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悍老公你够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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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悍老公你够狠- 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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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湘以沫不慌不忙地转过身,用丝带系在脸上,继续腾空而舞,旖旎而旋。

    任司宸和滕越不去欣赏美丽的舞姿,而是目光灼灼地盯着南宫寒,留意他脸上表情的细微变化。

    “寒,是不是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了?”滕越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南宫寒一瞥到湘以沫的容貌,黑眸一紧,宛若死寂的黑眸掀起了惊涛骇浪,如狂风海啸般凛冽。他霍然起身,疾步走向舞台。

    任司宸和滕越忍不住庆祝起来,两个人兴奋地击掌。

    “我们成功了成功了!他终于记来了,看来这招情景再现,真的有用!”

    滕越撩了撩刘海,头发一甩,“你也不看看是谁想出来的注意!”

    “吓他一跳,这个馊主意,貌似也是你出的吧!”任司宸非常不给他面子,在他自鸣得意的时候泼了他一头冷水。

    “我的理论绝对没有问题,是你的实践出了纰漏!你也不想想看,南宫寒天不怕地不怕,怎么会怕你几声怪叫!如果我来出手,肯定能够马到成功!”

    南宫寒疾步如风,冲上舞台,一把揪住了湘以沫的手腕,“你给我下来!”

    湘以沫的眼睛里盈满了一层泪水,闪烁着水光,钻石还要璀璨闪耀。她小心翼翼地从钢管上滑落下来,目光深凝,紧盯着他,“你是不是已经想起来了!”微弱的声音带着一丝喘息,一丝颤抖,还有一丝希冀。

    南宫寒寡薄的唇瓣抿了一下,突然抬起手,猛地一下拽掉她脸上的面纱,“不要以为这样,我就认不出你来!”

 心字成灰

    “你记得我了?”湘以沫声音微颤着,惨白的脸上毫无血气,水润明眸呆滞地凝望着他的黑眸,如子夜一般漆黑,一汪深潭翻涌着波涛巨浪,眼底射出怒不可遏的利光。湘以沫黯然失落,垂下了头,从他阴戾的眼神中就读懂了他的憎愤。

    “你虽然记不得你了,但是你现在还挂着我妻子的身份,不要尽干一些丢人现眼的事!”南宫寒字字珠玑,铿锵有力,愠怒之意不言而喻,甩手将面纱往地上一砸!

    泪落心泫,悄然无声。

    她只是想用这种方法来帮助他唤起记忆,为何要来践踏她的自尊?她的神情被冻僵了一般,寒意在身体里流窜,冷得哆嗦了一下。

    “在这里跳舞可耻吗?我付出了努力,洒落了汗水,才有站在这里的机会,靠自己的能力赚钱,在你眼里就如此肮脏吗?”湘以沫咄咄逼问着他。

    当初,如果没有这份工作,苏逸旻早就已经死了,她也没有继续学习的机会。残酷现实已经将她逼到了悬崖边,她一个柔弱的女子,孤苦无依,无依无靠,她不得不抛弃尊严,在声色场所依靠跳艳舞为生。可是,她并没有自甘堕落,出卖自己的**。仍旧保持着她那颗纯净透亮的心,仍旧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坦坦荡荡,做最真实的自己。

    她知道,这段经历,会让有些人所不齿,但,她只希望将来爱她的那个人,能够体谅她。

    南宫寒冷风地淡笑一声,修长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轻佻地问道,“你就是用这种手段来勾引我的吗?像你这种,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就到处搔首弄姿、卖弄风骚的女人我见得多了,不过,你可以把我勾引到手,看来你的技术够高超!”突然低下头,凑近她的耳畔,“想必是床上的技术不错吧!”嘴角勾旋着玩味的冷笑。

    “啪!”湘以沫扬手甩了他一巴掌,氤氲的水眸泪光散逸,多了一股幽幽的愠气,“早知道你是这样一个混蛋,我绝对不会嫁给你!”

    南宫寒的眼睛中寒芒四射,勃然大怒,周遭的空气一下子冷冽起来,捏着湘以沫下巴的手指骤然用力,逼视着她,“不要以为我不打女人,你就可以为所欲为,我有得是办法对付你!”

    下巴传来剧烈的疼痛,似乎骨头都快要被他捏碎了,湘以沫艰难地逸出两个字,“对付?”轻柔的声音如玻璃一般,坠落在地,支离破碎。

    多么令人痛彻心扉的字眼,好像一把生锈钝化的刀刃一下一下砍着她的心脏,不像利刃一刀刺穿,直接干脆,而是反反复复,慢慢腾腾地折磨着她。

    “敢打我的女人,你是第一个!”

    “谁让你欠打呢!”心都已经死了,还有什么可畏惧的,湘以沫眼底寒着一层冰霜,迎视着他熊熊燃烧的眼睛,语气不温不火,静得感觉不到一丝情绪起伏。

    “怎么回事?”剧情显然不是朝着滕越和任司宸所计划地发展下去,他们两个快速跑了过去。

    “寒,你把小沫沫的下巴都捏红了!快放手!”滕越握住他的手腕,任司宸扳开他的手指。

    南宫寒松开了手,“不要以为你怀了我的孩子,你就可以肆意妄为!”语毕,直接转身走人。

    “寒,又发什么神经?”任司宸撞了一下充愣发呆的滕越,“你还不去给他检查检查!”

    “唉……无药可救了!”滕越无奈地说道,“看来,情景再现这一招对于他来说,也没有用!”

    任司宸发出一声嘲讽地讥笑声,“你也不看看是谁想出来的馊主意!”

    滕越脸色一沉,“被你传染了,所以才会有失水准。”他托着下巴,拧眸深思,“正常的方法对于他来说丝毫用处都没有,看来我们要另辟蹊径了!”

    “你还想出什么馊主意?”

    “不管什么招数都试一下,管它阴招还是阳招,反正只要能让南宫寒恢复记忆,就是好招!”滕越自信满满。

    “算了吧!”湘以沫淡淡地开了口,“或许,他心里本来就排斥这四年来的痛楚回忆,既然他不想记起,就不要勉强他了!”

    “小沫沫,那你怎么办?”

    在南宫寒的心中,她跟个陌生人没有两样,他无法接受明明是自己最亲密的人,可是对她一点印象都没有,所以从心里就排斥她。

    湘以沫垂下头,轻抚着腹部,“我还有宝宝!”嘴角扬起温柔的笑容,为了宝宝有爸爸,有个完整的家,她也会隐忍坚持下去。

    眼睁睁看着湘以沫受如此折磨,滕越气得咬牙切齿,“我真想把南宫寒那颗榆木脑袋砸开,看看你们装的到底是什么!”

    “我支持你!”任司宸随声附和道。

    滕越一下子软下来了,“他的脑袋已经做过一次手术,禁不起第二次开颅破脑了。”

    “我看你是怕他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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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色已深,夜露微凉。

    湘以沫从“夜…色”酒吧拖着身心俱疲的身体回来了,支撑着腰,握着扶手爬上楼梯,目光连瞥都没有瞥一眼主卧的房门,直接转过身,默默地朝着走廊的尽头走去。

    打开房门,迎接她的是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她如行尸走肉一般,脸上没有悲切,没有伤痛,只有平静,静如死寂一般。似乎,再大的打击也掀不起她内心的任何波澜。

    她走入浴室,卸了妆,洗了一个澡,穿着宽松的睡裙走出房间。

    “砰——”一声巨响,门应声被踹开。

    南宫寒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我敲了那么久的门,你为什么不开!”

 别太嚣张

    “没听见。”湘以沫嘀咕一句,语气生冷。

    沈梦妮从他的身后走了出来,趾高气昂地斜睨着湘以沫,嚣张地说道,“才一天不见,你耳朵就聋了?那明天呢,是不是你眼睛就瞎了!”

    湘以沫不言一语,自顾自用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长发,身上穿着一件轻薄柔软的睡衣,透着光,可以清晰地看见曼妙的身材线条。她肤若凝脂,被温热的水汽熏得脸颊微微泛红,如水蜜桃般水嫩诱人,脖颈如瓷般光洁透亮,上面沾染着几滴从发丝上洒落下来的小水珠,晶莹剔透,沿着瓷颈,滑落到线条柔美的锁骨,蜿蜒而下,坠入胸前的沟壑中。

    “你怎么不说话啊!”

    湘以沫冷冷地白了她一眼,“你不是说我耳聋吗?我当然听不见!”

    南宫寒拧皱起眉头,目光如炬,灼灼地盯着湘以沫,“你穿的是什么东西!”

    “啊?”他气势汹汹地冲进来,就是为了这个?

    湘以沫低头看了自己一眼,木木地说道,“睡衣啊!”

    “废话!我当然知道这玩样叫睡衣!没事,你穿这么透明干什么!”

    “这是你选的!”湘以沫不缓不急,慢悠悠地说道。

    南宫寒脸色一沉,有种搬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硬冷地说道,“换了!”

    “换是可是换!不过,其他的,更薄、更透、更露!如果你喜欢的话,挑几件去穿穿试试看,上面的吊牌还没有拆呢!”

    “咳、咳!”南宫寒用咳嗽来掩饰尴尬,“我没有这种特殊癖好,你留给滕越吧!”

    “大半夜的,你就是来跟我商讨睡衣的厚薄程度吗?”

    “啪!”南宫寒将厚厚地一叠文件摔在她面前,“这些都是你干的!”

    怪不得怒火中烧了,原来是要替初恋情人出口恶气。

    湘以沫低下头,淡淡地扫视了一眼,“对!”

    “我只不过晕迷不醒,还没有死,你就急着把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南宫寒薄凉的嘴角勾起讥讽地讪笑。

    “我有企图?”

    “你把这些要职部门的工作人员辞退了,不就是想要安插你的心腹,然后一步步将公司独吞了!”沈梦妮仗着有南宫寒撑腰,气焰嚣张凌人。明明是她的企图,却反咬一口。

    湘以沫没有立即反击,而是走向茶几,拿起电脑,点开一份份材料,推到南宫寒的面前,“虽然你失忆了,智商没有下降吧,这些材料你应该还能看得懂!”她不想多费唇舌解释,直接摆出证据就可以了。

    “她诬陷我的!”沈梦妮马上开始狡辩,“这些都是她编造杜撰的材料!”

    “这些材料都是何管家搜集的!你不记得我了,可以不信任我,但是一直陪在你身边的何管家,你应该信任他吧!”湘以沫看着南宫寒的脸色一点一点阴郁暗沉,知道他心里有了数,淡然一笑,“有些人真把失忆者,当成弱智一样来耍了!”

    南宫寒虽然失忆了,但是脾气秉性没有变,对于做错了事的,他绝不姑息,不会轻饶。

    “沈梦妮,胃口不小!”冷厉的声音令人不寒而栗。

    “寒,你相信我,这些都是假的,她收买了何管家,一切都是用来陷害我的!”沈梦妮泪眼汪汪地凝视着南宫寒,“我们认识我这么久了,我的为人,你难道还不了解吗?你对这个女人一点印象都没有,她的三言两语,你难道就相信了吗?她就是要把我逼走,这样就不会有人妨碍她独吞沈氏集团!”

    “自己看吧!”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湘以沫点开视频。就是那晚湘以沫开视频会议的画面,湘以沫冲进来叫嚣,一言一行,一举一动,清晰可见。

    言语之中,沈梦妮并没有否认自己的所作所为,而且还嚣张跋扈。

    她脸色的血气一寸一寸褪去,顿时哑口无言,“寒,我……”她也不知道如何为自己辩解开脱了。

    “哼哼!”南宫寒失落地轻笑着,“你真把我当弱智一样耍了!没想到,这四年,你变了真多!”

    “寒,你听我说,我是被我妈逼的,我也没有办法,如果每个月不把钱给她,她就会打我、骂我……”沈梦妮拽住南宫寒的手臂,期期艾艾地诉说着自己的无奈。

    南宫寒已然不耐,将自己的手臂抽了出来,“你太令我失望了!”

    湘以沫爬上床,盖上被子,“你们要吵架,到外面去,我要休息了!”

    “这些文件这是签署的?城西的土地是你下令收购的?和华跃的合作是你商谈的……”

    湘以沫阖上了眼,“今天已经晚了,我要休息了!你想咨询这些,先和我的秘书商量好时间,我会按秒钟来收费!”

    “你还有秘书?”

    “就是何叔。”

    南宫寒眉头一皱,这个女人不得了,短短时间,居然把何管家给收买了!

    她的身上有股云淡风轻的洒脱,却又透着一丝凌然傲气,美丽的女子他见得多了,可是如此倔强隐忍的女子到是第一次碰见。

    “女人!别太嚣张了,起来!”南宫寒怒吼一声,但是回应他的是浅浅的呼吸声。

    他走近一看,湘以沫已经进入甜甜的梦乡。

    南宫寒忍不住驻足观察她,这似乎还是他第一次如此近,如此细地盯着她。光洁饱满的额头,两条弯弯的柳眉浓密细长,下面睫羽翩飞,眼睑微微颤动着,似乎睡得并不踏实。在他的印象中,她的眼眸永远水润柔亮,氤氲着湿气,仿佛萦绕了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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