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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所有的人都感动了,唯独陆正音,她扬着那不屑一顾的声音,冷哼一声:“别以为你将所有责任都揽了下来,我就相信苏乐了,照片为证,还有。。。。。。”她的眼珠一转,便盯到了温连成紧紧的握住我的手。
“哼,如果没有暧昧不清,还能这样一动不动毫无挣扎之意,任由你拉着?”她锋利的目光直直的盯着我:“苏乐,我就算要拆穿你折服人前人后不一的嘴脸,让我儿子看看清楚,你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
我忽然发现她话中带话,心中一阵不安,便朝着人群之外看去,就在不远处我看见了陆思晨落寞而悲伤的声音,杵在那里一动不动,双眼盯着我,眼神里是无尽的失望。
不好了,陆思晨一定是看到了温连成拉着我的手,还有听到了他说的话。我一急,便挣脱了温连成的手,朝着人群之外跑去。
我跑到陆思晨的面前,拉着他,急忙解释:“思晨,不是你看到的那样的,我跟温连成真的没有什么,你要相信我。”
我解释完之后,又忽然觉得自己好笑,为什么要解释呢?原本就没有什么的,我为何又要去解释?
陆思晨眼珠转了转,看着我,声音有些嘶哑的说:“你抱着我。”
我以为他相信我,此时此刻我满心满脑子都只想不要陆思晨误会我,不然我为了跟他在一起所做的一切就都白费了,我不要失去他,不要!
于是我没有带一秒思考,冲进他的怀里,将他紧紧的抱住,我以为这样他就相信我,可是当我抱住他的那一刻,他的身子就仿佛突然被压了千斤重的石头一般,一直往下沉,直到他推开我:“你变了,苏乐。”
他推开我,口吻失望之极。
☆、第29章 转身离开
我不解的看着他,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以前的你,没有做就不会解释,更不会无故妥协,你会为了证明你的清白,而责怪我不相信你,所以你根本就不会抱我,而你今天却毫不犹豫的冲进了我的怀里,苏乐,你真的喜欢他了。”说着他的眼泪也掉了出来,手指指着温连成。
那是我第一次看见陆思晨掉眼泪,可能也是这辈子的最后一次!
我急得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我上前拉住陆思晨,却再次被他推开,他拂袖而去的背影深深的扎在了我的心上,就算是他离开之后的很多岁月里都一直在我的梦里重复,就仿佛寒冷的夜里被浇了一盆冰凉的水,从头凉到脚心。
我愣在原地,仿佛全身上下的劲都随着陆思晨那个转身而烟消云散了,连灵魂都跟着飘散了一般,我看见陆正音带着她那两个蛮横的妹子从我身旁得意的走过,鼻孔里还发出刻薄的辱骂声:“小贱人!”
我的世界仿佛就在这一刻坍塌了一般,似乎在这个陌生的城市,没有了陆思晨,也就没有了一切!
大家都纷纷摇头散去,也许很久之后,今天的事情都会是大家茶余饭后的笑谈,只有我清楚陆正音这一次的诡计足以将我跟陆思晨撕裂,最起码,他不再信任我,是真的。
待到所有的人都散去了之后,我终于坚持不住,全身瘫软的跪坐在地上,大声的哭了出来。
温连成迈着轻盈的步子走到我的面前蹲下,递给我一张手帕,他是一个极其严谨的人,非常有绅士风度,一看就是那种特别有学识和教养的人。可是此刻的我已经将对他的敬仰早已经抛到了脑后,我只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他。
如果不是他非逼着我跟他去参加宴会,陆正音就不会有机会拍到我跟他的照片,如果不是他表现的那么的暧昧不纯,陆正音也不可能拍到那些被视为‘咬耳朵’的照片,如果不是他出来拉着我的手毫无顾忌的表明他对我的心迹,陆思晨就不会听到,也不会看到,他也不会那么决绝的弃我而去,都是因为他,都是因为温年成!
越想我心中的怒火就越旺盛,终于我忍不住爆发了出来,我一把推开温连成,将他直接推到在地上,大声喊着:“你走开!我不需要你在这里假惺惺!”
温连成一个踉跄,跌坐在地上,他委屈的看着,眼神里是我看不穿的神情。他爬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跨到我的面前。
我哭得越发厉害了,温连成将我一把拉进他的怀里。
他唤我:“乐乐,我只是不想看你受委屈。”
我从他的怀里挣扎,双手不停打着他的胸膛。
“都是你的错,你为什么要逼我去参加宴会?为什么要出来说你喜欢我?都怪你!都怪你!”
温连成也不躲避也不反抗,任凭我捶打着他的胸膛。
不知道打了多久,我哭得累了,全身上下一丝力气都没有,身子摇摇欲坠,温连成将我扶住,拿出手机给助理打了电话,便匆匆的将我扶上了他的车。
温连成带我到了一间酒店,他事先让助理联系好的。他抱着我进去,就有服务生直接引导他到房间。
☆、第30章 旧相识——猫头鹰
温连成开的是一间总套房,由于我哭得太厉害,哮喘发作,加上之前身子本就收了些风寒,情绪又那么激动,突然发起了高烧。
温连成将我轻放在床上,然后拧来温毛巾,放在我的额头上,他焦急的唤我的名字,奈何我听得见却张不了口,只是一个劲的喘着粗气。
“苏乐,你给我坚持住,听见没有?医生马上就到了,你给我挺住,不许睡过去知道吗?”说着,温连成还一边从自己的袋子里掏出专门缓解哮喘的喷雾,将我的嘴一捏,只听见吱的一声,我就像是毒瘾发作的毒虫一样,吸到喷雾的第一秒就好像坠入了另一个朦胧的仙境,身心都飘飘然。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睁开眼,只见温连成一脸焦急的看着我,急切的问:“怎么样?有没有好点?”
我没有说话,有些不解的看着他,对于一个身形健壮的男人来说,无病无痛的为何独独随身带着缓解哮喘的喷雾剂?
我努力平定情绪,低声问他:“你怎么会有缓解哮喘的药?”
温连成有些难为情的看了我一眼,将双手从我的双肩上挪开,坐到床边,表情有些失望。
“你真的不记得我的吗?”他的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嘶哑。
我有些纳闷,他这话的意思就是我们以前就认识?
“你什么意思?我们以前认识?”
温连成转脸认真的看着我:“乐乐,我是‘猫头鹰’啊,你还记得吗?苹果论坛的猫头鹰。”
经过温年成这样一提醒,我才有了些许印象。
苹果论坛是我上高中就开始玩的一个文学论坛,那会儿我妈管我管得严,家里的电脑根本都不让我碰,手机也只有节假日才会发给我,于是我经常背着我妈溜到我家附近的网吧去上网。
那个时候,我是论坛小说板块的版主,常常在上面发点文字什么的,偶尔也会发发书评、词评和影评什么的。
跟猫头鹰认识就是因为当时我发表了一篇关于林夕写给王菲的新歌《笑忘书》的词评,猫头鹰也是林夕的忠实粉丝,看见我的词评就在论坛上跟我私信,猫头鹰也喜欢写东西,成天沉醉在文字的世界里,因为有着共同的爱好,还算聊得来,就这样我们就成立网络上的好朋友。
还记得我上大一的第一学期,圣诞节的时候,南京的冬天很冷,猫头鹰操遥远的西北寄来了一个硕大的苹果,他用钢筋有力的笔墨在卡片上写着:圣诞节快乐,这是我陪你过的第一个圣诞节,但不是最后一个。
刚刚步入大学的我,不明白什么的爱情,只觉得在看见校园里成双成对的情侣坐在槐树下扬着幸福的笑的时候,我的心底是一股莫名的酸楚,可是收到猫头鹰的礼物的时候,我的心里是暖暖感觉。
我们就这样保持着隔着一个网路的暧昧,直到有一天猫头鹰说要来南京看我,我才清醒,问了宿舍的妹子,大家都说网恋都是见光死,还是保持着最初的美好说不定日后想起还会有很好的回忆。
☆、第31章 怀孕
可是收到猫头鹰的礼物的时候,我的心里是暖暖感觉。
我们就这样保持着隔着一个网路的暧昧,直到有一天猫头鹰说要来南京看我,我才清醒,问了宿舍的妹子,大家都说网恋都是见光死,还是保持着最初的美好说不定日后想起还会有很好的回忆。
猫头鹰想见我的举动越来越浓烈,我被他逼的害怕了,就断了与他所有的联系,苹果论坛的号也注销了,再也没有去玩过。幸好我没有告诉他我在哪所学校,他才没有找来,之后我就遇见了陆思晨,这日子一过就是好几年,没有想到我们再见重逢是这样一种尴尬的局面。
我忽然哑了口,不知道如何是好,温连成就是猫头鹰,那么猫头鹰也没有当年舍友说的那么恐怖可怕,他就像一尊未经雕琢的白玉,干干净净,不沾染一丝尘埃。
温年成见我不说话,以为我没有想起他来,表情更加失望,他垂着眼睑,低着声音自言自语:“原来你真的把我忘记了。”
我的喉咙里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痒痒的,却难以开口,我要是认了他,会更尴尬,不认的话,以他的个性也不会轻易将我一个人放回陆思晨的身边。
我咳了咳,“记得。”
温连成像是小孩子失而复得了自己最心爱的玩具一样,激动得双手紧紧的握住我的肩膀:“你记得了?你真的记得了?”
我有些不自在,我会承认我记得不是为了让他有浮想的余地,我们之间四年前不可能,四年后还是不可能。
我急忙推开他的手:“温总,我有男友,我们打算结婚了,我们。。。。。。”。
温年成是个聪明的人,也是个自持的人,他自然明白我的意思,他的眼眸沉了下去,点了点头:“我知道,可是,你确定你跟着他一定能幸福吗?他母亲。。。。。。”
“跟我过一辈子的是陆思晨,不是他母亲。”我立马打断他,我知道他想要说什么,说我自欺欺人也好,不愿去面对陆正音从中破坏我跟陆思晨的事实也好,总是,我就是不敢去想没有陆思晨的生活。
想到陆思晨,我的心又是一阵酸疼,他现在一定还误会着我,他一定难过极了,我要给他解释,不要他就这样误会我。
于是我拉开被子就要往下床,可是,身体还发着高烧,忽然一阵头晕目眩,胃里也不断翻腾,整个身子都摇摇欲坠的。
温连成连忙拉住我:“你发高烧了,不能乱跑。”
我觉得我的眼皮像是吊了千斤重的石头一样,一点一点的不断想要闭合,我还在挣扎着推开温连成,却没有半点力气。
温连成强硬将我的放回床上,为我盖好被子,忽然门铃就响了起来。
我隐隐听见温连成跟医生交流,医生说:“没有什么大碍,就是身子弱了点,情绪激动导致哮喘发作,又怀了孕,所以有点贫血。”
医生还没有说完,我感觉到了屋子忽然静谧了好几秒,我也能感觉到温连成那种复杂的眼神看着躺在床上的我。
☆、第32章 胆颤回家
而我的心中猛然一颤,我怀孕了,怀了陆思晨的孩子,可是我自己却没有发觉,万种复杂的情绪,随之而来,我的心七上八下,想走却走不了,想着想着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
只知道,当我再睁开眼的时候,高烧已经褪去,屋子里只剩下温连成趴在旁边的书桌旁睡着了;我轻轻的从床上坐起来,隔着窗帘缝隙看了看外面,天色已经亮了起来,日光透过缝隙照进屋子,格外美丽。
我披上外套,掀开被子,穿上拖鞋,走下床,轻脚轻手在屋子里蹿踱,拿起自己的包,刚刚走到门口的时候,背后就想起了温连成冰冷的声音:“我送你。”
我一惊,停下了步子,回头看着他,已经来到我的身后,面无表情的重复着刚刚那句话:“我送你回去。”
我没有作声只是跟着他往酒店外走。
一路上我都在想,等会儿看见陆思晨,我要怎么解释我跟温连成的关系?我要怎么告诉他我昨晚在哪里?还有,怎么告诉他,我已经怀了他的孩子。
这一个接一个的问题,想得我有些头痛,专注开车的温连成一路上沉默不语,见我有些头疼的摁了摁太阳穴,立马转头关切的问:“怎么了?是不是又发烧了?”说着右手立马抚我的额头,探探温度。
我意识的躲开,有些尴尬的摇了摇头:“没事。”
温连成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点过了,表情也甚是尴尬,立马缩回手去,断断续续的解释道:“对不起,我只是担心你身体。”
我没有再说话,我知道这样的场面说得越多,给温连成的希望就会越大,所以干脆闭口不语。
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