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那么大的地方,每天的营业额都令人咋舌,他竟然为了她闭门一天,那为什么就不肯留下她呢?
杨思思百思不得其解,想着那只有明天在努力了。
叶晚晴浑身已经麻木,感觉不到痛,一个穿着黑色雨衣的保镖过来,“叶小姐,唐少让你回去。”
叶晚晴一听,如同活死人一样睁开眼睛,“请你告诉他,我要见他。”
保镖摇头。
叶晚晴惨笑,吐出一口雨水,“如果他不肯见我,我就跪死在这里。”
曾经第一次她也是这样威胁他,如果他不肯收回要赶林婷和刘振龙走的命令,她就从楼上跳下去。
最终他给了她机会。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给她机会,反正就那样了,然后她一头扎进去,越陷越深,直到被他一脚踢开。
而现在,他已经有了别的女人,为什么不许她自由?
也许真的是那句,他用过的东西不许别人碰吗?
她已经没有眼泪,脸上全是雨水,“唐玺,我保证,离开你以后绝对不会再恋爱嫁人,我愿意孤独终老,全你的大少威名。”
她一遍遍地说着,愿意孤独终老,只求他能放过她的那些朋友,不要再因为她而牵累别人。
哀求有用吗?04
她一遍遍地说着,愿意孤独终老,只求他能放过她的那些朋友,不要再因为她而牵累别人。
保镖上楼,站在门口,敲了敲门,“唐少,叶小姐不肯走,她说愿意孤独终老,以求您的谅解。”
屋里的唐少,坐在舒服的摇椅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却一滴都没有喝。
孤独终老……
这个词,狠狠地刺痛了他。
“唐少,要不要让叶小姐……进来?”保镖斟酌词句。
“砰”的一声,那杯红酒连酒杯一起砸在保镖旁边的墙上。
唐玺的声音冷酷无情,“轮到你们指手画脚了吗?”
保镖立刻不说话了,默默地退下。
唐玺冷冷地哼了一声,这个女人,永远都有这么大的魅力,那么狼狈,她还是能让人对她生出怜惜之心。
这些保镖,哪一个不是冷心冷肺的人,竟然对她动了恻隐之心。
时间过去很久,一个在外面跪在冰冷的石板上,大雨冲刷着她,她已经没有了力气,也没有了温度,只是凭着最后一口倔强的硬气死死地支撑着,一定要见到唐玺,必须让他放过那些人。
他要怎么处置她,随便他好了。
唐玺坐在沙发上,窗外大雨倾盆,电闪雷鸣,紫色的闪电撕破了夜空,照得房间内惨白一片。
突然,又有人敲门,“唐少,叶小姐昏过去了,要不要……”
屋子里只传来呼啦一声,唐玺的人快如闪电般已经从阳台闪了出去。
他身形矫健如猎豹一样,轻盈地落下,单膝点地,落在昏倒的叶晚晴旁边。
她昏倒在一旁,那么柔弱,那么孤零零的。
唐玺眸深似海,缓缓地伸出手臂,就好像是抱住失而复得的珍宝一样将她抱在怀里,然后起身,回身走了进去。
门口的保镖一点都不意外,也不看他们,只是推开门,让他抱着叶晚晴走进去。
他将室内的空调关掉,然后拿了厚厚的柔软的毛毯将叶晚晴裹住,然后脱掉了她的衣服,她的肌肤白得发青,是被冻得。
头发湿哒哒的,粘在脸上,让她更显柔弱。
就算如此狼狈,她依旧美得惊人,有一种脆弱的美,让人打心眼里想要呵护她。
唐玺小心翼翼地帮她擦拭着身体,保镖送来了姜汤红糖水。
对付这种着凉,这是最好的东西,再贵的东西也比不得。
她冻得牙关紧咬,浑身颤抖。
唐玺索性将她抱上/床,脱掉自己的衣服,然后用被子将两人裹住,喝了一大口热辣辣的姜汤,然后以口封口,给她喂进去。
求生的欲望让她没有拒绝,直到将一大碗姜糖水都喝下去她才睡过去。
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酸痛,就好像是被人一寸寸敲断了又装起来一样。
感觉到自己身上不着寸缕,叶晚晴惊恐地坐起来,然后看到床边正在喝咖啡的唐玺,他冷眼看着她,目光没有一点温情。
叶晚晴抱着薄被,颤抖着看着他,这个禽兽,她都这样了,他竟然也不放过她。
哀求有用吗?05
叶晚晴抱着薄被,颤抖着看着他,这个禽兽,她都这样了,他竟然也不放过她。
“唐玺,你到底想怎么样?”叶晚晴咬着唇,忍着泪,她以为自己不再有泪,可还是会痛。
唐玺讥讽地看着她,“什么怎么样?”
“你已经厌烦了我,让我滚蛋,为什么还要管我?”叶晚晴盯着他,“我知道,你唐大少清高自傲,我只是个物件。我可以保证,我以后必不会再恋爱,不会再嫁人,我愿意孤独终老,你满意了吗?可以放过我那些朋友吗?”
不再恋爱?那么就是间接地承认她和赵英尔是再恋爱?
唐玺唇角勾起危险的笑,目光却越发地冷寒,这个女人,永远都不会对他求饶吗?
永远都不会对他温柔吗?
就不会向对赵英尔那样对他服软吗?
他在她的心里,永远也比不上别人吗?
他转首看她,目光冷厉,“叶晚晴,你以为你是谁,你算什么东西,想走就走,想来就来?你觉得你对我还有什么价值?你凭什么来要求我放过他们?你有那个资本吗?”
他的话如同刀子一样剜割着叶晚晴的心,一下下的,毫不留情,每一下都入肉见血,让她不能承受更多。
“那你想怎么样,要我死吗?”叶晚晴怒视着他,悲怆无限,“只是要我死吗?”
她紧紧地抓着被子。
唐玺冷冷地哼了一声,“你死啊,难道我会拦着你吗?”
叶晚晴想也不想,赤脚下地冲向开着的落地窗想从阳台上跳下去。
她快,可唐玺比她更快。
他抓住了她,扣住她光洁的身体,将她整个抱进怀里,附耳讥讽,“这是三楼,你确定能摔死吗?这么光着身子跳下去,你想勾引谁呢?”
外面黑漆漆的,平日里闪烁的霓虹已经没有了光影,只有几盏昏暗的灯还亮着,照着偌大的地方。
远处路灯在夜色中发出晕黄的光芒,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黑沉沉的天空也已经变得清透,浓云消散,三三两两的星子挂在天空。
他的身体温暖,隐藏着狂暴的力量,薄薄的衣服下面,并不会隆起的肌肉却力量强大,足以将她撕碎。
他紧紧地贴着她,叶晚晴挣扎,“放开我。”
他咬着她的耳朵,“你确定吗?放开你,然后我就会毫不留情……”
叶晚晴哭起来,“唐玺,你到底要如何。”
他讥讽地哼了一声,“会伺候人吗?”
他抓住了她的双手,暧昧的语调在黑夜里流淌,“让我爽了,自然会满足你。”
叶晚晴羞愤地恨不得死去,可那么多人在他手里,她又不能不屈服。
她闭着眼,帮他解开衬衫的扣子,唐玺却没有那么大的耐性,他压抑得太久,等得太久,不等她解完扣子便用力一扯,然后将她压在花台上,“在这里做,不是更刺激吗?嗯?”
叶晚晴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滑下。
这一幕那么熟悉,在帝豪家园的时候,那么高的楼层,他拥着她在阳台上,将她挤在他和栏杆之间,让她抓住栏杆。
哀求有用吗?06
这一幕那么熟悉,在帝豪家园的时候,那么高的楼层,他拥着她在阳台上,将她挤在他和栏杆之间,让她抓住栏杆。
她仿佛又回到了那里,脚下是无底的深渊,几十层高的楼层,让她头晕目眩,似乎张开双臂就能掉下去,粉身碎骨。
他的暴戾掠夺,比那无底洞更可怕,她撑着阳台上的玉石雕花柱子,外面漆黑一片,她看不清什么,下面就好像是无底的深渊,似乎掉下去,就可以解脱。
虽然明知道是三楼,可她还是有一种站在高处,下面深不可测那样恐怖的感觉。
他的掠夺,让她憎恨自己,憎恨命运。
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结束,可她的身体已经不能承受更多。
她昏了过去。
意识浮浮沉沉的,就好像已经灵魂脱壳那样,她浑身如同碎了一样地痛。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房间里一片昏暗,她忍着痛如同踩在刀尖上一样下了地,胡乱地穿上衣服,走到窗口呼啦一下拉开窗帘。
外面仍旧是大雨不断,天黑沉沉的,似乎随时要压下来一样。
一室清冷,漫天大雨。
在寸土寸金的地盘,温柔销金窟月色之都,唐玺给他自己留的房间大得有些吓人。
楼上楼下,各种设施齐全。
叶晚晴忍着痛出了房间,下到二楼,唐玺不在。
她急了,他可能已经去上班了,那她怎么办?
她恨自己昨夜竟然没有把话说清楚,没有拿到他的承诺就昏过去了。
叶晚晴抓住一个保镖就问唐玺去了哪里。
那保镖摇头,“叶小姐,我们不知道唐少的行踪,他不向我们知会的。”
“那我在哪里可以找到他?”叶晚晴急得浑身都发抖,她不可能让自己的朋友一直在遭难。
这时候曼丽从外面走进来,叶晚晴奇怪她怎么会在,毕竟唐玺的别墅和其他的公寓都是分开的,服务人员也不是一套。
曼丽看了她一眼,恭敬地道:“叶小姐,表小姐让我来照顾你的。她对你一直很挂念,听说你来这里,怕你受委屈,让我过来看看。”
叶晚晴盯住了她,夏真真那么好心?
她问曼丽,“唐少呢?”
曼丽指了指后面,“在酒吧的包房跟人谈事情呢。”
叶晚晴不管不顾地就往外冲,曼丽也不拦她,朝她笑,“叶小姐,你可不能说是我说的哦,否则唐少要扒了我的皮呢。”
叶晚晴没多管,就往外走,保镖拦住她,“叶小姐,您还是在这里等的好。”
叶晚晴不想等,谁知道唐玺什么时候回来,说不定他又去了公司,那她怎么找他?
她知道唐玺常喝酒的那个包房在哪里,她一路跑过去,门口只有两个服务生,没有保镖。
“我要找唐少。”叶晚晴径直去推门。
服务生笑得非常得体,“这位小姐,您有预约吗?”
叶晚晴眼睛眨也不眨,“有,我昨天就睡在这里,你要不要跟唐少确认?”
昨天的事情,唐玺是严令不许泄漏的,
将你做礼物送人01
昨天的事情,唐玺是严令不许泄漏的,但是一或多或少就会流传一点桃色消息出去,不过无非是唐少带了女人在月色过夜的事情,至于是谁什么样做什么,再多的东西,他们谁也不会知道的。
那些保镖,除了敌情,他们都是可以无限忽略的。
服务生让叶晚晴进去,她走进去,里面依旧是非常开阔的布局。
外间是玄关,有两个漂亮的少女在等待服务,跪在地上,帮她把鞋子脱了,换上柔软舒适的拖鞋。
然后一个穿着旗袍的漂亮女孩子便引着叶晚晴进去,里面吊着硕大的水晶灯,璀璨夺目,但是光线却并不那么刺眼,而是暧昧的橙黄色。
沙发上坐着一圈人,相谈甚欢。
唐玺独自坐了一片位置,他修长的双腿交叠,织银丝的衬衣,在灯光里隐隐闪现光华。
他手里握着一只阔口的水晶酒杯,朝着对面的人微微颔首示意。
对面坐着四个男人,为首的是和唐玺谈生意的,其他三人负责调节气氛。
唐玺这边就他自己,却一点都不显得气势不够,反而霸气十足,将那四个人都压了下去。
坐在唐玺对面的山本先生瞥了一眼进来的叶晚晴,双眼倏然一亮,顿时嘴巴都撅起来,“哦,哦,好漂亮的女孩子。”
他好色无度,每次来中国谈生意,都要示意对方准备粉色礼包,最好还是清纯不谙世事的少女。
不过他知道唐玺这里是不许有那种交易的,所以他一直按耐着,但是又忍不住,觉得自己和唐玺谈这么大的生意,唐玺怎么也要破例表示一下吧。毕竟听说唐玺很少会亲自跟人谈生意,一般都是他的助手和经理出马,这一次不但亲自招待,而且还没有带助理。
而且出奇地顺利,自己说什么,他几乎都会接受,真是人傻好骗!
他朝叶晚晴招手,“唐少君,多谢精心准备的礼物,在下好喜欢。”
唐玺入鬓的长眉微微一挑,目光冷寒一片,顿时杀气四溢,吓得四个人下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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