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蚀骨总裁先生请离婚》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情深蚀骨总裁先生请离婚- 第25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萧景……萧景……

    萧景不停地打电话,催促医生,心里的痛已经写在了脸上,本来还存有的冷静在一点点被恐惧吞噬。

    这样的恐惧上一次经历是在三年前,那时候用了任何方法都没有办法找到安言,所以心里的冷静一点点崩溃,几近颓废。

    泪水滚落眼眶的那一刻他还在不停用手擦拭安言脸上的血,滴落安言脖子上的泪水流下和鲜血混在一起,渐渐看不见。

    ……

    安言是在萧景带着哭意的呼唤声中醒来,鼻头的温热让她实在是太难受,她微微睁眼,却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萧景捧着她脸颊的手指全是血,触目惊心的红色弥漫她的眼睛。

    冰凉的泪水不停砸向她的脖子,耳边是萧景绝望的声音,扯的她的心也微微疼痛。

    白皙的手指慢慢爬上萧景的脸庞,一片湿滑冰凉,轻轻的嗓音萦绕在紧张的空间里,“萧景啊,你哭了。”

    那一瞬间,萧景顾不上正要去催电话的手机,低头看着安言,黑眸里的惊慌瞬间被慢慢沉淀,只是脸上的泪水肆虐得更厉害。

    原来一个人恐惧的时候也可以伤心到如此……狼狈。

    “安言……”

    出口的话语早已泣不成声,再也拼不成一句完整的话。

    手指上是黏腻的鲜血,俊美的脸有些狼狈,却是失而复得后的狂喜和担心。

    安言双手搂上他的脖子,鼻头还是有鲜血流出,但却没有之前那样汹涌,她低声出口,“萧景,你抱我去浴室。都是血,很不舒服。”

    说话间又有血钻进她的口腔,鼻息间和空气里全是血腥味,有些心惊。

    虽然脸色平静,语气亦是,但连安言自己都没有想到,竟然严重到这种程度吗?

    浴室,萧景小心地为安言擦拭脸上的血迹,但是整个人有些慌乱和局促不安。

    “安言,不要吓我了,我们要结婚了。”萧景搂着安言的腰,低声说着,语气里还有惊慌和担心。

    安言用水冲洗自己的鼻头,然后又浸湿后脑勺,动作熟练得像是做过很多遍一样,事实上,她到现在的确已经做了挺多遍了。

    洗手池里鲜红一片的颜色渐渐消失不见,剩下一池澄澈。

    当把血冲洗干净,安言接过萧景递过来的棉签轻轻地塞进鼻头,然后才转身看着他,“萧景,不要担心我,只是一次流鼻血,只是因为我睡着了,不要这样。”

    小巧的手指拉着他的衣袖摇晃,萧景眸子讳莫如深,深深地凝望着她,然后把她拥在怀中,语气深沉,“我只是承受不住再一次失去你,这一次如果你不能好好地待在我身边,那我,”他又看着她,“我一定也不能好好地生活。”

    或者说,他不想好好活着了。

    安言愣了愣,转而笑道,“你去给我拿衣服,我这样很难受。”

    萧景低头亲了亲安言,心脏仍是剧烈地不规律地跳动,他深深看了她两眼,然后转身了卧室。

    安言看着镜子里苍白的脸色,唇紧紧抿着,眼睛里有一抹悲凉,很久没有流过鼻血,今天晚上流了,从来没有在沉睡中流过鼻血,今天也发生了。

    ------题外话------

    一更,5600+二更晚上,顺便谢谢我雪的那么多发发~么么哒,大家看文愉快…

第一卷 第282章 领证吧,不要婚礼

    那一刻,萧景冰凉的泪水砸在她的脖子上,所以她惊醒了,如果下一次没有萧景在身边,那她是不是再也醒不过来了?

    “安言,换好快出来,医生来了。”萧景从身后抱住她,然后把衣服递给她,低头亲了亲她的脸颊。

    “好,我洗个淋浴。”

    安言简单洗漱出来在卧室并没有看到医生,心里蓦地松了一口气,环顾了卧室一周,也没有看到萧景,卧室空无一人。

    鼻头还塞着棉签,闷闷的,很不舒服。

    正准备爬上床,卧室被人推开,萧景率先走了进来,后面跟着一个穿着浅色西服的男人,五官深邃立体,暗蓝的眼瞳带着一股轻佻劲,十足美男。

    那一刻,安言想,还是前面的萧景好看一点。

    “安言,先别睡,医生来了。”萧景大步走过来,低头在她耳边低语,然后直接打横抱起她,把她放在了这边的沙发上。

    安言对坐在自己对面的人有些抵触,那个医药箱里是各种检查仪器,她呆愣地看着,然后在他有所动作的时候倏然抓紧了身旁的人的手臂,低声又无力地道,“萧景,我不想看医生。你叫他走吧,我没有事情了。”

    医生显然也看到了安言的动作,顿了顿,然后展颜笑开,笑容谜一般蛊惑人心。

    倒是萧景听到这话皱起眉头,示意医生继续,然后又自然而然地说,“乖,我们只要检查一下,别怕。他医术很好相信我,嗯?”

    说完看了一眼那男人,说道,“洛川,继续。”

    洛川失笑,走上前用听诊器触及安言心脏的位置,安言也不说话,任由他做着,只是一直用微笑看着俊美的洛川,像是在暗示什么。

    “你听得懂中文?”安言淡淡地问正在检查的洛川,语气不高不低,就像是平常和朋友谈话一样。

    “嗯,”洛川笑笑应答,“我不只会听,我还会说,美丽的萧太太。”

    语罢,洛川收回听诊器,“萧太太,麻烦你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安言疑惑地看着他,鼻头塞着的棉签让她呼吸有些沉重,萧景在一旁搂着她,半强制性地把安言的身子往后。

    洛川翻了翻安言的眼皮,什么话都没说,倒是萧景忍不住出声问道,“怎么样?为什么会流鼻血?”

    听到这话,安言也睁眼,紧紧锁着洛川,眼里有些期盼,美眸深处暗涌着一股幽暗。

    蓝色眸子瞟了一眼安言脖子上和锁骨处露出的点点红色,在灯光下极其暧昧,他淡淡地说,“也许是萧总最近纵欲过度也说不定,把人都折腾出鼻血了。”

    萧景额头顿时落下几条黑线,纵欲过度?

    “……”

    俊脸下酝酿的暴怒在逐渐显现,洛川又赶紧说道,“萧总,别紧张。我说实话?”

    这句话对萧景显然很管用,正在盛怒中的男人立马冷静了下来。

    安言攥紧了手指,目光一直锁在洛川身上,眸光中带着轻微的冷漠。

    “萧太太没什么大碍,是习惯性流鼻血,别担心。”洛川收拾着医药箱,不紧不慢地说。

    心里蓦地松了一口。

    末了,洛川看了一眼手上的手表,“你大半夜的把我叫醒,非要我亲自过来,条件有限,我纵然医术再好也只能看看表面的,有时间还是来我医院,我非常欢迎您的,萧总。”

    那声萧总咬的很重,无端让人生出一丝遐想。

    安言打了一个冷颤,可是他话里的意思是在告诉萧景他什么也没有检查出来,还是他在告诉萧景她根本没事?

    萧景搂着安言,半倚在沙发上,气质高贵,“你可以走了。”

    真是无情。

    洛川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名片,递到安言面前,调侃地开口,“本来我们迟早都是要见面的,但是没想到今晚遇到突发状况了,见面时间提前了……不过萧总可能不太喜欢来我这里,萧太太要是有时间来看看我也是非常好的,毕竟我平常实在是寂寞。”

    手里的名片被萧景一下夺走,洛川也不恼,只是笑着说,“萧太太,等你哦。”

    说完,眼神格外意味深长地看了安言一眼,便提着箱子走出门。

    安言沉浸在洛川说的话里还没回神,就被萧景轻轻捏住下巴,然后眼前是他放大版的俊脸,“别听他的话,改天我再陪你见他,上次跟你说的医生就是他。”

    安言毫不犹豫地打掉他的手,转过头,“他看起来挺年轻的。”

    他估计是想治她的腿,可在温城的时候已经去医院治疗过了,都没见的有什么效果,所以这个医生能行?

    男人不轻不重地嗯一声,目光里的浓厚的担忧还没有散去,轻轻地叹息了一声,“你可以当做他年轻有为,他母亲是温城人,父亲是法国人……”萧景的手指抚上了她脸,“安言,我们抽时间去见见他。”

    安言抿着唇,没说话。

    “让我看看,还在流鼻血吗?”萧景又凑了上来。

    “没。”声音里还带着鼻音和疲倦,安言起身朝床边走去,走了两步又顿住,转身,笑靥如花地望着他,“萧景, 我现在饿了……”

    高大挺拔的男人直接走过来吻住她,唇舌间似乎都带着极淡的血腥味,刺激着他的神经,一阵缱绻,他盯着她绯红的唇,眸子里开始燃起一股火,可是目光触及到她塞着医用棉的鼻子,心脏缓缓一抖,看着她问,“想吃什么?意面好不好?”

    主要是大晚上的,其它的食物都不太好弄。

    安言并不讲究,她只是需要时间缓缓,暂时待在一个没有他的地方。

    萧景伸手摸了摸她的发顶,将她抱起来放到沙发上,低头在女人白皙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随即说,“我先将床褥换了,你坐会儿。”

    “好。”

    把床上染着血迹的床单和被子换掉,扔到浴室的脏衣篓里,萧景静静地站在镜子面前,闭了闭眼,太阳穴附近青筋缓缓突起,过了会儿,他情绪如常地走出去。

    安言人已经在床上了,拥着被子笑眯眯地望着他,“我饿的没什么力气,你快去,我先睡会儿,你一会叫我起来。”

    萧景摇了摇头,眼神幽深晦暗,深深地看了她两眼,走到她身边,坐在床边,将她跟被子一同拥进怀中,埋首在她的脖颈处,闻着她身上的味道,嗓音带着无尽的喑哑,“安言,别让我担心,有什么地方不对,一定跟我说,嗯?”

    男人略微粗糙的大掌轻轻地顺着她的长发,看着她。

    安言盯着萧景漆黑如墨的眸子,眨了眨眼睛,虽然经历了这么令人惊恐的事情,但她的精神跟状态竟好像比今天白天的时候要好了很多。

    她笑了笑,手指轻轻推了推他,“今晚是个意外,我最近太累了,说不定真的像洛医生说的那样,是被你折腾的,那么从现在开始,你少折腾我一点,好吧?”

    萧景放在她发顶的手指爱不释手地抚摸着,再度叹息,“好,你不愿意我不折腾你了,嗯?”

    女人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娇嗔,“好了,你快去吧。”

    又过了大概一分钟,萧景才放开她,起身去给她弄意面。

    靠近落地窗地板上依旧是一地清晖,稀稀疏疏,在明亮的光线下,几乎就要看不出来。

    她伸手将卧室的灯关了,只余下壁灯跟角落的落地灯。

    安言望着沙发的方向,有些出神,过了会儿,掀开被子起身走过去,把萧景随手扔在那里的名片捡起,盯着上面的名字出神。

    她一脸疲惫,脸色依旧苍白,慢慢把自己摔进靠窗的那个单人沙发上,圆弧的设计很好地把她整个人包裹进去。

    没有拉上的窗帘外是灯光的光华,清冷的光芒,投下来都是冷淡的凉意。

    背后是一室昏暗,颜色异常惑人迷醉,一旁的落地灯发出柔和的光。

    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微微蜷缩,细白的手指纤瘦,指尖却在微微颤抖。

    绝美的面庞没有多余的表情,就连睫毛都不曾动过一下,就这样,以自我保护的姿态缩在方寸之地。

    她看着窗外,然后慢慢把右手放在心脏的位置,五指攥紧,这里在隐隐作痛,原来这才是物理心痛的感觉,来自身体最本质的反应,不是因为别人,这样的心痛是可以忍受的,不是撕心裂肺,也不是痛不欲生。

    干净如初的戒圈被捏在指尖,与窗外的光相辉映,属于它的光芒又回来了。

    ……

    萧景从背后温柔却强势地抱起安言,她现在的姿势更是方便他直接打横抱起她,安言转头望着他,一室明亮,不似之前那样昏暗,她半眯眸子,一脸温淡,萧景则深情款款。

    手指依旧捏着戒指,只是眸光一直在他脸上,萧景薄唇轻轻扯开一点弧度,低头啜了下她的嘴角,然后把她放在茶几旁的沙发上。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指,戒指的硬度微微隔着他,有些凉,他抵着她的额头,无声地叹了一口气,然后松手。

    空气中漂浮着食物的香味,安言低头,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一小盘精致好看的意面和一杯水,细微的热气缓缓升起,散在空气中。

    两个人都无端地静默了几秒,安言侧头望了一眼萧景,然后自顾自地端起面前的食物盘腿坐在沙发上开始小口小口地吃着,白皙的脖颈和项链相互衬托,�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