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不要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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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不要爱- 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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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久后——
  
  坐在飞机上,青娉的心再也无法波动起来,她回忆着这些天褚炎岳对她的冷淡和诡异,晚上一发不语的激烈索欢,像是一场梦般走马观花地在她的脑海闪过。
  
  这两天她不言不语,只是坐在医院的病房里,聂青雅直接退掉了酒店的房间,搬着行李住进医院陪她,帮她打点着一切。青娉没有任何意见地顺着聂青雅的体贴安排,就连听到青雅说要带她离开,她也没有表示反对意见。
  
  聂青雅担忧地看着望向窗外的青娉,好奇地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想知道她到底在注意什么,可是窗外只是一片人工草地,再没有其他。从医院醒来后,她没有再说一句话,一直保持着这种空洞的表情,仿佛昏倒在他怀中的那一刻,她的心已经死去。
  
  无法忍受她的不理不睬,没有反应,聂青雅把她抱在怀里,轻轻地摩娑着她的背脊,希望她放松心情,给予他回应,哪怕是推开他也好,“小娉,不要这样,你还有我,我们振作起来好吗?”这样的青娉安静地让人害怕,他担心再如此下去,她会患上忧郁症。
  
  聂青雅无奈地摇着头,找到青娉的主治医师,“医生,她还是不说话,我担心——”
  
  “是吗?还是不说话——”医生沉吟着思考片刻,向聂青雅招手。
  
  “病人呢,已经可以出院了,她不说话是因为受到的刺激太大,以至于她的自我保护意识升起,拒绝与外界交流。”就像人类受到重创,失去记忆一个道理。
  
  聂青雅听得如云里雾里,他担忧地皱眉,“要怎样才可以让她重新与人交流?”没想到她的情况会这么严重,难道真是爱得深伤之重吗?
  
  “她这种情况就像在心扉上了一把锁,何时打开,要她自己决定,现在你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断地呼唤她,直至将她从自我保护意识中唤醒。”唉,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好好的一个妻子,被折磨成了这样,医生无奈地摇摇头。
  
  一个月后——
  
  ——美国西雅图
  
  聂青雅走进客厅,他新雇佣的家庭保姆正在整理茶几,育婴书籍凌乱地扔在一旁,而青娉则蜷缩在沙发上,似在熟睡。
  
  “拉菲?今天带着小娉去看过医生了吗?”
  
  聂青雅拜脱他的经济人卡文找了一个星期才找到合适的保姆人选,拉菲是个四十多岁的妇人,丈夫和儿子都死于心脏病,独身一人来到西雅图,举目无亲,可以说是卡文从机场附近的路边把她捡回来的。
  
  “已经看过了,先生。”
  
  聂青雅轻轻地抱起睡梦中的人儿,生怕吵醒她似的,慢慢走向卧室。说也奇怪,青娉从来都不抗拒他的接近,或许她的潜意识中知道他是不会伤害她的。他们用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才让青娉熟悉并信任了拉菲的存在。起初,只要聂青雅工作外出,青娉就会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任拉菲怎么呼唤都不出来。
  
  敲敲关上卧室的门,青雅坐到沙发上,示意拉菲也坐下,“小娉的情况还好吧?”
  
  “先生,医生说太太有随时流产的可能,为了大人的身体着想,建议放弃孩子。”
  
  青雅脸色凝重地看向卧室的方向,“按照理论上讲,前三个月才是危险期,为什么——?”现在已经快五个月了。
  
  “太太的身体无论怎么补都好不起来,今天又吐了一天,先生回来之前,才好不容易吃下点东西,睡着了,这些都跟太太长期以来的情绪有很大关系。”
  
  皱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青雅若有所思地盯着卧室的门,他不能再等着小娉自己打开心扉,必须想办法尽快改变现状,否则这样下去,大人小孩都有危险。
  
  “拉菲,这件事我会想办法,我不在家的时候,你千万要照顾好小娉。”否则他在外根本无法专心工作,知道今天是她按期产检的日子,他心中牵挂着她的安危,无心拍摄,结果总是犯错,一下午都在NG。
  
  最后导演看出他有心事,决定明日再拍,临收工前,还拍着他的肩膀,希望他明天拍摄时以最佳状态出现。
  
  “先生,这件事要快些解决。”
  
  知道了青娉的大概情况,聂青雅暂时放下心来,他微笑地看着拉菲,“拉菲,我不是说过了吗,你直接叫我费尔就可以,在我们家没那么多规矩和说法。”虽说他们是雇佣与被雇佣的关系,但人人都是平等的。
  
  “我是来先生家里做事的,不能违反了——”
  
  “什么?合约吗?那些条例都是人拟定的,再说了,这又无关利益,只是一个称谓而已。”突然青雅撇嘴扯出一抹坏笑,恶劣地威胁着拉菲,“要不然,我只好叫你阿姨或大婶了。”
  
  “你——”拉菲最讨厌别人一再地提醒她年华老去,愤然地挑起眉,“Why?Age is a woman’s secret,Fair!”
  
  “生活不要太严肃嘛,过的开心就好。”看她这样气到极至,连英汉结合的语言都说了出来,多轻松好笑,原来的她太拘束了。
  
  聂青雅相信人的性格可以互相感染,或许拉菲性格不那么拘谨,对小娉会有帮助。就在他与拉菲聊天时,不巧正好想到一个办法,相信可以试着刺激青娉。
  

作者有话要说:啊——今天终于达到一日双更了,撒花庆祝一下——哈哈——




打开心扉

  “费尔,你这样做太冒险了,搞不好太太的情况会更严重。”那个可怜并且惹怜惜的孩子已经够惨了,拉菲无法想象命运是怎样的折磨她,才会变成现在的模样。
  
  “拉菲,你还是唤她小娉吧。”太太这个词会让他心痛,忍不住嫉妒那个得到她所有爱恋的男人,聂青雅无技可施,只得放手一搏,他祈祷上帝会给予祝福,让他唤醒小娉,“已经一个月了,她的情况不见好转,我只能跟命运赌一次,开始为我们祈祷,祝我能够成功吧。”
  
  拉菲在照顾青娉的这段时间,渐渐升起了一种母性的保护欲,她不希望再有任何人任何事会伤害到这个孩子,“费尔,我希望你发现任何不对的情形,要立刻收手,不要真正给小娉造成伤害。”
  
  “我会把握分寸的。”
  
  他好不容易才将她放在身边,怎么可能跟那个男人走相同的道路,去伤害他挚爱的宝贝?不过拉菲现在的表情真好笑,完全像个保护幼雏的老母鸡,张着短小的翅膀与人叫喧。
  
  晚餐过后,拉菲去收拾餐具,聂青雅陪着青娉在客厅看电视,青娉半躺半靠在聂青雅的腿上,现在已明显凸起的小腹让她很不舒服,经常腰酸背疼的。没一会儿功夫,聂青雅看着青娉困顿地揉弄眼睛,勉强打起精神,眼皮不断地打架。
  
  “小娉,困了吗?要不要去睡觉?”聂青雅关心地问着。
  
  青娉微微点头,身体却没有要动的意思,聂青雅慢慢扶起她,直接光着脚把她抱起来,走向卧室。
  
  将她放在柔软的床上,拂开滑落额前的发丝,聂青雅轻轻地抚着她的脸,就见她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然后又闭上眼睛,气息平和。
  
  “小娉,你要我拿你怎么办?”聂青雅坐在床边,眷恋地看着此生的最爱。
  
  青娉没有给予他回应,也没有睁开眼,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仿佛她已经深深地沉入睡梦之中。可是聂青雅知道,她根本没有睡,她有听到他的话,只是因为伤的太深,放弃回应外界的一切而已。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聂青雅眼光闪烁,他必须狠下心,否则小娉永远无法解脱。轻轻地吻上她的唇,手指摩娑抚摸着她光洁滑腻的肌肤,聂青雅嘴中喃喃唤着她的名字。
  
  “小娉——”
  
  起初青娉没有任何反应,聂青雅不甘心且迷恋地看着床上他倾尽一切所爱恋的人儿,手指悄悄地滑进她的衣下,感受她的温润如玉,心中的渴望被渐渐挑起。
  
  轻缓的吻转而变得细碎,他启开她的唇,伸出舌与她勾缠,衣下的手也抚摸向她的内衣挂钩,慢慢地画着圈,似乎打算挑开它。
  
  青娉忽然睁开眼,看向他的眼神不再空洞,只是蒙着一层不解和疑惑,尽管如此,这已经让聂青雅雀跃万分。
  
  看着有了反应的青娉,聂青雅惊喜地笑了,他知道自己用对了方法,想要唤醒她深层的意识就必须做下去,直到她反抗他,“小娉,你是想让我继续做下去吗?”
  
  邪笑染上聂青雅的唇角,此刻的他是愉悦的,他的眼睛一刻也不眨动地盯着青娉的表情和反应,手指已然挑开了她衣下的胸衣,“接下来还是不肯回应我吗?唉,我可不保证自己会不会真的要了你,小娉,我没想到你真会变成这样傻傻的样子呢,很好骗。”
  
  聂青雅的手绕到她的胸前,缓缓合拢,罩上两团柔软,接踵而来的是他微带着激烈的吻,先吻上她的唇,然后转而啃啮她的耳垂,再转辗滑向她纤白柔嫩的颈项。
  
  虽然没有压着她,但抚摸的手感觉到青娉全身的紧张,背变得僵硬,聂青雅眼神笑意更深,他不但没有停,反而继续转辗而下,手急切地扯开她的上衣,吻上她的蓓蕾,并且粗鲁地吮吸出了痕迹。
  
  突然,聂青雅感觉他的头皮传来一阵疼痛,抽搐着嘴角,他疑惑地抬起有些渴望的脸,只见青娉脸色微红,皱眉愤怒地看着他,显然刚才的疼痛是她双手紧抓着他的头发所致。
  
  聂青雅笑着轻唤她的名字,“小娉——”
  
  他的话没来得及说完,青娉已经迅速地伸出手,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在他错愕地不可置信自己被打的时候,青娉又一脚将他踢下床。
  
  从来不知道也没有防备她拥有这样激烈的手段,聂青雅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揉着被她打了一巴掌的脸,语气委屈且透着亲昵,“小娉——你怎么能打我的脸?”打得还真痛,他明天还要拍戏耶,怎么能打他的脸?唉,估计又得让卡文和导演碎碎念了,他们不嫌烦,他可是烦不胜烦了。
  
  “谁叫你意图不轨。”
  
  青娉整理好衣服,冷哼一声,仔细审视着所处的房间,逐渐联系起一个月来的种种以及聂青雅无微不至的照顾,唉,她没想到自己会因为对褚炎岳的失望而导致失心,这一个月简直像个傻子一样,过错呀过错——
  
  咦?这是她的本性!聂青雅噘嘴更加觉得冤枉,“我哪有意图不轨,要不是你一副白痴的样子让人太想欺负,让我的贼胆膨胀——”
  
  他的表情委屈滑稽,逗乐了青娉,她笑得开怀,“少来了,只有你要不要做的事,哪有你不敢做的事?”
  
  记得他还是聂家人的时候,有天晚上,跑到她的卧室向她表白,结果被她以‘没有同性恋倾向’的理由而拒绝,不甘心的他仗着自己拥有才华,而聂家老爷子又对他宠得无以附加,竟大胆地把大家从睡梦中挖起来,向所有人宣告,他爱上她的事实。
  
  当时所有人都以为他在做梦,谁也没有理睬他的天来一笔,打算回去继续睡觉,结果他狂妄地把茶几上的烟灰缸拿起来,狠狠地摔在地上,这才引起了聂家所有人的注意。
  
  “等她大学毕业,我要跟她出国结婚。”这是他曾经说过的话,是说给所有聂家人听,也是给她的承诺。
  
  他的行为让所有聂家人不解,一时聂家人都将矛头指向了她,毕竟跟亲生的孙女比起来,她这个领养的孩子身份要卑微许多。面对聂家人的刁难,青娉冷眼看着他们,赌誓般说着决绝的话语。
  
  “我对同性恋没兴趣,更不会爱上聂青雅,当初被聂家带出孤儿院的条件,我一刻都不曾忘记,更立下誓言,有违约定不得好死。”
  
  聂家——表面光纤华丽,实则龌龊肮脏,收养了那些孤儿,也不过是要培养棋子,等她们长大,然后安排她们结婚生子,利用她们的婚姻来巩固聂氏。
  
  聂青雅的一意孤行,给聂家的名誉染上了污点,在聂家,至亲骨肉比不上面子重要,聂家老爷子登报作废了这个极其宠爱的孙女。而聂青雅走出聂家时的最后一个请求就是,不要为难青娉,她也是这件事的无辜者,希望老爷子不要将怒气转嫁到她身上。
  
  聂青雅凑到床前,亲昵地挨着青娉,手指悄悄地抚上她的胳膊,“小娉,你在想什么?”
  
  “你的手指想被我砍掉吗?”青娉对于他接近的举动,翻着白眼,变正常后的第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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