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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连成抹去我脸颊的泪,自己却抽泣了两声:“我知道,你会一直耿耿于怀,你嫁给我就是指望着我能给你稳稳的幸福,可是我却辜负了你,可是我真不的想失去你,乐乐。”
我没有再说话,再多说什么也徒劳,既然决定了就离开吧,我从不反悔。
温连成见我不再说话,也意识到了再无回旋的余地,于是抽泣了两声,松开了我的手,走到门口,背对着我嘶哑着说:“你实在想离婚,等我为你做完最后一件事吧,等妈妈的官司尘埃落定,我就放你走。”说完他就关上门走了出去。
此时是南京的凌晨三点,天空泛着红,路灯窸窸窣窣的照在地面,将树影照成了人形,我拉开窗帘,吸了一口冰凉的空气,眼泪从18楼坠落。
我终究是被辜负的那个。
最后,我还是听了温连成的话,等我妈的案子尘埃落定再办离婚,收集安可装精神病的证据是温连成连续跑了半个月才有的结果,这个案子若没有他,也难得翻案。
自那晚以后,温连成就没有再进过我们的房间,他又多请了一个保姆来照顾我,而他公司也没有去,每天都和律师待在书房讨论案情。
终于等来了开庭的那一天,我特地在开庭的前一天,去了鸡鸣寺烧香拜佛。就在从寺庙回来的路上,我遇到了陆思晨。他站在小区的门口,皱着个眉头看着我远远的朝他走来。
我在他的面前停下来,看着他没有说话,他一副愁容的看着我说:“乐乐,明天的庭审能不能。。。。。。撤诉?”
☆、第116章 你知道,孩子怎么死的吗?
他吞吞吐吐,勉为其难的从口里挤出这几个字,我听到连汗毛的惊讶得竖起来了,陆思晨为何要我撤诉?我不明白,当时我的脑海里,第一个念头就是庭审来替安可求情的,但是想起安可跟温连成在床上翻云覆雨的画面,就觉得一阵怒火中烧。
我看着陆思晨,冷冷的问他:“陆思晨,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吗?”
陆思晨垂了垂眼睑,低声说:“我知道,乐乐,不要再告了,好吗?算我求你。”
我冷笑了起来,这个世界都怎么了?我曾经深爱的男人为了一个人尽可妻的女人来求我放弃杀母之仇,我的丈夫背叛了我却还要将我囚禁起来,走一步都要三个保姆跟着,我这是过的什么人生?我自嘲的笑了几声。
“陆思晨,你有没有想过你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有多可笑吗?你觉得我会答应吗?”我盯着他一字一句的问。
陆思晨顿了顿,却还在挣扎着说:“乐乐,你相信我,放弃这一次,此后的日子里,你都会安稳幸福。”
我呵呵了两声:“这是威胁吗?陆思晨?”
“不是,乐乐,你相信我。”陆思晨还在做垂死的挣扎。
“我现在已经不幸福了,陆思晨,你认为我会放弃吗?”我盯着陆思晨问。
陆思晨彻底哑了言语,他看着我,怔怔的看着我,然后一个不经意将我揽进他的怀里,紧紧的抱着,我一时间没有晃过神来,隐隐的我听见他在我耳旁的抽泣声。
保姆们要上来将他拉开,却被我制止了。
陆思晨抱着我,哽咽着低声在我耳旁说:“我知道我来这一趟只是白费功夫,我知道我提出这样的要求只会让你更疼,但是乐乐,你要记住以后无论在哪里都记得幸福,记得快乐。记得我一直惦念着你,不管在地狱还是天堂。乐乐,我爱你的,从未变过,原谅我不能陪你到白头,原谅我不能兑现我之前的承诺,一生一世守护你,可是我希望你记住,我爱你,深爱你,从未减过半分。”他伏在我的耳旁说了那么多话,我的心紧紧的纠在了一起,我不知道陆思晨为何突然要说这些,但是我的心真的触动了,还莫名的疼。
我总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但是却猜不出来有什么事。
陆思晨说完那段话之后,在我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深情的吻便含着泪匆忙的逃离了,待我反应过来,他的背影已经消失在人海之中。
直到回到家里我还处于神游的状态,没有恢复过来,陆思晨的话一直在我的耳旁回响,就连温连成叫我都没有听见。
那一夜,辗转反侧始终没有睡着,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整个人都软塌塌的没有力气。温连成来房间叫我下楼吃饭,吃完准备去法院了。
临走的时候,他问我要不要通知爸爸过来?我摇头说不用。他便没有再作声。他知道今天过后我们的名字就将被划分为两个不相干的人。
没有一会儿车子就到了法院,下车的时候,正好碰到陆思晨跟陆正音,他们一个是来做证人一个是来当观众的。
陆正音则是为了她那个满意的儿媳打气的吧?我这样猜着。
我们碰面却没有打招呼,就连一向待人谦和有礼的温连成也没有看他们一眼。
走进法院没有一会儿就开庭,这次安可到场了,她被带到我的面对面,跟我对视的那一秒,眼神里是看不穿的复杂神情。
看得出来她那有权有势的父亲替她花了不少心思,请来的律师也是国内响当当的人物,在极力为她辩护。
可是法律是讲究公平公正的,一切都要看证据,温连成这段时间花了不少心思去搜集安可不是精神病患者的证据,俗话说纸包不住火,玩火的人总有一天会自焚。
原以为这一场审判下来我就能亲眼看到安可被当庭带进监狱,等待她的将是一场血腥的死刑。可是我也想得太天真了,不是每一场仗你准备充足了就一定会赢。
审判的最后,安可得意的瞥了我一眼,随后她是辩护律师就提出了申请,要求安可再做一次精神鉴定,由法院监督检查。岛共序号。
意思就是检查结果没有出来之前她还是自由的。
法律虽不容情,但也讲实际的,她的申请不违背道德也不违反案情的判定,按照她的辩护律师的话来说就是反而利于法官更公平公正的审理此案。
毫无疑问,法官和众审判员都答应了她这一请求。
我这才深刻的感受到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的道理,只手遮天的人大有人在。
我不解的看了一眼坐在观众席的温连成,他对着我无奈的摇了摇头,示意没有办法。我再看看律师,他也是同样的表情。
我失望的垂下眼帘,任凭法官做了主,没有再反对,我想不管安可怎么鉴定,没有精神病始终是没有精神病的,下次开庭就一定是她进监狱的日子,我这样安慰自己。
怀着失望的情绪下了庭,出去的时候,在走廊上,安可故意拦住了我的去路,温连成此刻恰巧不在,只有我们俩人。我想她是故意支开其他人然后来找我的,她是来示威的,但是我也没有害怕,我就不信在庄严的法院她还敢对我怎么样,于是我也没有像往常一样逃避。
安可嘲讽的看着我,再瞄了一眼我微微隆起的小腹,嘲笑道:“怎么还好意思怀在肚子里的?要是我的话,早就把这孩子打掉了。”
我瞪她一眼:“我打不打孩子关你什么事?”
“当然不关我的事,可是你想知道你跟陆思晨的孩子怎么死的吗?”安可得意洋洋的说。
我的心一紧,手心都冒出了汗,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我,却迟迟没有找到答案,我一直怀疑是医院的过失,却因为陆思晨偷偷撤诉而失去了所有线索。
“你什么意思?你知道什么?”我急得整颗心都七上八下,一把揪住安可的衣服问。
☆、第117章 是我让小艾骗你来的
“当然不关我的事,可是你想知道你跟陆思晨的孩子怎么死的吗?”安可得意洋洋的说。
我的心一紧,手心都冒出了汗,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我,却迟迟没有找到答案,我一直怀疑是医院的过失,却因为陆思晨偷偷撤诉而失去了所有线索。
“你什么意思?你知道什么?”我急得整颗心都七上八下,一把揪住安可的衣服问。
“想知道吗?想知道的话,就撤诉啊。我会告诉你更多的。”安可看着我得意的笑,慢慢的将我的手掰开,扬着放肆的笑,大摇大摆的就走了。
那笑声在整个走廊里来回的响着,就像恶魔的笑声,我隐隐感觉到孩子的死不止跟医院有关系那么简单,想着想着,整个的身子都开始颤抖。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法院的,当我走到门口看着温连成站在台阶下等着我,忽然觉得这个世界的一切都那么的不真实。
温连成见我的面色苍白,立马上前扶着我问:“乐乐,你怎么了?出庭之后你到哪里去了?我都找不到你。”
我看了温连成一眼,摇了摇头,没有说话,也不想说话。
安可的话在我的耳边不停的回荡,仿佛一个魔咒一般,怎么都挥之不去。孩子的死,跟我妈的死究竟隐藏了多少秘密?我怎么都不敢相信原本在电视里才看的到的这些悬疑的情节,就真真实实的发生在我的身上。
回到家里,我便一个人将自己关在了房间里,温连成这么敲门我都不想去开,这个世界太恐怖,就连温连成都变得恐怖起来。我只有将自己死死的锁在屋子里才能免受伤害。
我将自己关在屋子里足足四个小时之后,电话忽然响了起来,是小艾,她听说我从法院出来便将自己锁在了房间里,很担心。
我告诉她自己静一会儿就好,她不放心就直接冲来了家里,无奈我只好把房间门打开。
小艾冲进房间,便将门反锁了起来,我没有哭到是她忽然抱着我哭了出来,我诧异的替她擦去眼泪,过了一会儿她才停止哭泣,松开我,泪眼汪汪的看着我问:“乐乐,你这是怎么了?不要这样折磨自己好不好?我们说好的还要给肚子的孩子定娃娃亲呢。”
我苦笑了一句:“不知道这个孩子是否能生下来都不一定。”
小艾见我颓丧,立马一拳轻捶在我的心口:“说什么呢?不管发生什么,孩子是无辜的。”
是啊,孩子是无辜的,我已经失去了一次当母亲的机会,这次我真的要主动放弃吗?小艾的话点醒了我,原本在我看到温连成跟安可那个贱人的裸照之后还在犹豫等我妈的案子尘埃落定跟温连成离婚了,就将孩子拿掉,可是小艾这样一说,我忽然觉得自己有些残忍了。
我吸了吸鼻子看着小艾,点了点头。
小艾见我笑,她也破涕为笑了,拉着我的手一本正经的问:“乐乐,你还记得陌陌去哪里吗?”
我很奇怪为何她突然提起了陌陌,但是我觉得她一定是要说什么事情,而且关于陌陌的。
我摇了摇头:“她留给我一封信便回老家了。”
小艾摇了摇头道:“不是这样的,陌陌一直没有走,她一直在南京,她在暗中帮助你,帮助温连成找安可伪造精神鉴定的证据。”
我不可思议的看着她:“不可能?她若在南京,为何不出来见我?”
小艾一脸笃定说:“是真的,这段日子你没去上班,有一天我在公司看到一个像她的背影瞻前顾后的进了温连成的办公室,我怀疑是她,便在她出来的时候故意跟踪了她,最后被她发现了,迫于无奈,她才告诉我实情的。”
陌陌帮温连成找证据?她对南京人生地不熟,怎么帮他找证据的?我不解,我想我一定要找到她问清楚。
我拉着小艾的手焦急的问:“她在哪里?”
小艾猜到我会问,便点了点头,“你等我。”
说着就开了门,走了出去。
温连成一直等在门口,他见小艾出去,立马上前询问:“怎么样?她还是不肯出来吗?”
小艾摇了摇头:“我想带她出去散散心,或许会好点。”
温连成沉重的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便下了楼。
随后小艾就进来拉着我往外走。
小艾将我带到了一个居民区,全是以前的老旧房屋,下车,她拉着我前进,两个孕妇就穿梭在幽深的巷子里。
我们走了一段路,才到小艾说的地方。岛台上亡。
她指了指前方那座看起来破旧不堪的房子说:“去吧,就在那里。”
我看了看她,相信她不会骗我的,但是心里还是有些胆怯的,于是问:“你呢?”
“我在外面等你。放心吧,温连成不会跟来的。”她先给我打预防针。
我郑重的点了点头,便缓步朝着前方去了。
来到老旧的楼房前,我犹疑着推开那扇布满年岁的沧桑木门,随着门打开,发出吱嘎的声音,我走了进去,里面光线不是很好,只有靠南边的墙上有一个小小的老木窗,靠着那扇窗户我看到了一个人的背影,逆着光,看不清性别。我轻声的唤了一声:“陌陌。”
那人没有答应,我再唤一声,便见那人缓缓转过身来,我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