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的力量连政府都怕,龙少也不可能不忌惮。”
不然,他为什么不敢把宁婉鱼上传的IP地址暴露人前?
“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水军再雇五十万,务必在这个星期内成为报纸舆论的头条,今天的生日宴可是我特别策划,胜败只看今天了,只要有舆论的压力,将来,龙少或许真的会娶箬儿也说不定呢,照做吧。”
电话挂断,男人走出卫生间。
龙耀阳打开手机搜索箬儿的相关消息,果然,网络上满满的都是他即将和杜箬儿结婚,或是已结婚的言论。
过去,他们为了炒作电影,经常用他们的绯闻来吸人眼球。
可这一次不一样,消息的转发量已经超过一百万。
惊人的数字。
龙耀阳蹙起眉头,墨黑的眉峰蹙成两座小山。
打电话给聂新:“明天早上以前,我不想再看到一条有关于我和箬儿的绯闻。”
“是,知道了,龙少。”
龙耀阳挂了电话,转身回到酒吧包间。
凌晨的时候,男人才回到别墅。
一身的酒气,摇晃着身影进门。
卧室的房门打开,回廊上淡淡的黄色光束顺着门缝射进来。
射到床上正面门而睡的宁婉鱼的脸,她眯眯着眼不舒服的把脸转开,眼眸撑大,再转回来,对向门栏上正背光而立,一片漆黑的男人。
因为他背着光,宁婉鱼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是怎么样?
只是那浓郁的酒气,慑人的气息从他周身散发出来。
房门砰的甩上,他摇晃着身躯走到沙发边,躺下,连衣服都没脱。
小女人被搅了睡眠,也没了睡意,从床上坐起来。
盯着沙发上的他看了良久,下地,打开床头灯,去衣帽间里找了男士睡衣出来给他换。
“你喝酒了?”她明知故问:“要洗澡吗?”
问完,男人飘渺的视线对过来,他的眼睛又深又沉,冷的像是深不可测的湖水,带着审视,带着复杂,飘渺看她。
“就算不洗澡,也换了衣服再睡吧。”
她温柔,顺从,体贴,逆来顺受,可这一切都是假的。
那是她的面具,她的迎合。
“是不是现在,我让你做什么你都愿意?”沙发上的男人终于出声了,宁婉鱼微微一愣。
从沙发边上站起:“叔叔,你醉了。”
呵!龙耀阳的唇角微勾,淡淡笑起来。
她竟然叫他叔叔?得有多虚假。
之前那么逼她,她才不情不愿的叫一声。
现在的她,完全是带着最无懈可击的面具的狡猾狐狸,把所有的真实情绪隐藏。
宁婉鱼见他不说话,向后退开一步:“我叫苓姨给你煮醒酒茶。”
她将男士睡衣放在沙发角落,转身要走。
“你去煮。”冷笑中的男人突然出声,灼灼的目光对向她。
“让我看看,你能乖顺到什么地步,煮完醒酒茶,给我做夜宵,我饿了。”
宁婉鱼抬头看向墙上的时间,1点了,再折腾下去这一晚又不能睡了,明天她还要上班。
她的嘴唇上下蠕动着,想了想,最终没说出什么,乖乖的走出去。
她知道这男人在故意折磨,又怎会轻易放过。
煮好醒酒茶,她端上楼,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后又回到厨房,给他做夜宵。
苓姨听到厨房里的动静吓了一跳,跑出来,看到太太正在厨房前忙碌。
立刻接过她手中的鸡蛋:“太太你饿了吗?要吃什么,我给你做。”
“不用了。”从苓姨的手中拿回鸡蛋,她淡淡的笑着。
“不是我饿,是他饿了,让我做宵夜,苓姨,你去睡吧,我煮完面条就上去。”
呃……
“那好吧,太太你也早点睡。”苓姨往客厅的表上瞄去,又担忧的看了楼上二楼一眼,落寞无奈,走回房间。
一碗清汤面,两个鸡蛋,绿色的葱花,点上香油。
看外形是很有食欲的,之前苓姨不在的时候,她给龙耀阳做过,还把蛋皮敲里了,那男人吃的却很有食欲,丁点不剩。
这次比上次做的好,宁婉鱼在锅里尝尝味道,确定咸淡正好后,才端着餐盘走上去。
推开卧室的门,发现那男人已换好睡衣,躺在沙发上不知是睡着了,还是闭目养神。
床头柜上的浅色桔光发出微弱的光,她轻手轻脚的把面条放在茶几上,正要挺直腰板。
“我让你做夜宵,你就给我吃这个?”
沙发上的男人不知何时把眼睛睁开了,暗沉的眼眸撇向清水面,眉头拧紧,后又平静。
只是那道冷冽在他的讳莫琥珀里从未散去,越发阴沉,冷滞。
正文 第87章 做夜宵(二)
宁婉鱼强忍下想要拍死他的冲动,双手攥在身侧捏的很紧,修剪的圆润指甲掐进手心,没有出血,却也感到疼痛。
她暗暗咬牙,告诉自己冷静,不要冲动,被他扰乱情绪就输了。
他要的就是折磨她,让她发火,即知他的目的,又怎能让他如愿。
这个魔鬼一样的男人。
她捏紧拳头,硬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淡淡的问:“那你想吃什么?”
龙耀阳想了想,吐出一句:“饺子。”
这个时间吃饺子,等她包完,天也亮了。
宁婉鱼撑着大眼,胸口不断的上下起伏,呼吸沉重,几次都快忍不下去的就要发火。
她泄气,转头:“我不会做。”
龙耀阳冰冷的笑着,拿出手机。
“你干什么?”她诧异的问。
这么晚了要给谁打电话?
宁婉鱼凑近,看到他点出的是苓姨的号码,立刻把手机抢过来。
咆哮:“这个时间,你给苓姨打电话干什么?”
男人不为所动,淡漠道:“你不是不会做吗?我让苓姨陪你一起做。”
靠……
女人气的五脏六腑都炸了,她忍,再忍。
转身,手中还攥着他的手机,砰的一声巨响,甩上房门,小跑着来到厨房。
打开厨房里的水管,将清澈冰冷的水花扬在脸上。
凌晨时分,厨房里还是有些阴冷的,碰到这沁凉的水,小女人的身体不自觉的打个冷颤。
闭着眼,冷静,给自己打气。
她绝不认输,绝不屈服,绝不!
时间指向凌晨三点时,厨房里切菜的声音才停下。
龙耀阳喝过醒酒茶后,头没有那么疼了。
他从卧室走出,下楼,走向厨房门口。
厨房里忙碌的小身影正在和面,面粉沾上她白皙的脸,她一手拨着手机画面学习上面的步骤,然后又抽回小手,全身用劲的在面团上揉捏着,旁边放着一盆子的菜。
额头上沁出小汗珠,神情专注而认真,完全没发现他的到来。
可她越是这样努力的迎合,龙耀阳越生气,他转过身,没说一句话的离去了。
清晨五点,苓姨起床后,洗漱,换好衣服,淡定自若的走向厨房,要做早饭。
可她的脚刚迈进厨房里,就震惊的后退一步。
惊呼,捂住唇,接着像是反应过来似的急奔过去,跪在地上。
扶起已躺在地板上的宁婉鱼:“太太,太太,你怎么了?”
她抬头,视线扫向周围,灶台上的狼藉,一盆菜,已经风干的面。
这是一夜没睡吗?
她又垂头,轻轻拍打宁婉鱼的脸:“太太你醒醒,你没事吧?”
她担忧的呼唤声将沉睡的宁婉鱼唤醒,睁开迷茫的眼,眨了眨,扫向四周后,恢复意识,又看向一脸忧心的苓姨,傻傻的问:“我睡着了吗?”
苓姨一听,愣了,也无比心疼。
“太太,要睡也回卧室睡呀,你在这里睡了一夜吗?这地板这么凉,冰了身体怎么办?女孩的身体多娇贵,你要学会保护啊!”
她扶着她站起来,满脸不赞同的训斥着。
又扫视桌案上的面:“太太,你这是要做什么?包子,饺子,你想吃,告诉我一声就可以,何必晚上不睡觉在这里做,今天你不是还要上班吗?”
经她一说,宁婉鱼觉得更委屈了。
根本不是她想吃,是那个魔鬼一样的男人在故意折磨她,惩罚她。
可这话,这抱怨,她不想提。
拍拍身上的灰尘,其实什么也没有。
她去客房里洗了手,又重新折回来,继续揉捏那团已经变得坚硬的面。
怎么这么硬?
“太太……”
苓姨还想说什么,被楼梯上下来的脚步声打断,她奔出去。
“龙少,太太她……”
“苓姨,我不吃早饭了。”
男人一身西装革履干净迷人,一夜的时间,他卸掉颓废,恢复矜贵,冷漠,却也疏离。
他的视线没在宁婉鱼的身上停留,直接抬步往门口走。
宁婉鱼看看手里的面,吸了口气,追出去:“你不吃饺子了?”
是他要求她包的,弄了整整一夜,这男人却连看都不看。
听到她的声音,男人迈动的脚步停下了,没有回头,只淡淡道:“不吃。”
然后,他走了,别墅的大门关上,再之后宁婉鱼听到花园里响起的汽车引擎声。
这混蛋!
宁婉鱼面朝大门站着,双目挂起红血丝,浓重的黑眼圈铺在眼睑上。
双拳握紧,根根露青筋。
胸口一起一伏的连呼吸都不顺了。
“太太……”苓姨忧心的靠过来。
无奈又难过的叹了口气,这气氛,谁都看的出来小俩口又闹别扭了。
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宁婉鱼吸气,平复呼吸,吐气,压下胸腔内的汹涌澎湃。
微笑着回头:“苓姨,我上班要迟到了,先走了。”
她抬步,忽然又停下,盯着厨房里的狼藉懊恼的道歉:“对不起,把厨房弄的这么乱,抱歉。”
“太太说的什么话,这是我应该做的,快去吧,上班别迟到。”
她慈爱的眼神,温润的嗓音,让宁婉鱼的鼻子酸酸的,眼睛发涩。
如果说这栋空荡荡的别墅有哪里吸引她,大概,也只有苓姨了吧?
上午十点,柳氏建设总裁秘书室。
秦燕拿着厚厚的文件,第二次催促宁婉鱼,不满的瞪眼。
“婉鱼。”
她一叫,宁婉鱼迅速惊醒,拿起桌子上的文件迅速冲出去。
“昨晚没睡好吗?”电梯前,秦燕不高兴的斜睨她一眼。
在工作上,秦燕向来是一丝不苟的,没有人情可讲,不管任何人,只要有失误照样训斥。
今天的宁婉鱼不在状态,眼睛上偌大的黑眼圈已经说明一切,可她不管,只要工作上别给她出错就好。
公司的小车上,秦燕将手里的几份重要文件交给她,一一交待。
“这是淮阳土地的招标案,今天是专家评审会,海城里有几家大集团与政府部门的人都会去,所以,你给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别出错,特别是这些文件,一定要严谨对待不要泄漏,清楚吗?”
“嗯。”她强撑着眼皮,点点头。
秦燕还是不放心,拧着眉,把文件拿回去,不明白经理非要指定宁婉鱼跟去是什么意思?
这么大的项目,出错了怎么办?
她实在不放心,又再次叮嘱道:“评审会议后,我们就要拟定招标文件呈报给政府,这次的会议非常重要,你协助好经理把评审会议记录好,听到了?”
车子在市政府门前停下,宁婉鱼的手中抱着文件。
随后,柳思聪的玛莎拉蒂才匆匆赶来。
车的副驾驶上,坐的那个女人,宁婉鱼越看越面熟。
在电梯里和他拥吻的那一个。
同一时间,车里的女人也看到她,认出她,厌恶的撇开头,冷下脸。
靠,她还没说什么呢,这女人倒先嫌弃她了。
她做什么了?
市政府的门前,陆续停下几辆豪车,每辆都价值不菲的彰显着车主人的尊贵身份。
所有豪车里,唯有那辆白色的迈巴赫最显眼。
聂新下车,替龙耀阳打开车门。
修长笔挺的双腿迈下来,一米九的傲人身高卓然而立,气度不凡。
冷漠矜贵的视线在众人脸上一扫,在宁婉鱼的脸上也只是匆匆掠过,之后迈开脚步,旁若无人一样的向政府内走去。
他……他怎么也来了?
宁婉鱼不由的一阵紧张。
之后又吸了口气,强自镇定,她为什么要紧张?
柳思聪靠上来,似笑非笑的搂住她的腰,靠近她的耳边促狭道:“你要是能把龙氏集团的招标文件偷过来,你被扣掉的工资我十倍给你补回去,怎么样,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