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蚀骨总裁先生请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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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蚀骨总裁先生请离婚- 第2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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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要是温北堂跟温家这个时候出来说些护着宋子初的话,那么结果可想而知。

    茯苓暂时没有那么多心思去分析利弊,只抬头拧着眉看着他晦暗不明的脸色,眉眼笼罩极致明显的阴鸷,但那阴鸷跟愤怒五官,用措手不及跟失望来形容可能更加的恰当。

    她微微叹气,道,“公司的股票一直在跌,要是再不处理的话,很可能明天早上会跌落谷底,影响极大。”

    这些萧景自然知道,可是他知道却不做任何回应。

    他抬起两只手指放在唇间,又狠狠吸了一口烟,对茯苓道,“随他们折腾,叫公关发表声明。”

    听到他这句话,茯苓蓦地在心里松了一口气,她就害怕萧景因为太过顾忌安言,所以不发表任何声明。

    好在,他还让公司公关发表声明,谁不知道安森集团的公关团队都是一等一的好。

    她看着他,问,“请问大致的意思是什么?”

    ……

    下午五点半左右。

    萧山别墅笼罩在淡淡的雾气中,这两天天气很是奇怪,早上会起很大的雾,傍晚时分又会起雾。

    可能因为别墅地理位置的原因,坐落在半山腰的别墅在,总会被淡淡的雾气缭绕着。

    此刻,萧山别墅的灯火刚刚亮起来不久,安言待在一楼花房里,花房面积不是特别大,跟其它房间相比,温度要高上一些。

    花房是前几天才叫人弄好,这两天才将她喜欢的一些花花草草弄进来,其中有好几盆珍贵的兰草,但是鲜艳欲滴的红玫瑰是最多的。

    此时安言站在一盆含苞待放的红玫瑰面前,手中拿着修剪枝叶的小剪子,玫瑰带刺,而婚姻跟爱情,最不需要的就是带刺的东西。

    她捏着剪刀,整个人显得很是平静,手起刀落,直接将根茎上的绿色尖刺给剪掉了,这种事情做起来她显得颇有耐心。

    这时,放在一旁的电话倏然间响了起来,她停下动作,拿起电话,那头属于路轻浅的嗓音传来,“安言,你怎么这么直接?”

    她微微一愣,伸在空中的手指蓦地顿住了,“什么直接?”

    “我记得我那天晚上才跟你讨论过呢,结果你今天就将消息放出去了,你难道不需要跟我商量一下吗?”

    将当年的一些事情重新翻出来曝光在公众视野里,会给他们造成不小的影响。

    但首当其中的必是宋子初。

    因为她是如今这几个主角中,以令旁人艳羡的状态活跃在上流社会圈子里的,那段时间,宋子初跟着温北堂几乎出尽了风头,该有的都有了。

    其次就是身份显赫的萧景。

    至于安言,现如今没人知道她在哪儿,爆出来的关于她的那些照片不过都是捕风捉影,不是实锤。

    路轻浅等了半天没见她说话,她大声咳了两下,“你怎么不说话,太冲动了你,至少和我商量一下啊。”

    安言手指微微一个用力,又是一根刺被她剪断了,随即她才笑了笑,语调轻快,“那当年你跟我商量过吗?”

    当年的绯闻是路轻浅爆出来的,在当时也被人谈论了好久。

    毕竟,要不是有一个稍微知道点儿她跟萧景还有宋子初那档子破事的人,否则当年的事情只会在底下烂成泥都不会有人知道。

    而这个人就是路轻浅。

    路轻浅应该是为她抱不平,见不惯她消失之后萧景还霸占这安森集团安安稳稳地坐在总裁的位置上。

    加上没了她安言,萧景这种有心思又有手段的人,想和宋子初双宿双飞只是分分钟的事情。

    路轻浅被她堵了一嘴,愣了愣,随后才开口说道,“我倒是想跟你商量,可是你当时人在哪儿?他们说你死了,我叫郁校麍弈歉鏊廊烁掖蛱较ⅲ裁炊疾椴坏剑凰的闼懒耍以趺纯赡芑嵝牛俊�

    说道这里,路轻浅抿了抿唇,稍微回忆了一下,“哦,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那天好像很冷,我直接找上了门,在萧山别墅门口遇到了他,然后狠狠奚落指责了他一番,可是你知道他什么反应吗?”

    安言放下剪子,拿过一边的毛巾,单手擦了擦,“什么反应?”

    语气平淡,好像他什么反应根本就不重要一样,她不过是为了配合路轻浅随口一问而已。

    路轻浅冷冷哼了声,“就是什么反应都没有,我看到他那张像是被千年寒冰覆盖了的脸我心里简直作呕,你说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那天下午的天气路轻浅至今都很忘记,萧山别墅的大雪白的反光,因为那天是黄昏,有夕阳,日落橘黄色的光照在铁艺镂空围墙上,让那些刺眼的白也泛出不一样的颜色。

    而那男人的确没有什么反应,准确地说,是她路轻浅道行太浅,不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

    安言站在透明的玻璃花房里,落地窗上印着她的影子,她看到了玻璃上自己隐隐约约的脸,很平静,就是不知道再过一会儿会是什么样子。

    “你期待他会有什么样的反应?浅浅,你早就知道我以前跟他是什么关系,用势如水火来形容也不夸张,当时我不在了,你期待他会有什么反应?”

    歇斯底里?后悔?心痛?

    安言从未想过这些表情会出现在当年的萧景身上,虽然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她回来之后,他会表现得那么令人……意外。

    而她也以为,萧景应该是要跟宋子初在一起的,可是并没有。

    不仅没有,他还亲自断了宋子初的事业,让她这辈子都无法拿起手术刀。

    路轻浅笑,笑意很冷,“算了,懒得扯,我只是气不过他那样对你,尽管我不太相信你只是离开了,但是当所有人都在我耳边念叨时,我不得不往他们给我灌输的方向去想,毕竟你没给我打过电话,没跟我联系过——”

    从上帝的角度来看,当年安言离开,看到她留下的话和没看到过她留下的那些话的人,除了萧景,所有人都觉得她死了。

    安言眯了眯眼睛,重新拿起剪刀,“死还是我的梦想,感情失意我还有梦想可以实现……”停顿了下,她继续说,“毕竟死对于每个人来说都太简单了,庆幸我当时没有,要不然怎么会有如今的好戏。”

    路轻浅随即就扯了扯唇,顺着她的话说,“你得了吧,当初我也是佩服你,不知道看了些什么心灵鸡汤将xx岁到哪哪儿去死当成梦想,愚蠢!”

    叉叉两字被路轻浅咬的极重,听起来就是嘲讽一般。

    安言没说话,眉心微拧。

    只听见那头路轻浅又说,“说正事,你知不知道今天闹出多大的事?当某些事情重新挖掘出来,又加了新的谈资,热度只会比当年更盛,现在网络上已经炸开锅了。”

    听到路轻浅这么说,安言还是没有反应。

    尽管在第一时间看到晚上的消息时,她承认,心里有无边的快感蔓延而过,但是现在她更加好奇萧景的反应。

    过了好两个小时了,安言也没有去看新闻,没有上网,但是手机一直保持着畅通,只可惜萧景没有给她打过电话。

    一般会有两种情况,一是他忙的不行,传闻和各种绯闻一经报道,会造成怎样的影响不用想都知道,所以他没空管她。

    二是,怒极反笑,所以变得平静。

    最后就是,真的什么都不管,任由事情发展。

    当然,安言觉得第三种情况的可能性不大,这男人从某种程度上来讲,是个十足的工作狂在,怎么可能任由时间继续恶化下去?

    安言在恍惚的时候,电话隐隐约约传来路轻浅极其暴躁的声音,“安言,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女人被她的声音吓得身体下意识颤抖了下,握着剪刀的手指一抖,直接将一朵正在盛开的玫瑰拦腰折断,花朵直接坠落在地。

    她重重嗯了声,只听见路轻浅在电话那端说,“你这么做,有没想过萧景知道了会怎样?”

    安言闭了闭眼睛,直接扔掉了手中的工具,“浅浅,你以为瞒得了他?你如果看了新闻,就会发现某些事情详细得就差没有将滚床单是怎么开始中途又换了什么地方又是怎么结束的写出来了,你以为他会不知道是谁?”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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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248章 我刚从床上下来,刚才和郁校麍�

    “……”

    “所以你是故意的?安言,你可真狠,难怪是我路轻浅的朋友。我要是萧景,我估计要气死了,现如今,活脱脱的养了个白眼狼。”

    的确是白眼狼,还是一个怎么都养不家的白眼狼。

    安言觉得,谈话可能要终止了。

    她想也没想地,直接转身出了花房,一边对电话那头说,“浅浅,我先挂了,不知道接下来等着我的是什么。”

    虽说要准备挂了,可是安言还是习惯性地问了一句她在做什么,路轻浅咳了咳,嗓音有些扭捏。

    安言就算没在路轻浅身边,似乎都能想象到她此时的表情跟行为,用矫情两个字来形容最恰当不过。

    路轻浅不好意思却有大义凌然地开口,“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刚从床上下来,刚才和郁校麍薰龃驳トチ恕!�

    “……”

    安言什么话都没说,直接掐断了电话。

    见安言从花房走到客厅,正在客厅里忙活的年轻女佣人看了安言两眼,安言目不斜视,却见那女人打量的目光更加的肆无忌惮了。

    不理不行呐,安言顿住脚步,微微侧头,“我脸上有什么东西么?”

    在这座别墅里,安言平常给这些佣人的印象是:冷漠,不近人情,刁钻,高傲,漂亮。

    这些形容词不仅仅是针对别墅里的佣人,而是这里的所有人,包括这座别墅的男主人。

    那年轻女佣察觉到安言不善的目光,倏然间低下头,耳朵瞬间蹿红,声音支支吾吾的,“没……没有……我只是……”

    一句话还没说完整,安言直接直接拧眉打断她的话,“你叫什么名字?”

    安言平常不关注这些,自然也就不知道他请的佣人叫什么名字,因为平常她要么做自己的事情,唯一说话可能都是跟萧景说。

    年轻女佣慢慢抬头,看着她,“我叫……叫余露。”

    可能是害怕安言说些什么,或者是察觉到什么,她赶紧接着说,“太太,我只是想跟你说晚……晚饭快好了……”

    安言捏着手指,仔仔细细地端详了下她,又想起她方才看她的神情,有些疑惑,有些震惊,还有些不可置信。

    她大概也猜到了,就算这里其它稍微年长点的佣人不玩手机,不刷微博,不看新闻,可是余露应该是要看的吧?

    看她的样子,也不过二十岁出头,十足的小姑娘样。

    想到这里,安言抿了抿唇线,对她道,“我可能给你们造成了什么误会——”

    余露抬起头,不解地看着她。

    安言继续说,“我并不是这座别墅的女主人,也不是他的妻子,更加不是你们口中的太太,懂了吗?”

    余露脑子瞬间一白,张口,“啊?”

    她还是快速地将安言说的话从脑子里过了一遍,然后有些呆怔地开口,“我……不是特别明白您的意思。”

    安言看着她,唇角慢慢绽放出一抹笑容,“不过字面上的意思。”

    说完,她直接转身朝楼梯走去了。

    余露局促地站在客厅里,眼看着她微坡可依旧很有魅力的身影逐渐消失在拐角处……余露紧紧绞着双手,有些不安,她刚才是听到了什么?

    想起今天下午看到的,关于别墅男主人和他妻子还有另外一个人错综复杂的感情,也是直到刚才,余露才明白萧景是什么人。

    难怪她就记得她在什么地方见到过萧景。

    在萧景回来之前,安言一共接到过两个电话,一个是路轻浅的,另外一个是白乔的。

    听声音,白乔的精神好了很多,安言感到很欣慰,对白乔说,“白乔,我们抽个时间见见,好久都没有看到你了。”

    准确点来讲,不是好久没有见到了,而是很久没有好好说过话了。

    那头沉默了良久,安言连呼吸都放轻了也没有听到白乔的声响,安言试探性地喊了一声,“白乔?”

    白乔轻笑了下,“好。”

    安言没说什么,甚至什么都没想,但是她怎么都没想到,下次两人见面的地方会是在监狱。

    安言还没说话,白乔问她,“我看到新闻了,怎么闹成这样了?”

    此时天色还没黑,幽静的书房里,只有沉木书桌上那盏复古台灯发出昏黄的灯光,看起来有些诡异。

    女人将自己的身子窝在宽大的椅子里,空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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