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吻成爱:总裁大叔替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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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吻成爱:总裁大叔替婚妻- 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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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收回视线,目光扫向计价器,陡然瞪大眼睛:“400,400多,司机叔叔,你没给我绕道吧?”

    “这小姑娘,怎么这么不相信人呢?”

    她就是不相信人,怎么了?

    “给我发票。”女孩低头拿钱,心在淌血,好在这钱能报销。

    司机闻言回头,脸色不好:“没给你绕道,还要什么发票啊?”

    “我公司报销。”

    连要个发票都这么犹豫,没绕道才怪呢。

    她付了钱,手拿发票下车,攥在手里捏的紧紧的。

    等回到海城她要查一查,如果敢给她绕道,投诉他。

    手里抓紧文件,冲进富丽堂皇的酒店,电梯前,她抬脚迈进去,按下18楼的数字键。

    安静的靠在电梯壁上等待。

    无聊时,拿出手机看看有没有未接来电。

    竟然一个也没有,说不失望那是骗人的。

    人呐,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他靠你的近了,你推开,他离你远了,你的心又空落落的,自相矛盾。

    18楼,电梯门打开,宁婉鱼看着头顶的指路牌。

    “1818,这边。”她的身体向右拐。

    很容易就找到挂有1818号房牌的房间。

    门竟然虚掩,里面黑黑的,怎么回事?

    她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边,在门口犹豫了下,最终还是决定走进去。

    秦姐说,这份文件很重要,务必要在今晚前送到。

    之前弄丢文件都犯过一次错误了,这一次她不想再犯。

    壮着胆子,满脸防备,蹑手蹑脚的走进去。

    进门,她多留一个心眼的将房门打开,也借着这抹光亮寻找灯源开关。

    开关是找到了,可按了半天都没反应,她回头,发现门口没有插卡,没有电,灯当然打不开。

    没办法,她只好蹑手蹑脚的继续往前走。

    这是一间复式套房,很大,越往里面走越黑。

    就在她站在另一扇门的门前,刚要推开时,房间的大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不知道是风吹的还是人为的,总之宁婉鱼所有的紧绷神经全部缩紧,啊的一声叫出来,转身就往外冲。

    腰间突然圈来一双男人的大手,将她向后拖,把女人的惊惧害怕提到最高点。

    不管不顾乱踢乱打,脚下一滑,两人双双跌进沙发,男人不偏不倚的压在她身上。

    宁婉鱼的手胡乱挣扎,慌乱中,摸到茶几上一个坚硬的东西,也不管那是什么,拿起来就往男人的头上砸。

    “啊!”一道男人的闷哼响起,惨烈的痛叫,疼的他身体一缩。

    宁婉鱼把握机会,用力推开他。

    哐啷一声,男人的身体又重重的砸到茶几上。

    “噢……靠……宁婉鱼!”男人已经忍无可忍了。

    黑暗中,他发出一声比鬼还要凄厉的哀嚎。

    宁婉鱼正要往外冲呢,猛然听到这个声音有些耳熟。

    “经……经理?”

    她诧异的停下脚步,回身,还防备似的往后退开一步,让眼睛渐渐适应这黑暗的光线。

    她反应过来,低头在包里拿手机,点开手电筒,照在柳思聪的脸上。

    男人本就青白的脸色在手电筒的光照下更像鬼了。

    柳思聪被晃了眼睛,歇斯底里的吼道:“把手电筒关了。”

    “哦……哦!”

    刚才匆忙一照,确认他是柳思聪没错,宁婉鱼迅速关掉手机,安静的往后退一步,站的远远的,却也担心起来。

    因为刚刚,她已经看到了血,正顺着经理的额头向下流。

    猛然想到,是被她砸的,怎么办?她害经理受伤了。

    捂着疼痛的额头在地上坐了会,平稳呼吸与那阵晕眩感,觉得差不多了,男人从地上站起来,来到门边将房卡插进去,供电。

    房间的灯突然全部大亮,男人回身。

    这一次宁婉鱼是真真切切的看到他额头上的血,顿时慌了手脚。

    “经理,你受……受伤了。”她的手指抬起,往他的额头指。

    男人冷笑,走到沙发边上坐好,不悦的嘲讽:“龙耀阳强你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把他砸的头破血流的,这会倒凶了。”

    听到他的讽刺,小女人也不高兴了,蹙起眉,背脊一挺脖子一伸,反驳道:“我一直这么凶,对谁都如此,而且,刚才是你突然抱住我,我才会砸你的。”

    她拧紧眉头,不高兴的走去沙发边上,把掉落的文件往他面前一甩。

    “文件我送到了,我走了,如果你不高兴我伤了你,那就辞退我吧。”

    反正她做这份工作一直岌岌可危,不是这事就是那事的,上次扔他鸡蛋糕,这次又打的他头破血流,他大概早就想裁掉她吧?

    “你把我打伤了,不用包扎啊?”柳思聪不满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宁婉鱼走出去的脚步忽又停下,转身,侧目,狠瞪着他。

    ……

    服务员送来临时医药箱,诧异的看看他们便走了。

    两人坐在沙发上,宁婉鱼驾轻就熟的从里面拿出消毒药水,碘伏,以及止血的药和纱布。

    动作并不轻柔的为他包扎。

    柳思聪疼的咧嘴,叫嚣:“你故意的是不是?不会温柔点吗?”

    “不会,嫌疼就叫医生来。”

    她又不是专业的医生,已经很轻了还叫,一个大男人这么矫情,之前龙耀阳受了那么重的车祸被她又捶又打的……

    手下的动作随着脑子里呈现的画面猛然间停顿,她的手伏在他的额头上,身体一僵,双眼迷茫,瞳孔里闪烁着别样的光亮。

    她抿着唇,睫毛眨动,将眼底的怅然若失掩藏起来。

    怎么又会想到他,是一种习惯吗?就像习惯了站在橱窗前看那条海螺项链一样。

    她挪开视线,匆匆拿起纱布将他的额头包好,转身收拾,沉默不语。

    柳思聪暗暗的掀起唇角,将她的表情以及一闪而逝的变化尽收眼底。

    龙耀阳果然很厉害,这么短的时间就让小姑娘陷进去了,而且,陷进去的不止她一个吧?

    宁婉鱼收拾好桌上的东西,站起来:“包扎好了,我可以走了吧?”

    “不想陪我喝一杯吗?我已经定好了蛋糕,给你过生日。”

    过生日?

    他竟然会知道她的生日?

    宁婉鱼诧异了一秒钟,撑大眼仁,接着转开视线,防备的看他。

    他会这么好心?又在打什么主意?

    柳思聪大概猜到了她在想什么,失笑道:“我被发配到这里可是因为你,想给你过个生日吧,还被你打伤,现在连陪我吃顿饭都要这么防备呢,婉婉,你也太不尽人情了?”

    “打伤你是因为你抱我。”

    “我那是拉你,谁让你吓的转头就跑。”

    “是你关着灯,又把房门关上。”

    明明是他图谋不轨,现在还想倒打一耙。

    柳思聪无奈的耸肩,有耐性的解释道:“房门是风吹上的,我站在这边怎么关,至于关灯,那是因为想给你个惊喜,结果你却给我个惊吓,过来。”

    柳思聪转身往刚刚要推开的房门走去,门一打开,更宽敞明亮的视野进入眼底。

    放眼望去,可以一览碧蓝海景的落地窗边,放着蛋糕,上面的蜡烛燃烧殆尽,只剩下蜡烛托孤零零的插在上面。

    旁边,是一瓶正在冰镇的红酒,外加两个高脚杯。

    “怎么样,我没骗你吧?”他无辜的看她,脸上写着委屈。

    “那上一次呢,你在电梯里想抱我的那一次。”

    这次是误会,上一次总不是了吧,她明明看到他眼睛放光的过来抱她。

    提起上次,柳思聪更无奈了。

    “上次你的头上有只飞蟑螂,我怕吓到你,就想替你赶跑,结果被你甩了一脸的鸡蛋糕,烫伤我都没找你算账呢,你还有脸说?”

    呃……

    是这样吗?

    全是她误会了?宁婉鱼咬咬唇。

    晚11点45分,还有15分钟,她23岁的生日就过了。

    女人喝的醒眼朦胧,趴在桌子上东倒西歪,傻笑。

    口齿不清的骂道:“他就是个魔鬼,还说对我真心,现在,他不是陪着女神开庆祝会呢吗,哪里还想着我。”

    这些话,或许只有她醉的东倒西歪的时候才会说。

    明天清醒,知道她说了什么,以她的性格会不会想撞墙?

    柳思聪暗暗笑着,凝向她,指尖抓着酒杯优雅的灌进一杯酒。

    离12点整又过了一分钟,他看看时间,门铃声刚好在这时候响起。

    他嘴边的笑容又扩大了些,游戏,开始了。

正文 第94章 过生日(二)

    45分钟以前。

    飞蟑螂?

    宁婉鱼半信半疑着,并不完全相信,又没看到,谁知道是不是他耍的诡计。

    柳思聪率先向座位处走去,头上绑着松散的绷带,歪歪扭扭,松松斜斜。

    可能就是这份邋遢滑稽,淡化了他的执挎,邪性。

    他的眼睛依然妖冶,明亮。

    修长的手指拿出新蜡烛重新点好,侧目,看向门口的她。

    “进来。”

    宁婉鱼站在原地,考虑了足足有一分钟,才迈步走过去。

    男人抬起手腕看时间:“11点了,先许个愿,吹蜡烛吧。”

    呵!

    宁婉鱼突然就笑了,她的笑容化解了两人之间的僵硬,好像那道阻隔在两人之间的鸿沟突然消失了似的。

    没想到他这样的花心大少也会这么幼稚,不!这也许是他把妹的手段。

    不管怎样,她不会上当就是了。

    对花心男,她一律免疫。

    双手扣在一起,举在胸前,垂眸,闭目,认真的许愿。

    之后,吹灭蜡烛。

    柳思聪眯着眼,玩味的看她:“刚才许了什么愿?”

    “要你管?”

    现在,她不是他的下属,他也不是她的上司,两人的相处反而更自在。

    宁婉鱼拔掉蜡烛托,拿起塑料刀切蛋糕。

    再怎么说,丢文件的事他没有苛责她,今天又替她过生日,打的他头破血流也没被报复,总是她欠了人情,陪他喝一杯也是可以的。

    柳思聪不在意她的态度,身体往座椅一靠,双腿交叠,翘起,又是那副吊儿郎当的脸。

    挑眉道:“你许的愿终归离不开龙耀阳,怎么,想和他天长地久?”

    宁婉鱼切蛋糕的手忽然抖了抖,停下,抬眸看他:“为什么我的事一定要牵扯到他?”

    柳思聪这么认为,所有人都这么认为吗?

    她宁婉鱼已经贴上龙耀阳的标签,做什么事情都脱离不了他的掌控?

    柳思聪没有回答,拿起酒杯自顾自的喝酒。

    他不说,女人也不再追问,将切好的蛋糕放进碟子里,递给他:“不管怎么样,今天谢谢你替我过生日。”

    她又切了一块放到自己的盘中,坐下,低头吃了一口。

    好甜!

    纯正香甜的奶油,松软绵香的蛋糕,上面还点缀着新鲜水果,真的好好吃。

    可是,她的心却无法被这甜味软化,硬梆梆的,明明有人陪伴,却依然感到孤单。

    柳思聪拿起红酒瓶要往她的空杯里倒。

    她伸手挡住,警戒摇头:“我不喝酒。”

    “害怕我趁你酒醉强你啊?”

    他说的如此坦白,大胆,直言不讳。

    宁婉鱼的小脸红了红,面色一沉,不高兴。

    他把她的手拨开,给她倒满一杯,又上上下下打量她一翻后,才耸肩笑道:“我从不强迫女人,那种事讲究的就是你情我愿大家开心,强迫没有快感,放心吧,你不愿意我不会动你。”

    他这话说的模棱两可。

    你不愿意我不会动你,也就是说,只要她愿意,他就会动她了?

    果然对她存有这心思,男人是不是都这么龌龊,只想这事?

    柳思聪举起酒杯,和她的酒杯相撞:“生日快乐。”

    宁婉鱼的小脸不高兴,倒是把酒杯举了起来,和他撞了下。

    45分钟以后。

    扬言不喝酒的女人自己喝完了三大瓶,东倒西歪的醉在桌子上。

    头发被她抓的凌乱,黑白分明的大眼闪动着迷人也诱人的色泽。

    这小妮子大概不知道,她喝醉后是何种的异样风情。

    妖冶也魅惑,清纯又妖精,柳思聪艰难的吞咽口水,又灌下一杯酒,瞪她。

    她趴在桌子上,一脸无知的眨动长睫,看不到对面男人的脸色,傻笑道:“我许愿,是能尽快离开他,我觉得,我已经坚持不住了,沉下去,是深渊,会受伤的,我害怕。”

    大概是孤儿们共有的通病吧,没有安全感,对一切未知,或是已经知道危险的存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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