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涉及宫廷的到处都是心计、阴谋、陷害,紫舞这方面没天分,准备试着写一点,不知道会不会成功
☆、瑞王妃人选
给太皇太后和薛太后请过安后,被拉着说了一会儿话,叶婉欣和叶文睿知道他们是有话说,便出去外面了,说是好些日子没进宫,要去御花园里看看。太皇太后忙让身边伺候的人跟着去了。
“瞧皇嫂的脸色不好,可是昨夜没睡好?”白敏卉见薛太后面色有些不好,明显没什么精神,遂开口问道。
“前几日贪凉多开了会儿窗子,有些个着凉,喝了几日药,已经无碍了。”薛太后听了不禁笑道。
“说起来都是做祖母的人了,还是没个轻重,也不怕孩子知道了笑话。”徐太皇太后笑着摇头。她和薛太后虽是婆媳,感情却如母女一般,尤其是白文轩去后,感情更是亲近。
“妹妹瞧母后说的,好像我是个孩子似的。”薛太后失笑。能与婆婆这般亲近,她自然是欢喜的。
平日里也是见多了这婆媳间的玩笑,白敏卉早就习惯,此时也只是坐在一旁笑看着罢了。
又说笑一几句,终才是说到了正题上来。
“按说这事该皇后来处置,只是她没经过什么事,这回又不同于旁的事,我也是怕她处置的不周全,这才劳动妹妹跑这一趟。”薛太后没说出口的是,自家的哥嫂将这个侄女养得有些天真不知事,对后宅的那些阴私知道的太少,如今这白皓博也未曾纳妃,让她去查这事还真是不放心。
“皇嫂快别这么说,我们原本也是想着快回来,如今不过是早几日罢了。”白敏卉摇摇头。她总不能说是真打算在外面待到秋天的,不说旁人,就是太皇太后听了怕也是要说她的。偷闲也得有个限度不是。
“那几位出了事的当时都是在各自的家中,听说也都是派人查了,只是什么也没查出来。人不是在宫里出的事,咱们也不好贸然去查,若是查出来自然不必说,若是查不出什么不妥,就怕到时候不好说。”薛太后自然是有顾虑。
“既然敢做这样的手脚,想来也不会那么容易就让咱们拿住马脚,就是查也不能大张旗鼓的查。”白敏卉点头,“别让皇后沾手的好,这事还是交给我来查。”
“如今待选的那几个可是在宫中,皇嫂瞧着有无不妥?”白敏卉问薛太后。
“皇后安排了她们暂时住在汀兰苑里,瞧着倒是个个都是贞静柔婉,没瞧出什么不妥的地方。”薛太后想了想道。
白敏卉自然也没指望能听到别的答案,不过是随口问问。能最后被列入候选者,又都是官宦世家的小姐,哪里是见过几次就瞧得出底细的。
“此时尚不好说是否与她们有关联,若真是其中一人做的手脚,怕是藏得极深,我回头先让人详细查查这几个平日的秉性如何。”此时白敏卉也没什么头绪,只好从些小地方查起,看看能不能发现些蛛丝马迹。
太皇太后晌午留了薛太后和白敏卉母子三人在宫中用膳,皇后也过来作陪。
回府之后白敏卉就让人去查了这三位候选小姐,重点就是查探她们平日在家中的事,越详细越好。
说起来,薛太后为了给白皓远选个满意的妻子可说是煞费苦心了,包括之前出事的那几个,都是名门闺秀,家。世自不必说,本人也都是极出挑的。
此时住在宫中的那三位说起来都有些来历,一位乃是并州刺使的嫡长女,一位是户部尚书家的嫡次女,还有一位是云州将军的嫡长女。白敏卉并未打听那几位出了事的都是什么人,只是由这三个也能推算出个大概,总之是差不了多少就是了。
过了几日,派出去的人纷纷有了回报,都没查出来什么。若说有什么就是并州刺使家的那位小姐据说有些太过娇纵,平日对待下人颇多苛刻,就是对待家里庶出的弟妹也不甚好。
白敏卉面前的桌上放着三份下边送来的调查结果,都没什么特别的地方,记载的俱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调查之详细,足以令人咋舌。只是,白敏卉却并不满意。她始终觉着,人无完人,这样详细的探查,却就查出这些来,实在有些反常。
始终觉着怪异,但具体怪在哪里她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想不出来,她索性便放下了。
“公主,喝杯茶休息一会儿吧。”琉璃见白敏卉将桌上摆着的纸张都收到一起,这才从桌上的茶壶里倒杯热茶,自外间走过来将茶杯放在桌角。这算是白敏卉的规矩,伺候的人未经召唤或是主子有事时是不能进内间的书房的。当然,环佩是例外。
“小姐和少爷在干什么?”白敏卉想起自用过早饭便进了书房,已经好一会儿没看到两个孩子。
“小姐一直在房里看书,少爷练了半个时辰的字,现在该是在后院里练剑。”琉璃回道。
白敏卉倒是不意外,也不知道是不是前几年因身体不好的缘故,这几年文睿尤其好动,除了日常的功课时间,大部分时间都花在练武上。叶家几代从军,白敏卉自然不希望儿子将来去从军,倒也没要求儿子走科举,她也从不拦着他习武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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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敏卉第二日还是进了宫,与薛太后说想亲自见一见那几位小姐。她总是觉着,见着了人或许就能找到些蛛丝马迹也未可知。
薛太后自然是点头,想着还是寻个合适的理由,太过突兀也容易打草惊蛇。
又过了两日,薛太后在御花园办赏花宴,除了住在宫中的那几位闺秀,还请了长公主,另外还有薛太后娘家的两位侄女。
这日,赏花宴便设在御花园湖上的亭子里。亭子四周环水而建,四周都挂起白色的绸纱帷帐,有微风徐来,倒是不觉得闷热。
亭子里设了桌案,摆满了各种时令水果,案上的琉璃瓶中装着果酒,大大小小的瓷碟里码放着花样精致的糕点,每碟只六块。
白敏卉和薛太后到时众位小姐已经到了。薛太后的两位侄女是白敏卉之前就见过的,其中一位正是皇后的堂妹。并州刺使家的小姐吴云芝,户部尚书家的小姐肖雅涵,云州将军家的小姐刘燕茹,这三位才是今日的主角。
待见过了礼,众人便各自落座。
白敏卉暗暗打量三人,确实无论容貌、气质都是上上之选,不愧是大家千金,自然能在众人中脱颖而出必定是不俗的。只是,这样看着倒也看不出什么来。
席间都是说些闲话,气氛倒是融洽,便是三人间也是一派和气,实在不像是竞争者,倒如同闺中好友一般。白敏卉心想着,怕是这几个都不是什么心思单纯的,至少都很聪明。
这赏花宴进行了足足一个多时辰才散,自然是宾主尽欢。
宫女奉上茶点后就都退出去了,内殿里只剩薛太后和白敏卉二人。
“妹妹觉着如何?”薛太后待白敏卉放下茶杯后问道。
“倒是瞧着都好,只是心思怕是都不少。”白敏卉说道。
“之前我也只是见过两回,倒没往深里想,今日看来,还是我疏忽了。”薛太后听了白敏卉的话不由叹气。
按说这小儿媳妇进门便是要管着偌大王府的王妃,聪明些自然是好的,只是想到白皓博的身体,薛太后便有些烦躁。太聪明,难保不会生出旁的心思来。
“皇嫂先不急,待我回去再查查,过几日再与皇嫂细说。”白敏卉倒是有了些想法,只是此时不好跟薛太后说,免得有了先入为主的想法,还是细细查过再说出来的好。若是她想多了才好,不然怕是事情比想的还复杂了。
白敏卉又坐了一会儿便向薛太后告辞,之后又去见了太皇太后,这才乘坐马车回了公主府。
只说白敏卉回府后又再派人去重新查探,只是不同之前的是,上一次是三个人都查,这次却是吩咐着重查刘燕茹,就是连她身边的人也一并查了。
白敏卉也说不出什么地方不对,就是觉着这刘家小姐那里透着些怪异,细想起来又不觉得。
因这次查的更多,便不是三两日能有结果的,白敏卉索性在府里安心等着。
为了这事,她甚至是动用了一直隐在暗处的人手。没来由的,她觉着这次若是真查出什么,那就是大事,怕不只是冲着瑞王妃之位去的,就怕背后之人所图更大。
这几年朝中风平浪静,就是连她也疏于防范,不想竟然真的有人忍不住跳了出来。如此也好,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这次势必要将背后的暗手连根拔起才好。
作者有话要说: 刚被我亲弟弟说成是傻瓜,因为我没带电脑回来,没存稿的人,连智商都被侮辱了,让我情何以堪啊!呜呜,用手机写文真是不适应,好想我的电脑,不知道这几天能不能坚持住啊。亲,鼓励我下吧
☆、刘氏燕茹
七日后,一份关于云州将军府嫡长女刘燕茹的详细调查结果便放上了白敏卉的案头。
刘燕茹,云州将军刘景辉之女,其母张氏为刘景辉昔日上司之女,其悍妒之名云州皆知。刘燕茹自幼备受其母溺爱,性情跋扈乖张,不爱诗书文章,常以欺凌庶出弟妹为乐,因此不得其父刘景辉喜爱。
六年前,张氏因病亡故。五个月后,刘景辉续娶云州一焦姓县丞之女为妻,刘燕茹因父续弦之事数次大闹刘府,一时曾在云州被传为笑谈。
焦氏过门后很得刘景辉爱重,与阖府姬妾也相处融洽。不过半年时间,便是刘燕茹也被其收服,与焦氏情如亲生,焦氏更是亲自教导其琴棋书画。据说,焦氏为专心养育刘燕茹更是服用了汤药,以致终生不会再有子嗣,因此举更是深得刘家父女敬重,便是在云州也很有贤名。
焦氏入门两年后,刘燕茹便在云州已经薄有才名,近年更是有了“云州第一才女”的美名,再加上其不俗的容颜,这两年求亲的人陆续不绝。提起从前的恶名,云州人便多认为是口口误传,并不作真。
白敏卉看着桌上详细记载着刘燕茹生平的几页纸张,越发觉着这刘燕茹不简单。不,或者该说这教导出这般刘燕茹的焦氏不简单。
待薛太后看了,也是觉着唏嘘不已。
“天下间良善的后母自然不少,便是前朝也有位靠乞讨得来饭食扶养继子考中状元的,还得了皇帝的封诰。”薛太后略微皱眉,“只是,这焦氏,我也说不上哪里不对。”
白敏卉便是一笑,道:“皇嫂想的与我一样。若说焦氏善待先头夫人的子女本没什么,只是让自己不能生育却是奇怪,要知道,这刘景辉并没有嫡子。何况,就是外人以为是以讹传讹,不过几年就连刘家的人也对刘燕茹交口称赞,恨不得夸出一朵花来,这事就不寻常了。”
听白敏卉这样一说,薛太后面露恍然之色。
“有才智的闺阁女子多了,传出名声的却不多,何况云州距离京城何止千里。不管这刘景辉和焦氏目的为何,冲着瑞王妃而来这一点是错不了的。”白敏卉还有一句没说,只怕焦氏大有来路。区区一个县丞的女儿,竟然有这等手段,实在让白敏卉意外了。若不是背后有人,那便是是焦氏本人有蹊跷了。
白敏卉虽是对刘燕茹有了诸多怀疑,但毕竟没有任何证据指出之前的几桩事与她有关联。下边的人暗中观察了几日,并不曾发现刘燕茹有什么举动,每日里与令两个人并无不同。
又过了两日,白敏卉决定还是要试探一番。
白敏卉令人在公主府的库房里寻出了几件东西分别送给三人,令两人送的都是首饰,只给刘燕茹送的是一套古籍。宫里向来最不缺消息灵通的人,不过半日便传来了。自然,这套不同于旁人的古籍,也是引发了诸多猜想。
因着之前几年白敏卉时常入宫,有时更是一连数日留宿宫中,因此她从前所住的忘忧宫便一直留着,也有专门的宫人打扫。
白敏卉自太皇太后宫中出来,便到了忘忧宫里。不过盏茶功夫,便有小宫女来报说,刘家小姐来求见。白敏卉听了微微一笑,便让宫人请她进来。
刘燕茹进来时,正见白敏卉坐在桌边喝茶。虽之前已经见过,不禁还是在心中赞叹这位长公主的威仪气势比之皇后丝毫不逊色,只是更内敛。
待向白敏卉见了礼,刘燕茹便笑着开口道:“原是不该来打扰长公主休息的,只是昨日收到殿下的赏赐,小女心里实在是感激,因此今日这才冒昧来此向殿下道谢,还望殿下恕罪。”
白敏卉瞧着面前这位举止得宜的将门千金,真不知道那为焦夫人是如何将一个跋扈乖张的女子教养成这般的,想来是花费了不少心思。
“我也是从来爱看些古籍,只是现在倒是花费的心思少了,听说刘小姐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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