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很奇特的感觉。
房门轻微作响,只要有人经过必然会察觉出点什么。
因为除了房门很有规律的声音,还有一些其他极其细微的声响。
假设有人现在站在门口,安静的环境下,会听到这样的对话。
“做人还是干脆的好。”
接下来没有说话的声音,愣了几秒。
“况且,你应该不年轻了吧。”
接着是属于男人的声音,“我不年轻了吗?”顿了顿,他说“你别怕,相信我,嗯?”
“不太信呢,你一向不太信守承诺。”
然后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只是走廊很静,也没人,所以不会有人发现。
安言的确是在玩火自焚,并且玩的很大,书房空间有限,他自然怕她不舒服,所以不敢要太凶,堪堪尽兴,直接扯起半挂在她身上的浴袍,随后有将之前一直放置沙发上的毯子拿了过来,包裹着她,将她抱回了卧室。
虽然说他不尽兴,但是不代表安言不累,事实上,在那样的地方,某些姿势对她来说又太过高难度,整场下来,安言依旧快要累瘫了。
谁知道她被他抱着刚刚回到卧室,人被放到床上,紧接着他就倾身上来,安言睁开眼睛,将眼睛眯成一条细缝,看着已经脱了上衣的他。
略微模糊不清的视线中,是男人极好的身材跟泛着异样光芒的眼眸。
而她,毫无疑问就是他眼中的猎物。
安言张了张口,想说点什么,但是接下来,他温柔的吻落在她的额角,随即几近赤裸的自己就被抱在了一个宽阔的胸膛当中。
安言眯起眼睛,只听见他说,“安言,难得你有性致,我们好好做,好吗?”
紧接着,安言察觉到他直接拿掉了她身上仅剩的一点遮蔽物,然后整个人重新覆了上来,安言并没有排斥,而是紧紧闭上眼睛。
感受到光在自己眼皮上游走,她能清晰感受他偶尔起身的时候有阴影落在她的眼皮上。
这晚的记忆有些混乱,但是安言人是清醒的,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每每想要逃避,可是又会有人在她耳边轻声低语,引导着她,不让她逃离。
等他抱她去浴室洗漱时,安言已经不知道是几点了。
但是身体的疲累提醒她,结束时起码已经很晚了。
第二天一早,萧景率先睁开眼睛,尽管昨晚睡得晚,但是于他来说,一场酣畅淋漓的情事让他餍足,以至于,他醒来时,身侧的女人还在安睡。
冬日的早晨,可能因为被窝里太暖和,她脸朝着他的方向,被子将看看将她的鼻子也给盖住了。
女人略微沉重的呼吸声传来,带着点点鼻音,萧景在这样的声音中慢慢清醒,侧头静静地盯着她。
她睡得深,他伸手将快要遮掩她呼吸的被子给扯下来,但可能破坏了些什么,下一秒,安言直接又给扯了上来。
他拧眉看了会儿,又抬头给她扯下来。
于是安言又给扯了上去,这个时候,她还抱着被子翻了身。
点点细腻的笑容挂在男人的唇角,他随即靠了过去,将她的脊背跟无缝贴合着自己的胸膛。
可能因为他是被窝里面主要的热源,安言并不排斥,相反,在他靠过来的时候她微微朝着他的身体靠过去。
属于女人的眸中清香传进自己的鼻息,萧景将她揽紧,又闭目养神了会儿。
再次起床是半个小时后。
他需要去公司上班,而安言依旧在睡觉。
等他穿戴整齐从衣帽间出来时,经过垃圾篓,眼角的余光刚好瞥到了垃圾篓里面的某种包装袋。
萧景脚步顿住,精致的黑色衬衫刚好从下至上扣到了倒数第二颗的位置,他蓦地停手,俯身,骨节分明的手指捡起垃圾篓中的包装盒。
是某某某避孕药的盒子,而里面唯一一颗药都被人取走了。
眼神瞬间变得暗沉,他捏着盒子转身淡淡地睨着还在床上安睡的女人,偌大的双人床上,中间隆起淡淡的一团,却是能让他心安的存在。
不动声色地将已经空了的避孕药盒子扔了回去,长腿大步迈回床边,俯身,伸手利落地将她的脑地从被子中解放了出来。
然后唇直接堵了上去。
安言一阵气息不稳,随后揪着他的衬衫慢慢睁开眼睛,声线带着刚醒来的沙哑,“很累,让我再睡一会儿。”
她说完,他的唇又凑了上来,在她微微启唇的瞬间,直接将自己的舌头探了进去。
“啊,你不是应该走了吗?为什么还要折回来?”
他起床她不是一点感觉都没有的,安言只是不想睁开眼睛,不想跟他说话,就害怕遇到此时这种情况,但没想到,她不醒过来也没用,他要亲就直接亲了。
他的鼻尖抵着安言的鼻尖,微微喘息,眸中神色难辨,“想惩罚你一下。”
安言原本闭紧了的眼睛慢慢眯起一条缝,通过这条缝隙看着他的脸,怔怔地盯了一会儿,什么话都没说,直接从他手中抢回被子,将整个人给蒙了进去。
而后,属于她闷闷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惩罚完了,你快走吧,我很困。”
偌大的卧室里半天没有声音,床上将自己裹成一长条的东西有轻微地起伏,他无奈,虽然看到避孕药的瞬间心里漫过不知道多少种情绪,可是最终都归于平静。
昨天晚上他给她洗完澡,将她抱回床上,然后自己才进去冲澡,药估计是那个时候吃的。
之前做的那两次他都没有做安全措施,想必都是她在吃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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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245章 章节已替换
萧景眉间笼罩上淡淡的阴沉,但并不是针对她,他单手撑在床上,另外一只手强行将她的被子从她的脑袋上扯下来,在她发作之前先开口说道,“不弄你了,以后我都做好安全措施,别再吃药,那东西很伤身体,知道了吗?”
背对着他静静闭着眼睛的女人听到他的话也只是眼睫轻颤,并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萧景掖了掖被子,看了眼她脖子锁骨附近的红痕,在她眉心落下一吻,“我去上班,要找我就给我打电话,今天没事就在家里休息,别出去了。”
女人迷迷糊糊的嗯了一声,并未说什么。
很快,卧室响起关门声。
楼下,萧景坐在餐桌上,安言还在睡觉,他自然只能自己一个人吃早饭,他一边看报纸,一边端起一旁的咖啡喝了一口。
复又想起什么,招来了佣人,“给她煮点粥温着,差不多等她起床的时候吃,另外,她要是没醒,就别去烦她。”
佣人恭敬点头,“好的,先生。”
萧景出门时是上午八点,司机在停车坪等着,他穿着时定制手工皮鞋,脚步不快不慢,但是整个人看起来心情还不错的样子。
他一边走,一边在打电话,脸色并不是特别的轻松,司机给他拉开后座的车门,萧景抬脚跨了进去,冬天的清晨蒙着茫茫大雾,此时的萧山别墅梦幻的像一座古老的城堡。
电话里,乔特助在那头回他的话,“还有些证据需要收集,但是现在温北堂已经分身乏术了,就算宋小姐的结果下来了,恐怕他倒是也是有心无力。”
“加上,傅西岑施压,他更加无瑕估计宋小姐。”
萧景嗯了声,随口问了句,“你身体怎么样了?”
上回乔特助伤到的是腹部,生命没有危险,但仍旧卧床许久。
乔特助默了默,随即道,“没什么大碍了,这一个多月都在家里待着,养挺好的,萧总不用担心,只是我很惭愧,那天晚上抓到的那个人跑了。”
萧景示意司机开车,随后拧起眉头对电话里说,“不用要,只要他还在温城,迟早都跑不了。”
那头静默了下,乔特助随后说道,“萧总,有没有可能霍景衍会派直升机过来接他?”
听到乔特助这么说,萧景唇线抿的很紧,手指拿过一边的毯子盖在自己腿上,嘴角绵延出没什么温度的笑容,“乔洛,你信不信,兴许霍景衍已经在温城了。”
乔特助在那头微微惊讶,跟着就说,“可是我们的人没有发现任何踪迹,除了找到他那个应该过来探探路的得力助手外,没有任何风声。”
“他哪能让你发现一点风声?他是来找安言的。”
可是因为他监视了安言的手机,所以连电话都不曾跟她打过,这个男人,才是目前最大的隐患。
在那层窗户纸快要被捅破时,却怎么都摸不到线索了,一切只因,萧景见不到这个叫做霍景衍的男人。
……
发生变故是在下午时分。
中午,萧景刚刚给安言打了电话,她说她在书房看书,刷电影,其它什么都没做。
他嘱咐她好好休息,天气太冷,没事不要出去。
女人在电话那头回答的漫不经心,嗓音很轻,但是将他的话听进去了。
下午四点左右,茯苓机急急忙忙地拿着报纸冲进总裁办,甚至连门都没敲——
“萧总,不好了,出事了。”
彼时,萧景正坐在办公桌后面,在自己的上衣兜里掏着什么东西,桌上文件有些散乱,抽屉也是拉开的,并没有被关上。
他应该是在找东西。
见茯苓进来,他根本没听她说了什么,而是冲她招手,“茯苓,过来。”
茯苓眉头紧的都快要打结了,走到办公桌前,手里紧紧捏着报纸,听见萧景说,“见到我那张照片了吗?”
照片?
茯苓微怔,随后开口,“什么照片?”
萧景随手比划了下,是张一寸照,“结婚照。”
自从安小姐回来,萧景已经很久没有拿安言的照片出来看过了,他随身携带的照片有两张,一张是已经被模糊的看不清人的年轻时候的安言,一张是他们结婚时候的寸照。
茯苓脑中没有什么印象,“我不记得了,不过您以前的照片不是都放在钱包里吗?”
萧景显得有些急躁,不过不是那种暴躁的急躁,而是极度的阴郁,“没有。”
顿了顿,他看着茯苓,眉宇拧起,“你进来做什么?”
听到他放言,茯苓才猛然一个激灵,面色瞬间变得沉重,将手中的报纸摊在办公桌上,“萧总,这是今天下午爆出来的,关于您跟安小姐,还有那位宋……小姐的。”
萧景脸色本来就不好看,却在触及到报纸上的东西时,整张脸瞬间变了颜色,他只不过看了一秒,大掌直接抓起桌上的报纸,顺价揉成一团,目光凶光,“谁爆的?”
茯苓身体抖了抖,吓得忍不住后退了一步,“不清楚。”
一边说,为了公司的名誉跟萧景,茯苓还拿出了手机,将网上的消息翻了出来,网络上,铺天盖地地都是关于如今的温家少奶奶当年的那些事。
主角有三,萧景,安言和宋子初。
这里的长文章整理的很清晰明了,扒出了当年宋子初跟萧景的关系,然后说安言插足了他们两人的感情,当了第三者。
在逼婚成功之后,安安稳稳地用这一纸婚姻绑住了这个男人,然后让当初萧景的青梅瞬间变成了小三。
上面还贴出来了当年萧景给宋子初买的公寓,玉沙路公寓,房产证上写的是萧景的名字。
很明显,这个东西已经足够私人化了,可是现在却被一同贴在了帖子里面,萧景的名字清清楚楚,还有他的印章。
然后是一些他和宋子初一同进出公寓的画面。
因为年岁久远,照片画纸很不清晰,但稍微有点眼力的人都能看的出来。
接下来,一步步的,简述了宋子初是如何搅得这对怨偶夫妇最终离婚的。
帖子的内容越到后面越加劲爆,甚至有人将当年那场飞机事故翻了出来,这场事故在当年的温城,算是屈指可数的大事件,飞机坠机,上面的所有乘客以及机组人员无一生还。
而宋子初当时在旅客名单中,不过后来又解释了说她并没有上飞机。
楼主并没有厚此薄彼,上面说,是安言善妒,见不得自己的丈夫的心在另外一个女人身上,可是她又偏偏拿萧景没有办法,只能从这个情敌身上下手,送她离开。
到这里,有人甚至在猜测,说这场坠机事故会不会也是安言策划的?
当然,这些话不能随便说,说了也立马在后面澄清只是猜测,不是造谣,毕竟根据推测,不是没有这样的可能。
但当年警方也调查过了,是飞机故障问题,跟人为无关。
然后接下来,帖子又绘声绘色地描绘了萧景是如何跟宋子初一起,将安言搞得家破人亡,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