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播,你火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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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播,你火啦- 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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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句话就这么戳中了我的泪点,一层水雾氤氲了我的视线,心海像巨浪翻滚着,我嘴角勾着抹似有似无的弧度,“万少,如果还想和我亻故爱,记得付款,我现在价格高了,一次一千万吧。”
  两年前的八线小主播就这么毫无征兆地升级成了一线卖身女。
  万景渊眉宇间的阴霾聚拢而来,不可置信地看着我,我心跳加速,目光尽量对上他,“如果没有需要,那我走了。”
  我的喉咙口火烧火燎的痛着,实在没有力气再多说一个字,我用力扯了下手臂,万景渊失魂落魄地任我抽回胳膊,受伤的眸子带着泣血的痛感怔怔地望着我。
  一秒钟,我相信只要再停留一秒钟我就会心软,心底的一个声音告诉我,别回头,往前走。
  我挺了挺脊背,越过他离开,我的身后留下了一个潇洒的背影,身前眼泪已经似泄了闸的洪水般决堤。
  如果离开是一种痛,那就痛的更猛烈些吧,把你和我的距离劈成地狱人间,一切交给世事轮回,也许痛久了,就麻木了。
  到了车上,我再也忍不住哭的双肩颤抖,眼前已泪雨滂沱,一滴滴眼泪流进嘴里,渗入胃里,在广阔又狭小的心脏弥漫开来,苦涩的味道在全身乱窜着。
  在这段关系里,我已经低入尘埃,骄傲的骨头让我摆不了卑微的姿态,我只能故作洒脱的放手。
  我从包里拿出纸巾,睫毛膏被泪水晕染成一片片黑色落在白色的纸上,黑白分明,爱痛一体。
  用最快的时间整理好情绪,我开上车离开,这无疑又是一次生活的强奸,拒绝不了,只能闭着眼睛假装享受。
  回到别墅的时候,阮瑷看着我的样子一脸心疼,我走去卫生间洗了把脸。
  陌生的别墅豪华的家具处处透着精致,以后这里就是我的避风港了,我从张阿姨的怀里接过戴子谦,抱着他坐在米白色的沙发上,戴子谦眨着懵懂的眼睛张开小嘴往我的怀里使劲蹭着。
  我的眼神不由柔了很多,撩开T恤衫,解开内衣的前扣,我把他的脑袋按在怀里,这个小东西,填充着我缺失的那一部分。
  不一会,保姆们都到了,管家叫钟思年。
  我这里刚入住,一切都是新的,而且我还不懂的怎么打理一个家,只说了几句冠冕堂皇的话,便把一切交给了钟管家,只是,我明确说明,张阿姨负责照顾戴子谦,这些日子她照顾的很好,我也放心。
  至于保安,我要求二十四小时守着门口,以免发生意外,主要就是提防万景渊的,这个有过入室打人前科的人,我可不敢放松警惕。
  晚饭叫了外卖,我也吃不下,只是当着阮瑷和保姆的面勉强吃了几口,便吩咐钟管家给我铺床。
  我甚至没有心情去熟悉别墅的每一个房间和景致,就直接回了主卧室,拿着手机开始删除万景渊的微信和电话。
  白天的阳光刻意投射的阴影遮掩了伤口,黑夜勾勒着那颗残缺的心斑斑驳驳,人前我努力展现着生活最旖旎的色彩,人后我将破碎的伤口缝缝补补,却再也拼凑不出原本的样子。
  不知何时睡去不知何时醒来,钟管家敲响了卧室门,我揉着酸痛的眼睛强打精神下楼吃早餐。
  也难为钟管家了,除了一应摆设看似完美,厨房的油盐酱醋茶还是需要张罗的,她能在最快的时间内准备好并让我准时吃上早餐,也算敬业了。
  这么仓促雇来的人也挺满意的,生活也不全是泥泞,至少除了万景渊,一切都很好。
  那就当散了一场筵席,各自回归各自的生活吧。
  我开车带着张阿姨和戴子谦去了美容院,阮瑷打趣我,“戴总,你才是做老总的料,从开业到现在,你第一次这么守时敬业,也就是你和我一起做生意,要是雇个职业经理人,人家卷了你的钱财你都发现不了。”
  “我这不是占的份额少吗。”我为自己找借口。
  阮瑷笑了笑,“你就比我少两个点,活都是我干,干就算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戴总好歹表扬两句也行啊,我干的也起劲嘛。”
  我拉着阮瑷的胳膊,“带上你的身份证,走,开车载你兜风去。”
  阮瑷拿过包,“戴总给发工资吗?”
  “发,一个月二百四十九。”
  “你好歹给凑个整。”
  “那就二百五吧。”
  我和阮瑷去办了更改我的男装店营业执照法人的手续,我的生活也要步入正轨了,除了少了一个我辛苦搭建起来的公司,不过罪魁祸首已经付出了超额的代价。
  回来的路上,阮瑷笑道,“戴总又要回归成事业型女强人了。”
  我的手流利的旋转方向盘,扬高音调,“不强不行啊,光别墅里的几个人每个月就几万的工资,一个月没十万的收入我都得吃老本。”
  姨妈打来电话,“飞儿,你不在家吗?”
  “姨妈,你在家等我,我去接你,带你去个地方。”
  我回家接上姨妈,直奔别墅,姨妈兴奋的看着大房子,“这是你和景渊挑的吗?”
  我摇头,“只有我和谦谦住,以后谦谦只有妈妈了。”
  姨妈的笑容僵在脸上,嘴角扯动出一抹苦涩,我知道我的话触到了她心底的痛点,我拉着她的胳膊,“姨妈放心,我早就有心里准备,我养得起家,谦谦也不需要看人脸色过日子,就当孩子爸死了呗。”
  姨妈叹息一声,“他对你不是很好吗?”
  “他妈要给他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太太。”我苦笑。
  姨妈急切道,“你可以告诉他你的……”
  “不。”我强势打断姨妈的话,“他和他的家庭都不值得。”
  是的,不值得。
  在姜颜曦的事情发生前,如果万景渊敢不顾一切拉着我去领证,我就敢出了民政局门口告诉他,你捡到宝了。
  他不会为了我打破他的底线,同样,我也有我的底线,况且,姜颜曦已经怀了他的孩子,我不需要依靠男人生活,同时也不需要独自咽下泪水委曲求全。
  姨妈点头,“好吧,把你培养的这么独立,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我搂着姨妈的肩膀,“当然是好事了。”
  阮瑷宽慰道,“姨妈就放心吧,飞儿最有主意了,她什么时候会舍得让自己吃亏。”
  “是啊。”我故作轻松地笑着,“姨妈,这边房子够大,房间也多,你和姨父小晴都搬过来住吧,一家人住一起热闹。”
  “不了,有时间带你姨父和小晴过来看看就行,这里离学校和你姨父上班的地方都远,也不方便,你现在独立了,就过好自己的日子吧。”
  午饭后,我开车回了自己原来的小区,还有一些东西需要带过来,同时直播目前也只能在那里。
  打开防盗门,两个行李箱还立在原来的位置,我索性拿过我的行李箱把万景渊的物品都倒出来,开始仔细收拾自己的衣物。
  这一收拾起来可就没完了,我的东西,谦谦的东西,好多啊,我开着空调都大汗淋漓了。
  钥匙在门锁转动的声音传来,我心跳加速,强装淡然地继续着手里的动作。
  很快万景渊就走了进来,他在我身边站定,我头也没有抬一下,更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
  万景渊猛的一把把我抱起扔在床上就扑了过来,我迅速抬手撑着他的胸膛,嘴角笑意渐染,“万少要做吗,我昨天和你说过价钱了,一次一千万。”
  ☆、142 你爱过我吗
  万景渊眸中迸射的寒光像要灼伤眼睛似的,“一千万?够我找多少年轻姑娘了。”
  我明亮的眼眸淬了妖娆的笑意,“万少,你说的那是别人,我戴云飞越老越值钱,现在我要价一千万,你信不信,等我三十岁,你就是给我一个亿,我也不和你做一次。”
  万景渊喷火的眸子几乎要将我燃烧,他的胸膛因为愤怒剧烈地起伏着。
  我的手指妩媚的拨开他衬衫的缝隙钻了进去轻轻地撩拨着,吐气如兰,“万少,要么给我钱,要么给我滚。”
  “你……”万景渊咬牙切齿。
  我猛地变了脸,疾言厉色道,“我收了你妈两千五百万,已经答应她和你划清楚界限了,要是不愿意让我再赚一千万,你就赶紧滚,我一直都是认钱不认人,不给钱你就是个屁。”
  话音落,我抬起膝盖顶向他最脆弱的部位,万景渊眉心紧蹙痛呼出声,从我身上下去,紧捂着他的下亻本。
  万景渊的声音带着抹痛苦的祈求,“我能看谦谦吗?”
  我铁青着脸,冷冷地说:“不能。”
  万景渊嘴角勾起乖戾的弧度,“那就别怪我不放过你了。”
  “看我心情,看你表现,你不干扰我的生活,不和我抢孩子,我自然会让你见他。”我不能私自剥夺孩子享受父爱的权利。
  万景渊点头,“好,我现在就要看谦谦。”
  我冷笑,“你做梦呢,一个月让你见一次就不错了。”
  “那不行,我要天天见。”
  “那你就永远也见不到了。”
  万景渊狭长的眼眸眯起寒意,“你别逼我。”
  我嘴角扯出抹狠厉,“我就逼你了,怎么样?”
  万景渊像一头狼猛地扑过来,死死按着我的胳膊,我奋力挣扎,手腕的痛感像要断掉似的,他的手从我的裙子下钻进去,只要想到他和姜颜曦在床上那点事,我就恶心到不行,全身的力气大到爆发,我牙齿紧咬着嘴唇,积攒了全身的力气抽回手一把捏向他的下亻本。
  我的牙齿磨着嘴唇,几乎要磨出血,我手上的力道也加紧了,万景渊脸色唰地惨白,我的声音透着吃人的狠厉,“警告你,离我远点,下次我随身踹把刀子,一刀捅了你。”
  语落,我抬脚一踢,他差点掉下床,我因为方才透支的力气全身虚浮,身体颤抖,他也紧蹙着眉头咬牙缓和着痛感。
  许久,我才强装镇定道,“你走吧。”
  万景渊音色痛苦,“你真的不能原谅我吗?”
  我倔强的眨着满是泪水的眼睛,“我的目的达到了,你已经没用了,谢万少这两年慷慨解囊。”
  万景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窜到我面前来,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他紧紧地把我搂在怀里,“宝贝儿,我们结婚吧,我们去领证,我什么都不要了,公司不去了,爸妈家不回了,我只要你,好不好?”
  我的心里有一根钢针,扎的五脏六腑都是痛的,为什么要在沧海桑田覆水难收时才觉得珍贵无可替代,眼泪像天河决了口子肆意倾泻,我双肩颤抖,在他的怀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万景渊温柔地抚着我的背,哽咽的声音沙哑道,“宝贝儿,我带你走,我们去别的城市,再也不回来了,好不好?”
  残存的理智赋予我推开他的力量,最后一丝生气撑起了我脸上似有似无的笑容,“我捞够本了,不陪你玩了,有多远滚多远吧,我忍你这具肮脏的身体已经很久了,我不会嫁给你,也没有想过会嫁给你。”
  万景渊双手紧握我的肩膀,失魂落魄的眸子定住我的视线,“你爱过我吗,哪怕一点。”
  我强装淡然的眸光望向他的眼睛,竭力坚定地点头,“没有,从来没有过,一点点也没有。”
  万景渊幽暗的眸子迅速撤去了最后一丝光亮,像一块黑布席卷了周遭的一切,他闭了闭眼睛,像是下决心般迅速跳下床,宽阔的背部在我的视线里很快消失。
  我倒在床上蜷缩着身体,像一只受伤的小鹿汩汩地流尽全身的血液,我干巴巴地睁着眼睛毫无焦距地望着房间一角。
  急促的电话铃声在耳边一遍遍响起,我伸出手,够到床边的手机,有气无力地接起来,“喂。”
  “小姐,您几点回来,谦谦哭了。”
  伴随着张阿姨急切的声音,听着电话里戴子谦的哭声,我一咕噜从床上爬了起来,赶忙拿起自己收拾了大半的行李箱下楼。
  生活连舔舐伤口的时间也不留给我,如果说生活这个男人在时不时强奸我,强奸完还不许我露出痛苦的神色,我只能佯装**地享受着。
  到了碧海澜天,我赶紧推开车门下车小跑着往屋子里走去,炙热的阳光洒在头顶,将一切阴霾都烤化了,留给了外面的空气,随风而逝。
  我索性停了几天直播,从三楼的房间里找了一个小房间重新装修成直播的房间,因为要用特殊的隔音材料,最快也要三四天。
  两天后的下午,万景渊打来电话,“我要看谦谦。”
  “你和谦谦没有关系。”我无情地拒绝。
  万景渊低吼,“他是我的儿子。”
  “我说了,你们没有关系,以后不要再打电话给我了。”
  “飞儿。”万景渊的声音显露着极致的无奈,含着抹祈求,“我们,真的没有一点可能了吗,你告诉我,要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
  “你错了。”我一字一顿,“没有什么原谅不原凉的,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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