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冯叔感激的连连点头,他曾经是在道上混过的,后来帮派矛盾,他伤了人,在狱里待了几年,出来后因为有这段黑历史,一直找不到合适的工作,还处处被排挤,活的很落魄,直到遇上陆拂桑,才被信任,甚至被委以重任,他从那天起就决定金盆洗手,这辈子就效忠她一人了。
陆拂桑出门的时候,想到什么,又嘱咐了一句,“冯叔,你最近仔细些,方方面面的都看好,别让人逮住什么把柄挑事儿,有闹事的,就跟我说一声。”
闻言,冯叔一惊,“怎么了?”
陆拂桑笑笑,“没大事儿,有人想跟我玩玩,我怕她把手伸到这里来,小心驶得万年船,总归是没错的。”
“行,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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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三更喔
☆、三更送上 含蓄表白
陆拂桑从冯叔的办公室出来后,就让天枢去查那个被李雪澜特别关注的客人,天枢很积极,四爷不在,他得帮着给人家拉分啊,他走了后,陆拂桑一个人在后院转了一圈,这里是清平居所有人住的地方,有十几间房子,门口都收拾的很干净,布置的也温馨,处处透着家的感觉。
这里的每个人都在店里上班,以冯叔为首,不管年长还是年幼,都会力所能及的帮衬几把,不需要谁的救济施舍,他们都能找到养活自己的位子。
这样的生活不富裕,但踏实,有尊严。
这里的每个人也都是有故事的人,比如冯叔,比如李雪澜,她想到前些天林千叶给她说的那些信息,忍不住蹙了眉,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果不其然。
十分钟后,天枢就回来了,那个客人今天也在店里用餐,他在暗处看了眼,把照片发给天璇,很快,关于这个人的一切就传了过来。
陆拂桑听他汇报着,“夫人,这人叫章长咏,二十八岁,祖籍是h市,不过从十几岁就在雍城上学,大学在国外,修的是建筑设计,目前在他们的家族企业上班。”
陆拂桑心头微沉,“他为人如何?”
天枢道,“为人有些沉闷无趣,搞建筑设计的,大概都这样吧,他没什么不良嗜好,不过是个标准吃货,不知道从哪儿听到了清平居的口碑后,就跑来了,一连好几天都在这里吃饭,点的菜里都有一道香酥春卷。”
陆拂桑听后,沉思着没说话。
天枢迟疑了下,又道,“夫人,章义德这个人其实很简单,没什么特别之处。”
陆拂桑点点头,“我知道,有事儿的是他父亲。”
闻言,天枢垮下脸来,“您果然早就知道,那怎么还让属下去查啊。”
陆拂桑扯了下唇角,“给你一个表现的机会,不然你还怎么刷存在感?你要是没存在感了,某些人该急了。”
某些人是谁,不言而喻。
天枢小心翼翼的探究着她的脸色,“那个,夫人,其实吧……”
陆拂桑轻哼了声,“不要为某些人打call,是非曲直,我心里有把尺子,会自己量。”
天枢摸摸鼻子,“好吧,夫人英明。”
陆拂桑提起某人,就难免有些心乱,努力压下去后,继续刚才的话题,“章长咏的父亲是做房地产起家的,干这行的,多少手脚都干净不了,你能弄到他的把柄吗?”
闻言,天枢纠结了,“弄是能弄到,但是,咳咳,夫人,您和他有仇吗?我的意思是,您是随便问问,还是想收拾他?”
“先随便问问,以后再决定要不要收拾。”
“啊?”
“怎么?很为难?”陆拂桑疑惑的看过来。
天枢苦笑道,“为难倒也不至于,就是有点,咳咳,这么跟您说吧,章家跟罗家有些亲戚关系,您明白了吧?”
陆拂桑讶异了下,“罗家?罗云清家?”
天枢点点头。
陆拂桑拧起眉来,“什么亲戚关系?”
天枢道,“章长咏的父亲章义德跟罗五爷的母亲是表兄妹的关系,俩人的母亲虽不是亲姐妹,是堂妹,但听说在娘家时处的关系还不错,所以后来就一直有走动。”
“也就是说,罗五爷的外婆跟章长咏的外婆是关系很好的堂姐妹对吧?”
“对,这关系,说近不近,但说远也不远。”
“那要是我动了章义德,罗家会如何?”
天枢挠挠头,“这个嘛,属下真的不好说啊,您要是想办章义德,肯定能弄到他的一些证据,可他也不会束手待毙啊,求到罗五爷母亲那儿,这是毫无疑问的,届时,罗五爷就苦逼了,不管吧,就是杵逆他母亲的意思,是不孝,可管吧,就是得罪了您,那就是对兄弟不义,哎吆,我都开始替他发愁了……”
陆拂桑抿唇不语。
天枢试探着问,“夫人,章家到底哪儿惹到您了?一定要收拾吗?”
陆拂桑知道依着他的本事,想查到李雪澜易如反掌,索性直接告诉他,“他没惹到我,但是动了我身边的人。”
“李雪澜?”
“嗯,我看到雪澜跟她弟弟的时候,两人已经被逼的走投无路,你知道为什么吗,就因为章义德,因为他公司拆迁雪澜一家所在的小区,用了些见不得人的手段,刺激的她父亲跟人动了手,对方死了,他被判入狱,雪澜母亲受不住这个打击,从楼上跳下,血溅当场,这些新闻都被压下了,报出来的是那个新建起来的文化中心如何如何高大上,如何给h市的人带去精神上的财富,呵呵,有谁知道那底下埋着人血?”
天枢听的震住。
陆拂桑冷着声又道,“我也不是什么圣母,做生意可以耍些小手段,但是做到这么丧心病狂的地步,就是泯灭天良了,他们逼的原本好好的一家人支离破碎,俩姐弟在h市再也待不下去,没人敢收留他们,更没人敢给他们一条生路,他们无奈,才躲来雍城,我把他们带来清平居后,雪澜也从不抛头露面,唯恐被别人认出来,你说,被逼到这份上,换成你,会不会想着给自己讨个公道?”
天枢呼出一口气,“会!”
“所以,这件事避不开,至于罗云清怎么选择,那就要看他心里的底线了,是亲情重要,还是是非重要,都在他的一念之间。”
天枢表情认真起来,“我知道怎么办了,夫人。”
“嗯,知道就好。”
……
陆拂桑离开清平居回蝶变的路上,给宁负天打了个电话,那端接的很快,语气里还带了几分笑意,“我刚好想给你打电话,你就打过来了。”
陆拂桑假装听不懂人家想表达心有灵犀的意思,问道,“你找我有事儿?”
“嗯。”
“什么事?”
“你打电话给我也是有事吧?你先说。”
“咳咳,好吧,那个,我想从桑天选些人用,不用太多,十几个就行。”
“你要带在身边?”
“不是,一部分放在清平居,一部分去蝶变。”
那端,宁负天默了片刻,才道,“拂桑,有人找你的麻烦了是么?”
“那个……”
“不要敷衍我,昨天蝶变的事我也是知道的,有人对你动手了,从你创建的蝶变开始,他们想一点点的摧毁你的一切,这比直接对付你还要狠毒。”宁负天的声音冷沉起来。
陆拂桑咳嗽一声,“也许是同行竞争吧,你知道的,做生意都这样,桑天名气火的时候,不是也招来很多麻烦?呵呵,没事的,我都能处理。”
“既然如此,你还找保镖过去做什么?”
“有备无患嘛。”
“拂桑,你是不信我吗?”宁负天语气低下去,听起来像个孩子,委屈的质问她。
陆拂桑心里一软,就脱口而出道,“怎么可能?我们可是生死之交,我不信谁也得信你啊。”
说完,她就后悔了,因为天枢都想替他家四爷醋了。
宁负天却是一下子心花开了,“我也信你,拂桑,这世上,我就只信你一个。”
陆拂桑抓抓头发,想抽自己两巴掌。
宁负天又道,“拂桑,你别担心,我等下就去挑人给你送过去,他们的身手都不错,是我一手调教出来的,能以一当十,由他们看着你的蝶变和清平居,就算有人来闹事,也不怕。”
陆拂桑挤出一抹笑,“呵呵,那就好,辛苦了。”
“还有,我也给你选一个。”
闻言,陆拂桑一愣,“给我选一个?”
“嗯,你身边现在也需要人保护,你虽有些拳脚功夫,但万一对方人多,你那点本事还是不够用。”
陆拂桑赶忙拒绝,“不用了,负天,我出门都很小心的,光天化日之下,对方不敢太猖狂……”
宁负天打断,“万一对方疯狂了呢?”
“哪有那么严重?”
“嫉妒,是最容易让人疯狂的。”
他说的意味深长,陆拂桑听的眉头直跳,隐约的不安起来。
宁负天又道,“拂桑,你拒绝我,可是因为你身边有人保护了?是秦烨派去的人对不对?你肯收下他送的人,为什么不能接受我给你的人?”
陆拂桑喉咙发紧,不知道说什么好,最后干巴巴的道,“我身边带一个就够了……”
所以,先来后到,这话没毛病吧?
谁知,宁负天斩钉截铁的道,“不够,秦烨的人是男的,带在身边会有诸多不方便,而我给你准备的人是女的,可以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你。”
“……”
“我已经让她去蝶变等你了。”
“……”
都先斩后奏了,还跟她商量个什么劲?
“我原以为给你个惊喜,看来……不是。”
听到他明显受伤的语气,陆拂桑只好讨好的笑道,“怎么会?谢谢你,负天,我很开心,不愧是生死之交啊,呵呵,我,我会时刻把她带在身边的。”
“真的?”
“必须真的啊,我怎么会舍得辜负你的这番心意呢?”陆拂桑苦着脸,觉得自己真是苦逼极了。
“你明白就好,他能为你做的,我也能。”说完这一句,那边就挂了电话。
陆拂桑,“……”
这是啥意思?含蓄表白?还是委婉的争宠?
☆、第一百一十章 比男人还帅的女人
两人的通话,天枢大体也听明白了,等陆拂桑挂了后,就幽幽的问,“夫人,是有新同事要来跟我竞争上岗了吗?我才在您身边待了三天啊,就要失宠了?”
陆拂桑郁闷的不想说话。
天枢见状,试探着建议道,“要不我想个法子把那人给打发了?您放心,我会做的委婉些,尽量不会伤了彼此的和气。”
陆拂桑想了想,还是摇头了,“算了,就这样吧。”
天枢苦着脸问,“您不会其实暗中是欢喜的吧?”
陆拂桑没好气的横他一眼。
他忙讨好的笑道,“我错了,您这样子,分明是苦逼到家了,怎么会欢喜呢?换成别的女人,说不准会得意洋洋,被众星捧月嘛,可是您,嘿嘿,自然是想低调的,低调就是最华丽的炫耀啊。”
陆拂桑哼笑,“闭嘴吧,等见了新同事,你留着跟她贫吧,负天说是个女人,我猜其实最欢喜的人应该是你才对吧?男女搭配,干活不累,你有艳福了。”
闻言,天枢眼眸闪了闪,不正经的玩笑道,“难道我的春天要来了?”
陆拂桑点点头,“没准还真是。”
天枢不走心的嘿嘿两声,“那我可要好好期待一下了。”
陆拂桑没再接话,其实她心里多少也是有些好奇的,桑天之前只收男学员,后来市场需要,才开始招收女子,但是愿意从事这个行业的女子实在太少了,一度曾供不应求,据她所知,目前公司里好像没有多余的女学员派给她,都是被人定了的,负天难道还有什么后手?
……
回了蝶变,陆拂桑在卖场里又转了圈,出了昨天的事,她不可能不担心生意受影响,还好,因祸得福,慕名前来的客人更多了,网上的销售也不退反涨,越炒越火不是没有道理的。
醒目的位置处,白穑的广告牌已经撤换下,换成了一则让人话题十足征集活动,这就是她跟毛悦然说的应对之策,不是没有模特了吗,再找人拍的话不但时间上来不及,还要浪费大量的人力财力物力,那就不用专业的模特,从网上海选,这一招不算新鲜,各种娱乐频道的选秀节目层出不穷,几乎到了要玩坏的地步,但依然如火如荼的在继续,为什么?
因为,每个人草根都怀揣着梦想,但凡有一点的机会,他们就会热切的想要抓住,哪怕一次次的被淘汰,也百折不挠,万一实现了呢?
那就是一步登天了。
所以,她用海选的方式吸引人气,最终决出来的冠军就是蝶变的签约模特,待遇丰厚的足以媲美一线的名模,谁不趋之若鹜?其他落选的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可以通过拉票的方式再突围,人气高的,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