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蚀骨总裁先生请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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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蚀骨总裁先生请离婚- 第1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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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他只是迫于宋子初的压力,让林启舒将离婚协议拟好了,签字的时候也考虑了一下,反正都是自己保管着,她看不到也碰不到。

    可是,万万没想到。

    安言将头偏到一边去,并没有理会他,只是眼中的嘲讽意味着实太浓重。

    萧景站起身,看了她一眼,摔门而去。

    安言偷偷看了一眼被关上的门,松了口气,应该依照这男人的性子,生气了应该会直接离开吧,像那天昨天晚上一样。

    想到这里,安言的嘴角不禁弯了弯,笑了。

    门口,萧景摔上门出来就撞见了端着一杯热可可的茯苓,茯苓见到从休息室里出来的男人,弯起嘴角,僵硬地笑,“萧先生。”

    萧景看都没看她,拿过她手中的杯子,径自朝走廊尽头的一个垃圾桶走过去,然后笔直地将手中的热饮扔了进去。

    茯苓站在这边看着他的行为傻眼了,等他走过来时,茯苓张了张口,“萧先生,是热饮有……有什么问题吗?”

    他头也没回地离开了,一边冷漠地说,“她不喝了。”

    茯苓看了一眼紧闭的休息室门,不知道此刻自己要做什么,于是只好这么怔怔地站在外面。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萧景又过来了,高大的身影像是一阵风一样从她身边掠过,打开门就进去了。

    又过了大概一分钟,牵着落后了他一步,一脸不情不愿地安小姐出来了。

    安言看了一眼站在一边的茯苓,问,“热饮呢?”

    茯苓有些茫然,看着她,“啊?”

    但是萧景直接扯着她朝另外一边走了,茯苓低着头站在原地,过了大概几秒钟,她听到了萧景极致阴寒的嗓音,“你还站在那边做什么?准备守着空气么?”

    茯苓眨眨眼睛,赶紧跑了过去,应该是为了配合安言,萧景的步履放慢了不少。

    几秒之后,男人淡声对身侧的人吩咐,“她要喝热饮,你没听到么?茯苓。”

    茯苓抬头,再度茫然,“啊?”

    安言看了一眼拉着他走的男人,心里有些不爽,想对茯苓说她不喝了,刚才只是随便问问,但是茯苓已经快速地反应过来,点头道,“好勒,我这就去。”

    于是就只听见了远去的脚步声。

    ……

    医生拿着片子,安言照样坐在刚才坐过的位置,低着头,落到两颊边的头发遮住了她脸上大部分的表情。

    萧景站在她身侧,双手插在裤袋里,低头只能看到她浓密纤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羽翼。

    医生目光复杂地看了一眼安言,又看了一眼气场太过于强大的男人,已经卡在喉咙上的话又倒回了肚子里,斟酌了好几遍才慎言道,“这位太太,您的脚——”

    白大褂的话被安言毫不留情地打断,“不要乱叫,我不是他太太。”

    “……”

    医生尴尬地看了一眼萧景,心里有些疑惑,他刚才也是这么叫她的,也没见她有这么强烈的反应啊。

    萧景脸上并没有什么反应,只对他说,“继续说。”

    白大褂咳了咳,拿着片子继续对安言说,“您的脚是旧疾,是怎么伤的呢?”

    她很漠然,“冻伤,加上骨折。”

    “嗯,那从您这个片子的情况上来,你之前伤的时候是粉碎性骨折,只要及时处理得当,百分之九十都是可以痊愈,但是——”

    医生放下片子,皱眉看着安言,“但是您耽搁了最佳的治疗时间,这……”

    她恍惚了一下,扣着手指,没说话。

    站在他身侧的萧景却是紧紧攥着手指,冷漠盯着她,等着她的下文。

    一般情况下,粉碎性骨折,只要动手术及时,处理得当,基本上连后期拆线都不需要就可以痊愈,但是安言这个情况,完全可以痊愈的病,却不知道应该什么原因硬生生落下了走路障碍的旧疾了。

    安言吸了一口气,“遇到了一些意外,反正都已经这样了,您就说能不能治吧,不能就算了,这个天气太冷了,我要回去睡觉了。”

    医生,“……”

    萧景看着她的目光却极其的复杂,握成拳头的手指攥的极紧。

    ……

    医院的停车坪,安言双手捧着热可可,目光很淡然,反观站在她身侧的男人却一脸寒气。

    茯苓跟司机站的远远的,看着前方的人。

    萧景低头盯着她,眉骨突突地跳动,问,“安言,你他妈什么意思?是不是在耍我?”

    安言脸上的表情颇有些满不在乎,支起脸看了他一眼,像是丝毫没有感受到他眼中的冰棱一样,低头喝了一口饮料,“是你自己要强行带我来医院的,这个医生没本事,治不了,这能怪我么?”

    脑海中蓦地响起方才医生说的话,他说,“您这种情况恕我无能为力,可能有百分之二十几的机会,但是换个通俗易懂的说法来讲,您的脚可以说是从您骨折开始到现在,就没有治疗过,算是拖了这么多年了,您才想着要来治。”

    值得庆幸的是,她的脚当时受伤被固定的很好,从头到尾几乎没有移动过,哪些碎了的骨头算是自动长在一起了,只是没有经过治疗,恢复的不行,久而久之,就落下了旧疾。

    现在要下手治疗,比较的困难。

    萧景太阳穴附近青筋突起,目光冷的像箭,双手狠狠抓着她的肩膀,“不要给我避重就轻,为什么要拖?为什么当时不治?为什么要拖这么久?!”

    说这几句话的同时,他手指大力地攥住她的肩膀,不仅这样,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他还摇了一下她。

    安言此时像个油盐不进的东西一样,皱了皱眉,抬头不满地看了他一眼,“你做什么呀?我的饮料都要被你摇洒了。”

    带着抱怨的嗓音响起,萧景撤去手指的力道,看着她冷笑一声,“我他妈问你到底是为什么?”

    她别开脸,吸了一口气,皱着脸,看着他,“重要吗?反正我早就提醒过你治不好了,你非要刨根问底,我自己都不在乎了,你又何必装作一副很在乎的样子?我更加难过的时候都过来了,现在这些算得了什么?”

    萧景懂了,她是在责怪他多管闲事。

    但是这三年来,他都没有管她闲事的机会,如今好不容易等到了,他管定了。

    他扯唇笑了一下,“但是安言,你还是没有说为什么要耽搁时间,为什么当时不处理自己脚上的伤?”

    女人拢了拢围巾,又将长发别到耳后,朝车子走去,只说,“我冷,你自己在外面待着吧。”

    她已经自顾地打开车门坐进去了,一点点都没有犹豫和停顿。

    站在车外面的男人跟着就上车了,上去之后照旧扯着她的手臂将她带到自己身边,只是这次不同于上次,这次很是粗暴。

    安言压着声音惊呼了一声,很是不满,“啊——我的可可洒出来了,你这个疯子!”

    男人面容阴寒冷漠,眸子里没有一丝温度,看着她,“早就疯了你不知道么?整个城市的人都知道我疯了,难道只有你不知道么?!”

    安言被吓住了,睁着空洞的眼睛,眼睫无意识地眨着。

    他却残忍地笑了一下,嗓音很轻,但是很阴森,“你就是笃定了我查不到是不是?不肯说说当时的情况么?到底为什么不肯治疗?”

    ------题外话------

    ——题外话——

    二更,骨折那里真实性高不高不太确定,但不接受反驳。

第一卷 第182章 啊——死了?真是,太可惜了

    安言低着头,小心翼翼地握着杯子,无声地叹息了一声。

    似是很逃避这个问题,但是萧景不依不饶,态度很强势,逼的她没有一点办法。

    “到底为什么?”

    安言被迫对上他灼灼的目光,一阵无力感从身体深处蔓延开来,她没有任何办法,闭了闭眸,冷笑一声,对着他猩红的眼,定定地开口,“一定要知道是吗?”

    “好,我成全你。当年那种情况,我为了不让自己忘记这种痛,我需要时时刻刻提醒自己,所以我不愿意治疗,就是要等着某一天,就好比现在,我也要记得我当初经历过的,你满意了吗?”

    她说完脸就朝一边一别,冷了好几度,目光中全是漠然。

    可是男人拉着她手臂的手指蓦地松开了,脸上是更加严肃诡谲,阴测测的笑,“到底是有多恨我,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身体为代价?”

    虽然说手指没有抓着她了,但是安言觉得这男人就这么坐在她身边,气质就已经足够吓人了。

    她咬牙往旁边移了一下,下一秒,男人直接伸手拾掇住她的下颌,将她一整张小脸都完全暴露在自己的视线当中,看着她的目光尤其阴森。

    前座的茯苓只刚才看了一眼后视镜,便再也不敢看了。

    萧景腿上的毯子掉了下去,手指用力,掐着她,“你说,要是我再用力一点,你是不是可以连命都不要了?嗯?”

    半晌,他冷笑了一声啊,手指用力,逼近了她,“安言,你想永远记住着这种痛是不是,想用你这只半残疾的腿时时刻刻提醒自己是不是?”

    男人倏然间凑近了她,灼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耳边,沉沉又逼仄地道,“我偏偏不想让你如愿,你听好了,我就算是连这条命都不要了,我也要找方法治好你的腿!”

    安言望着近距离下他眼中的目光和手指上的力道,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噬了,心里惊了惊,扭头朝前座的司机吼道,“停车!我要下车!”

    听着后面的动静,司机看了一眼后视镜,男人还掐着她的下巴,视线直直地锁住她。

    她不甘示弱,再度提高了声音,“我说停车!”

    见他还是没有任何反应,安言腾出一直手抓着车门,瞪着他,像是威胁一样地开口,“你信不信我跳车?”

    气氛有些紧张,尤其是男人不说话的样子有些吓人。

    半晌,他似乎勾了勾唇,眼角下垂的弧度无端有些凄凉,自动将身子朝另外一边移了一点去,目光漠漠,朝着前座开口,“停车,让她下去。”

    司机颤颤巍巍,“是……是,先生。”

    车子慢慢靠着路边停下,安言咬着下唇看了他一眼,转而冷哼了一声,转身打开车门就下去了。

    车门被嘭地一声关上,茯苓回头看了一眼萧景,又看了看已经站到了路边的安言,皱眉开口劝道,“萧先生,我看安小姐好像并没有钱包,这里离她的公寓还挺远的,您……”

    男人一个冷冷的目光朝她射过来,茯苓顿时住了口,只听见他说,“不用管她,要折磨自己我现在给她机会,”而后又对司机说,“开车,去公司。”

    于是,面前的车子停了大概三十秒,呼啸而去。

    安言怔怔地看着那辆黑色的劳斯劳斯从自己眼前离开,直到慢慢汇入车流,再也看不见,她抬手抚了抚自己的长发,将手中的热可可杯子扔进垃圾桶里,慢慢地沿着街道走着。

    其实这个季节不是很冷,只是空气有些凉,差不多是穿衣最舒服的季节。

    加之,现在时节,整个温城的银杏树叶都黄了个透,大概再过个一两周,叶子就会窸窸窣窣地掉光,到了那个时候,初冬应该也要来临了。

    转眼间,她回来已经好长一段时间了。

    身形纤瘦的女人裹紧长至脚踝的大衣漫步在温城深秋的街头,不时有金黄的落叶从她身边飘落,尽管,有人仔细驻足会发现她微微不变的腿脚,但这似乎更加诠释了女人的美。

    毕竟,完美的你好看,是美。

    残缺的你也好看,是至美。

    走了大概十来分钟,她从主街道漫步到了一处著名的银杏大道,从这里望过去,数不清楚这条大道有多少米。

    安言双手揣在兜里,站定,目光直直地望着前方,身体因为走得久了,微微发热,开襟深色长大衣垂坠感极强,将原本她的挺直的脊背凸显的更加挺直。

    她抬头一瞬间,似乎有人将这个画面定格,等待将来某一天所有人发现它的美。

    安言抬头看着那些落叶纷纷扬扬的金黄色树叶不停地从空中飘落,有些不知名的情绪从心底最深处开始蔓延。

    同时,有些话开始在她耳边回响,当初是谁说的,她已经忘记了,是茯苓还是白乔来着……

    有车子自她身边呼啸而过,卷起地上的叶子,在她身边打了个转又慢慢归于平静。

    对于周围的绝大多数人来讲,她好似自己独自拥有一个世界,因为太过安静。

    安言弯腰拾起一片地上的叶子,正准备起身,有人在她身边说着什么,是两个年轻女人的声音——

    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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