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这么直白吗?
郁墨染,“……”
秦烨还真是恶俗。
还有更恶俗的,秦烨一本正经的警告,“别偷看,不然爷戳瞎你的眼。”
郁墨染再生气就是跟自己有仇了,索性不再理他。
……
两人走出大约十几米后,陆拂桑停下步子,觉得周围够隐秘了,遂放开他的胳膊,催他转过身去,秦烨玩味的打趣,“媳妇儿,咱们早就坦诚相见了,还用得着避讳?”
陆拂桑一副没得商量的语气,“用得着!”
秦烨故作无奈的叹道,“好吧,那爷就陪你玩一把含蓄,要不要爷把耳朵也堵上?”
“秦烨!”
见她真要羞恼的急了,秦烨这才笑吟吟的转过身去,背对着她,不过嘴上还在耍流氓,“媳妇儿,其实你不懂,这么看不着才是最香艳,因为爷脑补出来的画面更血脉喷张……”
陆拂桑,“……”
顾不上跟他扯犊子,她赶紧离得他稍远了些,匆匆方便了下,露天野外解决这种事,她倒也并不觉得多别扭,别扭的是秦烨在场。
好在,他没再调侃她。
她刚松了一口气,就听他理所当然的道,“媳妇儿,接下来是不是该你帮爷方便了?爷虽然在别人眼里是神一般的存在,但毕竟尚未历劫完成、飞升上仙,所以人生三急,也还是有的。”
陆拂桑看鬼一样的看着他,幽幽的提醒,“你有手啊,秦四爷。”
“爷一只胳膊受伤了,不能动,只用一只手解不开皮带。”秦烨促狭的看着她,等着她羞窘。
谁知,这回失算了。
就听陆拂桑呵呵道,“解皮带做什么?直接开拉链就是,放心,我不会偷看。”
说完,背过身去,欺负她没见过男人方便?男厕所她都进过好几回了。
☆、三更 撩你,上套了吗?
一山更比一山高。
陆拂桑觉得自己还击的机智,谁知,等了半响,都没听到什么动静,不由不解的问,“秦烨,你干嘛呢?前列腺有毛病解不出来了?”
当初两人第一次见面,她对听到的那犹如巨弩炮发射的水声可是记忆犹新,现在就算受了伤,可也不至于就悄无声息了吧?
然而,她听到回应是,“媳妇儿,不是尿不出来是,是拿不出来。”
陆拂桑,“……”
“拉链口太小。”秦烨说的一本正经,煞有介事。
陆拂桑的脑子里猛然就窜进一个画面,顿时觉得鼻子里痒痒的,似乎有什么要流出来,她心虚的捏住,懊恼的骂,“再整幺蛾子,我这就抛下你不管信不信?”
秦烨低笑起来,“媳妇儿,你领教过的,难道还不信?”
“秦烨!”
“呵呵呵……”
某位无耻的爷笑得简直不要太得意邪恶,陆拂桑忍着想踹他几脚的冲动,终于‘如愿’听到了流水声,俏脸又热又红,恨不得捂住耳朵。
解决完了后,陆拂桑扶着他往回走,这次,避开了他的手。
秦烨调侃着,“怎么?还嫌弃爷摸过了?”
陆拂桑哼了声“废话”,对于这种事,她一直都不太能接受男人解决完后不洗手的画面,自己的东西不嫌弃,但别人真的很介意好么?
秦烨假模假式的幽怨了,“媳妇儿,可爷都没嫌弃你,你也方便了。”
陆拂桑没好气的道,“我跟你能一样吗?”
秦烨故作不解,“怎么就不一样了?”
陆拂桑无语的瞅他一眼,“秦四爷,卖萌可耻,装蠢更可耻。”
秦烨笑起来,“爷是真不懂,爷之前不近女色,对女人原本就陌生的很,后来遇上你,却也只睡了一晚上,那一晚还只顾着忙耕耘,没来得及细看,所以……”
“闭嘴!”这禽兽还真是敢说啊。
“媳妇儿,你怎么就听不得实话呢?”
“滚犊子!”
“呵呵呵……”
两人打情骂俏着,又回了山洞,郁墨染和白衣翩翩还坐在外面,往里走了一段路,他们才跟进来,却也没有跟的太紧,走到那伙白衣翩翩带来的人面前,他们就停下了。
秦烨和陆拂桑继续往里,进了帐篷。
三人还在睡着,只天玑掀开眼皮看了下,又平静的闭上。
陆拂桑打量了他一眼,忍住好奇,并没问秦烨关于他的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有时候,过度的关注和好奇,反倒是一种窥探和伤害。
秦烨也没多解释,只说了句,“他就是天玑,七星之一。”
“嗯……”
照顾着他又躺下后,用毛巾帮他擦了脸和手,又仔细的检查了一遍包扎的伤口,除了胳膊那儿稍微渗出一点血迹,其他都安然无恙。
她拿出各种消炎药来,挑了两种,喂他吃了。
他倒也老实,张嘴就吃,也不问是什么药。
陆拂桑感动又好笑,忍不住嗔道,“也不怕我给你吃的是毒药?秦四爷,您的谨慎小心呢?好歹看看是什么药啊……”
秦烨摩挲着她的掌心,说的特满足,“只要是媳妇儿喂的,即便是毒药,爷也甘之如饴。”
陆拂桑哼笑,“现在说情话张口就来了,撩妹的本事越来越精进了。”
“那媳妇儿被撩到了吗?”
“撩到了。”
秦烨眼睛一亮,下一秒就听人家慢悠悠的道,“可你撩了能负责吗?”
秦烨吸了一口气,“媳妇儿,挑衅男人的后果你想过吗?”
陆拂桑要笑不笑的,“想过,那你是不是要浴血奋战?”
秦烨声音紧绷起来,“媳妇儿,你这是在反撩拨爷么?”
陆拂桑也不否认,点头,“是啊,那你上套了吗?”
秦烨苦笑,“上套了。”
陆拂桑幽幽的道,“那恭喜了,忍着吧。”
“媳妇儿,你调皮了……”
陆拂桑恶寒了下,破功,“滚犊子,赶紧睡觉。”
秦烨也笑开,用没受伤的胳膊搂住她,圈在自己怀里,满足的喟叹一声,“还是搂着媳妇儿睡才是人过的日子啊,爷那些日子简直生不如死。”
陆拂桑鄙视的哼唧两下,不过没再跟他逗贫,闭上了眼睛。
秦烨也阖上眼。
……
陆拂桑再醒来时,所有人都整装待发,她看了眼表,凌晨一点,她没什么好收拾的,连背包也让李钰接了过去,山洞里住过的痕迹都已毁了个干净。
离开时,郁墨染走在最前面,白衣翩翩紧跟着他,身后是她带来的那群人,再后面,就是天枢、李钰和那俩人,他们用树枝做了两个简易的担架,抬着那俩受伤的专家。
陆拂桑自然和秦烨一起,开阳和天玑护在两边。
瑶光跟在最后。
深夜,繁茂的丛林里,一点月光也没有,郁墨染手上举着一个隐秘的光源,只能照亮一米之内的路,所以,众人的行进速度并不快。
好在,找到了秦烨,秦烨也有惊无险的醒过来,所以,走的慢些就慢些,并不太着急。
一路上,只需提防着有无埋伏和袭击。
所幸,平安无事。
但走的太过顺利,反倒是让人心头不安。
靠近出口时,天已经亮了,这里的丛林稀疏了些,有些许的阳光照进来,按说照此发展,该是看到了希望,可谁也没有如释负重、历劫归来的那种轻松和欢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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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两更哈
☆、四更 埋伏
陆拂桑悄悄看了眼秦烨,他神色平静,仿佛一切尽在掌控之中,又似什么都没放在眼里,她那颗忐忑不安的心就奇异的淡定了,好像有他在,就什么都不用怕。
这种有依靠的感觉,还不赖。
继续往前又走了一小段路后,秦烨忽然对开阳道,“你去前面,提醒一下小六,注意防备,外面有埋伏。”
“是,四爷。”
开阳离开,秦烨的表情还是那么云淡风轻,哪怕说出前面有埋伏的话,眼底也不见丝毫波澜。
天玑倒是神色警惕起来,离得秦烨近了半步。
走在最后面的瑶光也往前了两步。
秦烨握住她的手,安抚的摩挲着她的掌心,“别怕,有我在呢。”
陆拂桑微笑相视,“来找你时都不怕,现在站在你身边了,我还有什么可怕的?”
秦烨虎目闪了下,“不过,等下的画面大概不会很美,我不想你看到,能躲在爷怀里吗?”
陆拂桑摇头。
“拂桑……”
“刚踏上天堂岛时,再不美的画面也见过了,相信我,我可以受的住,不会做噩梦的。”
秦烨见她坚持,只好无奈的点头。
最前头,开阳已经把秦烨的话带到了,郁墨染盯着不远处的出口,冷笑,“埋伏了吗?那真是太好了,老子正想找他们泻火呢!”
开阳其实心里想的也是一样,都憋着一股火,正愁找不到地方,来的真好。
“六哥……”白衣翩翩怯怯的扯了下他的袖子。
郁墨染似笑非笑的问,“怕了?”
白衣翩翩摇头,又点点头,“前面有坏人吗?”
郁墨染道,“是啊,还是很多的坏人,你要是怕了,就躲到后面去。”
白衣翩翩咬住唇,想了几秒,忽然坚定起来,“不,我要跟你在一起。”
郁墨染挑眉,“你确定?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子单不长眼,真要打中了你,连我也救不了。”
白衣翩翩用力点头,“我确定,我不怕了。”
“为什么?”
“我不想抛下你一个人去面对危险。”
郁墨染默了片刻,复杂的笑了,“好吧,那你就跟着,不过别逞强,该躲得时候就躲,你是女人,没人会笑话你。”
白衣翩翩乖巧的应了声“好”。
开阳古怪的看了白衣翩翩一眼,显然对她现在的样子有些不适,要说以前她也不是张扬的性子,行为举止温婉优雅,有着不输于公主的气质,可这会儿他就是觉得哪儿不一样。
很诡异,却说不清楚。
他暗暗多了一份戒备。
郁墨染却是满不在意,越往外走,身姿越是慵懒,却又给人一种不容小觑的紧绷感,就像一只优雅的猎豹,行走在自己的领地,无人可以挑衅。
终于踏出去了,天已大亮,阳光刺眼。
郁墨染眯起一双好看的桃花眼,盯着从四面八方涌来的车子,不动如山。
而前方,似乎只用了一瞬间,车子飞扬的尘土就把离着出口处十几米的地方都给遮掩了,很快,车门打开,几十号人训练有素的跳下来,手里各个端着武器,肃杀的对准了他们。
那些人把出路堵得严严实实,神色冷酷冰寒。
郁墨染勾起笑,摆弄着手里的戗,“就来这么点人?都不够给老子玩的!”
对面的人无反应。
倒是跟在郁墨染后面的那八个人都严阵以待,不过他们保护的对象显然是白衣翩翩,将她护在包围圈里,密不透风。
天枢和李钰把担架找了个相对安全的地方放下,也走了出来,看到这一幕,俩人对视一眼,虽不意外,却也有几分讶然,因为对方的武器有些不一般。
李钰低声道,“不是咱们本国的东西。”
天枢冷笑,“行啊,这都勾搭上外援了,算是叛国吗?”
开阳沉声提醒,“都小心些,这些武器的杀伤力肯定不小,还有那子单,搞不好也都做了手脚,万一被击中,你们谁有四爷的抵抗力?”
李钰和天枢闻言,神色凝重了几分。
郁墨染还是漫不经心的笑,“我倒是想试试。”
“六爷!”
“放心吧,我不会冲动的,我是来救秦烨的,可不是来送命的。”
秦烨这时已经走了过来,天玑紧随他其后,而陆拂桑被他强势的留在了后面,跟那两个专家在一起,前面有几棵粗壮的树挡着,算是比较安全。
陆拂桑这次没抗争,她知道一旦打起来,就她那点本事,只会连累他分神,还是在后面更能让他安心。
秦烨一出现,对面的人群终于有了一丝变化,子弹上膛,气氛紧绷到了极点,一触即发。
秦烨面不改色,连戗都没拿出来,“爷就站在这里,你不是想要爷的命吗?怎么不敢现身来拿了?”
话落,对面并没有什么动静。
秦烨冷笑,“来都来了,还要遮遮掩掩吗?爷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都已经知道了,且证据确凿,你以为你不露面,就能躲过制裁了?”
那边还是毫无回应,似乎秦烨一个人在唱独角戏。
秦烨哼了声,“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你若是今天不要了爷的命,爷回了雍城一定会置你于死地,你的这些人还不够看,是男人,就出来吧。”
这话说完,围堵他们的人群终于有了反应,严密的包围圈往两边一分,从后面走出一个人来。
☆、五更 对决
那人穿着一身黑色的劲装,脸上戴着墨镜,遮住了一双眼睛,皮肤有些苍白,却精致无瑕,唇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