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那里,如一株遗世独立的白色百合,优雅妩媚,清纯宁静。
乌黑的头发光泽明丽,像一匹上好的绸缎一样,让人忍不住摸一下,看一眼就能想象出那美好的手感,何况他抚摸过千百次。
她身上穿着那条天使之翼,下摆如涟漪一样,无风自动,,,
让人迷惑的爱04
她身上穿着那条天使之翼,下摆如涟漪一样,无风自动,裙子上的纹路会随着光线的变化而变化,有一种梦一样的美和神秘。
那条冰蓝色的腰带和她颈上的海蓝色的泪之光遥相呼应,将她瓷白如玉的肌肤,衬托得更加剔透美丽。
就好像是一尊玉人,又像是是奶色的果冻一样,让人忍不住细细品尝。
像她这样的女孩子,若是没有了父母护佑,一个人在社会上闯荡,只怕再洁身自好,再如何的倔强自尊,可那些狼也不会给她这只小白兔清白的机会。
他们一定会不遗余力地抹黑她,占有她。
他很少见到这种第一眼觉得干净,并不觉得有多绝色的女孩子,可是没看一眼就会觉得更加好看,还想看一眼,一眼又一眼,就会渐渐地沉沦,无法自拔。
她那双侬丽的大眼,乌黑亮丽,美得不像人间的女儿。
不知道是她让裙子更加光彩照人,还是裙子让她更加超逸脱俗,总之她和那条裙子融为了一体,然后胸前那一抹海浪的光芒,将她们衬托得更加宛若仙子临世美丽脱俗。
她拿起那颗链子,将那块泪光石轻轻地印在唇上。
唐玺莫名得浑身一颤,就仿佛感觉到她柔软的唇印在了自己的唇上一样,那美好的滋味瞬间传遍全身,让他某处欲望高涨起来。
他对她,从来就没有一点抵抗力。
她笑也好,哭也罢,她蹙眉,还是沉思,她欢乐,还是忧郁……
都在他的眼里,守在他的心里。
那份深沉的,矜持的,高傲的爱,让他越发的清冷,如同一块坚硬的翡翠,华贵而内敛。
叶晚晴没想到他会回来,从镜子里看到他,她慌忙转身,“你,你回来了。”
他看起来一夜未眠,但是眼睛依旧清亮的,没有被疲惫影响,依旧是英俊潇洒,没有一点颓废。
这个男人,不管什么时候,都是那么令人怦然心动。
叶晚晴心下叹了口气,她上前要帮他更衣。
他却握住了她的小手,揽住她的纤腰,将她压向自己怀里。
他那么若即若离地拥抱着她,然后合着心中的节拍,轻轻地迈着舞步。
叶晚晴聪明伶俐,也会跳很多舞蹈,从前妈妈也喜欢在家里开办舞会,她就是舞会小公主。
不过是几步,她就能跟上他,也不需要什么音乐,更不需要节奏,就随着他的步子,那么缓缓地优雅的踏出了独属于他们两个人的节奏。
唐玺没料到她能够做到,揽着她腰肢的大手,便轻轻地抚摸上她的腰肢,顺着脊背一路向上,抚摸着她裸露在外面的肩头,圆润而形状优美的肩头,精致得像是一件瓷器那么美好。
让人不忍用力,只希望能去轻轻地亲吻。
他用手指挑起她的下颌,让她仰望着他。
她浓密弯翘的睫毛下面,是一双水亮的大眼睛,湿漉漉的,引人犯罪。
秀挺的鼻梁,鼻翼精致小巧,还带着细微的绒毛,儿童婴孩一样可爱,让人心里软软的。
让人迷惑的爱05
秀挺的鼻梁,鼻翼精致小巧,还带着细微的绒毛,儿童婴孩一样可爱,让人心里软软的。
她如樱花一样的唇瓣娇嫩柔软,唐玺喉结轻轻滚动一下,没有任何的迟疑,低头吻住她的唇瓣,轻轻地用舌尖描画着,舔弄着,刷着她的齿列,手上用力,将她压进怀里。
“唔……”因为他的用力,她不禁嗯了一声,唇瓣微张,他便顺势而入。
她身上有着沐浴过后的清香,还有她身上独有的幽幽体香,冲击着他的鼻端,萦绕不去,让他越发的沉沦无法自拔。
他汲取着她口中的美好芳泽,纠缠她的丁香小舌,听着她因为自己的吻而意乱情迷,身体发软,全身的力量都挂在了他的手臂上。
她身体那么轻盈,就好像没有多少重量一样,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让他的心越来越软。
他抱起她来,然后就走向大床,将她压在身下。
当他胡乱地揉着她的时候,大手探向她的裙内,叶晚晴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一下子清醒过来,她星眸微睁,颤声地推着他的胸膛,“别把裙子弄乱了。”
她还要还给夏真真呢。
唐玺却不给她自由的机会,大手卡住她的腰肢,很轻松地就让她与他肌肤相对,叶晚晴脸颊绯红,急得赶紧推他。
她的拒绝让唐玺蹙眉,垂首看她,“怎么?”
叶晚晴脸颊红红的,“裙子!”
是裙子还是她不想要他?
他黑眸沉沉,若黑夜深沉,如今天色已经亮起来,射进窗纱内,屋里温暖一片。
叶晚晴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场,冷厉而压抑,让她不由得瑟缩了一下。
她垂下头,小心翼翼地把裙子脱下来,如同一只洁白的羊羔一样坦露在他的面前。
她脸颊潮红,白玉一样的肌肤上都泛着淡淡的粉色,诱人而芬芳,让他无法控制。
可视线触到她的眼底,那里面是无奈、忧伤、抗拒,唐玺的心突然一下子就好像是被人兜头一盆冰水浇下来,所有的欲望都烟消云散,浑身发冷。
她对着他的时候,永远是一副委曲求全的样子,永远是这样不甘心的样子,永远不会有真心的微笑。
难道委身于他,就那么让她难过吗?
她对着赵英尔笑的时候,为什么是那么美好阳光?
他让她和夏真真出去散心,表面是为了让她陪伴夏真真,实际是觉得真真活泼可爱,陪她出去,可以让她散散心。
可她呢,竟然顾自地不管真真,还让真真差点被车撞。
一看到赵英尔,她立刻就能出现,对着赵英尔笑得那么甜那么好。
他让她做个什么事情,她总是一副不情愿被逼无奈的架势,可赵英尔让她去听个什么环境讲座,她竟然那么迫不及待的。
越想越气,他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眼中的怒火似乎要将她染成灰烬。
这时候叶晚晴将那条链子也摘下来,唐玺的愤怒在她看来,是因为她穿了那条裙子,本来是要给夏真真的,
让人迷惑的爱06
这时候叶晚晴将那条链子也摘下来,唐玺的愤怒在她看来,是因为她穿了那条裙子,本来是要给夏真真的,但是夏真真为了让裙子和链子配对,所以送到她这里来。
她穿着这条裙子,在他眼里,是不是当成了夏真真?
脱掉了裙子,让他看到的,是不是那么不堪?
她垂着眼睫,一言不发,将链子放在裙子上面,咬着唇,缓缓地说:“唐少,这条泪之光,我没想到……那么名贵,这条裙子……都还给……”
她想说还是还给夏真真,可心却痛得如同被刀割一样,为什么要在她爱上他之后,才知道自己不过是个替身呢?
“还给你!”她轻轻地说着,眼泪就那么滴落下来,她控制不住。
“还给我?”唐玺冷眸幽沉,眸光幽深,如同嗜血的猛兽一样攫住她,可他的声音还是那么平缓,语调没有任何的起伏。
叶晚晴不敢看他,点点头,“是,太名贵了,我,我消受不起。”
这不是几千万的事情了,当初她欠他那么多,已经让她卖掉了自己,如果再拿了这些,她要怎么还?
一辈子,到死都要做一个替身吗?
唐玺从牙缝里挤出一丝声音,“消受不起吗?”
还是因为是他的东西,所以她就不肯要?
叶晚晴点头,“是。”
唐玺凝视着她,一瞬不瞬,声音冷若冰霜,“好,好。”他淡淡地说着,心里却如同海啸一样震翻了天。
叶晚晴,是因为我才消受不起,还是因为你的自尊?你的所谓自尊,是对所有人,还是只针对我?
也许,只是对我唐玺来说的吧。
他心里质问着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他的尊严和骄傲,不容许他如同一个泼妇那样质问。
他生来就不会对人咆哮,越是愤怒,越是冷静,越是生气,越是温和。
“那我睡了。”叶晚晴转身钻进被子里,用被子将自己的身体包住,还是忍不住瑟瑟发抖。
阳光已经大面积地射进来,该起床的时间了,可他在,她没法面对,只能躲避。
唐玺的怒火已经燃烧到了顶点,他没有去碰衣服和链子,反而伸手扯住了被角,手一扬,轻柔如云朵一样的被子就飘落在地,宽敞的大床上,叶晚晴只着内衣,那么孤独无助地蜷缩在上面。
一眼看去,是那么地充满了诱惑的意味。
唐玺冷冷地吩咐,“叶晚晴,还记得你的本分?”
叶晚晴浑身一抖,慢慢地爬起来,咬破了唇,将泪忍了回去。
唐玺看着她,满眼的悲哀,时至今日,他付出那么多心思,他爱得那么深沉,可到底还是要靠那一纸契约。
如果没有最开始的那一纸契约,她不会来到他身边,如果现在放她走,她也绝对会毫不犹豫,毫不回头地离开。
“怎么,不会服侍男人吗?还是要我教你?”他冷冷地睨着她,万般的心思都被他强大的意志锁在了心底深处。
叶晚晴肩头微微颤抖,纤细的手指放在他的腰间,却怎么都打不开那根腰带。
让人迷惑的爱07
叶晚晴肩头微微颤抖,纤细的手指放在他的腰间,却怎么都打不开那根腰带。
她很少用腰带,就算用,也没有这么复杂。
没几下,她的额头已经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她手忙脚乱,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却只能硬着头皮。
唐玺被她折磨得又痛又恨,不知道是在折磨她还是折磨她自己,他握住了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腰间,冷冷地道:“这样的本事怎么服侍人,你觉得你值那个价钱吗?”
越是爱,越是恨,用最伤人的话来回击,似乎能将自己保护得更好一点。
看着她因此而脸色惨白,心里有一丝带着痛楚的快意。
叶晚晴的眼泪终于滴落下来,也在他的帮助下打开了腰带。
他的身体那么完美,就好像是古希腊雕塑一样,充满了力量,却又不会让人觉得过分肌肉虬曲粗壮,他精壮却修长,肌理匀停,有一种慑人夺魄的性感。
腹部的六块肌肉,非常低调紧实,蜜色的肌肤像是阳光一样耀人眼目,让她几乎昏阙。
飘浮的窗纱,将他们染上一层朦胧的色彩,男人强健的身体,迸发着骇人的爆发力,娇柔的女人,咬着牙,却忍不掉那揪心的痛楚。
他似乎根本不屑于在床上要她,将她压在梳妆台上,让她清晰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以及作为她的天的那个男人。
他没一下冲撞,都会让她撞在桌沿上,镜子里的景象让她觉得羞辱不看,根本没有勇气睁开眼睛。
唐玺弯下腰,扯住她的秀发,强迫她面对着镜子,他附耳,如撒旦一样地宣告他的占有,“叶晚晴,像你这种女人,就不配拥有爱。”
他给她爱的时候,她毫不留情地践踏在地,她想离开,可他不想放手,所以只能这样互相伤害。
禁锢的爱,充满了绝望和伤害。
窗纱外面,一双眼睛充满了妒火,怨恨,如同两条毒蛇,恨不能将叶晚晴洞穿撕碎。
叶晚晴觉得自己要死了,她从前以为他毫不留情的时候,对她是那么大的杀伤力,可这一刻,她感觉到他对她的杀伤力,他的霸道和冷酷,永远没有底线。
他强占着她的身体,践踏着她的尊严,让她永不得翻身。
她昏昏沉沉的,他却还是不肯退却,那么久依旧在折磨着她。
“求饶呀。”他咬着她的耳朵,舔弄着她敏感的地方,“你不会最会装可怜么。”
他狠狠地咬着她,想听她如以往那样哭泣着求他,可她却好像是铁了心要将他关在心门之外一样,不管他如何用力,她已经摇摇欲坠不能坚持,却还是死死咬着牙关,哪怕是一声呻/吟都不肯溢出唇外。
唐玺冷哼一声,直起身体,“既然你那么坚强,我想,我是不是也不必再怜惜你!”
他冷酷地说着,便凶猛地动作起来,一下下地撞击着她。
叶晚晴闷哼一声便昏阙过去。
这时候传来砰砰地敲门声,“叶姐姐,叶姐姐,你怎么还没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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