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吐了一口烟圈问:“怎么说?”
“男友劈腿?”陆思晨毫不掩饰的说了出来。
女孩尴尬的笑了笑:“是我最好的朋友。”
按理说这样的情节早已经是屡见不鲜的小说桥段,可是当陆思晨亲耳听到了还是觉得心底多多少少有些抵触的,他不由自主的就想到了跟我的事情,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叹什么气?难道你也被劈腿了?”女生将烟头扔到地上踩灭。
“是我劈腿了。”陆思晨不经思索的说。
女生的好奇心立马就被吊了上来,她没有见过自己劈腿还如此悲伤的,于是她好奇的问:“那你为何看起来如此伤心?”
陆思晨嘴角牵强的扯了扯:“我明天要出庭,原告是我的前女友。”
“我们谈了七年,在一起很不容易,一路走得很艰辛,先是我妈反对,后是她怀孕意外摔倒,好不容易生下了孩子,孩子却意外死了。。。。。。。”
陆思晨就这样一根烟接着一根烟的抽着,一包烟抽完了故事还没有讲完,女生却听得眼泪鼻涕一把的,她一边在陆思晨的衣服上擦着眼泪一边说:“没有想到你们之间这么苦,那你为什么不告诉她实情呢?”
陆思晨叹了口气:“怎么告诉她?告诉她了痛苦的只是我们俩,与其大家都痛苦,还不如让我一个人承担,至少她在忘记我之后就会会好好过好接下来的生活。”
陆思晨不知道说了多久,但是感觉把那些埋在心底的事情说出来之后,心里就舒坦多了虽然是个不认识的女生,但是还是让他觉得很感激,于是走的时候,在昏黄的路灯下,两人相互交换了电话号码。
他想就算要到电话号码也只会躺在他的电话薄里,不会打,可是他这么都没有想到自己以后的人生里会与这个不算谋面的女子有那么多交集。
翌日一早,我和我爸早早的到了法院,温连成随后也到了,他看起来精神不怎么好,眼睛一圈黑眼圈,我爸关切的问了一句:“连城你没有睡好么?”
温连成点了点头:“昨晚应酬到很晚,又喝多了,就没有睡好。”
“应酬归应酬还是要注意身体的。”我看着他忍不住就说了这么一句话。不知道为何要说,就这样脱口而出了。
温连成听到我这样说,刚刚还愁眉不展的脸立马舒展开来,笑着说:“遵命,老婆大人!”
我尴尬的看了看四周,没有理他就转身进了法庭。
我想我一定是乱了阵脚,不然为什么温连成的一句话就将我感到心慌了?以前不管他在我面前说多么暧昧的情话我都没有感觉的,可是现在。。。。。。
哎,不想了,妈妈的事要紧,我这样劝着自己。
☆、第95章 你是我的,谁也夺不走
我进去没有多久,开庭时间就到了,我被带着上了原告席,原本作为被告的安可果然没有来,来的只有为她辩护的辩护律师,我就想到她不会来,一个人怎么可能会心甘情愿的承认自己的杀人犯呢?
于是这场官司就在被告缺席的情况下开庭了。因为我呈上去的罪证足以将安可定罪,即使法院判延期我也有能力不让他延期,因为这一切证据都会当着大家在庭上呈现出来。
随着法官宣布开庭,我方一一将罪证呈了上去。安可的律师还在努力为她辩护,但是都无济于事。
最后随着法官一锤定音,宣布安可故意杀人罪成立的时候,我的心终于松了一口气,我紧紧的攥着我爸的手,在心底暗暗说:“妈妈,我终于为你报仇了。”
走出法院的那一刻我的心情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陆思晨没有出庭,我想他也有责任的,于是我想着想着心底又开始难受,我受了那么多苦,没有理由让别人好过,接下来是陆正音和陆思晨,我要将他们加注在我身上的痛苦一一还回去。
刚刚走出法院,我就看到了陆思晨站在台阶下面,远远的望着我,温连成跟我爸都跟着我停下了脚步,温连成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说:“乐乐,跟我回去吧。”
我爸瞥了我一眼:“有什么说的,趁着这次说清吧,以后就不要见面了。”说着就拉着温连成走了。
剩下我跟陆思晨对面而立,我们之间隔着不过百米,心却早已经离到十万八千里,我不想却探究我们究竟是什么时候背道而驰的,可是一看大眼前的人总能让我的伤口隐隐作痛,光想想就觉得疼。
我走了两步,眼神一直冷冷的盯着陆思晨前进,陆思晨没有挪步,直到我走到他的身边,他终于伸手拉住我。低哑着声音:“乐乐,不要走。”
我挣开他的手:“请陆先生不要动手动脚的。”
陆思晨被我掀开的手停在半空中,脸僵硬的抽搐了两下:“我有话给你说。”
我转身看着他:“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乐乐,我。。。。。。”
“陆思晨,你可千万不要告诉我你不来出庭不是因为护着安可,不对,随便你怎么说都无所谓,反正安可都已经定罪了,也没有什么好维护的了。”我冷笑两声。
陆思晨用陌生的目光看着我,仿佛眼前的人是一个他不曾认识的人。阵厅见号。
“乐乐,我知道我无论说什么你都不想听,也不会相信,我只想告诉你一声,不管你怎么恨我,都一定要爱惜自己,小心温连成,他真的不是好人。”
“够了!陆思晨,你觉得你有意思吗?我现在是温连成的妻子,你在我面前说我丈夫的坏话,你认为我信吗?你太高看你自己了,还是想好自己怎么自保吧?”陆思晨还没有说完我就愤愤的打断了他。
陆思晨落寞的眼神看着我离开的背影,眼角是晶莹的泪。是啊,就是这样的背影我也曾看他走过,现在我们都给彼此留下了不可忘记的背影,这一生也只能越走越远。
妈妈的案子终于告一段落了,现在就等将安可收押了,我想安可进去的时候,我一定会去探望她一次,告诉她,她上法场的时候,我一定会来送她,刺激刺激她,也许这样做的真的幼稚了,但是除了这样我找不到其他的方法来发泄心中对她跟陆思晨的恨。
原本以为我妈的案子告一段落,就安心了。
于是我答应我爸跟他一起回家,把我妈的骨灰葬回老家。
向温连成辞行的时候,是晚上。温连成一个人坐在书房里,闭着眼不知道是在睡觉还是睡觉,双眉皱成一条直线。
我轻叩房门,他轻易就睁开了眼,见是我喜出望外的站起来,朝着我走来,拉着我的双手:“乐乐,你回来了?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我好去接你啊。”
“我明天跟爸爸回四川,想想还是来亲自给你说一声好点。”我没有拐弯抹角,直截了当的告诉他。
温连成刚刚还泛起笑的脸立马就沉了下来:“要回去啊?我跟你们一起吧?”他说得小心翼翼,生怕我不答应。
其实我也没有答应,虽然我跟他已经是名义上的夫妻,毕竟不是自己爱着的那个,心中多多少少还是有芥蒂的。
我缩回被他握在手心的手,摇了摇头:“不用了,我想回去多住段时间,陪陪我爸。”
温连成失望的看着我,似乎还想祈求。
“连城,我知道你一直对我很好,也感谢你这些日子对我的好,我都记在心里。”我觉得我该说点什么,也有必要说点什么。
温连成却一反常态,将我从低声蹭起来,摁住我的双肩:“乐乐,不要离开我好吗?不要。”
他的反应吓着我了,双手将我的肩膀摁得生疼,我吃痛的呻。吟了一声,去掰开他的手,却怎么都掰不动:“连城,你弄痛我了。”我提醒他。
温连成仿佛没有听到我的话,反而摁得更加大力了,我吃痛的喊了出来。一个劲的反抗着,那个时候的温连成眼泪充满血丝,嘴里一个劲的念叨着:“你是我的,谁也夺不走。”脸猛的朝我脸上靠,我将头使劲转到另一边,叫着他:“温连成,你疯了吗?你放开我!”
温连成不管不顾,将我死死的摁在老板椅上,嘴唇在我的脸上胡乱的亲,气息在我耳边不稳的游离,我拼尽全力去反抗都没有用,温连成亲完脸亲脖子,我像是被他强。奸一样,由开始死死的挣扎变成拼命的叫喊。
温连成的举动越来越疯狂,他将我的两只手死死的握在他的左手里,右手开始不安分的撕扯我的衣服,嘴里还是那句:“你是我的,你是我的,谁也夺不走,你是我的,是我的!!”
我想温连成一定是疯了,我被他吓得哭了出来,趁着空隙使劲一抬腿。
☆、第96章 归家未成
温连成的举动越来越疯狂,他将我的两只手死死的握在他的左手里,右手开始不安分的撕扯我的衣服,嘴里还是那句:“你是我的,你是我的,谁也夺不走,你是我的,是我的!!”
我想温连成一定是疯了,我被他吓得哭了出来,趁着空隙使劲一抬腿。
随后我就听到了温连成一声惨痛的叫,他就像一头失控的野兽被猎人打了一枪之后,疼痛让他慢慢的清醒了过来。
我趁着温连成吃痛的空档挣脱跑了出来。
一路跑到楼下,保姆见我衣衫褴褛、慌慌张张的样子,也吓了一跳,连忙上前询问我。
我被温连成吓得不轻,根本顾不上理保姆就直接冲出了门外。
回到酒店我还惊魂稳定,我从未见过温连成如此失控,也不知道他为何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我爸见我一脸苍白,担忧的问:“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我摇了摇头,就朝着自己的房间去了,我把门锁了起来,进了卫生间,把浴缸的水放得满满的,水声一直滴答滴答的流,我泡在浴缸里,脑海里不断浮现温连成刚刚失控的模样,他想亲我,想要占有我。
我使劲捶打自己的脑袋,却还是不停的想起。就连夜里睡觉做梦都梦到温连成一脸冰冷的模样朝着我走来。阵乐节圾。
我被梦惊醒的时候,天刚刚灰灰亮,我拉开窗帘,看到不远处的山顶渐渐的露出了晨曦,让我不禁想起我跟陆思晨的第一个夜晚,那个时候我们都还年少,偷偷摸摸的去了酒店,做了我们这辈子第一次的事,都兴奋,所以就算那么累还是早早的醒来了,我们也像现在这样相拥着站在酒店的窗户前看着太阳一点一点的从山顶爬上来。
想着想着鼻子就酸了,不知道站了多久,敲门声打断了我的回忆。
我擦了擦眼角,去开门,我爸一脸担忧的模样站在门口:“醒啦?”
我的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走向房间,我爸跟了进来。
他摸了摸我的肩膀:“心情有没有好点?”
我看着他勉强的扯了扯嘴角。
“是不是跟连城吵架了?”我爸一步一步的问。
我愣了一会儿摇头:“没有啦,爸,你要胡思乱想。”
“刚刚连城来过了,我说来叫你,他让我不要叫,我才来问问的。”
我一怔,温连成来过?我吸了吸鼻子:“他来做什么?”
“咱们不是中午的飞机吗?他说来给你送些平常换洗的衣物,就不送我们去机场了。”爸爸说的时候,还一边指着放在客厅的行李箱。
我瞥了一眼,沉默了一会儿,哦了一声就没有再说话,我也不知道怎么跟我爸说这事儿,如果我妈妈还在的话,我肯定会毫不掩饰的告诉她,因为她是女人,至少知道怎么安慰我,或者给我意见。可惜我爸是个大男人,就算告诉他了他也只能当做故事听听。
说实话,我也知道既然我选择跟温连成结婚,就应该做好准备被他占有的那一天,不可能一辈子都分房睡,可是我就是说服不了自己,更何况还是在那样尴尬又紧张的情况下。
我晃了晃混沌的脑袋,推了推我爸:“爸,你赶紧去收拾行李吧,我们早点去机场,不然该来不及了。”
我爸叹了声气,便出去了。
上午十点的时候,我跟爸爸都收拾好了行李,把妈妈的骨灰装好,就开始往机场去了,由于司机张伯被爸爸提前叫回去安排家里的事情了,我们只好打车去机场。
住的酒店里机场还挺远,我们大包小包的行李一个车根本装不下,于是跟爸爸商量了后,我们一人打一辆车。
把爸爸送上车,我才拦了一辆车,把行李装进去,上车。
车子刚刚走到十分钟不到,我的电话响了起来。
我看了看来电显示是温连成,我犹豫要不要接,反正都在回家的路上了,就算他想怎么样也追不上了,我这样想着就接了。
电话刚刚接通,就听到了温连成焦急的口气说:“乐乐,你快回来,妈妈的案件出了点问题。”
他说得我云里雾里的,安可不是已经缉拿归案了吗?什么就叫又出问题了?
“怎么了?”我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