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给我一半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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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给我一半的爱情- 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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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什么才叫好处?再等一年?”
  “那你要什么?”他看我的口气似乎软了下来,声音也柔和了不少,“你是不是怕付出没有结果,你要什么样的结果?结婚?”
  我身微微的颤动了一下,还未等我说话,他接着说,“以前我跟你在一起,很开心很快乐,有时候早上睡醒了睁眼看见你在蜷缩在一边睡的安稳,我就想,其实这样过一辈子也不错,施莐,你一定觉得我以前爱玩又无赖,谈过几个女朋友但过了新鲜期就会厌弃她们,觉得我没有定性,一定不会安分下来过日子,以前我总是想我估计会三十岁以后才能结婚,可是现在想想真的没有什么关系,因为我喜欢你,所以心甘情愿。”
  “如果能让你安心,我觉得结婚也未必不可以,而且你都见过我妈妈了,我们相处过很久,彼此都很熟悉,我家世清白,个人没有任何不良习惯和嗜好,有理想有追求,接下去念完博士就回国努力工作。”
  薛问枢一直说个不停,而我的脑子里却乱糟糟的,敛了敛情绪我正色对薛问枢说,“我从来没有想过把结婚作为手段或是目的,你明白吗?”
  “不明白。”他回答的坦荡,“可是施莐,你一定想过,或是被困扰过,你能不能和我一直走到最后,因为你要接受来自家人社会甚至自己的压力,或者说结婚不是你的目地,那难道你不追求安稳平静的生活?”
  我哑口无言。
  “所以我们说到现在问题都很明了了。”薛问枢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真心实意的笑容,“之前那些都不能解决实际的问题,好了,我饿了,一起出吃饭吧。”
  我一把按住准备站起来的薛问枢,认真的问,”等等,你那个是求婚吗?”
  “不算啊,只是跟你说,我有这个打算,你要是没有也最好从现在开始打算。”他一副很理所当然的表情,然后摸摸我的头发,“去吃饭,想吃什么?”
  “你给我点时间想想,你去吃饭吧,我要回家。”我抗议。
  薛问枢笑得一脸狡黠,“行啊,那就去你家吃吧。”
  我气急,“你这个人怎么能这么无赖啊。”
  “恩,我也觉得我很无赖,可是有什么办法呢,无赖的人比较不吃亏。”转瞬间他收敛住了笑容,“好了,施莐,我们不要吵了,你看我回来了,我们开开心心的在一起不好吗?”
  开开心心的在一起,从来都是我跟男朋友相处的原则。
  我也想开开心心的过回原来的生活,可是我觉得一切好像是梦,太过虚幻,不小心触碰,一切鲜花美景全部会化成碎片,不复存在。
  薛问枢带我去一家餐馆,店面不大,但是布置的很温馨,我们点了凉皮,地瓜烧肉,老鸡汤和烩鱿鱼卷,由于去的比较迟,店面里只有几个服务员在走动,菜上的很快,没多少时候就全齐了,菜做的很好,但是我心里好像总是有个疙瘩,怎么也不舒服。
  而薛问枢吃的狼吞虎咽,真的好像是八百年没吃过饭一样。
  “美国的那些垃圾食品一定快让他吃的想吐了吧,活该,还要再吃一年。”我在心里恶毒的揣测,正想着楼上的包间里走下来几个人,我还未注意分神去看,就听到一个女生喊薛问枢的名字。
  三个男生,两个女生,确切的说是两对情侣和一个男生,巧的是这些人全是我的初中同学,薛问枢的高中同学,关系还不错,他们看见我们两个,都会意的笑起来,薛问枢大方的跟他们打招呼,“吃过了啊?”
  “是啊,你们慢慢吃啊,我们先走了。”
  他们边笑边走出了大门,在我还未来得及说什么,刚才跟薛问枢打招呼的女生又回来了,指着我说,“施莐?”
  我莫名其妙的应了一声,她笑道,“原来真是你啊,哈哈,先走了。”
  然后一溜烟的跑的没影了,突如其来的状况弄得我一头雾水,薛问枢勺了一碗汤,笑嘻嘻的说,“呦,被看见了,这下不知道被传成什么样了。”
  我这才反应过来,想那时候跟薛问枢在一起,两个人不避讳什么,也没有遇到过相识的同学,没想到现在什么都是一头雾水的时候,却恰好被撞个正着。
  这个世界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朋友圈就那么小,周围认识的人也那么多,不经意间,自己就成了故事中的主角。
  果然两天之后我就收到了哥们郑奕的信息,“听说你跟薛问枢在一起了,多长时间了,保密工作做的不错嘛。”
  我哭笑不得,这消息真是传的太迅速了,没想到晚上蒋歆也给我发信息,“你不是说你跟薛问枢没联系了?现在怎么又要结婚了,你搞什么啊。”
  我只好稀里糊涂的跟她解释,转瞬间好像周围的朋友都知道了,而我陷在可怕的舆论的包围之中,连静下心来想我们之间的事情的机会都没有。
  这两天他没事就来找我吃饭,虽不见得行为有讨好的嫌疑,但是别人找他来泡网吧打游戏都一概的拒绝了,只是宁愿坐在肯德基里吹空调也跟我待在一起。
  晚上郑奕请吃饭,巷子深处的小餐馆做菜美味的让人啧啧称奇,一群男生兴头上来了都弄了点酒喝,一来二去的我也被撺掇的喝了点,大家一直闹腾到很晚,直到每个人都差不多喝了上头了才散。
  我喝了点啤酒就觉得有点晕,走在路上脚下好像踩在棉花上,飘飘然的感觉,这里是小巷,要走一段路才能到主干道上打车,幸好一路上还有几个朋友,几个人呵呵的一路傻笑走着,谈天说地的好不快活。
  郑奕喝的也有些高了,他咕囔着跟我说,“施莐,我刚才发信息给薛问枢叫他来接你了。”
  我一听酒醒了大半,“你干嘛啊?吓参合什么啊?”
  他哈哈笑,“瞧你喝的那样,脸红红的,你难说你不晕,刚才你喝了几瓶?就跟当白开水喝一样,咱都哥们多少年了,我这不不放心你啊,好心当了驴肝肺,还有啊,你要是跟薛问枢有什么堵别拿酒来撒气,小夫妻吵架的,床头吵床尾合。”
  “呸,你才小夫妻,你才跟薛问枢小夫妻。”
  我还没骂完,就看到对面走来一个人,高瘦的身姿,深黑的眼眸在黑夜里闪动点光芒,好像我第一次见到薛问枢,就不由自主的被他吸引。
  他跟别人打了招呼,走到我这边,闻了几下,皱起眉头,“施莐,你究竟喝了多少酒?怎么这么大的酒味。”
  “我没喝多少,你别胡扯了,我身上哪里有酒味。”说着我就抬起胳膊凑到鼻子前闻闻,“没有酒味啊,你就胡说八道吧。”
  周围的人听了我们的话都不由的笑起来,郑奕在一边喊,“薛问枢,你媳妇真的喝多了,快点把她带回家里去困觉吧。”
  众人听了哈哈大笑,薛问枢脸一沉,拉着我就拦下一辆出租车,把我拉了进去。
  一路上我昏昏沉沉的,不知不觉的就到了他家,房间里凉爽的冷气扑面而来,让我有一刻短暂的清醒,“这是哪里?这么晚了我要回家?”
  “回家?”他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我,“行啊,那你走回去试试看,我估计你会半路就晕倒在地上吧。”
  “水,我要喝水。”
  他起身把自己的杯子递给我,“喝点茶,醒醒酒。”
  薛问枢喝茶喜欢放很多茶叶,我觉得苦,喝了两口就放下了,昏昏沉沉的感觉又涌了过来,我只觉得好像有些晕,迷迷糊糊的我就往床上靠,眼皮不自主的就耷拉下来,可是神志中还有一丝的清明,朦胧中觉得好像有人在亲吻我,先是温柔如蜻蜓点水,后来却有些凶狠,好像是惊涛的波浪要把我翻覆一般。
  是薛问枢的气息,闭起眼睛都可以知道。
  我不由自主的把手环到他的脖子上,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起伏,其实我心里早也不怨恨他,只是还不能完全的释怀,这样的夜晚,熟稔的情事,给对方顺畅的台阶重归于好也好过无止无休的冷战。
  他的吻缠绵唇边,温暖湿润的触感,他身上熟悉的气息,让我一再的沉溺,颠簸起伏在□的海洋里,半醉半醒中我觉得好像时光一下子倒流,过去的三年像是流水一样从我的指尖滑过,然后再没有了声息。
  薛问枢走了之后我把自己的心境也一并的尘封起来,我变的陈旧起来,用那些老旧的习惯把自己包裹起来。
  那时候我我有些害怕,我的容颜改变,习惯改变,他就会漠然的从我身边擦过。
  存蓄好久的激情一下子被释放,身体累到了极点,我在迷迷糊糊睡着前还想到,原来酒,真的是一个好东西。
  然后手指被扣住,耳边有轻微细密的呼吸声,好像风和日丽的日子在鼓浪屿的潮声,伴我进入梦乡。
  我睡的很沉,忽然觉得眼前有微微的光亮,像是纷纷扰扰的蒲公英的绒毛落在我脸上,有些痒痒的,我睁开眼,倏的坐起来,我看着天边薄亮的光芒,一时间竟然怔住了。
  薛问枢被我惊醒了,他揉揉眼睛咕囔了一句,“还早呢,再睡一会。”
  “几点了?”
  他眯着眼睛看了下手机,“五点半。”
  我掀开被子就要往下跳,被薛问枢一把拉住,“你干嘛去啊?”
  我冲着他吼道,“我一晚上都没回家啊,给我妈知道我不要死了。”
  他慢条斯理的说,“没事,我拿你手机给你妈发了信息,说你跟朋友在外面玩,晚上不回来了,哦,以你的口吻说的。”
  “你这么劣质的谎言我妈怎么可能相信啊。”
  “没事,她信了,我还把蒋歆的号码给她了,之前我都跟蒋歆串通好了。”
  我终于松了一口气,“吓死我了。”
  再看看自己身上,不着寸缕,连忙扯住被子往身上遮,薛问枢笑道,“怕什么,全都看遍了,睡觉吧,困死了。”
  “我去洗澡。”说完我就一溜烟的跑去洗手间,一照镜子,发现脸都是红的。
  打开热水器,刹那间热水充盈了冰冷的身体,我感到神经也随之放松下来,被吓醒的困意又重新的袭来,我匆匆的穿上内衣,又在行李箱找了件薛问枢的T恤才爬上床。
  薛问枢凑了过来,迷迷糊糊的说,“穿什么衣服啊,反正还要脱。”
  我踹了他一脚,“脱你个头,睡觉。”
  “恩,睡觉。”
  一觉睡到中午,我醒来时候发现薛问枢坐在床边看电脑,他看见我醒了便笑道,“现在不生气了吧?”
  “我又没生你气。”我淡淡的说,头凑过去看他的电脑。
  他还是笑的狡黠,“还说没生气,早知道这个方法有这么好的效果,我第一天就应该用了,真是白白浪费那么多时间。”
  我啐了他一口,然后指着屏幕问,“这是什么?”
  “我做的项目啊,也是毕业时候准备发的文章。”他有些得意洋洋,“很厉害吧,这篇可以发SCI的。”
  我不由的酸了酸,“哦,那你不如多待几年多发几篇SCI,回来正好混个副研。”
  “开什么玩笑,我才不要多待几年呢,美国又没有好吃的,又没有好玩的,整天的日子就是对着机器,人都快变态了。”
  “哦,没有女生追你啊?”
  薛问枢拍拍我的脑袋,“追个头,我那待过的两个实验室全是男生,我又住学生宿舍,根本没什么机会接触到女生,再说了,我那几个大学同学,学校比我牛的,结果找女朋友找那么丑,想想就没有什么好资源,何必浪费自己时间呢。”
  “哼,原来是这样啊。”
  他看着我复杂多变的脸不由的笑了,轻轻的揉了揉我的头发,“好了,不是因为别的原因,是因为我觉得你最好,其它人我是真的没有心情结交。”
  我就这样和薛问枢终归于好了。
  他临走之前去了一趟我的学校,一路走一路感慨,“好漂亮啊,真的好漂亮啊。”
  那时候是八月的最后几天,阳光灿烂,绿树野花沿着山势盘旋而上。不远处海风一阵阵的吹来,带着潮湿的水汽,是个热烈而充满活力的夏末。
  只是快走进野花盛开的茂密的草丛的时候,薛问枢忽然很不合时宜的打了一个喷嚏,我以为他感冒了,结果他揉揉眼睛,“完了,花粉过敏了。”
  我大感意外,“你怎么花粉过敏的?”
  “到美国之后几乎所有的华人都会花粉过敏啊,那边全是奇怪的树和花,我原来还好好的,就是去年忽然过敏了,唉,以后夏天的时候都要戴着口罩出门。”
  我高兴的抚掌哈哈大笑,“真是报应,活该。”
  还去了鼓浪屿,这座安静的小岛很适合两个人毫无目的的闲逛,龙头路的鱼丸汤和海蛎煎很赞,马拉桑的鲜榨橙子新鲜爽口,赵小姐家的店到处充满了复古的风情。
  逛完了风琴馆,两个人嘻嘻闹闹的走在偏僻的小道里,鼓浪屿很小,即使乱走也不会迷路,忽然我们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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