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蚀骨总裁先生请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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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蚀骨总裁先生请离婚- 第2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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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言实在提不起心思来对她笑,只弯了弯唇,“好久不见。”

    随后又对郑夕拾点了点头,郑夕拾目光落在安言身上,嗓音晦涩,“你们不会在会所做了什么杀人放火的事情吧?”

    安言跟萧景脸上到没有什么情绪,只是身后的保镖目光熠熠地盯着郑夕拾。

    傅朝阳听到郑夕拾这么说,不悦又忌讳地扯了扯郑夕拾的衣袖,“郑夕拾,你嘴里吃了枪子儿还是弹药,讲话能不能不要这么冲?我今天晚上可没有惹到你。”

    郑夕拾只是冷哼了声,“不知道谁吃了枪子儿。”

    萧景手臂上有伤,不能耽搁,安言心里装着不少事情,也没有了跟傅朝阳寒暄的心思,先从电梯里出来,但徒然想到了什么,又问,“朝阳,你的脚好了吗?”

    傅朝阳接着就当着所有人的面在原地很灵活地转了一圈,随后轻笑,“早就好啦,上次也没有撞得特别严重,哦对了,我现在已经不想死了,我想好好活着。”

    毕竟没有人会整天寻死觅活的,尤其是傅朝阳这种从名字到脸蛋都写着阳光活力几个字人。

    安言点点头,又回头看了一眼原本站在她身侧的男人,却见他脸色白的可怕,而他什么话都没说,率先跨了出来,看到没有看他们一眼,甚至也没有看安言,直接朝门口去了。

    保镖就跟在他身后。

    想也没想,安言也要跟上去。

    傅朝阳却蓦地拉住了她的手臂,侧脸对着安言,“怎么你的男朋友一次比一次可怕,上一次就已经够可怕了,这次看着跟个吸……吸血鬼一样,好吓人。”

    安言却连回答傅朝阳的话都没有时间,直接撇下她跟上前面的人。

    因为安言明显看到走在最前面的男人脚步微微踉跄了一下,高大笔挺的身躯差点就要往地上栽去——

    幸好身侧保镖即使扶住了他,他手臂不停地在流血,刚才在上面他低垂着手臂没管,所以血珠顺着他的手臂往下流。

    而从进了电梯开始,他的手臂就不再滴血,是他攥紧了受伤的那只手臂,加上冬季的缘故,是个人都要穿的厚一点,所以说没有让那触目惊心的血再次落地。

    傅朝阳见安言直接冷漠地丢下她离开,她怔怔地看着安言离开的方向,咬着牙齿,低声说,“啊,是我太直白了吗?啊,的确不应该当着人的面三番五次说人家的男朋友像个冷血动物。”

    她还在站在电梯门口像是自言自语一样地说着什么,等回过神来,却发现郑夕拾已经进了电梯而且电梯门马上就要全部合上了。

    傅朝阳脸色一急,两步跨过去,想也没想地就将手指朝着那一点点缝隙伸过去,下一秒她的惊叫声响起,“啊,疼啊——夹到我手了!”

    郑夕拾双手揣在裤袋里,无语地看着站在电梯门口的女人,她的手的确伸着,但是电梯门在碰到她手指的瞬间就朝两边缩去,基本上连她的手都没有怎么碰到。

    “傅朝阳,你是乡巴佬还是土狍子,嗯?”

    气氛很是尴尬,傅朝阳先是慢慢睁开左眼,随即在睁开右眼,发现没什么异常,她不动声色地收回自己的手,走进电梯,脸皮极厚,“我是郑夕拾的女朋友。”

第一卷 第238章 萧先生病情加重了。

    傅朝阳说完直接挤到了他身边,因为整个人用的力气比较大,郑夕拾直接被她撞得踉跄了下,“傅朝阳,你有毛病?”

    稳住身体,傅朝阳伸出一只手指捏住他的衣服,而后抿了抿唇,“你怎么骂人呐?”

    虽然话里有指责意味,但是语气间完全没有责怪不满的意思。

    郑夕拾眉眼间滑过不耐,冷冷道,“你是人么?”

    女人有些委屈,侧头看了他一眼,“我怎么不是人?”

    她貌美如花,不知道多少人为她倾倒。

    “傅朝阳,你就是狗。”

    老是跟在人后面,不是狗是什么?

    傅朝阳看着飞速上升的数字,听到他这么说倒也没有生气,反倒笑眯眯地看着他说,“啊,狗狗多可爱,我挺喜欢的。”

    “……”

    安言追上萧景时,他几乎已经站不太稳了,被保镖虚扶着,脸色在灯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惨白。

    保镖扶着萧景,有人拿出手绢想先绑住他不断失血的手臂,但他另外一只手抬了抬,制止了保镖的要求。

    安言随即跟了上来,看着保镖扶着他的身体,她咬紧了后槽牙,说,“我来吧。”

    彼时,他们离停车场还有点距离,而男人看起来情况不太好,像是失血过多的样子。

    保镖愣了愣,就想松开手让安言上前来扶着他,毕竟自家老板对这个女人的态度很明显。

    但是保镖的手还没有离开男人的身体,只听见他的声音落下,“不用,让他们扶着,你不方便。”

    保镖有点尴尬,手指又覆盖了上去,扶着他的手臂。

    安言站着不动,静静地看着他们远离自己的视线,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她人没事,只不过脚有点瑕疵,但是整体来说,她并不是扶不动他的。

    安言慢慢走出去,树影婆娑,模糊朦胧的灯光将她的身影映照得修长,长长地拖拽在地。

    有保镖赶紧跑过来,在安言面前站定,朝她颔首,“先生请您快点过去。”

    不知道她的名字,于是只能这么说。

    安言朝车子停放的地方看了一眼,表情极淡,“你们自己去医院吧,我就不去了。”

    反正她也没什么用,说不定他看到了还要心烦意乱的。

    保镖很是为难,脸色有些焦急,“小姐,先生现在失血过多,不能再拖了。”

    她看了保镖一眼,“我觉得你们先生可能不是那么想看到我,”顿了顿,她斜眼瞄了眼那边,“不是说失血过多么?还不快去。”

    保镖无奈,可是他只是一个下属,只能干着急,“不管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这种时候您还是不要置气了,实在是情况紧急。”

    风很冷,安言抬手将吹到她脸上的头发拨开,低头,脸色微冷,“我没置气,我不是医生跟着也没什么用,不过我还是知道失血过多的危险,你们赶紧走吧。”

    保镖好说歹说,安言就是不为所动。

    而时间也不容耽搁,保镖无奈,转身走了。

    而萧景不知道是真的不管她了还是怎么,没有再叫人让她跟着。

    倾城会所门口,人挺多。

    他们不是从正门的位置出去的,而是偏门到的停车场,安言站在树下看着那辆黑色的劳斯莱斯直接驶离她的视线。

    直到现在,安言都觉得自己还云里雾里,不明白怎么就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更加不明白那个突然出现的男人是谁,为什么刚好就抢了她手中的枪,却又为什么那枪子儿就刚刚好打在了萧景跟乔洛身上?

    她从停车坪走到了会所前门,前门人来人往,她却异常迷茫,忽然之间不明白自己在做什么。

    包里有电话在响,她拿出来看了一眼,暗色的眸闪了闪,什么都没管。

    过了会儿,抬手招了辆计程车,冰冷的身子坐进去,车厢里面很暖,这才慢慢驱散了她身上的寒冷。

    可是车子迟迟没有出发,可她都丝毫没有察觉,手肘撑在降下来的车窗上,淡淡地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直到司机忍不住了在前面咳了咳,“姑娘,您去哪儿?”

    听到声音,她才慢慢转过头来,视线朝前,眉心拧起,“……什么?”

    司机再度重复,“我说您要去哪儿?”

    安言抿唇,放在膝盖上的手指慢慢掐着,随后报了一个地址。

    她当然是回萧山别墅。

    车子起步,司机朝后视镜中的人看了一眼,大抵是看她一个人有些郁闷,所以打开了车载广播,里面在播放都市新闻,两个主播侃侃而谈,内容倒是有些愉悦人。

    “姑娘,您真的住在萧山别墅区?”

    安言掀眸看着司机大叔,眉头没有松开,“怎么了?”

    见她问,司机随即就说,“也没什么啦,萧山别墅区地段贵,环境也好,主别墅群据说被一个很有钱的人买了,但就算这样,其它的房子也很抢手,那个地盘很贵的呐,有价无市。”

    环绕半山腰的别墅,地段跟环境的确很好,而他们住的地方算是整个别墅区最好的。

    只是安言低了低眸,随即很轻淡地开口,“您误会了,我不住哪里,我朋友在哪里,我只是借宿。”

    司机大叔尴尬地笑了两声,然后说,“那您朋友可真有钱。”

    安言先是一愣,而后冷嘲地说,“是挺有钱,价值上亿的房子他说烧就烧了,你说有不有钱?”

    司机一怔,虽然听清楚了她说的是什么,可是下意识不去深究话里的意思,而是问,“您说什么?”

    安言摇摇头,说了句没什么,拿出了电话。

    屏幕上,茯苓的名字出现在上面,安言静默了下,滑下来接听键,茯苓焦急的声音传来,“安小姐,您在哪儿?”

    她侧头看着窗外,冷风呼啸,吹着她的脸,“怎么了?”

    “您快回来吧,萧先生在找你呢。”

    “回哪儿?”

    那头似乎没有想到她会这么问,也是愣住了,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回萧山别墅呐,萧先生马上到家了,您在哪儿呢,我安排保镖去接您。”

    安言眉头瞬间拧紧了,眼睛闭气,随后说,“难道不是应该去医院么?在别墅里待着有什么用?”

    “安小姐,不能去医院,您说下您的位置,萧先生找您找的急,您赶紧回来吧。”

    茯苓的话刚刚说完,安言直接掐断了电话。

    回到萧山别墅已经是半个多小时以后的事情了。

    萧山别墅灯火通明,别墅里面的屋子都是亮的,周围也是亮的。

    她的长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一张脸也是极其冷淡的,但是在她踩着步子开门站在客厅中央时,她攥紧的手心却布满了汗水。

    安言站在客厅巨大的吊灯下,将自己的手指探出来,静静地看着手心里的汗水,心里漫过一些说不清楚道不明白的情绪,很复杂。

    有人从楼上下来,安言抬头看去,应该是医生助理那类的人,因为安言清晰地看到她手中端着的水盆里的血水。、

    里面充斥着暗红色,红的可怕。

    那人无视了她,直接从她的身边走过,安言拉住了她,“你干什么去?”

    被拉住的那个穿白大褂的女人很是不耐烦,侧头冷艳看着她,见安言脸色有些迷茫,有些呆怔,她冷冷地嘲讽道,“谁知道上面的人发了什么疯,要我将这盆血水端到房子背后去浇那棵银杏树!”

    安言倏然间攥紧了她的手臂,心里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充斥着,一股很难受的感觉在胸腔里面蔓延着,她艰难地吞咽了口,眼神闪了闪。

    那女人拧眉看着安言,眉头都快要纠结成一团了,冷声对她说,“你攥的这么紧做什么?能放手了吗?我很痛。”

    她瞬间松开了手指,那女人已经端着盆子从她身边朝门口走去了,一边还在嘴里嘀咕,“真是有病,浇树不用树要用血。”

    安言浑身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样,浑身颤抖。

    茯苓这个时候从楼上下来,见到安言呆滞地站在客厅中央,她赶紧冲了过来,“安小姐,您可回来了,您再不回来我们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她胸口依旧起伏的很厉害,慢慢侧首看着茯苓,“他怎么了?”

    茯苓牵着她一边朝楼上走,一边跟安言解释,“萧先生在楼上大发雷霆呢,整个人气息不稳可是将保镖骂的狗血淋头,差点都想毙了他们。”

    “为什么?”

    “他们带萧先生回来的时候您没有跟着,这大晚上的,萧先生自然是害怕您会出什么事情,反正情况很复杂。”

    安言觉得自己踩在楼梯上的脚步都是虚浮的,她手指扶着冰凉的栏杆,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但是舌头都在打颤,“茯苓,他不是受伤了么?”

    茯苓今天晚上没有跟在萧景身边,所以在接到电话过来的时候心里也惊了惊,但是她知道今晚上萧先生会做什么事情,所以他受伤了她也没有惊讶。

    只是有些担心,在听到萧先生只是伤了手臂她又松了一口气,谁知道在医生给他处理伤口的时候他就不停地发火。

    他用自己的手机给安言打电话,但是安言没接。

    随后就向茯苓施压,让她立马把安言找回来。

    后面她质问了今晚跟在萧景身边的保镖才明白过来,他们在离开倾城会所的时候安言不肯跟着一起走,可是安言死活都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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