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住处以后,叶晚晴让冯兰先休息,她则说有点事情要去剧组一趟看看。
冯兰不疑有他,就叮嘱她早点回来,要是晚了就让楚阔送送。
叶晚晴答应着就下了楼,她们住的地方其实离剧组很近,都是楚阔给她安排的。
叶晚晴驱车离开,却没有去剧组,而是去了附近的一家咖啡馆。
她随便点了一杯咖啡,然后拨了个电话号码。
“喂,是林若鸿吗?”
那边的林若鸿正在唐玺那里忙活呢,一群人都焦头烂额的,突然他的电话响了,他一看竟然是叶晚晴,吓得他有点没回过神来。
大家都看着他,“小林子,怎么不应电话?”
林若鸿赶紧按着听筒,“是,是我叶姐姐的电话。”
大家立刻愣住,那边正埋头处理文件的唐玺猛得抬头看过来,“小晴?”
林若鸿点点头。
唐玺立刻示意他,“赶紧回话。”
林若鸿忙“哎,哎”地回应,“叶姐姐,你怎么给我打电话,最近是不是很忙,好期待你的电视呢。”
唐玺等人愤怒地看着他,谁要听你唧唧歪歪的。
林若鸿吐吐舌头,赶紧开了免提,唐玺立刻全神贯注地听着。
叶晚晴自然不知道是林若鸿开了免提,还以为他正在忙自己打扰他了呢。
她笑了笑,“你还是叫我小叶吧,我比你小呢。对了,没打扰你吧。”
林若鸿忙不迭地摇头,“没,我闲得很呢。叫你姐姐我觉得开心,我都年轻好几岁呢。姐姐找我什么事儿?”
叶晚晴犹豫了一下,“林弟弟,是这样的,我想让你帮我查个人。”
林若鸿一听,立刻两眼放光,看了一旁虎视眈眈的唐玺一眼,“姐姐,你说,是谁。我保管连他祖宗八代干的什么秘密事儿都给你查得清清楚楚的。”
我想知道那些秘密04
林若鸿一听,立刻两眼放光,看了一旁虎视眈眈的唐玺一眼,“姐姐,你说,是谁。我保管连他祖宗八代干的什么秘密事儿都给你查得清清楚楚的。”
叶晚晴笑了笑,“没那么夸张了。我就是想知道几年时间的事情便好。”
林若鸿便问谁。
叶晚晴犹豫了一下,道:“是我妈妈,你什么时候有空,出来我们聊一下。”
叶晚晴一说出是谁来,大家都愣住了,尤其是唐玺。
她要查冯兰?
难道是心灵感应,他们也正在查呢,冯兰这个人可干净得很。
温柔、善良,一直热衷于慈善事业,没有什么可以八卦的。
唯一的就是离婚再婚的事情了。
最近他们在叶海涛死因的事情和妈妈的事情上有了一点进展,所以对于冯兰的事情就没有深查下去,没想到叶晚晴会来问。
林若鸿就拿眼去看唐玺,唐玺凉凉地瞪了他一眼,林若鸿立刻笑得灿烂无比,“姐姐我有时间啊,现在就有,你在哪里?我立刻过去。”
叶晚晴就报上了地名。
林若鸿挂了电话,整个办公室都爆炸了,别玉山等人按住他,“你小子,要立大功啊。”
唐玺突然起身,拿起车钥匙,“走吧,我送你。”
林若鸿呆若木鸡,顾明易捏了他一把,“还不赶紧走。”
林若鸿这才回过神来,立刻跟上去。
叶晚晴喝了一杯咖啡的时候,林若鸿就风驰电掣一样地赶来,他一下车,扶着旁边的行道树就开始吐。
哇靠,唐少简直是为了见色就忘了友的命啊,这是要害死他啊。
略微喘了口气,林若鸿就进了咖啡厅。
叶晚晴看见他,跟他招手。
此时斜阳西落,叶晚晴穿着一件大大的针织开衫,散着乌黑的头发,发梢微卷,在透明的落地窗前坐着。阳光洒在她的脸上,有一种说不出的美丽。
不由得让人看呆了。
看呆的那个人自然不是林若鸿,而是躲在车里的唐玺。
他的目光火辣辣的,贪婪地看着她的脸,可能是太累,她瘦了很多,原本就不盈一握的腰只怕会更加纤细。
原本就天然尖的下颌,如今更加尖削。
因为瘦了,所以眼睛更大,湿漉漉的,仿佛笼着云雾一样。
小晴,你好吗?
唐玺微微地叹息着,突然,叶晚晴扭头朝他看过来,唐玺吓得心扑通一下,登时就顿在那里不能动了。
长这么大,他这是第一次这么害怕。
突如其来的,自己□□被抓,有一种被指责的感觉,忙不迭地就要做出掩饰来。
叶晚晴却只是略一停顿就移开视线,没有任何表示。
唐玺这才想到自己的车玻璃从外面是看不见什么的,有人就曾经当镜子用,对着它涂脂抹粉的翻白眼吓了他一跳。
叶晚晴也只是感觉,好像有人在观察自己,随便看了一眼,也没看到什么。
她和林若鸿寒暄了几句,就进入正题。
她从手机里调出了妈妈和罗南生的照片,递给林若鸿。
我想知道那些秘密05
她从手机里调出了妈妈和罗南生的照片,递给林若鸿。
“这是我妈妈冯兰,那个是她的再婚丈夫罗南生,我想让你帮我查查他们在美国的这几年都在做什么,罗南生到底是做什么的,他们现在需要钱,我之前刚给了他们三十万,可他又要。罗南生之前学绘画的,现在做生意。我觉得肯定有什么猫腻在里面。”
她大体说了一下,林若鸿听着,她的声音也透过林若鸿耳朵里的微型窃听器传到唐玺的耳朵里。
唐玺立刻就敏锐地抓住了什么,指示林若鸿,“问问小晴她爸妈离婚前关系如何,离婚后还有联系吗?她妈妈现在和罗南生关系如何。”
为了表示对叶晚晴的尊重,他现在没有对冯兰和罗南生有什么监视动作,免得叶晚晴知道了会加深对他的误会。
林若鸿问了。
叶晚晴就解释了一下,“我妈妈和爸爸以前感情很好,就是……就是我哥哥和姐姐出事之后,开始吵架。后来,就离婚了,妈妈和罗南生离开去了美国。和我们再也没有联系,再之后爸爸出事,然后最近妈妈回来。我觉得现在罗南生有点奇怪,他和妈妈的关系很奇怪。”
具体什么她说不出上来。
唐玺却洞若观火,“是不是他们不像你父母从前那样恩爱,不像是真的夫妻?”
林若鸿问了。
叶晚晴心下一动,惊叫道:“是的,就是这样,我怎么没有想到。”
妈妈对罗南生没有那种妻子的感觉,反而是有点厌烦、惧怕?
林若鸿忍不住问道:“姐姐,你哥哥和姐姐发生了什么事情?”
话一出口,唐玺就斥骂他,“混蛋,问她这个做什么。那是她心里的痛。”
他骂得很突兀,让林若鸿呆了一下,直觉的唐少有点反应过激了,如果不问一下,怎么知道她爸爸妈妈为何离婚呢?
这分明是很重要的线索,唐少为什么反应那么大。
唐玺似乎也感觉到自己的激动,他平静地道:“别刺激她了。”
林若鸿自然听命的。
叶晚晴脸上一片黯淡,她垂了眼,声音也弱弱的,“说来话长了。我当初在寄宿学校,知道的不是很清楚。后来听我妈妈说了几句,似乎是姐姐谈了一个很优秀的男朋友,然后那个男人又跟我哥哥的未婚妻在一起,我哥哥去找他算账,却没打过他。后来我姐姐和我大嫂吵了一架。具体发生什么我也不知道,我大嫂失踪了,我姐姐……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我哥哥就自杀了。”
她说的凌乱,因为家里人对这件事都讳莫如深,谁也不想谈。
最开始她不知道,后来也没发开口问,只能零星的听到一点什么。
而林若鸿以他职业的敏感立刻就感觉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不会是吵一架,姐姐大嫂失踪,然后哥哥自杀的。
这其中,肯定有她不知道的非常非常严重的事情。
“那真是个又渣又贱的男人啊!”林若鸿义愤填膺地说,看到了叶晚晴藏在邮箱深处的照片,他又咬牙切齿地说了一遍。
久违的亲密【01】
“那真是个又渣又贱的男人啊!”林若鸿义愤填膺地说,看到了叶晚晴藏在邮箱深处的照片,他又咬牙切齿地说了一遍。
那么美丽高傲的女孩子,那么温雅俊秀的青年,就这么被那个渣男给毁了。
他听到耳朵里传来了嗤啦的刺耳声,也没注意,就对叶晚晴道:“姐姐,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查清楚的。”
叶晚晴兄妹三个当初都是住宿读书的,叶晚霞和叶晚风都在全国最好的学府,和叶晚晴不是一个城市。
所以发生了那些事情,她不清楚也是对的。
但是,这种事情,学校、警局等肯定会有备案的,对林若鸿来说是小意思。
叶晚晴和林若鸿分别之后,心里却很难过,一时间也不想回家。
太阳已经落下去,风有些冷,她没有穿大衣,只好紧了紧毛衣,抱着手臂慢慢地走。
弦月挂起来,清冷的,让夜幕有些幽蓝。
路灯在冷风里,也显得有些苍白。
那些伤口一层层地剥开,让她痛得有些近乎麻木,却又那么清晰。
这世上有几个人,像她这样历经这么多次的生离死别?
亲人一个个离她而去,她却无能为力。
就算想要一个普通的安静的生活,只怕也不能够。
处在风口浪尖上,才知道平静和安宁是多么可贵。
她走了不知道多久,终于走累了,又冷又累,便在一旁的花台上坐下。
水泥的台面冰冷的,她却毫不在意。
突然,一个人从后面张开手臂将她抱住,她刚要尖叫,便感觉到了那熟悉的气息,优雅的清冷的,还有那熟悉的怀抱。
温暖的,霸道的。
在这冬天的凄冷的夜里,她多么想要一个温暖的怀抱来依靠,可唐玺不是她的良人。
他们是两条相交的直线,相交过,伤害过,然后各自向着自己的前方,再也不会有任何的交集。
她想推开他,他却抱紧了她,将她抱起来放在腿上,低声地哄着她,“别挣扎,小晴,不要害怕。”
叶晚晴听着他前所未有的温柔的声音,感受着他前所未有的怜惜,心里如同被开了一个口子,又痛又木。
为什么,当初不能对她温柔一点,为什么,总是要在伤害不可挽回的时候才会知道。
她又恨又气,握着拳头就打了一下他的胸口,“你这个混蛋,混蛋!”
唐玺没有躲避,硬生生地受着,又怕她会咯疼了自己的手,便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小晴,你要生气只管打我,别弄疼自己。”
他这么温柔得比融化的蜜还要软,让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已经没有未来了啊,他还要怎么样?
她爱他的时候,他狠狠地伤害她,推开她。
她已经不能爱他的时候,他怎么还能这么霸道地无所畏惧的出现在她的身边?
“我该回去了。”她挣扎着要站起来。
唐玺却抱着她不放,“小晴,别任性。待一会儿我就送你回去。”
她精神那么恍惚,心情那么糟糕,他怎么能放她走呢?
久违的亲密【02】
她精神那么恍惚,心情那么糟糕,他怎么能放她走呢?
叶晚晴突然声音尖锐地道:“唐玺,你别忘了,我是要嫁给赵英尔的。”
唐玺低头凝视着她,他背着光,她应着光,苍白的灯光打在她的脸上,让她本来就雪白的脸颊更加苍白,乌黑的眼睛亮亮的,就好像是两汪潭水一样。
她气鼓鼓地瞪着他,红嫩的唇抿着,鼻翼翕张。
他想也不想,低头就噙住了她的唇,辗转吸吮,让她无处可躲。
叶晚晴躲不开,挣不掉,索性就不躲了,她用力地反击,用唇舌发泄自己的怒火,撕咬他。
她冰冷的小手探进他的大衣内,摸索着他光滑而又结实的胸口,冰得他丝了一口气,然后吻得更加深,更加急切。
她都不知道是怎么进他车里的,也许是他抱着她,也许是她自己想。
反正她躺在他宽敞的车内座椅上,被他凶狠而急切地纠缠着,而她没有拒绝,反而是发泄怒火一样地反攻。
他们就好像是干柴遇到了烈火,因为压抑得太久,也因为痛苦太深,所以欲/望更加强烈。
如同不知道疲倦的旅人,如同贪吃的孩子,他们一次又一次地纠缠,开始叶晚晴还斗志昂扬,很快她就只能在他身下低吟,流泪。
他一遍遍地吻干她眼角的泪,紧紧拥着她的身体,让她和自己最亲密无间�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