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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国太阳毒辣,女子一般肤色偏黑,五官也没有东方女子来得精致细腻。湘以沫清婉的脸颊,凝脂玉肤,水润凝眸一下子让kawee眼前一亮,魅眼斜勾。
“kawee,我的儿子!”sardt简单介绍了声,随即瞪了他一眼,“别没大没小!”
他放荡不羁地甩了甩刘海,凑近湘以沫,嬉笑道,“美女,我带你去参观参加!”
湘以沫尴尬地伫立在原地,脸色泛起淡淡的红晕,跟一旁南宫寒沉郁的黑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随即伸手一揽,将湘以沫搂入怀中,斜睇着kawee,“不好意思,她是我老婆!”
“原来你结婚啦!”他的声音透着淡淡的失落,魅惑的桃花眼一亮,“没事,熟女更有魅力!我出去一趟,马上回来!”
“好帅啊!”苏梓琳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痴痴呆呆地呢喃道。
滕越冷睇了她一眼,冷幽幽地开了口,“你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那个不男不女的人妖有什么帅的!真没有审美观!”
“他才不是什么人妖!”
“有哪个男人的皮肤会像他那么细腻?”
“你这是在羡慕嫉妒恨!”
滕越冷哼了一声,“哼!我会羡慕一个人妖?啧啧啧!不愧是你的同类,还真惺惺相惜了!”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苏梓琳踹了他一脚,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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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rdt早就命人收拾好了房间,房间靠近海边,一推开门,就可以看到茫茫大海,湛蓝的颜色从近及远,颜色渐渐加深,最终在天际与飘远的天空浑然一色。
清新自然的空气迎面起来,夹杂着太阳的甜,还有大海的咸,沁入心脾,神清气爽。
湘以沫迫不及待地脱掉鞋子,走出房间,赤着脚踩在金黄色的沙子上,沙子如面粉般柔软细腻,将她的小脚丫埋了进去。她一边走,一边踢,轻沙飞扬,飘渺成烟。
海风徐徐,拂动着她身上的雪纺裙,一层层轻薄绸纱翩翩飞舞,宛若悄然绽放的莲花,美得令人惊艳。一缕黑发打了几个卷,飘在她的耳边,轻轻地拂动着俏皮的美丽。
南宫寒现在明白,为什么那么多男人对她趋之若鹜了,不管是似蔷薇般妖娆魅惑的一面,还是如百合般纯洁清新的一面,她身上散逸出来的气息,都摄人心魂。
“把这件衣服换了!”他走过去,牵起了湘以沫的手,把她往屋里拽。
屋前矗立着两棵高大的椰子树,树干笔直粗壮,枝繁叶茂,大大的阔叶带来片片浓荫。
“为什么?”
“孕妇就要有孕妇样!穿这件!”南宫寒随手挑了一件。
她嘴巴撅了起来,“屎黄色?”
南宫寒又挑了一件,“鹅黄色可以了吧!”
“你确定要我穿这件露背装?”
他直接把衣服往垃圾桶里一扔,翻着她的行李,“这件太紧身了,不行!这条裙子太短了,这件的颜色太艳丽了,这件太漂亮了……”
在南宫寒专心致志挑选衣服的时候,湘以沫走到外面的浓荫下,躺在藤枝编制而成的睡椅上,遥望着一望无际的大海,沉闷的阴霾一下子扫去,豁然开朗。
“美女!”kawee从海边走过来,手中拿着一大束娇颜的鲜花,海风撩动着他额前的刘海,细碎的短发飘逸柔顺,嘴角的酒窝暖人心田。
他直接走到湘以沫面前,将花束递给她,“给!”
水眸一瞠,愣愣地看着他,“这个是给我的?”
“我刚刚特地去买的!”
“谢谢!”湘以沫嫣然一笑,结果了一大束百合花,上面散落着水滴,鲜艳欲滴。低头一闻,淡淡的芬香萦绕鼻尖,“这是我收到的第一束鲜花。”
“第一束?”kawee转头看向一脸阴郁的南宫寒,“你老公连一束花都没有送给你?”
湘以沫摇摇头,“他送的都是花瓣!”
“这个丈夫当的太不称职了!”kawee朝她眨眨眼,“你可以考虑考虑我!”
南宫寒拿了一条丝巾走了过来,披在湘以沫的身上,将她裹了起来。凌厉寒森的目光扫了kawee一眼,“我的宝宝对花粉过敏!”夺过湘以沫手中的鲜花,扔还给他,“还有,她已经是我孩子的妈,你已经没有希望了!”
他抱起湘以沫就走回房间,“才来了泰国一会儿功夫,就忙着招蜂引蝶了!”
“这只能说明,你老婆我魅力大!”
“挺值得骄傲自豪的嘛!”
湘以沫嘟嘟嘴,“你又没有送过我整束鲜花,凭什么把别人送给我的鲜花丢掉!”
“不就是几朵花!以后不准你收其他男人的,要收也只能收我的!”
无事献殷勤
“别人送花,不是整朵,就是整束,你哪里学来的怪癖,非要分解成一片一片的花瓣。又不好拿,又不好看,难道我蹲在地上,一片一片捡起来,再重新组装成一朵花?”
南宫寒挠了挠头,他也觉得挺冤,“军师请得不好!”
第一次的玫瑰,是滕越他们扯的。第二次的樱花,不用扯,自己就纷飞了。第三次的百合,实在太脆弱了,他一扔,就凋零蔫败了。
不就是给女孩子送花,有这么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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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孕之后的湘以沫非常嗜睡,加上时差原因,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清爽的海风晃动着斑驳的树影,浓荫拉长,夕阳西沉。
火红的阳光洒落在大海的水面上,将波澜壮阔的蓝色海水渲染成了橘红色,染红了一片,天边云蒸霞蔚,海水共长,仿若就在一色之间。
夜之交替,暮色四合,皎月悄然爬上了树梢。
蝉鸣四起,歇斯底里,喧嚣着大自然的唯美意境。
玻璃门大敞,穿白色的窗纱随着轻风飞舞飘荡,锃亮的光芒穿透窗帘,洒落下轻薄细腻的光晕。
纯白色的大床如云朵般柔软洁白,湘以沫侧身躺在正中间,双手枕放在脸颊下,蜷长的睫羽随着清风微颤,嘴巴微微嘟起,脸颊上浮现一抹淡笑,好像拉斐尔笔下的圣母,散逸着母性的光辉。
她的身边全是鲜艳的红玫瑰,一朵一朵,艳丽绽放,灿烂成火。湘以沫被成千上万朵玫瑰簇拥着,将她莹白的肌肤衬托地白里透红。
南宫寒站在床边,凝望着这副如诗如梦的画面,纳闷地嘀咕道,“这玩意,又不能吃,又不能玩,真搞不懂女人,为什么这么喜欢!”
“阿嚏!”湘以沫被浓郁的花香熏到,打了一个喷嚏,揉了揉鼻子,睁开惺忪的眼睛,骤然白亮的光芒刺入眼睛,让她的眼前模糊一片,一团团红色的碎光在她眼前摇晃,渐渐适应了光线,她赫然发现大片大片的玫瑰,将她包围了起来。
她蓦地爬了起来,“这……”眼底流泻出一片惊讶,晶亮的水眸闪烁着惊喜。
“你不是喜欢花吗?”
“这……”湘以沫嘴角抽了抽,“这是不是也太多了?”
“你以后还收其他男人的鲜花吗?”
湘以沫摇摇头,“还敢么!我只不过收了一次鲜花,你就把我当成死人,用鲜花围了起来。那我再收一次,岂不是要被你用鲜花给淹没了!”
“知道就好!”
刷——
南宫寒将洁白无瑕的窗纱拉开,赫然发现窗户玻璃上铺满了鲜花。整整一面四扇落地窗玻璃,好像一堵花墙呈现在她的眼前。娇艳粉嫩的花朵只有两种颜色,白色的百合花打底,红色的玫瑰拼成了一个英文单词——sorry。
湘以沫眼底掠过一丝笑意,随即转过头,眯起眼打量他,“这些讨女孩子欢心的招数你都是从哪里学来的?”
“我有庞大的军师顾问团!”还不是又何管家、滕越和任司宸三个孤家寡人组成。
“你为什么要跟我道歉!你不是一向认为自己做什么都是对的,别人做什么都是错的!你南宫寒也有犯错的时候吗?”湘以沫说出这个话,就知道她的怒气还没有消。她还是这样,什么都喜欢掩着藏着,不想自己的情绪来影响到别人,破坏别人的情绪。
笑,她会放声大笑,来感染其他人。但是,哭,她会一个人默默躲起来,不让其他人陪她一起哭。
南宫寒幽叹一口气,压低了声音说道,“你明明知道是什么事!”
“孕妇健忘,我不记得了!”
“不记得那就最好了!”
“可是,这是间歇性不记得,说不定下一秒就会想起来了。”
南宫寒狡辩不过她,说道,“就是利用沈梦妮气你的这件事!”
“你承认自己小鸡肚肠了?”
“生气是理所当然的!”南宫寒依旧不屈服,“不过,我处理的方式有些不对!”
湘以沫虽然脸色紧绷,但是心里已经乐开了花。让这么狂妄自大、冷酷无情的人低头,太有成就感了!
“上次,道歉放烟花,这次道歉送鲜花……下一次你准备怎么办?”
南宫寒反应敏捷,“绝对不会有下一次了!”
“这个多花,怎么处理?”湘以沫犯了难。
“什么怎么处理!你看得厌烦了,就直接扔了!你要是喜欢的花,再送新鲜的过来!”
“你把我当成花痴啦!”湘以沫皱起了眉头,“这些花全部扔了,多浪费!”
“那你打算怎么处理?”
“洗花瓣澡呗!”
南宫寒英挺饱满的额头垂满了黑线,“那还不是要撕成花瓣!”亏他还担心玫瑰上的刺会扎到湘以沫,还特地让人把刺一根一根剪掉。
湘以沫抱起一大捧话,丢给他,“这么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嫣红的花瓣密密麻麻地铺成了一浴池,仿佛将池水都染成了红色,馥郁的芬香在沉寂的空气中弥漫、飘洒、回旋……
“我要洗澡,你现在可以出去了!”湘以沫利用完了南宫寒,就把他往浴室外推。
“那我更应该留下了!”南宫寒双脚仿佛钉在了地上,面对她的推攘,居然可以纹丝不动。
“为什么?”
“你现在是孕妇,万一洗澡的时候一不小心滑倒呢?而且你还患有妊娠期高血压,万一突然晕倒了呢?”
湘以沫蹙了蹙眉,“我没有那么脆弱!”
“你肚子里的宝宝很脆弱!”南宫寒趁她没有防备,一脚将浴室的门踹上,“我可以为你效劳!”
湘以沫欲哭无泪,“其实,你不用这么殷勤……”
关怀备至
“可是……貌似……某人嫌我不是一个称职的丈夫!”南宫寒挑了挑浓黑的剑眉,“都老夫老妻了,你还害羞什么!”
说着,他的手伸向湘以沫衣服的拉链——
她随即闪身一躲,警惕地看着他,“你想干嘛!”
“帮你脱衣服!难不成你想穿着衣服洗澡?”
“我手没有断,自己会脱!”湘以沫紧紧拉拽着自己的衣服,命令她,“你……你转过身去!”
“孩子都有了,你哪里是我没看过,没摸过的?”南宫寒沉眸深锁,“难不成你担心我会把你怎么样?放心好了,我会谨遵医生的交代,绝对不会碰你!再说了,旁边就有个冷水池,万一我控制不住自己,可以直接用冷水降降温!”
湘以沫蠕动了一下唇瓣,轻声嘀咕道,“我现在的身材都走样了,你还是不要看了!”
怪不得她扭扭捏捏,原来是为了这样!
南宫寒不知道应该笑她可爱,还是傻痴,坚冷似铁的心脏蓦然一颤,沉黑的深眸飘荡着一泓幽幽的清泉,漾开一丝涟漪。
“傻丫头!”宠溺的一声低唤,伸手将她揽入了怀中,闻着她身上淡雅如兰的香味,空寂的心一下子被填满了,“现在的你是全世界最美的!”
“不要安慰我了,肚肚都鼓起来了!”湘以沫埋在他的胸口,嘟喃道。
“这是母性的美丽,任何人都比不上!”沉磁的声音如江南烟雨敲打着墨色屋檐瓦砾,发出滴滴磬声,一缕一缕回旋在湘以沫的耳边。
温热厚实的大掌摩挲着湘以沫的后背,轻揉慢抚,缓慢地将后背的拉链一寸一寸移下,粗粝的掌纹划过她的冰肌玉肤,他能感觉到她的紧张。
轻柔飘逸的轻纱滑过她浑圆的肩膀,慢慢地褪了下去,大掌一松,倏地坠落到地。
湘以沫的脸颊上泛起了一朵羞涩的红霞,因为怀了孕,身材变得不似之前的纤细清瘦,而是丰盈了起来,尤其是耸立的雪峰愈加饱满了。
南宫寒蹲下身,脸颊紧贴着她微隆的小腹,似乎能听到宝宝们的心跳声,他厉声地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