第二十八章 
  “魏公子,你要带本宫去何处?”
  “殿下可曾骑过马?”
  始终谨记自己是个病秧子的云意看着魏颐言认真的表情,认真的翻了个白眼。
  “本宫是娘胎里带的心疾,骑马涉猎…是本宫这辈子都不可以参与的事。”
  他确实存了几分试探的心,因为从他第一次见她到现在都觉得她藏了不少秘密,他也不止一次怀疑过她久病的传闻是假的,可是现在…他不确定了。
  见他一直表情凝重的看着前面的路不出声,云意有些那摸不准他的态度。
  “去何处?”
  “带你去看看戏,好戏。”
  为什么他的笑容让她感觉心慌慌,这个人又在玩什么?
  七拐八拐之后终于出了幽暗狭窄的小巷,两辈子路痴的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了?
  终于,她转头四处张望时看见不远处的一辆马车,“那是?”
  “来接我们的”
  抱着她的手稍微变换了一下姿势,倒不是因为手酸,只是怕她的膝盖弯儿有些受不了。
  信步走到马车边,掀开天蓝色的蜀锦刺绣帘子,看见正在车里看书的人没有打招呼就把云意放进了马车。
  云意没有蹲稳,直接一屁股坐在了马车里,所幸车内已经铺设了厚厚的毯子,她也没有摔太疼,但是她觉得这个马车里似乎还有别人,一回头就看见了在车里手执书籍的白衣男子,那颗泪痣让她有些移不开眼。
  如果说魏颐言是她见过最帅的男子的话,这人就是最漂亮的男子,不是娘气而是妖孽。
  孔楠秋看着云意呆傻的看着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打招呼,本来说让魏颐言今日早些离开国子监出来转转,谁知道他竟然还带了一个。
  魏颐言自己也上了马车,放下帘子看了一眼那边相顾无言的两个人,为什么这个氛围那么奇怪,她一直盯着孔楠秋看是什么意思?
  下巴上的不适感让云意皱起了眉,看着这个强迫性的转过脸的男人,不知道他又要作什么妖。
  见她终于眼中全是自己,他才松开了扼制住她下巴的大手,“没见过男人,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他…是比你长得好看些,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本宫多看他两眼不可以吗?”
  她拧着脖子丝毫不受他眼神的威胁,理直气壮的吐出足以证明气死魏颐言的话。
  第一次见到魏颐言这么吃瘪的样子,孔楠秋差点没有忍住自己想要放声大笑的心情,不可一世的魏子瞻也有今天。
  “少爷,咱们出发吗?”
  魏一宁的声音打破了马车内的僵局,魏颐言看了一眼依然对自己怒目而视的云意,敛下眼皮说:“走”
  见他放过了自己,她看把目光又一次的看向了孔楠秋,还一点点的摩擦着毯子挪到了他身边。
  “这位公子…贵姓啊?可曾有妻室、有婚约?”
  “免贵姓孔,名楠秋,子寻祈。不曾娶妻,亦不曾有过婚姻。已满十八。”
  “孔…楠秋?孔家嫡子孔楠秋?”
  “正是在下”
  在孔楠秋好奇的眼神里,云意默默地低下了头,以手扶额似乎是无比的忧愁。
  关于孔楠秋,她知道的不多,但是…她的表姐秦家嫡女——秦雨棠小姐,差点成为孔家嫡夫人的事,她还是有所耳闻的。
  现在,她的内心有些复杂,过了一会儿她才抬起头,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看着孔楠秋说:“公子可知这是要去哪里?魏公子一直不愿意说实话。”
  说完她就盯着孔楠秋的脸,哪知对方神色复杂的看着自己,微微张口幽幽的吐出几个让云意想砍人的字。
  “子瞻在昨日约在下去客满楼…看玖儿姑娘。”
  似是怕云意不知道这个玖儿姑娘是何许人也,孔楠秋又贴心的补了一句,“就是客满楼最新的花魁娘子,几个月前我和子瞻就是为她打的头破血流,形象全无。”
  “噗~”
  喷了一口茶的魏颐言看着故意来给自己招黑的孔楠秋半天说不出话来。
  云意也有些说不出话来的感觉,带她一个未成年去青楼,有征求她的意见吗?她明明更想去伶仃馆,看帅哥也比看美女好啊。
  还在想怎么解释的魏颐言丝毫不知道云意此刻在想多么骇人听闻的事,半晌后他开口说:“孔公子在和你开玩笑,我们是去钟楼。”
  在脑子里仔细搜索了一下钟楼然后云意得出一个结论,她可以再睡一会儿。
  钟楼不在皇城,若是要去那里就算是马车也要至少两个时辰。
  “去钟楼作甚?皇姐若是找不到本宫只怕会找禁卫军。”
  “我会在五公主想起你之前…把你送回国子监。”
  生无可恋的她不知道该摆什么表情给他合适,不想哭也没有力气笑,这个魏颐言的胆子为什么那么大,简直不像一个普通的侯府少爷。
  “那…本宫先小睡一会儿,钟楼到时可以叫醒本宫。”
  她已经彻底放弃了,警惕心什么的放在这个马车里根本毫无意义,不论他想带她去哪里,她今天都没有办法不去,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这句话的感觉,她是真的体会到了。
  见她似乎是真有想歇息的样子,就伸手勾住她的腋下,把她抱了过来。“睡吧,到了钟楼我叫你。”
  看了一眼这个确实没办法让她以一个舒适的姿势入睡的马车,云意再一次妥协了,腿搭在他胳膊上,这个缩在他的腿上慢慢的合上眼睛调节呼吸。
  因为要来国子监念书,她昨晚竟然难能可贵的做了许多梦,梦境过于复杂以至于醒来的瞬间就已经记不得了,但是人却没有休息好。
  车厢里的一切让孔楠秋只能找到三个字来形容——见鬼了!
  魏颐言什么时候那么毫无顾忌的允许别人离他那么近了?而且他这样做就不怕暴露了自己的实力吗?
  储君之位尚无定论,不是彼此说好要离几个公主和皇子远一些吗?现在魏颐言是想当驸马了?
  发现云意睡着了,魏颐言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个人的防备心何时变得这般弱了,哪次他们近距离接触是云意不是把浑身的毛都竖了起来,哪次不是如临大敌的看着他,今天这是怎么回事?
  ……
  随着车轱辘碾过不平坦的泥土,静悄悄的车厢偶尔会随着车子的频率而晃动,云意就在这种晃动中醒了过来,但她却不是被晃醒的,而是被梦境吓醒了。
  倏地睁开了眼,转着眼珠子视线随魏颐言长袍上的花纹一路向上,直到视线都集中在了他的下颚处,因为再往上她就需要抬起头才可以看见了。
  孔楠秋是最先发现云意醒过来的人,因为车厢里的三人之中也就他没有睡,魏颐言在云意呼吸平稳后没有多久也闭上眼睛假寐,可后来孔楠秋发现魏颐言不是在假寐,而是真的睡着了。
  见云意转着眼珠子打量魏颐言,孔楠秋也没有出声,他现在还吃不准这两个之间的关系,不管怎么说他都难以相信魏颐言会对一个不到十一岁的小丫头有什么兴趣,他真的做不到啊!
  习武之人的感官总是异常灵敏,云意醒来后呼吸和心跳的频率就已经和先前不一样了,再加上她觉得自己的胳膊有些酸麻就微微的动了一下,就这样魏颐言醒了。
  低头的瞬间两个人就四目相对,见到那双圆鼓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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