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楼中楼的回复才是奇葩,清一色都是:【贫穷限制了你的想象。】
热评第二是,【这个地方可以出租吗?等我离婚了找下家二婚的时候想去这儿拍。】
底下回复:
【还做梦呢?】
【老铁,醒醒,手机还给别人,走,我们该搬砖去了。】
【别睡了,大白天的。】
【首先你得有一个女朋友,连女朋友都没有就想二婚,老哥,稳。】
【不知道该打醒你还是将我打晕……】
……
她翻了一会儿抬头朝那男人看去,按道理来讲,现在还是新婚他不应该处理工作。
但是一个星期后,他们将飞往大溪地,可能是一个月两个月都不会回来的那种,所以有些工作该做的还是要做完。
像是能够感受到安言的视线一样,萧景在安言抬头的时候也朝她抬头,两个人视线互相对上,安言也没有错开视线,就这么跟他对视着。
男人看着窝在沙发里面身材纤细的皮肤白皙的女人,微微抿唇,“很无聊吗?”
“你什么时候忙完?”
萧景低眸看了眼手上的工作,说,“很快。”
安言点点头,“那行吧。”
刚结婚跟刚开始谈恋爱有一点相似的地方,就是两个人几乎每时每刻都在一起,而这以后,每每在晚上萧景都没有怎么克制过。
当然,安言向来不是这男人的对手,情事上一般也就半推半就了,除了那种她身体真的不舒服受不了了的时候会狠心拒绝以外,几乎都是依着萧景的。
而萧景一般也是在安言身体允许的情况下才敢胡搅蛮缠。
出发去大溪地前一晚,两个人又是在床上抵死缠绵,火苗是从书房开始燃烧的,安言的书房。
当男人将她直接抱到那张书桌上想就地……安言这回坚决不同意了,他一要起来就没完没了了,书桌遭殃,说不定书房的沙发也要遭殃。
况且,这还是她的书房,她以后每回一在书房可能就会想起今天即将发生的事情,想想估计就没脸待了。
她不肯,在他怀中扭来扭去,好说歹说就连离婚这种话都说出来了,终于让他有其它不同的反应了。
彼时,男人没动了,手指扣着她的下巴,眸子眯着,“离婚?太太,你这个想法很危险。”
这种话在萧景这里是万万说不得的,他脑子抽起来能跟你钻牛角钻到你心碎。
安言察觉到自己说错话了,赶紧凑上去抱着他的脖子,没骨气地服软,“我只是说说,谁叫你什么都不听,每次都不想回床上去。”
至于为什么不回床上呢?
她猜测,一是因为情难自禁,其二嘛,可能就是纯粹因为刺激了。
他哼了声,说,“没人会来都不行吗?”
“不行,你这次要是不回床上,我就跟你翻脸。”
话落间,他已经将她给抱起朝门口走了,一边说,“翻脸可以,不能提跟离婚有关的任何字眼,分手也不行。”
安言趴在他肩上,微微皱起来眉头,“那你欺负我时候呢?”
男人身形一顿,“那你就欺负回来。”
“我没那个本事欺负回来,比如刚才。”安言皮笑肉不笑地说。
这不是在开玩笑吗,难不成他在床上将她弄的第二天连床都很难下,她要用同样的方法弄他么?
这时候,耳边传来男人的低笑声,“没本事也不能说那些话,以后说一次弄你一次。”
“所以结婚只是为了让你为所欲为欲所为么?那我现在后悔了。”
他在她臀部轻轻拍了拍,“后悔也不行了,结婚证我锁在保险柜了。”
“保险柜的密码是我生日。”
“不用想了,密码你不知道。”
他都懒得伸手拧开门把,是直接给踹开的,安言双腿夹紧了他的腰,双手揪着他的耳垂,带着点儿威胁地说,“所以你弄这东西的时候还有密码没告诉我?保险柜银行卡还有其他的付款密码你统统都瞒着我?”
萧景赶紧撇清,“其他你都知道,就这一个。”
话音刚落,安言已经被放到了身后的大床上,她轻轻抓着男人的肩膀,“我们明天要赶飞机,你节制点儿。”
结果呢?
他口头上答应的好好的,最后还是折腾了她大半宿,给安言的印象是,她差不多刚刚躺下睡着吧,就被叫起来了。
安言在这种时候起床气很大,而且又是大冬天的,就算别墅常年恒温,那也比不上自己睡热的被窝温暖。
男人任劳任怨地给她穿好衣服,带她去浴室洗漱,安言在这个时候才清醒了一些,可清醒之后的后果是她更加不满。
大清早的,脸蛋上全写着我很不高兴几个字。
行李是昨天就收拾好了的,鉴于老板跟老板娘要外出度假,乔洛跟茯苓都来了。
兴许是知道安言今天状态可能会不太好,所以萧景需要全程照顾她。
这厢,乔洛刚刚上楼去将他们的箱子提了下来。
楼下客厅里,萧景将一直挂在自己身上的穿的厚厚的女人给放到地上,但安言不肯,低着头,只能勉强看到她雪白的脖颈和脖颈间的点点痕迹。
李妈一众人都看着,萧景低声安抚她,“不早了,该去赶飞机了。”
其实也不能怪安言,昨天晚上大概是三点还是四点才放她彻底睡去吧,而现在是早上七点。
外面的天色都还没有怎么亮呢,安言自然很不满。
萧景继续安慰她,“路不好走,我不抱你,我们自己走行不行?”
安言埋在他怀中,闭着眼睛,声音又小又闷闷地说,“不想去了,想睡觉。”
“不行,都安排好了。”
等了几秒她没有任何反应,乔洛跟茯苓无奈地对视了一眼。
下一瞬,他们眼睁睁地看着安言眼睛都没睁开一下,直接一个巴掌精准地甩在了萧景的脸上。
“啪”的一声,很响亮。
连他自己都愣了愣,咳了咳,“要不要再甩一巴掌消气?”
安言没理他,而是在他怀中站直了身体,但脑袋还是无精打采地耸拉着,身子微斜着靠着他,一言不发的。
李妈送他们出去的,茯苓给两人打着伞。
院子里前两天下的雪已经被清理出来了一条路,萧景前者她慢慢地走着,其实准确来说,是他带着她一起走的。
这里到停车的地方的这段路,安言压根连眼睛都没睁开。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安言是太任性了,出去玩要赶时间去坐飞机了都还这么矫情,任性得不行。
当然,这个不知道的人就是别墅里某两个聚集在一起的佣人。
她们站在客厅的窗前看着外面模糊不清的情景,其中一个扁了扁嘴,“我们太太是有多么金贵哦,要耍脾气也不看看时候。”
现在安言他们已经离开了,有人人自然就有点肆无忌惮,“是啊,她扇先生那一巴掌时,我眼看着先生的脸立马就气了几个手指印。”
“所以说啊,我们这位太太的命可真好,她性子这么差,当着我们这些下人的面都可以直接扇先生巴掌,也不知道为什么先生面对她就这么没有脾气!”
这道声音尤其的不满,而且可以说是很嫉妒了。
“她性子也不是我们能评判的,毕竟从来没有为难过我们这些佣人,只是不知道她为什么就能在先生面前这么肆无忌惮?有些时候我光是看着都觉得她在闹脾气,可偏偏先生还当宝贝一样护着。”
“人家就是宝贝呢,也不看看婚礼多大的排。”
这时候有道嗓音插进来,“你们这些想法还是收一收吧,先生太太怎么样都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别说这些话了,小心下回被发下,老实做好我们自己的工作吧。”
“人都不在别墅了,还不允许别人说说么?”
“你们也别酸了,李妈平常可没少教育我们,在这个别墅里,太太才是最重要的。找到这样的工作不容易,都悠着点儿吧。”
说这个话的人说完转身就离开了,并没有跟她们多话。
------题外话------
一更,二更稍后
第一卷 第354章 趁他不在,陪我去医院检查。
另外两个人嘴角翘着不屑地哼了哼。
有些时候有些人吧就是看不到自己与别人的差距,这样的性子迟早要吃亏。
……
上了飞机安言就开始睡觉,从头到尾几乎没有醒过,除了偶尔要去洗手间以外。
飞机餐她也没吃,害怕她饿萧景叫她多少吃点填肚子,但安言不肯,但飞机餐肯定不好吃,所以说,萧景并没有勉强她。
所以到达大溪地时,安言是一天都没有吃东西了。
大溪地有安言之前在这儿买的房子。
她向来是一个不会委屈自己的人,在这里住了这么久不喜欢住别人的房子自然就只能自己买房子。
房子事先就叫人来打扫过的。
靠近海边的地中海风格房屋,低低矮矮的,屋檐很宽,纯白色的窗纱随风轻轻飘动着。
这一晚,两个人或多或少地都有些累,安言虽然说睡饱了,可是坐飞机毕竟不舒服,弄得她到了之后一天都一天没吃东西还胃口很不好。
一直到第二天的下午安言的精神才恢复过来,萧景看着她此刻生龙活虎的状态,不禁后怕地问,“你刚开始来大溪地的时候就是这样的?”
此刻,他们坐在露台的白色藤椅里,安言手中捧着一杯菊花茶,感受着徐徐吹来的海风扑在脸上的咸味儿,斜眼看了他一眼,“当然不是,我来里的前一天可没有被你压在床上使劲儿弄。”
事实上,她当时的心情可好了,因为什么心理包袱都没了,心情自然好。
“……”
男人眸中闪过什么,伸手就将她手上的菊花茶给抢了过来,安言疑惑地转过头去看,就看到他性感地滚动着的喉结,他在喝她喝的菊花茶。
安言第一反应是:一边伸手想去将他手上的杯子给抢过来,一边说,“别给我喝完了,要喝你自己泡去。”
他没有自己去泡,而是将她刚才喝了的大半杯茶直接给喝进胃里去了。
安言不满,低眸看着已经空了只剩下几朵菊花在里面飘着的杯子,“非要喝我的才甘心?”
“渴了。”男人一脸无辜。
安言示意他旁边,“你手边就有白开水,白开水更加解渴。”
萧景幽深的视线紧紧盯着她,“白开水解渴但是不清热,不下火。”
这话搁在平常没什么,菊花茶本来就是清热解渴降火的,可是此时萧景的眼神格外的有颜色。
安言顺着他的视线朝自己看去——
这边天气好,她穿着吊带裙,身上披了一件纱质的披肩,基本上什么都挡不住,本来她也没有露什么出来,只是她身上的某些欢爱痕迹实在是太过于明显了。
这个色狼。
安言拢紧了披肩,正想说“你再看我我就戳瞎你的眼睛”时,她人就已经被抱起来了。
“啊……你干什么?”安言捶了下男人的肩膀,吓得惊魂未定地问。
男人脚步很快,“休息了整整一天了,应该好了吧。”
安言愣了一秒钟,随即很快地反应过来,在他怀中不停地挣扎,“不行不行不行,我还没准备好。”
“太太,你还要什么准备?家里床单都滚烂了,你跟我说你还没准备好?”
听到这句“家里床单都滚烂了”时,安言脸腾地一下就羞红了。
这个事情是一个梗,就在前几天晚上,按理来讲,家里的床单被褥什么的质量应该很好才对,可是那天晚上竟然被她的手指给抓破了。
当时吧,反正那啥的时候她就将床单给扯破了一个洞。
而当时没觉得有什么,到后面清醒过来才发现床单被她给抓破。
此刻再度提起来,安言只有羞愤,抬手就捂住了男人的嘴,“这件事情我看你可以说一年,不准再提了。”
他笑,“不提了,我们还是做吧。”
天知道,她才刚下床两个小时不到,然后就又回到床上去了。
等彻底结束,天色将黑未黑。
安言在卧室睡觉休息,萧景去厨房做饭。
晚饭她吃了,然后让他陪着去散了一圈步回来,两个人在沙滩上浪漫地接吻,风从他们身体的缝隙和她的长发间穿过。
这样的场景,营造出一阵岁月静好的场面。
只是当晚回去,他不知道是到了一个新的太兴奋还是怎么,安言又被他压着滚床单。
没完没了了。
第二天又是很晚起来,结果没能逃掉魔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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