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玺秀长的眸子闪着寒芒,“胆小鬼,承认你觊觎她就那么难吗,怎么怕我杀了你?”
乔克光哼了一声,没有说话,如果叶晚晴但凡有一点喜欢他,他也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带她去更远的地方,和她远走高飞。
他的沉默在唐玺眼里看来就是默认,这个孬种。
唐玺再度挥拳冲上去,乔克光仅仅是挡了一下,短短的十几招之后,他又被打倒在地。
大家都惊讶得合不拢嘴巴,他们从来不知道,唐玺竟然有这么强大的一面,平日里看上去斯斯文文的,不过是个养尊处优的大少罢了,哪里知道他竟然有着世界数一数二的身手。
就算不做总裁,他还可以做金牌杀手呀。
大家不约而同地想着,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战。
唐玺问了几遍,乔克光都不肯说叶晚晴在哪里,而那些村民也不肯说,还指责唐玺这个粗暴的野蛮人,跟野兽一样不讲道理。
唐玺冷冷地哼了一声,“以为我找不到吗?人都到齐了吗?”
有人应了一声,唐玺便一挥手,乔克光等人就发现人头攒动,密密麻麻地往山上冲去。
看起来他们像是在缉拿要犯一样,就算是要犯,只怕也没有这样的待遇有这么多的军人搜山吧。
唐玺脸色冷峻,就好像化身为一座雕塑一样,脸上的表情没有一点变化。
唐玺拿过话筒,声音平和的冷淡的,说出了威胁叶晚晴让她下山的话。
然后也不等乔克光有什么反应,他手一挥,就有人开始往草垛上扔火把,冬天的风冷硬的,瞬间火势就冲天而起。
“唐玺,人家说我们是杀手冷血无情,我看唐少才是真正的杀人越货,强盗土匪呢!”乔克光冷冷地讥讽。
逃不出他的手掌心04
“唐玺,人家说我们是杀手冷血无情,我看唐少才是真正的杀人越货,强盗土匪呢!”乔克光冷冷地讥讽。
唐玺站在高处,一直望着山的方向,夜风吹动了他的风衣,在火光中犹如掌控众生的死神一样。
他回头,目光冷寒如冰,夜幕上的寒星似乎都落在他的眼睛里,却没有让他的眸子更加清亮,反而黑沉沉的,犹如那未央的浓夜,纯黑的,冷酷决绝。
“怎么,你才知道?得罪我之前没有想过要查查吗?我还以为,第一次绑架之后,你们会学得聪明一点,哪里知道,一个比一个的蠢,简直是杀手界的耻辱!”他哼了一声,“叶晚晴,你再不出现,我就杀了乔克光。”
他伸手,属下立刻递给他一把手枪,没有任何记录的黑枪,就算打死乔克光,别人也不会查到什么的。
更何况,他既然能兴师动众地让人以军事演习的方式来搜山,又如何不能隐瞒一个乔克光的死讯呢。
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乔克光,他眯了眯眼睛,“砰”的一声,枪响了。
黑暗中隐匿的鸟儿们都扑簌簌地飞起来,冲天而去,慌忙逃窜。
乔克光只觉得耳朵几乎要被震聋了。
与此同时,山中也有信号弹升天。
乔克光面如死灰,唐玺勾起唇角,危险而森冷的弧度,他眯着漂亮得眸子,接过望远镜,向着那边张望,果然能看到一队人押着叶晚晴过来。他们都带着照明设备,照得山路恍若白昼。
他贪婪地注视着叶晚晴的脸,她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却难以掩饰她的恐惧和害怕。
他几不可闻地哼了一声。
等叶晚晴被人押着过来,看到他的时候,她喊道:“唐玺,你放了他们,我跟你走。”
唐玺冷冷地挑眉,这一刻,他那颗酒飘忽不定的心终于尘埃落定,他决绝地转身,看也不看她,举步离去。
“唐玺!”叶晚晴大声喊叫着,就看到唐玺一眼都不看她,转身离去。
而乔克光,满脸的血,被人押着也跟上去。
“乔克光,乔克光!”叶晚晴叫他,“都是我连累了你。”
乔克光早已经说不出话来,他脸上露出一个笑容,前面的唐玺听见,轻轻地哼了一声,几个手下听见了,立刻就回身小跑,对着乔克光一顿拳打脚踢,每一下都见肉,砰砰有声。
叶晚晴死死地咬着唇,她知道就算自己求饶,也不会如何的。
唐玺根本就不会放过他们。
唐玺坐在直升飞机上,向下看着,他原本以为叶晚晴会跪地求饶,那样他会愤怒,会直接杀了乔克光。
可现在叶晚晴没有求饶,她只是那么看着乔克光,这一刻,他又很不爽,她求饶他不会放过,可她不求饶,他也非常不高兴。
他挥了挥手,就有人把叶晚晴带上另外一架直升机,然后将乔克光用绳子捆住,然后直接吊在直升机下面。
***有时候明明没有过分的词汇,但是也被和谐得满屏**,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如果结/婚;手/机诸如此类的也和谐,那真的是防不胜防,作者绝对比大家郁闷一万倍,撞墙弃坑的心都有了啊~~但是不会的,必须对大家负责,直到结局。
回到最初的最初
他挥了挥手,就有人把叶晚晴带上另外一架直升机,然后将乔克光用绳子捆住,然后直接吊在直升机下面。
“端看他命大不大了,既然有胆子来勾引我的女人,就该有命来消受才行。”他冷哼一声,挥手命令起飞。
恐惧和疲累,让叶晚晴的精神很差,在看到乔克光被吊着直升飞机的那一刻,她就昏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醒过来,周围很冷,黑漆漆的。
然后不知道是谁按动了光明的开关,“啪”的一声,刺眼的光线亮起。
六个赤裸的壮汉、周围刺眼的镁光灯……
这是地狱,比地狱还要黑暗的所在。
他附耳,用冰冷得没有半点温度的声音说,“叶晚晴,我说过,背叛是我最憎恶的事情,你,似乎很喜欢挑衅我的底线。”
“你那么喜欢男人,如果我不能满足你的话,想必,他们可以很好的满足你。”
“而且,我会清晰地为你记录下这一切,以供你每日欣赏……”
“当然,你爸爸,你奶奶,以及你所有认识的人手里,都要人手一份才行……”
“如何呢?不如共享到网上,不知道点击率会不会爆掉服务器呢?”
他的声音里甚至带着笑。
他的掠夺,那么无情,从来没有这样无情过,几乎要将她每一寸骨头都拆断,他仿佛一头猛兽,要将她拆吃入腹,又好像是几世的仇人,似乎要将她挫骨扬灰。
“不要……”她的声音那么虚弱无力。
他的动作却那么残酷强横,丝毫不在乎摄像机在一旁忠实地记录着这一切,他只想把自己的所有的恐惧都化作对她的伤害发泄出来。
他咬着她的唇,残忍地笑道:“我都不嫌弃你脏,你还有什么好委屈的。”
她跟别的男人双宿双栖,这样的背叛,难道还不够血淋淋吗?
身心俱疲,让叶晚晴坚持不了多久。
等她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换了地方,竟然又回到了帝豪公寓。
原本她以为他会将她关在那间阴暗潮湿的仓库里渡过余生呢,谁知道再醒来已经是熟悉的环境。
她一闭上眼睛,就是唐玺对她那无尽的折磨和璀璨,她悄悄地摸着自己的肚子,就算他那么折磨她,她也没有敢说出真相,她真的很怕,宁愿拖一刻是一刻。
她明明留下了书信,为什么他没看到,他提都没提。
另外,乔克光他怎么样了?
叶晚晴挣扎着下地,小腹的坠痛感已经消失了,她暗暗地祈祷,希望宝宝能够和她一样坚强的。
她打开房门,客厅里没有开灯,外面阴天,黑沉沉的,让她一时间有点看不清。
走了两步,她一下子僵住,唐玺正坐在客厅里,犹如一尊雕塑一样,线条完美,表情冷峻,一动不动地坐着。
叶晚晴强迫自己要镇定坚强,她赤着脚走下去,站在唐玺跟前。
***这一章就是开头那里,倒叙到这里,所以不必详细写了,嘿嘿,咱们加快步伐。
一切从这里开始
叶晚晴强迫自己要镇定坚强,她赤着脚走下去,站在唐玺跟前。
唐玺根本就没看她,似乎当她是空气。
“乔克光呢?”叶晚晴开口问他。
唐玺冷哼,“你还指望一个偷情偷到我家里的男人,我会让他活下来吗?”
叶晚晴眼前一阵阵发黑,她没有求饶,只是凄然地一笑,“好。”
然后转身就走。
唐玺怒气冲天,却还是忍住了,冷冷道:“怎么,你不想为他求饶了吗?”
叶晚晴顿住脚步,淡淡地道:“唐玺,如果我求饶,你会放过他吗?”
“不会。”唐玺诚实地回答。
叶晚晴咬住了唇,眼泪还是流下来,她笑了笑,“我知道你不会,所以我不求。如果乔克光死了,我会和他同死。”
说完,她缓缓地上楼,犹如一抹幽魂一样,没有任何的生气。
她欠乔克光的,如果她害死了他,那她就陪他死,无关乎情爱,只是不想孤单,不想亏欠太多。
“哼,是吗?”唐玺蓦地抬眼,目光犀利如鹰攫住她,“你要为他殉情?我想知道,你有几条命?你爸爸,你奶奶,你的朋友,你是不是都要为他们殉情?”
叶晚晴闭了闭眼,声音带着毫不掩饰地哽咽,“唐玺,你为什么不听我解释?我给你留了书信的,你没看到吗?我和乔克光自然是什么事情都没有的。另外,一切都随便你吧,反正他们之间任何一个出事,我就把命陪给他们就是了。希望黄泉路上,谁也不会孤单。”
她扶着楼梯的扶手,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往上走。
“叶晚晴!”唐玺猛地起身,低吼一声,他脸色铁青,双目血红如同凶狠的野兽一样瞪着她。
叶晚晴没有回身,她不敢将孩子的事情说出口,因为他的残忍个性,会逼着她直接眼睁睁地将她的孩子夺走。
她希望,自己能够瞒下来,然后等到能感受到它了,那唐玺会不会还有一点人性,会不舍的它呢。
她奢望。
不管他多么愤怒,不多恨她,他都没有□□她,没有打她一巴掌动她一根头发,也没有亏待一顿饭。
叶晚晴觉得,就算是冲着这个,她也想把孩子生下来,只要能吃能喝,就不会缺少营养。
一夜,她都没有好好休息,他极尽花样地折腾她。
第二天,她强撑着身体趴在阳台的落地窗边,看着外面的蓝天白云,高高的楼,那么高,高得让她现在不敢站在阳台上看。
因为她怕太高,会吓坏了宝宝,那种虚空的感觉,她怕会传递给它。
落地窗明亮的玻璃上映着她凄美的容颜,那么苍白,没有一丝血色。
然后她就看到了如同鬼魅一样的唐玺,他如同凶兽一样来到她的身后,冷冷地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
她明白他眼神里的意义,她吓得瑟缩了一下,她已经不能承受更多了。
她对着玻璃中的他摇头,轻轻地道:“唐玺,不要,不要……”
她不能承受更多了,真的不能。
**昨天熬夜码完的,八章之后实在码不动了,让我休息下吧。明天继续。
爱有多深01
她对着玻璃中的他摇头,轻轻地道:“唐玺,不要,不要……”
她不能承受更多了,真的不能。
可唐玺哪里会放过她,他毫不留情地撕碎了她的睡袍,露出她光洁的却青紫交错的身体,完美的曲线映在窗玻璃上,引人犯罪。
他粗暴地捏着她的下颌,强迫她抬眼看他,这个女人,可以无耻到这样的地步,一边背叛他,一边却又说那种不知羞耻的话。
他将她按在落地窗上,让她好好地看着她自己,“你看,这样因荡的你,却还要装出一副圣洁的样子,你不觉得恶心吗?”
叶晚晴闭上眼睛,他却狠狠地咬住了她的肩头,疼得她蓦地将眼睛睁开,看着镜中软弱的自己,凶狠的男人。
“对你来说,专情于一个男人很难吗?还是你觉得偷情会让你更快乐?”他残忍地羞辱着她,然后将窗纱刷拉拉开,就那样直接进入她,没有丝毫地准备和提醒,疼得她浑身颤抖。
她的双手屋里的撑在玻璃上,随着他的动作,她整个人被压在上面,让她惊恐的是,甚至会觉得对面的楼层有人□□。
她猛地挣扎起来,他却死死地钳制住她,残忍地讥讽,“你不是很喜欢吗?现在又装什么纯洁。”
她泪水长流,几乎忍不住要喊出来,告诉他那个真相。
可想到他让刘医生来给她打胎的�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