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蚀骨总裁先生请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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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蚀骨总裁先生请离婚- 第2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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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去找萧先生好不好?他还在下面等你吃饭呢……我们现在就去……”

    安言双手很自然地垂在身侧,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流过鼻间,她抬手摸了一下,塞着鼻子的棉花并没有被血浸湿,她闭了闭眼,望着茯苓,“茯苓,我是一个坏人,为了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我甚至比萧景还要狠……”

    因为萧景还会顾忌着她,但是她自己,这世上已经没有任何一个人是她需要顾忌的,萧景不是,连她自己都不是。

    所以安言才说,她是比萧景还要狠的人。

    茯苓不知道她要说什么,但是心里的恐惧越来越大,她比安言小了挺多,这种场景,她根本就hold不住。

    然而,安言只是笑了笑,诡异且平静地道,“茯苓,我要离开了,你还记得你当时答应我的话吗?让我离开,让我跟萧景余生都好过。”

    茯苓瞬间瞪大了眼睛,一时之间没有从她的话里反应过来,睫毛不停地颤动,嗓音亦是,“您……您说什么……您跟萧先生,你们明天就要结婚了……”

    “是,所以没有明天了,或者说,明天没有我。”

    茯苓不停地摇头,努力稳住心神,想着萧先生就在这里,绝对不会出任何事情的。

    想到这里,茯苓抿紧了唇,看着安言,“不可能的,萧先生绝对不会要您离开的。”

    她斩钉截铁地说,安言直接扯了扯唇,转身将水龙头给关上,打开了浴室的门,扯着茯苓的手就出去了。

    茯苓整个人基本上是被吓住的状态,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直接就被她扯着走了。

    安言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一个药瓶塞在她手中,见她要松手,安言手指用力,一起冷冽,“拿着。”

    茯苓整个人惊呼呆滞地盯着面前面色惨白的女人,那血从她鼻孔中蜿蜒而下,安言低手顺手扯了一张纸巾按住鼻子,垂眸看着茯苓手中的药,“你帮我拖延时间吧,剩下的不用你操心,茯苓,你说的对,我的确病了,我病的不轻,如果继续待在他身边,我会死的。”

    说罢,安言将手指拿开,挽唇轻笑,笑容却异常地缥缈,“茯苓,你看到现在的我了吗?这种情况会越来越严重,我的心理跟精神状态也会越来越差,你知道我的过去有多么惨烈,我过不去就是过不去,我也不可能将这么伤痛全部抛开来跟萧景说,所以我只能离开。”

    她缓缓伸手,抓紧了茯苓的手指,很是用力,“茯苓,你没的选,他离了我不会死,因为他知道我还在这个世界上,我还没死,但我不一样,我不行。”

    茯苓眼中一片空洞,她怎么都没有想到,高高兴兴地跑来竟然会让她面临这样的场景。

    安言的确是极狠的,她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丝毫没想过自己做的这些事情会带来怎样的后果,难道一个人的心真的可以变成这样?

    难道当初的那些伤痛再也弥补不了了吗?

    即使现在千帆过尽,两个人还是不能在一起。

    茯苓还是摇头,脑中一片空白,“安小姐,萧先生没了你会过不下去的,你看看他现在多高兴,您就快要跟他结婚了啊……”

    安言笑,“茯苓,你是想害死我吗?茯苓,你没的其它的路选了,你知道我手里有什么的东西,加上,你跟了他这么久,要是我将我当年在北欧经历的那些事情说出来,说他当初有过一个孩子,说他差点当爸爸了,但是孩子死了,不仅它死了,我还因此成了植物人,腿瘸了……”

    她用力地抓着茯苓的手,逼近了她,“你看,茯苓,跟这些比起来,是不是宁愿我走了好?茯苓,你看,我还是不忍心对他更加残忍……”

    茯苓眼泪滚落,牙齿紧紧咬着下唇,脑袋嗡嗡作响,“您为什么要这么做?”

    难道就不能您忘记了以前那些事情,快快乐乐地跟萧先生在一起吗?

    安言笑,显然洞悉了她心里的想法,“茯苓,我要是守着那些跟他过我会疯的,我知道他也不容易,所以说,我们都对彼此宽容一点,放彼此一条生路。”

    她在心里想,她作吗?

    可能在某些人的眼中,她的确是。

    但她只是想活下去,她待在萧景身边真的过不去心里那关,她有什么办法?

    ……

    冬天的露天餐厅并不是那么的浪漫,寒冷的海风伴随着冷空气朝萧景袭来,他低头看了看腕表,在心里想要不要去室内吃。

    毕竟安言的身体不好,最好不要吹冷风。

    正想实践心里这个想法,就见入口处,茯苓端着什么东西过来,萧景显然心情不错,朝她身后看了一眼,并没有看到安言的身影,还没问出口,茯苓就率先笑着说,“萧先生,安小姐她马上就来了,您喝这个吧,她特意给您点的。”

    萧景看着她递过来的东西,眉头拧了下,茯苓垂在身侧的手指紧紧攥在一起,心里漫过荒凉跟不忍。

    她继续笑着补充,“她神神秘秘的,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一般情况下,这种语气更容易让萧景这样的人放松,他想想离开之前那女人的样子,心里泛起丝丝甜蜜的情绪,手指端起面前的酒缓缓下肚。

    而此时,安言刚刚好出现在门口,巧笑倩兮地看着他,唤他,“萧景啊。”

    萧景放下杯子,直接起身,将快步走过来的安言给抱了个满怀,萧景眉头拧了下,将被风吹到她脸上的长发给拨到一边,眼神格外的宠溺,“安言,我们以后都好好的。”

    安言挽起唇,将头埋在他怀中,眼中闪过清冷的情绪,只静静地点了点头。

    他们的确会好好的。

    不过是她好好的,他也好好的。

    茯苓站在一边,眼中盈满了泪水,手掌紧紧捂住自己的嘴,不让那某些压抑的声音从口中溢出。

    ……

    当萧景沉睡在大床上时,安言已经在收拾行李了,她其实什么东西都没带,将自己的证件塞进黑色的背包里,一件衣服都没拿,转头静静地看着床上的男人。

    茯苓就站在一边,看着安言的脸,“安小姐,您能不能不要走?”

    安言弯了弯唇,什么话都没说,这时候,开门声响起,安言挑了挑眉,“她来了。”

    是安言亲自去开的门,魏轻岚一脸冷漠地站在门口,见到安言的时候目光冷了很多,“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安言将路给她让开,自己径直朝里面走去,魏轻岚自然也只好跟着上去——

    茯苓见到来的人是时,脸上扬起震惊的表情,“魏小姐……”

    “茯苓,好久不见了。”魏轻岚没什么表情地勾了勾唇。

    这下,安言才回答魏轻岚刚才的问题,“我下午已经跟你说过了,我的目的很简单,只会对你有益,不是喜欢他么?诺,现在归你了,能不能追到他,看你的造化了。”

    停了下,安言闭了闭眼睛,想到什么,语气略微凝重地对魏轻岚开口,“魏轻岚,前方是荆棘还是鲜花,你自己衡量吧,你要是害怕,现在就可以离开,毕竟我不清楚他醒来会是什么样的。”

    本来她的打算是,茯苓在身边的话,直接让茯苓拖住萧景,但是在今天之前,她并不知道茯苓回来,只能逼魏轻岚过来……

    可茯苓既然来了,魏轻岚的作用可有可无。

    安言再次转头看了萧景一眼,男人英挺的眉头拧的紧紧的,像是在某个深渊里挣扎,她的眼眶还是湿润了,安言攥紧了手指,面色凉凉的。

    她就是这么卑鄙的一个人,病的厉害,只想离开,不管过程怎样惨烈,她只要结果。

    异国他乡……只要萧景暂时看不住她,那么谁都看不住她。

    安言提着背包朝门口走去,茯苓浑身冰冷,在意识到时,直接跑出去扯住安言的手臂,脸色惨白,“安小姐,您现在做的这一切太荒唐了……为什么魏小姐会在……”

    安言甩开她的手,朝房间里看了一眼,“她为什么会在?那是因为你不在。加上,这样也好,因为我也不相信你。”

    说完,她深深地看了茯苓一眼,道别,“茯苓,好好照顾他吧,我们江湖再见。”

    ------题外话------

    二更,她走不了,魏轻岚为什么会出现不要骂我,这是早就安排好了的,我想,今天这样的场景,以前早就有过伏笔的啊啊,茯苓会给安言的离开铺路。好了,可以吐槽安言,病人不在乎任何眼光!

第一卷 第286章 拔,无情也不是你这样拔的吧

    二月二十三号下午14点。

    温城,大雪。

    安言从裹紧了衣服从机场安全出口走出来,天气阴寒,城市的风景隐匿在一片白茫茫当中,路边跟建筑物上都是厚厚白白的积雪。

    车来车往,风不停地吹着。

    她一下车就给霍景衍打了电话,霍景衍在那头懒懒散散地开口,“哟,你舍得给我打电话了?”

    算起来两个人也算是好长一段时间不联系了。

    安言没跟他寒暄什么,直接开口,“你跟橘生什么时候离开温城?”

    温城是从昨天开始下雪的,今年的雪来的晚了一些,所以一开始就气势很大,几乎是短短的时间里,积雪已经有了厚度了。

    霍景衍在那头咳了咳,清了下嗓子,“她还想在这边过年,但是我是不会给她这个机会的,我准备过两天就走,你要跟我一起?”

    停顿了下,他在那头对她冷嘲道,“可你走的了吗?”

    “我明天就会离开温城,从现在开始,我有一天的时间,到时候你跟着橘生一起回瑞士,我去别的地方。”

    安言在路边站了挺久才拦到一辆的士,开门坐进去,只觉得冰凉的身体在瞬间就热和了起来,慢慢闭上眼睛休息。

    “你竟然能甩的掉萧景?”霍景衍略微有些惊讶,“你既然不跟我们一起走,那你准备去哪儿?”

    “加拿大。”

    那头嗤笑,“加拿大?安言,你跟我开玩笑吧,这个天气你去加拿大?”

    严寒的冬季,加拿大是个什么样的国家,霍景衍想不用他多少安言应该都知道。

    安言慢慢睁开眼睛,看着开的缓慢的车子,雪花不停从车窗玻璃上擦过,停留的时间不到一秒,立马就被呼啸的风给吹走。

    她笑,眼中有明显的疲惫蔓延开来,但脸色却是异常平静的,“这么冷的天,我偏偏要朝着更冷的地方去,霍景衍,虽然我们朋友一场,但我想以后还是不要联系好了,这是我离开跟你打的最后一个电话。”

    霍景衍怔了怔,像是意识到什么一样,拧着眉头问她,“你是不是在责怪我没能帮你?”

    “没有,我只是不想你以后拖我的后腿,毕竟他日萧景找到你,肯定会逼问你我的下落,我们不联系是最好的结果。”

    “你现在在哪儿?”

    “我刚到温城。”

    那头沉默了一会儿,语气不咸不淡,“我以为你们开玩笑的,你还真的跟他出国了?那现在什么情况?”

    安言闭上眼睛就能想象到那男人的脸,这么久以来的相守,换来了他的不设防,真真是没有一点犹豫就喝下了茯苓给的东西。

    “现在的情况就是,我回来了,他没回来。”

    安言不想跟霍景衍多说,她时间也不是很多,要办的事情还很多,没等那头继续开口,她说,“霍景衍,先挂了,再见。”

    这么冷的天气,安言觉得自己穿的有点少,雪花落在头顶立马又融化的感觉不太好。

    但她懒得想什么了,下车付了钱,拍拍身上的雪花,直接朝看守所走去。

    ……

    探监室。

    安言跟宋子初面对面坐着,宋子初在见到安言时整个人都震惊了,瞳孔紧缩到极致,随后那张苍白的脸色逐渐扭曲,不住地喘气。

    但她坐在特制的椅子里,拿安言一点办法都没有。

    安言双手放在桌面上,很是懒散地看着宋子初,目光里带着点点冷漠的笑意,“宋子初,好久不见,看来你恢复的很好。”

    这样平静的开场,是安言自己都没有想到的。

    宋子初攥紧了手指,早在见到她的第一眼,她的指甲就深深陷进了手心里,手心被她给抠破抠烂了,十指连心,手上的痛直接蔓延到心脏,带起一阵阵疼痛。

    安言继续笑,“见到老朋友招呼都不打一声么?枉费我从爱尔兰回来的第一时间就赶过来见你了。”

    听到爱尔兰三个字,宋子初眉头挑起,目光凶狠,“你想说什么?毁了我的一切还不够,现如今还要来看我的笑话是不是?拜你所赐,现在全世界都知道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了,你满意了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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