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间,君莫天眸底一道光闪过。紧盯着君子兰看,之前他感觉到能量波动,他以为可能是自己感觉错了。但刚才那股更强的能量波动告诉他,他没有错。这种情况从几天前,他来过君家的别墅开始的,一开始他不确定是谁,但是这几天几次的波动都有君子兰在场。
就在君子兰蹦蹦跳跳去玩耍后,君莫天从窗户望着后院的天空,一个人诧异的喃喃自语。
“前几天,捕捉到了有史以来最强烈的能量波动,莫非就是发生在这里?难道?莫非…。就是自己的侄女君子兰?”
在装小女孩的君子兰,可不知道自己可能已经暴露,她也想不到这个世上还有其他人和她一样。何况,此时她关心的也不是这些。
前面被打断了,此时她摩挲着自己手腕的佛珠,不由想到一种可能性。
她手上的这串佛珠,对她意义深刻。
记得,那是她被车撞伤,而撞她的肇事者也逃了。那时,要想找到肇事者太难了。医药费只能由她自己承担,而那时唐姨刚去世,她没有多少的积蓄全部拿来置办了葬礼。后来,弟妹被拐,她拿着身上仅剩的几块开始寻找,没想人没找到她出事了。
后,被送往医院。情况危急,直接手术。医药费下来后,是天文数字。她还不起,只能借债还,签完欠条,她回到废品站却发现自己家也没有了。废品站已经被房产开发商推到,如果不是她熟悉那块,她连废墟都无法找到。
从此,她过上了流浪的生活。她的心神也受到打击,过着自暴自弃的生活。那天,被流浪者排挤,她到了桥墩下。在那里,她遇到了人生中第一个朋友。那人和她一样腿瘸了走路有点拐,他们互相扶持。
那个人是个神秘的人物,他告诉她。他是给国家特殊部门服务的人,他现在这样是被人害了,他现在正在伪装作战中。他说得她只当他受了打击,编造的。但是他却给了她重新再来的勇气,他知道她喜欢金融,不知道哪里找来相关的书籍给她。他知道她自暴自弃,他提出拿他参加过的特训,来磨练她的意志让她重振。
那时,她已放弃一切。闲着没事,想着陪他玩玩消遣时间也不错。没想,那半年却彻底改变了她的人生。
半年后,她变得再次自强自立,并且开始自学大学课程。她重新燃起希望,开始寻找弟妹。她在他的训练下,学会了利用有限的条件保护自己,学会了简单的格斗自保。甚至,他还教她学习了怎么分析街上的人群,通过读懂他们的动作而判断他们的内心。有时她会开始相信,他可能真的是个警察卧底,或者是特殊军人。但是,他下一秒的行动就会打消她的想法,但是不管怎么样,他带给了她重生的希望。
半年的时间,她把他当老师,哥哥,甚至父亲。他看着年纪比她大很多,她直到他消失的那晚都不知道他究竟多大。
是的,他在她毫无准备的一天消失不见了。留下的只有,现在手上这串即使重生都没有丢掉的佛珠,他曾经提过这串佛珠是他的命,对他很重要。最后,他却给了她。
他走后,她一直在寻找弟妹的同时,寻找着他。但是他就像是蒸发了一样,好像这个世界上没有过这个人一样消失了。
今日,再次见到和他带着同样的佛珠的人。对方还是她的大伯父,也许他就是那个人,但是那时流浪他的形象和现在这个大伯父相差甚大,她无法肯定是不是他,但是她希望不管是前一世,还是这一世,他都幸福健康的活着。
至于大伯父是不是他,她会慢慢观察对方。而且,以后她就要和对方生活在一起了,她有足够的时间去发现。
正当,君子兰在思索着他可能的习惯时候,身后传来了一个声音。
“君子兰,你竟然敢给我离开。”
------题外话------
亲们有在看?给个回应,好吗?眨巴眨巴星星眼睛。
☆、【009】突现
君子兰听到声音有点吃惊,出现的是很长时间不见的东灵。她以为她今天晚上才回来,君子兰不知道她自己想事情想得已经很晚了,现在已经晚上了。
铺好的卵石小径好像绵延不绝,小径两旁小树大树密布,抬眼望去庭院房屋里已经灯火通明。小径上一美妇一小女孩,美妇自然是东灵,小女孩是留下玄宸后,在庭院中独自思索了很长时间的君子兰。
东灵站在君子兰面前,俯身看一眼很多年没有正眼相看的女孩。女孩好像还和五年前一样,白皙圆润的脸蛋,大大的眼睛,浓密细长的睫毛,眼底亮光闪闪。
那白皙的脸蛋如玉般温润细腻。东灵一直喜欢玉器,玉养人,玉器温润细腻的触感每次都让她爱不释手,但是从什么时候她对这个温润如玉的女儿开始厌恶,甚至后悔生下她。好像是从丈夫怀疑她不是自己的女儿开始的,因为从5岁开始这个女儿长的越来越不像自己更不像丈夫。由此丈夫君莫天甚至怀疑她在外面有人了,从此对她变得冷淡异常。
但是子冉和君子兰是双胞胎姐妹怎会不是丈夫的女儿,而且今日一看自己的大女儿明明和自己儿时的模样一模一模。
东灵五年来第一次有了自己可能做错了的想法,尤其是在听到丈夫为了公司的股权把自己不喜欢的大女儿交给大伯养的那刻她的心痛了。那种痛比五年前丈夫以大女儿的容貌提出她可能外面有人的疑问时更甚。
为什么?怎么会这样?
东灵盯着君子兰,使劲摇着头,无法再质问对方怎么敢不经过她同意就离开?她最后再看一眼,盯着她眼神疑惑的君子兰后,跌跌撞撞地转身小跑回了屋内。她怕自己会抱着对方哭出声来,但是她应该讨厌她的,她一直以来也是这样做的。
君子兰下意识地喊了一声,“妈妈。”
一般来说,她知道东灵对她所做的事,以及她对她的态度后,她应该多少会讨厌对方甚至恨她的。但是刚才那刻,东灵盯着她,眼底的那种感情让她丝毫没有感受到厌恶,只有隐约不明的要失去某件东西后会有的害怕,让她一开始的那句质问都没有了实质性的作用。
这样想着,君子兰第一次生出了也许东灵对她的厌恶另有原因。
屋内,被君子兰说服留下来的玄宸被她放鸽子了。不过,他并没有生气,他和君莫天两人聊的很投缘,合拍。至于君子兰,小孩子忘性比较快,也许她的邀请只是一时兴起,此时又被其他新鲜事物吸引了。
但这时,玄宸看着小女孩在美妇离开后。再次出现,正一副优哉游哉的模样走在后院的小径,还时不时的看看小径两旁的林子,神情惬意,手中拎着一个小篮子,不时把她看上的花朵摘下放入,嘴角擎着丝浅笑。刚入夜,院中灯光落在她身上,竟然生出一种成年人都比拟的淡雅气韵。
那特殊的气韵,让玄宸推翻了自己之前的推断。这孩子哪是普通的孩子,这样看着分明比他都像成年人。而那气韵,即使作为成年人的自己都难得。
玄宸摇摇头,看来这次自己看走眼了。小孩可能根本没有忘记,只是有事耽搁了,看现在不是帮他挑着礼物?小孩下午让人问过自己喜欢什么,他说鲜花。而刚才小径上发生的事,他也略微有所猜测,外界有传君家夫人不怎么喜欢自己的大女儿,而刚才的情形看着可不怎么和谐,女孩神色却没有出现阴郁气愤。
他边摇头边感慨,却不知道君子兰见到东灵后心情之所以没有变坏反而变好了,因为她发现也许东灵不是真的讨厌她。于是,她神色淡然地挑着花,想起来要招待玄宸,拿着篮子慢慢找着花,给对方准备着礼物,她下午特地让人问的。
这会,后院侧门处。君莫天双手使劲地推着轮椅,想要过去门槛那块去叫君子兰回来。
君子兰正摘花朵的手停顿一下,她心底有种奇怪的感觉,她直觉可能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自从,这段时间能力运用越来越多,她有时有种有人和她一样的感觉,而且有时她有一种直觉。和她有关或者对她会造成什么影响的事,她会有种强烈的直觉。此时她感觉,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可能对她很重要,甚至可能改变她的人生。
正当这时,她忽然听到后院侧门传来一声大的响动。
“哐当!”一声。
接着,便是君莫天焦急地呼喊声。
“子兰,…哎呦。快帮帮大伯父,腿瘸了不中用了哦…”
君子兰一听惊了,扔下花篮子,迈开步子朝着后院侧门奔来。
此时,夜也慢慢深了。一些地方灯光照不到,君子兰脚步急促,奔至侧门前的台阶下。只见君莫天黑色的眼镜摔在不远的台阶上,他整个身子连带着轮椅侧翻在地上,轮椅压在他的身上,看他的表情似乎摔得不轻!
君子兰赶忙迈腿往上爬。
这时,侧门走廊边摆放的陈列柜发出吱吱地响动,并且在慢慢摇晃上面摆设的物件也开始慢慢晃动。好像下一秒就要掉落,而君子兰的上爬的步伐却无奈地停住了。
因为是侧门,而别墅侧面又是小土坡,侧门下来到小径设有十几步的台阶,到小径的地方甚至设了一道小门,不高一米,但是此时却成了君子兰上去的障碍。刚才她心急,没想到,而且家里佣人知道她在后院,应该不会锁上,但是现在被合拢上锁了。
君子兰焦急但是以她现在的身高又过不去,而君莫天正趴在地上,轮椅压在他身上,他努力挪动着但是因为两条腿都不能动,上身又被压着,作用微小。然,他身侧的陈列柜却越来越晃动的厉害,并开始慢慢倾斜。
君莫天眼看着陈列柜倾斜着向下,上面的一些物件已经砸到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如果陈列柜砸下来会直接砸在君莫天的头部。
君子兰朝着屋内叫喊,但是这时窗户边一个人影也没有。
八十度!七十度!五十度!
陈列柜一点点倾斜着。
------题外话------
谢谢,已经收藏的亲们。还有喜欢的么?小手指动下点下收藏的撒,爱你们。么哇么哇。
☆、【010】新异能闪现
眼睁睁看着陈列柜,马上就砸到君莫天头上了,君子兰心底的恐惧害怕和不甘升起。
下一秒!
君子兰下意识地伸出右手,死死盯着陈列柜,咬紧牙关,神情专注。右手随着陈列柜倒下方向的反方向挪到了,好像她现在就用手推动着它,不让它倒下一样。
四十度!三十度!二十度!
陈列柜从倾斜慢慢再次直立,好像从未松动,倾斜过一样,回到原位。如果不是旁边摔下来的陈列物残骸散落在那里,谁都不会相信它们是柜子倾斜掉下来的。
然,君子兰因为过于专注,并没有注意到趴在地上的君莫天偷偷瞄了她一眼,见她神色凝重,小眉头皱着,额头渗出一层薄汗,神色坚毅。看一眼左面的柜子,地上摆动的手停住,至此左面的陈列柜彻底平稳地回到原地。
君莫天嘴角一抹笑意,微微点下头,看下不远处掉落的眼镜后深邃的眸底灵光一闪,眼睛盯着右面的陈列柜,手指一动。下一秒,右侧的柜子也开始晃动,这次晃动的频率更快更厉害。
这边,君子兰都没时间想刚才自己怎么做到的。手臂再次扬起,精神再次集中到晃动的柜子上,努力让它不要倒在君莫天头上和身上。
同时,心底郁闷死了。这柜子是赶趟着找人压吗?平常用劲推都不见倒的。
郁闷归郁闷,君子兰精神高度集中,连感觉到的鼻子快要流血的征兆也顾不上了。对方是她的大伯父,而且还是除王婶外第一个对她这么好的人,难道老天要带走?不行?她必须救下他。就算暴露了自己的能力,被当成妖怪怪物送去做实验,她也顾不上了,何况他很可能会是上世改变她命运的那个他。
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对方受伤,甚至会死亡。而她有能力救却见死不救,她害怕不甘心,于是,君子兰在停住右侧的柜子后,不顾鼻血已经开始流。再次集中精神,咬紧牙关使出吃奶的看不见的力气,将君莫天身上的轮椅掀开。
但是,这已经是她连续第三次使用这不同以往的能力了,精神力已经快耗尽了。
初春还有点寒冷的天气里,渐渐的君子兰额头渗出的薄汗,在冷风吹拂的蒸发下再次渗出。此时,她的面色苍白,嘴唇惨白毫无血色,眼底的光彩开始黯淡,身体力气开始慢慢消逝,眼看着就要一头扎到地上了。
君子兰的身体突然好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托了起来,慢慢升到空中,并且慢慢朝着君莫天摔倒的台子上漂浮旋动着。最后停在了君莫天的胳膊上方,后慢慢被对方抱住了,而且那只无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