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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子安吻了下霍初兰的唇,没有深入,只是舔舐了下霍初兰的唇瓣,然后就坐在马车里。不是他不想进去,而是有些事情该结束了,他也不希望霍初兰一辈子活在仇恨中。——
霍初兰迈入荒凉的到处都是燃烧之后灰烬的霍府,而楚本则是被人给扔在那里点了穴道,此时整个霍府就只剩下霍初兰和楚本,楚子安等人都等候在外面。
楚本看着这荒凉的地方,脚下都是灰烬,不明白楚子安将自己带来这种地方做什么,更何况楚子安还没有出现,只是让他的女人站在这,楚本更不理解了。
“楚本,你知道这是哪里吗?”霍初兰看着眼前的一砖一瓦,这里曾经是她的家,可是如今都成了灰烬,而她还是第一次在青天白日的时候可以来到这里,看看这里。
楚本如今没有生存的**,不屑的说道“哪里?本王可不知道这是哪里?莫不是楚子安让你一个女人来杀本王,你准备怎么杀死本王呢,哈哈,让本王死在你的身上吗?”
到了此时,楚本还是想用言语来侮辱霍初兰,好在现在楚子安不在这里,不然怕是楚本想要求死都无门,毕竟楚子安的脾性从来都不好,特别是招惹他所在乎之人。
霍初兰听了楚本的话语并没有生气,而是摸着一块黑漆漆的砖瓦,语气带着怀念:“这里,乃是曾经的霍府。看样子你已经忘记了霍府,这就是那个曾经的皇商霍府,也是那个被你威逼利诱没有屈从,被人屠杀整个府邸的霍府!”
霍初兰的眼睛有些发红,那日发生的事情是霍初兰的一个噩梦,也是霍初兰痛苦生活的源头,在那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她的梦中都是漫天的大火,还有死去的亲人。
“霍府?”楚本有些茫然,然后突然想起关于霍府的事情。当年霍府虽然只是一个商贾之家,可是霍府不仅仅是皇商,更是财富滔天,他看上霍府,可是霍府的当家人太过于迂腐古板,根本不为他所用。楚本想着,既然这人不能为自己所用,那么也不能为他人所用,所以他派人杀了霍府满门,一场大火让霍府成为过去。
“安王妃,霍初兰!哈哈,本王怎么没有想到,你竟然是霍府的人,可惜啊,大场大火怎么没有烧死你呢?”楚本有些可惜的说道,也为自己曾经办事不周到感觉无奈。——
当初,楚子安娶了王妃,楚本只是随意调查了一番,此时才知道他错的有多离谱,若是当初他查出霍初兰的身份,怕是早就开始提防楚子安了,哪里还会败的一塌糊涂。
“是啊,老天让我活了下来,或许就是为了看你的下场的吧!”霍初兰开口,拿出长剑,一剑刺向楚本的肩膀,鲜血顺着长剑流出,落在漆黑的土地上。
楚本被点了穴道根本就动不了,更何况他的双腿已经废了,就算能动也没有用。不过楚本也是一个能忍的,哪怕被刺了一剑却还是咬牙忍了下来。
霍初兰没有给楚本缓和的机会,一剑接着一剑,一剑接着一剑,直接将躺在那里的楚本给捅的血肉模糊,腹部机会看不清模样,如同一摊烂泥一般。
此时的楚本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他睁着眼睛看着蔚蓝的天空,感觉自己的身体慢慢在消耗,感觉自己的眼睛越来越沉,也感觉到他的生命在流失,可是他什么都做不了。
霍初兰拿着长剑就站在那里,刚开始她的确有些控制不了自己,只知道要杀了楚本,所以不知道刺了多少刀,直到现在霍初兰还觉得自己的手在发抖。
霍初兰看着楚子安慢慢的闭上眼睛,没有了呼吸,这个霍府的仇人此时就死在霍府,霍初兰慢慢的跪下,心里告诉那些枉死的家人,她,终于为他们报仇了。
当霍初兰走出霍府的时候,楚子安站在马车外,姿态看似慵懒但是却如同画卷一般,霍初兰的脚步加快,就这样投入楚子安的怀抱,不许言语,彼此都明白。
霍初兰在马车上就已经昏睡了过去,这些日子霍初兰都是顶着压力。孩子的丢失,兵变的担忧,现在杀了仇人的激动,让霍初兰不堪的倒下,但是只要醒来,她就还是那个坚强的霍初兰。
楚子安抱着霍初兰回府,当然,楚子安也招来了大夫,大夫医治之后支支吾吾,楚子安十分不悦,正准备找御医的时候,听闻说楚兮暖来了。——
此时的安王府,楚兮暖的手中拉着一个人,嘴巴里不住的说道“谢锦姐姐,抱歉,你还没有休息就让你过来,实在是初兰似乎身体不太好,我怕会有问题!”
谢锦和玉轩苍成亲十分低调,连家人都没有请,只是在神医的面前成亲,楚兮暖虽然没有去,但是礼都送到了。却不想今日谢锦和玉轩苍突然来到京城,是来京城游玩也是来看看楚兮暖。
原本朋友相聚乃是十分开心的事情,可是偏偏楚兮暖知道霍初兰昏迷的事情,想到自从失去孩子霍初兰的脸色就一直不怎么好,京城里的大夫医术的确不错,但是和出自神医谷的谢锦比起来还是有着差距的。
所以,楚兮暖不顾玉轩苍愁怨的眼神就将谢锦给拉走了,急匆匆的来到安王府。
楚兮暖拉着谢锦来到安王府的寝宫,楚子安看着楚兮暖拉着一个陌生人,还是有些警惕的,更何况谢锦一年到头脸蛋都没有什么表情,就跟别人欠她钱一般。
“子安,这是谢锦姐姐,乃是神医的弟子,她的医术很好,让她看看初兰吧!”楚兮暖开口解释道。
楚子安是知道楚兮暖还认识一个女子叫谢锦,不想竟然就是此人,此人医术尽得神医真传,楚子安也担心霍初兰,虽然大夫都说霍初兰只是心里积压太多的事情,一下子抒发出去才会力竭晕倒,但是楚子安还是不放心。
谢锦先是观察了躺在那里的霍初兰的气色,然后才开始为霍初兰把脉,身为医者,谢锦十分严肃,更因为此人是楚兮暖的好朋友,谢锦就更加的上心。
“如何?”楚兮暖担忧的问道,因为楚兮暖已经看到谢锦的神色有些严肃,而楚兮暖和谢锦曾经相处过很长的时间,知道谢锦在医术上遇到难题就会如此。
在谢锦为霍初兰把脉的时候,霍初兰也睁开眼睛,看着面前陌生的女人,霍初兰有些奇怪,但是看着楚兮暖极为信任的模样,也知道此人定是可以相信的。
谢锦是一个医者,所以在医术上不会撒谎,也不会隐瞒直接开口“她的身体原本就中了毒药后来又丢了孩子,本就虚弱至极,可是她郁结在心,身子并未调养好,怕是今后很难有孕!”
谢锦的话,让屋子里的众人都无一不震惊。楚兮暖心疼霍初兰,但是这个时候也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语。楚子安虽然心痛,但是比起孩子他更关心的乃是霍初兰,倒是没有太多的悲伤。只有霍初兰的目光带着绝望,原本就失去孩子备受打击,心想今后还会有孩子的,可是如今却告诉她很难有孕,霍初兰心里慌张绝望。
“很难有孕?那就代表还有机会对吗?”楚兮暖抓住希望开口。
霍初兰的目光也看着谢锦,谢锦看多了这也的目光,思索了一番开口“机会不大!”
☆、77子安安慰,初兰振作
“初兰…”楚子安看着自从谢锦和楚兮暖离开之后,就一直在发呆的霍初兰。
霍初兰躺在那里,目光空洞,整个人都散发出哀伤和绝望,没有什么比一个女人不能有孩子更痛苦的事情,更何况霍初兰是如此的爱楚子安,更想给楚子安生一个属于他们的孩子。
楚子安的目光带着扭曲,他好不容易这些日子才让霍初兰从失去孩子的痛苦中走出来,可是如今这样一个打击又让霍初兰再次绝望,楚子安生怕霍初兰会撑不下去。
“子安,你说,我是不是这辈子都与孩子无缘?”霍初兰说着,眼角的泪准就滚落在绣着梅花的枕头上,泪珠钻入枕头中蒸发,但是却落在楚子安的心坎。
楚子安抱着霍初兰起身,拉着霍初兰坐在自己身边,伸出手环住霍初兰的腰肢,原本就足够纤细的腰肢如今更加的细了,手中的感觉让楚子安不满。
“你很喜欢孩子?”楚子安问道。其实,对于那个失去的孩子,楚子安的痛苦不比霍初兰少,可他是一个男人,所以很多时候很多痛苦他都掩盖在心里。
霍初兰看着楚子安,看着楚子安目光中释放出来的悲痛,心里不忍但还是点头“嗯,想给你生一个孩子,不想让其他女人给你生孩子!”霍初兰喜欢孩子是真的,不过若不是遇到楚子安她连嫁人都不可能,谈何生孩子。她想给楚子安生一个孩子,楚子安今后的位置必须有孩子,而如今她不能生,可是想到让其他女人和楚子安生子,霍初兰觉得那比杀了她更难受。
霍初兰的话语让楚子安十分满意,他伸出手摸着霍初兰的肚子,那里,曾经孕育过他们的孩子。哪怕今后那里没有他们的孩子,他也没有什么怨言。他不是古板的古人,对于孩子从来都是随缘。
“你也知道,我只会有你一个女人,孩子的事情你不要忧心,而且有时间来想这么多,不如好好的和我一起努力创造一个孩子!”说着,楚子安的手就钻入了霍初兰的衣服里。
这些日子,楚子安都没有对霍初兰做过那些事情,本来楚子安打算,霍初兰走出失去孩子的伤痛他才会要霍初兰,可如今发生这样的事情,楚子安忍不住的想要转移霍初兰的注意力。——
“子安!”霍初兰此时脑海中本来就乱,加上情绪不好,没有想到楚子安会突然动手,她想要阻止楚子安,可是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楚子安给用唇堵住了嘴巴。
原本,霍初兰还很抗拒,可是…
(霍初兰的手推搡楚子安的胸膛,可是这样的力道对于楚子安来说无异于勾引,楚子安的手从霍初兰的上衣伸入其中,放在霍初兰的腹部抚摸打转,而唇则是让霍初兰给吻的意乱情迷。
原先,霍初兰的脑子里还是拒绝还是伤痛,可是被楚子安这样撩拨下去,霍初兰什么都忘记了,只能随着楚子安的手而喘息而颤动,眼眸风情似乎要要溢出来。
楚子安的手慢慢的从霍初兰的腹部向下,褪去霍初兰的裤子,此时的霍初兰躺在床边,意识到楚子安的动作,想要挣扎,可是却被楚子安带往**的天堂。当霍初兰清醒过来的时候,想到刚刚自己对楚子安的说的话就忍不住脸红心跳,她没有想到楚子安竟然会如此恶劣的对自己,让自己说出那样不知羞耻的话语。
此时霍初兰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被清洗干净,可是根本什么衣服都没有穿,和同样**的楚子安躺在一个被窝中,霍初兰动也不敢动,实在是刚刚楚子安要的太狠,也将她给折磨的太狠,她有些受不了。
“可舒服?”楚子安伸出**的手臂将霍初兰给揽入怀中,伸出手还想动作但是被霍初兰给按住了。楚子安这是这么多日都没有吃肉,而刚刚又用了点手段,可把霍初兰给折腾狠了,后来更是哭泣尖叫,也不知道外面的人听没有听见。可是,就算被听到了,楚子安也不介意,他疼爱自己的女人,不是应该的吗。
霍初兰不语,她难道要说不舒服吗?可是刚刚她都说出那样的话来,如今说不是自欺欺人吗。可是若是说舒服,霍初兰更说不出口,想到自己刚刚的孟浪,霍初兰就觉得难为情。
得不到回答,楚子安也不介意,在霍初兰的脸颊亲了下“我知道你很舒服,这么多日没有用,我都还没有尽兴,你若是有时间想那些有的没的,还不如多想想怎么喂饱我来的实在!”
楚子安的话语让霍初兰瞪了楚子安一眼,不过不能否认的是,经过楚子安这样一闹,霍初兰原本绝望的心思倒是淡了很多,心里也因为刚刚的那场畅快淋漓的爱变的软糯几分。
“你,刚刚是故意的?”霍初兰问道。平日里楚子安要她都不会不顾她的意愿,若是她不想楚子安多半不会勉强他,可是刚刚楚子安不仅仅勉强了她,其实也不算勉强,毕竟她自己也动了情,后来还如此作弄她,原本霍初兰以为楚子安是憋的久了才会如此,如今想来怕是都是因为自己。
楚子安躺在那里,声音带着情事之后的哑,听起来如同羽毛刮过心坎“怎么?我的做法如何?若是你下次再胡思乱想,这样的方法就不错,只要做上一番,什么痛苦都没有了,若是你想要了,也可以尽情的难过,我会给你的!”——
霍初兰原本还有几分难过的心思被楚子安这样一作弄,就剩下恼羞成怒了。霍初兰心里也清楚,楚子安这样对自己,怕是一半是因为楚子安真的想要,另外一半是因为自己,只是这想出来的办法太过于让人羞于启齿。感动楚子安的心思,霍初兰也觉得自己太过于懦弱,当初那个坚韧的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