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蚀骨总裁先生请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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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蚀骨总裁先生请离婚- 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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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也比较听您的话。”

    她没有立马接过,只是皱着眉看着面前的碗。

    乔洛静静地站在一边,不知道在想什么。

    安言不接,茯苓也只好这么一直伸着手,仿佛安言只要不拿过去,她就会一直这么举着一样。

    直到医生中气十足的惊讶声传来,“都都烧到四十度了,照这个趋势下去,加上脑袋上还有伤口,迟早脑子都要烧坏。”

    仔细听,那声音里面还有淡淡的抱怨,安言整个人抖了一下,顺手就将茯苓手中的碗给接了过来,棉签也拿了。

    男人见她拿了,本来还很冷淡的脸瞬间缓和了一点,再闭上眼睛的同时薄薄的唇线勾了勾。

    安言一边给用棉签心不在焉地给他润着嘴唇,一边不知道在思索什么,医生在一边絮絮叨叨,絮絮叨叨,说了些什么话茯苓都那小本本记下来了。

    最后女人纤细的手指尖上捏着的那根棉签直接越过了嘴唇,戳到他坚挺的鼻尖上了,他睁开眼睛咳了咳,安言回神,低头看着他,“怎么了?”

    萧景湛湛的目光落到她脸上,安言才猛地看到自己手中的棉签放在他鼻尖的位置,顿时手一抖,赶紧收了回来,直接不弄了,低声对医生说,“好了,您给他治疗吧。”

    男人颇有些不满地看着她,整张脸上都写着我很生气四个字,但是安言置若罔闻,什么都不管,将东西搁在一旁的柜子上之后就站在了茯苓的背后。

    茯苓低头看了安言心不在焉的神情,抿着唇,没说话。

    空气中弥漫着某种药水的味道,不是特别的浓烈,但就是一直仍萦绕在鼻息之间。

    医生在给萧景换额头上的药,一边用物理降温地方式给他降温,但是很都没什么效果。

    到最后还是转身,看了眼安言,对她说道,“这位太太,您先生的情况说严重不是特别严重,但是说不严重这……总之就是,我还是建议你们送去医院吧,这在家里的确有些不放便。”

    就好比,突然之间出个什么问题啊,或者又哪里难受了,这些总没有办法规避,再加上他的体温一直降不下来,伤口也有些感染,去医院是最好的结果。

    安言愣了一秒,只说,“好。”末了,抬头看了一眼乔洛和茯苓,“听到了吗?你们两个送他去医院吧。”

    听到她这么说,所有人都皱起了眉头,乔洛看了一眼医生,率先开口道,“太太,您不一起去么?不去的话谁来照顾萧总?”

    茯苓也附和着点头,“是呀,萧先生最听您的话,您难道不去吗?”

    萧景从她说完那句话之后就定定地看着女人的神色,见她从都到尾都冷着脸,心情自然有点不爽,但是又想知道她到底会怎么说,所以一直按捺着性子。

    医生不知道他们之间是怎么回事,一边收拾自己的东西,一边拿出一瓶药递给……安言,说,“这药及时给他吃了,现在没什么大碍,现在条件有限,要是还高烧不退,建议尽快送去医院。”

    安言拿着手中的药,低头看着,然后默默攥在手心里。

    医生还在嘱咐着,“还有就是本来伤口就没好,这下千万不要淋雨了,其它的我也帮不上什么忙了,我先走了。”

    到了这份上,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乔洛看了一眼安言,对她低头道,“我去送孟医生。”

    茯苓目光在两人身上流转了下,看着已经超着门口一动的两人,也赶紧说道,“诶乔特助,等等我,我去也送送。”

    “……”

    他们出去之后,还顺带将门给带上了。

    此刻房间里很安静,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安言笔直地站着,攥着手指,看着他颇有些无奈地冲他道,“萧景,你到底要怎样?”

    他此时脸色好了些,但仿佛跟没听到她的话一样,眼神示意她手中拿着的药,淡淡地道,“医生说要及时吃药,不给吃么?吃了说不定你就不用这么苦恼了,我好了你就高兴了,也不用去医院了。”

    能说这么一长串话也真是难为他了。

    安言将手中的药瓶搁在桌上,掀起眼皮望了他一眼,有些不耐烦,“吃什么?维生素C吃和不吃对你来说区别不大。”

    说完这句话,安言退到靠近落地窗那边的单人沙发上,低头看着地面。

    男人闻言,才朝她放在柜子上的药瓶看去,果然是维C,心沉了沉,顿时感觉头更痛了。

    转过头来又看着她毫不在乎的样子,胸腔里那股郁闷就愈加强烈了,看着她,嗓音冷漠低沉,“这次没人拦着你了,你要走就走。”

    安言转过头看,看着他,却见男人闭着眼睛,她咬紧了唇,再度将脸偏到一边,最后干脆直接将身体都转过去,面对着落地窗,看着窗外辽阔的视野跟温城气势恢宏的跨江大桥。

    半个小时后。

    站在客厅落地窗前的乔洛和坐在沙发上的茯苓同时听到卧室门被人从里面打开的声音同时侧头看去,只见安言冷着一张脸站在门口,对乔洛说,“他身上温度太烫,去医院吧。”

    然后就转身回里面去了。

    茯苓赶紧站起来,小声地凑到乔洛耳边说,“乔特助,你怎么知道安小姐最后要答应啊?”

    乔洛一边朝卧室里走,一边解答她的问题,“太太不是不讲理的人,尤其是人命关天。”

    但是归根究底,也是心软了不是么?

    毕竟她要是真的想离开,想要不管不顾的话,她直接离开就好了,谁都奈何不了她。

    他们进去的时候,身影纤细的女人正低头轻轻拍着男人的脸颊,嗓音不轻不重,可是茯苓去看愣了,总觉的生出了种温柔缱绻岁月静好的感觉。

    她一只手撩着自己的长发避免头发落到他的脸上,另外一只手在他脸上动作着,“萧景……萧景……”

    方才闭着眼睛的男人再度昏睡了过去,但是听到她的声音,还是幽幽睁开了眼睛,却听到她在耳边说,“送你去医院了,你自己能起来吗?”

    这两句话落在他的耳朵里,脑中很快闪过她方才说的话:你别指望你这次进医院了我能照顾你,你想得美,我会让魏轻岚来照顾你,反正她是你的未婚妻——

    于是他骤然闭上眼睛,淡淡又沙哑地道,“不去。”

    她的声音变得大了一点,也夹杂着极轻的怒气,“你自己几岁心里清楚,有必要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顺便折磨我们所有人?”

    茯苓快速地看了安言一眼,在心里默默地给她竖起大拇指,这些话他们平时在心里可是想都不敢想的更加不要说当着萧先生的面讲了。

    但是安言就是能很随意地就说出来,而且萧先生很明显还找不到什么话来反驳她。

    萧景当然知道她自然不是真的关心他的身体,不过是心里不高兴他折磨了他们所有人而已。

    他这会儿嘴唇感觉又有些干,安言掐了掐手心,问,“你到底去不去?”

    乔洛见安言又要生气了,赶紧咳了咳开口道,“萧总,去医院吧,不然太太放心不下。”

    说完,茯苓还对他一阵挤眉弄眼的,安言低着头,不知道是没看见还是刻意地忽略了。

    于是收拾了一阵,又往医院赶,从楼上到楼下包括坐电梯,萧景全程是靠着安言一个人,安言身形纤细,而他人很高大,搂着她的脖子,就是那种稍稍不注意就感觉能将她砸到地上的即视感。

    茯苓跟乔洛站在一边,最后见安言有些吃力,而萧景好似是故意将自己身体的重量压在她身上一般。

    加上安言本来有只脚就有旧疾,茯苓就想上前去帮忙搀扶一下,人刚走到他们身边就被萧景一个冷漠至极的眼神给杀回了原地。

    出去之后,乔洛站在一边撑伞,茯苓早早地就去将车门打开了。

    折腾了很久,等萧景躺在病床上已经是傍晚黄昏的时候了,安言安静地坐在病房的沙发上,两个手肘杵在膝盖上手掌撑着下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萧景此刻正在挂水,人是靠在床头的,视线落在坐在沙发上的女人身上,目光悠长。

    紧闭的窗外面,天空下了一场绵绵的雨之后,天空像是突然被洗净了一样,就算不出去在室内都可以感受到那薄薄的带着清新感的凉意。

    安言拿出手机摆弄了一阵,突然抬头朝床上的男人看去,猝不及防地就撞进了他幽深的视线中,愣了一秒,她张了张口,“到这个时候了,为什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她给白乔打电话,但是那头显示的仍旧是关机。

    萧景自然知道她说的是什么,终于将视线移开了,菲薄的唇有些极淡的弧度,眼中闪过算计的颜色,“没人管她,自然没有消息,不要指望能打得通她的电话,收她的手机在她没出来之前不会给她任何的通讯工具。”

    有些气闷,安言盯着他,终是憋不住了,“先将她弄出来对你来说难道不是很容易的事情么?”

    听到她这话,萧景眼中蔓延出绵延的笑意,蓄着淡淡的森寒气息,“可我是商人,对我没有任何用的事情我不做。加上,容易只是你心里的认知,但事实并不是如此。”

    安言脸色有些冷,看着他,“那我在这里待了这么久,给你端茶递水,就差没当牛做马了,也不行?”

    话音刚落,男人本来挺正常的脸色也在顷刻间变了,眸中突然被一层浓厚的阴翳覆盖着,紧接着安静的空气中响起他的冷笑,“原来你打着这样的注意,安言,你凭什么以为你在这里待了几个小时后我就要帮你做事情?”

    “端茶递水是么?那我请个保姆都比你做的好,或者——”他顿了顿,漠漠道,“那你在我身边待个十天半个月我们再说这事情吧。”

    尽管知道自己的确没有什么道理,安言站起身,看了一眼已经低着头的男人,没什么情绪地道,“既然这样,那你自己带着吧,反正有一大堆想伺候你的人。”

    见她要离开,萧景那张本来阴沉的脸色瞬间更加阴寒,提高了沉沉的嗓音,“你离开这间房试试?!”

    女人的身影停住了,大概过了两秒钟,她转身,颇有些轻描淡写,“怎么?现在有力气有精神了就知道用你的坏脾气来压人了?”

    男人拧着眉,“我甚至都不明白,白乔身上那一堆乱七八糟的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用的着你去帮她?你的好朋友路轻浅你怎么不关心关心?”

    听到路轻浅三个字,安言的目光立马闪了闪,心脏骤然一紧,光是想想就是一阵尖锐的痛。

    安言阖上眸,“她不知道在这世界上的哪个角落,要我打着灯笼去关心么?”

    男人随即扯唇,点点时间都没有停顿,“所以她已经回来一个星期你也不知道,是么?”

    她猛地睁开眼睛,瞳孔紧缩,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脑子一白,“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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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题外话——

    一更。

第一卷 第169 蠢货蠢货蠢货你是蠢货咋地咬我呀

    男人并没有告诉她什么有效的信息,兴许是他也不知道,以至于安言和路轻浅再次见面的场景很是尴尬,路轻浅像是一个讨债者一样出现在她面前,趾高气昂,将林海棠身上的气质学了个三分精。

    此刻萧景看着她,末了看着手指上的针头吩咐道,“过来帮我把针头拔了。”

    安言顺着那条线看去,一瓶水已经快见底了,她抿唇走过去按了铃,不到一分钟就有护士进来了,安言指着他手上的针头冲护士说道,“挂水挂完了。”

    护士答应了一声,将男人手背上插着的细小针头拔了,末了,用面前给他按住伤口的位置,转过头来对安言说,“帮他按着棉签。”

    犹豫了下,安言并不是很情愿地走过来,手指重重地按在方才护士按过的位置,男人轻轻地抽了口气,掀眸看着她,嘴角掀起笑,“你在生气?”

    安言低着头,理都没理,自然也没回答。

    于是他接着问,“有这么难以接受?安言,在你坐在沙发上没有开口之前,不还是委曲求全了这么久?”

    她一顿,直接将棉签拿掉了,顿时血珠从那个细小的针孔里面冒了出来。

    安言像是没有看到他手背上冒出来的血珠,视线从他额头的伤口掠过,淡淡地说,“你说的对,横竖都是别人的事,我管不了,只是我不想她下场太惨,不想她跟我一样,被渣男接二连三地伤害。”

    说完,她的目光毫不闪躲地盯着他,嘴角浮现起冷笑。

    萧景脸色顿时一凝,眸中带着浓重的沉郁颜色,过了好半晌他才开口,“你说谁?”

    安言嘴角微微一笑,没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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